《90后草根 裸不起的婚姻》梦小茜

21、第 21 章

　　21 你就这样跟我分手，可我舍不得

　　当我一阵疲惫的头疼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10点多钟，一整个晚上睡的很纠结，可能是喝酒导致胃难受的结果。
　　昨晚在我彻底失去意识之前的事情我还是记得的，当我真正的完全睁开眼睛的时候才意识到，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我应该跟秦歌在一起。
　　我慌忙的拿起枕边的手机，让我惊讶的是竟然没有一通毅然的电话，鉴于昨晚我的表现，我不得不面对的还有一份即将被炒鱿鱼下场在等着我。
　　我想这应该是我有生以来最阴暗的一个早晨，我就这样愣在床上，不敢想接下来事情的严重性，我一晚未归，究竟该怎样跟毅然解释，工作的晦暗面也让我不想再踏进公司一步，还有秦歌，他总是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我又该怎样面对他呢，一系列的问题接踵而至。
　　就这样静默了十几分钟后，我掀开被子，蹑手蹑脚的在打开房门准备出去，看见秦歌的一瞬间我就真的无地自容了，因为他的脸颊上有一块淤青。
　　“你醒啦”秦歌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慢的走向我。
　　“我……”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怎样说，因为看周围的环境我这才意识到我在他的家里面。
　　“什么都不用说，我什么都明白，只是以后自己要多长点心眼”他说话的语气很温柔，对我他始终那么的包容，理解。
　　“你昨晚这么晚了怎会出现在那里”
　　“我也是跟朋友聚会，恰巧碰见，幸亏我遇见了你，要不然你真的要吃亏了”他边说边拉着我坐下。
　　“谢谢”我很客气的跟他说着，此时的我真的而很尴尬。
　　“沈诺茜，你真的很让人不放心”
　　我尴尬的一笑。
　　我丝毫不担心他会在我喝醉的时候对我做出什么事情，对他百分百的放心，虽然人不可无防备之心，但是他是他，对我来说就是这么一个特殊的人。他就是这样一个可以温暖人心的人，他很会体贴人，很关心我，是个温文尔雅的气质男，我想谁当他的女朋友都会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正因如此我才会小心翼翼的跟他保持距离，也许他这辈子犯的最大的一个错就是爱上我。
　　我突然很想去触摸他那块淤青的地方，就这样死死的盯着他的脸颊，很是惭愧的跟他说着“对不起”
　　“不是每句对不起都能够换来没关系”他竟然对我这样说，我愕然，接着他又笑了笑“其实这话你应该对自己说，这点伤算不了什么，不必放在心上，倒是你永远让人担心，沈诺茜，以后除非你跟我在一起才能无所顾忌的喝醉”这样霸道的要求听起来都很温柔。
　　“遵命，不过我昨晚一整晚没回去，毅然会担心的，打扰了你一整晚，我想我还是”
　　“吃过饭我送你回去”没等我说完他就直接打断了我的话，看来我真的让他担忧了。
　　如果不说我们的关系，在任何人看来我们都像是一对生活多年的依旧恩爱的夫妻，他会为我准备最清淡的饮食，会在餐桌上给我倒一杯浓浓的酸奶，我想要是我现在是单身的状态，我的心早就被他俘虏。
　　“你丫，一身酒味，好好洗一洗，这是我之前女朋友的衣服，总不能带着一身的酒味回去吧，拿着”说着他就塞到我的手里。
　　其实昨晚连妆都没有来得及卸的我，一幅狼狈的样子出门就得吓死人，想想还是照他的话去做了。
　　他真的很傻，竟然说是自己前女友的衣服，只是他忘了女人独特的嗅觉，乳白色的雪纺衬衣跟小伞裙透着一股清新的味道，这是刚刚买了不久的，经常买衣服的女生都会知道。
　　很多事都介于“不说憋屈”和“说了矫情”之间，我想象的到秦歌的为难，内心该有多挣扎。
　　送我回去的时候我虽然婉言拒绝，但是还是被他拉上了车，他说“不要再跟他客气什么，忘了我们曾经是最亲密无间的好伙计”我无言以为，如果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或者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对我的感觉，我相信我跟秦歌会比我跟大图还要好，还要亲密，就在他车上坐着的一瞬间，我好想好想回到从前，那个真正没心没肺的时候。，那时候的我们真好，可是却回不去了。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车里播着我最喜欢的陈奕迅的歌曲“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到了街口，我跟秦歌说谢谢，便想要下车，就在我打开车门的一瞬间，他突然将我拉住，就这样在我猝不及防的时候吻了过来，就这样轻轻的一下，我彻底的愣住，本能的第一反应不就是应该扇他一巴掌然后破口大骂“你丫混蛋”吗，可是没有，尤其是当他说“你差点就成为了别人的老婆”
　　我惊慌而逃，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一涌而来，彻彻底底的凌乱。
　　然后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全都赤裸裸的让不远处的毅然看在了眼里，我回头的时候秦歌已经早就走了，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他会突然袭吻过来，我想心不在焉的我怎么这么蠢，没有看见毅然就在我们的前方。
　　“毅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很羞愧的想要跟他解释。
　　他什么都没有说，毫无表情的转过身，我知道我闯大祸了，傻子都能看明白，一夜未归的我，跟着与我感情不明朗的另个男人出现，那样暧昧的动作，身上的衣服也不是昨天出门的那件，种种迹象表明，此刻的我就是个已经背叛男朋友的混蛋。
　　我急忙上前拉住他“我跟他没什么”我急切的说着
　　“没必要跟我解释什么，我什么都不想听”他没有顾着我，快步上前走着。
　　我彻底崩溃，在我有限的词汇量里面除了抱歉我找不到任何适合可以解释的词语，有时人眼睛看见的东西虽然与事实并不相符，但是视觉的冲击力还是会很强悍的刺激人的感官神经，无论说什么，只要他相信自己所相信的东西，在他看来我就是在辩驳，在掩饰，再为自己开脱。
　　我快步走向他，回到家的时候我才惊讶的发现，毅然的行李箱早就收拾好了放在地上。这究竟是怎样的状况。
　　“毅然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指着那些行李问他。“你就不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吗”
　　“不是不能，是没有必要”他的态度异常冷淡。
　　“你别这样行吗，昨晚我喝醉了，要不是秦歌我就被人……”
　　“所以他才是你最需要的不是吗”
　　“你这么说什么意思”
　　“我们分手吧”毅然说这话的时候不像开玩笑，更不携带任何的负面情绪，出齐的冷静。
　　“张毅然你再说一遍”我还是不愿意相信。突然想起昨天我给毅然打了那么多通电话他没有接，发的短信没有回，现在他给我说完，我这才意识到每晚睡在我旁边的男朋友其实跟我一样，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爱我，那么在乎我，我甚至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有这种想法。
　　“沈诺茜，这样有意思吗”
　　“张毅然你再说一遍”我开始歇斯底里的的冲他咆哮。
　　“我说不想再跟你在一起了，你明白了吗”他的声音也大了起来，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所以，其实你早就有这种想法了是吗，你憋在心里多久了，所以即使昨晚你知道在我喝了那么多的酒之后还可以无动于衷，直到现在你都都不闻不问，张毅然你可以啊，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狠心”我倔强的不肯让眼睛眼泪留下，但是心痛的我还是没有忍住。
　　“你呢，沈诺茜，你真想跟我在一起吗，我不想再多说你什么，自己不单纯就别指望所别人都对你死心塌地”最后一句话彻底让我无力反驳。
　　即使心如刀绞，即使我从心里舍不得这份感情，但是倔强的我还是不肯低头，不肯退让。
　　“是，所以现在多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们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继续在一起的理由了吧，你累，我也累，都别在找借口了，就这样结束挺好”
　　我们不知道再这样的一天我们为什么要用这样方式说结束，一切太过突如其来，我不是一直等着他先开口吗，他开口说分手，我为什么还要歇斯底里的跟他吵呢，我们两人最好的结局不应该是好聚好散吗？
　　毅然果断拿着行李箱从我面前离开，我的眼泪拼命往外流淌的时候我还是没有抓着他，告诉他“别走，别留下我一个人，为了我别走”
　　我没有讲，即使不是我想要的安静的分手结局，即使生气，可我却不恨他，如果分开之后两人会过的更好，为什么还要纠缠在一起呢？
　　10月中下旬的某一天，我想我不会再忘记了，我的恋人离开，我的失业，所有的坏消息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就这样的呆呆的站在房子里面，任凭眼泪肆虐，我只记得遮天的阳光很蓝很蓝，可是我的心情从此以后要跟阳光说再见了。
　　醒来睁开眼的一瞬间，梦就像泡沫一样 ，破碎消失。然后呆呆的望着枕边，朦胧中貌似跟往常一样，有我的他还在静静闭着眼睛睡着，我还会很淘气的跳起来扒开他的眼睛，在我的极度惊吓中醒来，可是我的手心没有触摸到他，甚至连温度都没有，我知道我终于真的失去了他。
　　眼睛红肿，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尽管我曾经很自私的想过跟他分手，但是绝对不是今天的这种情形，他就这样离开，没有留下任何有迹可循的东西，唯独记忆虚无的残留在我的脑里。
　　我不会颓废，不会再去找他，也许心里还有一点点的期待，我宁愿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东西，就把这当成往常吵得最凶的一次架，几天后还会和好，或许这样想我才不至于那么伤心。
　　仍然骄傲的将马尾扎的高高，拿起化妆包开始捯饬自己，这是女生必要的伪装，即便我知道自己以后的伪装不止化妆这么简单，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曾经没心没肺的洒脱女子从今往后不会再出现了。
　　我知道自己的工作命运无非就是被炒鱿鱼，去公司之前我已经给小谢打了电话，我说自己没有办法继续做下去，回去想结工资走人，小谢没有说什么，只是说现在的情况只好这样。
　　再进公司门后之前，我还想着进去之后怎么说，是对经理破口大骂，这貌似行不通，万一没有工资怎么办，我可不想自己吃亏，只能讲态度软下来。，无论被怎样臭骂，我一定会发挥打不死的小强精神。
　　整理好思绪后我鼓起勇气走了进去，进公司之后小谢很热情的飞奔向我“偶像啊，我亲爱的小妮子”小谢虽然比我大两岁，可是也是一个犯二青年，不正常的人永远别想他正常。
　　“你这是什么情况”
　　“你不愧是正儿八经的纯妹子，还没被社会污染的好姑娘啊，你知道我多久没有见过一个洁身自好的女生了吗，亲爱的，你还是张白纸哦”小谢脸上满是崇拜与不可思议。只是我却不敢苟同，我早已经不是什么好姑娘，也不是张白纸，我的人生虽然没有污点出现，可是沧桑的心情已经布满灰尘。
　　我只能对她笑了笑，然后去办公室接受审判，得罪了大客户我还以为老板会将我臭骂一顿才解气，但是过程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惨烈，经理没有训我，反而让财务清算了我的工资，也没有留我的意思，短短几分钟就了结了一件事情，但是在我出门的时候，我看的出来经理那轻蔑的眼神。
　　走出公司后金金给我打了电话，因为这件事情她很生气，是她出面才让我可以相安无事的从这里拿着我所有的工资走出来。交到这个朋友算是我上辈子累积来的福气。
　　走出这个写字楼，我回头望了一眼，很沉重的跟它，我人生第一份工作说再见。
　　由于金金明天就要走，所以我去了她家见面，然后将自己这两天所有的情况全都一丝不落的说给她听，压抑在心里的负面情绪瞬间爆发，从头到尾金金都没有打断我，很认真，很认真的听我说完。
　　最后她笑着对我说“恭喜你，诺茜，你走出了你人生的十字路口”
　　面对着我茫然的表情她依旧笑着说“不管你现在心情如何，当你在为生活的选择举棋不定的时候有人替你做了决定并不是一件坏事啊，从一开始我就跟你说过，张毅然会在毕业后跟你求婚，那是在他还激情澎湃，对生活很向往的时候，可真当你们面临一系列的生活琐事，而且事事与钱有关的时候，你明白这不是你想要的生活，他当然也是，他很爱你，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意识到自己一无所有，而又在你没有跟他领证时，他真正明白了自己真的没有能力给你一个明朗的未来，所以放手，离开你就是为了让你去追求你想要的生活，给你机会，也是给他自己机会”
　　金金的这番话给人一种身经百战的感觉，但我不得不承认一些事情她看的比我透彻，领悟的比我多比我早。
　　“说实在的亲爱的，不管你心里有多舍不得，你有多想念从前，甚至多想念张毅然，我只想问你，等你心情好点之后，等你想起在想起张毅然这个名字心里不在有任何波澜的时候，你会选择跟秦歌在一起吗”
　　“你觉得我现在适合回答你这个问题吗”
　　“为什么他吻你的时候你不选择将他推开，不打他一巴掌呢”
　　“这是因为……”我找不到为自己辩解的理由。
　　“傻妮子，等你想好了，崭新的幸福就会如影随形的，对了，既然张毅然已经离开，你也别在住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重新开始，从心开始吧”
　　金金的这句话一直回响在我的耳边“重新开始，从心开始”是啊，处在满是自己跟他回忆的地方，不就是给自己心里添堵吗，那里的一切都该尘封了，也该遗忘了，我需要一个新的地方，躲在一旁慢慢疗伤。
　　但是有些事有些人我明明知道不会轻易忘记，可还是会忍不住去想，想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向我一样的在回忆曾经的甜蜜，曾经的感情，有没有不舍，可是我唯独没有想起的就是还会不会在一起，即使如此，我宁肯在自己收拾好行囊之后，静坐在这间曾在我看来破旧不堪的房子里慢慢跟过去一一告别也不愿意很洒脱的提着行李箱马上离开。
　　就是这样倔强，就是这样的死脑筋，即使知道从此以后我将迎来人生最崭新的一面，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不堪，我也要扒开伤口慢慢去舔，我对自己说“沈诺茜，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何必如此矫情，何必如此放不开，何必如此不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