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生》南的繁花

12、第三章 此后的几天

　　此后的几天南生一直在广成子的住处，白日修炼法术，夜晚吸收灵气。修为直线上升。广成子更教授南生御剑飞行，少数杀术。
　　与广成子相处几日，南生发现他在生活中还是一个非常细致的人。勤修指甲，衣服不允许有一点污迹，浴水要用香草…….。
　　当不断有师兄来找广成子商议事物时南生便告辞广成子。
　　南生回到自己的住处，翻出从云游子那而得的几个乾坤袋。他一直想看看里面都有些什么东西，如今的法力已够用，便打开一探，却都是些无趣的小玩意，一把破天比这几个乾坤袋加起来都珍贵。本还想看看儿时那离去的道人留给自己的乾坤袋而此刻也无了兴趣，倒在床上。
　　南生躺在床上回想广成子让自己去灵宝那里游说，当时自己无法虽口头答应，可越发感觉此事不是自己所能及的，自己的情况只有自己最清楚，能活到何时也是未知，怎敢多嘴。思前向后决定去清玉那，寻求清玉师姐的意见。
　　南生决定后起身向清玉住处走去，一路疾步如风，却在路途中碰见了紫阳。紫阳脸色难看。
　　“紫阳好巧，脸色怎这般萎靡？”南生笑道。
　　“哎，一言难尽。”紫阳丧气回道。
　　“晚上可有时间到我那小坐？灵幻为你排解忧愁。”南生拍着紫阳肩膀道。
　　“有。”紫阳点头。
　　“晚上等你。”说完两人分道而去。
　　南生还未走到清玉住处，已有隐隐琴声从清玉住处传来，清脆，婉转，悠扬。
　　南生行至门前，朝传来弦音的小楼二层望去，穿过敞开的窗户隐约看到一个闪动的人影。南生顺着音声登上二楼，看到清玉在桌前弹琴，背对着南生，披肩长发随风而起，浓密波滑，飘向一端。
　　南生便靠在梯拦处静听乐曲。
　　曲毕清玉回头笑道“原来是师弟，刚弹琴时我还在思量那步声会是谁。”
　　“吵到师姐舞琴，灵幻心有愧疚。”南生歉意道。
　　“随意而弹，快坐吧，只是此时不巧宫湘与紫竹出去了，回来怕是要一会。”清玉纤细的左手指向长桌另一边的凳子。
　　“那日山下已听过师姐的天籁之音，今日又添耳福，灵幻此来不是为宫湘，是为师姐。”南生落座道。
　　“为我？”清玉轻问。
　　“灵幻内心有一件事想请教师姐。”
　　“请讲。”
　　“前几日广成师兄与师弟说，因安尘殿与元屾殿蛮横，他想在武道会上争副掌教之职，希望灵幻前去对掌教说明，并非是争夺权力，只是灵幻心底焦虑，不瞒师姐，灵幻再此前也只是魔教的俘虏，莫名其妙成了掌教的弟子，即便成了掌教的弟子，我也只见过掌教一面，师姐我去说你感觉合适么？”南生问。
　　“师姐明了，明日我与你一同前往。”清玉道。
　　南生闻言起身行礼道“怎能劳师姐大驾，师弟无此深意。”
　　“师弟有所不知，我与广成很早前已相识，前些日子他几次拜访便应了他，况且如今同为一门，吾父身为掌教，谁言也不如我言。”清玉道。
　　“原来广成师兄说的他人是指师姐，有师姐在灵幻便安心了。”南生道。
　　“据广成子说，掌教赐予你宙宆典秘？”清玉问。
　　南生点头。
　　“师弟前途无量。”清玉略有深意的看着南生。
　　“师弟无非分之想，能常听到师姐的妙音，生活安稳足以。”南生一脸真诚。
　　清玉闻言嫣然一笑，眼眸如丝，脸颊留下浅浅的酒窝“师弟真会说话。”
　　“在师姐面前灵幻句句实话。”南生回道。
　　“那我就再弹奏一曲。”清玉说完摆正琴位，拂动琴弦。
　　南生听完与清玉约好了时间后离开小楼。
　　南生回到西殿，修炼法术到夜色降临，云雷手等初级道术南生运用的更加熟练。雷朵，电流伸手便出，缩手便回。南生微笑的注视着手掌五指间的电流，噼啪直响。
　　“师叔，你可在里面？”外面传来紫阳的声音和门板的敲击声。
　　“我在里面，紫阳进来吧。”南生唤道。
　　紫阳推门而进看到南生一时愣住。
　　“是不是为我的修炼速度而震惊？”南生笑道。
　　“不是。”紫阳摇头。
　　“那你刚刚为何发愣？”南生问。
　　“刚才紫阳进来看到师叔的表情好狰狞。”紫阳恢复到平常的脸色道。
　　“狰狞？先别管那个，先来看看我的道术。”南生说完将五指间的电流推到五个手指尖，形成五个闪闪发光的小雷球，又将五个小雷球合成一个大雷球，再一抓雷球消失。
　　“如何？”南生得意的笑。
　　“师叔这几日修为的确神速，几日间便将此类道术运用自如，师叔有一位好师兄，紫阳没有你这样的福气。”紫阳苦脸道。
　　“你师兄不教授你吗？那你服侍掌教，他总能指点一二吧。”南生问。
　　“服侍掌教的人多了，他老人家可记不住我，师兄更指望不上了，今日与你相见时更是因为寒霜子，所以心情不畅。”
　　“什么情况？”
　　“今日我去给寒霜子送挖好的药草，谁知紫月无趣硬要陪我去，我也不曾想会有什么事便领她前往，谁知在寒霜子那殿中，他竟如若无人般对紫月动起手脚，我婉言劝阻，遭了那寒霜子数记耳光，打了紫阳后寒霜子没了兴趣，放了我两，紫阳真是郁闷之极。”紫阳大吐苦水。
　　“这寒霜子实在可恶，日后定要教训教训他。”南生道。
　　“紫阳无力与之对抗了，就指望师叔了。”紫阳望着南生道。
　　“于你于我来说都必教训他，对了我这有一些别派道友送我的东西，我用不着，送给你吧，你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就扔掉或送于他人。”南生将床上的乾坤袋取来递给紫阳面前。
　　紫阳收好后道“谢谢师叔。”
　　“何必客气。”
　　“师叔这几天出了一件大事，寒霜子的父亲，就是那个虚图，不知因为何事与元屾殿殿主乾灵子大打出手，两殿所有弟子在养心殿前对持，若不是掌教即使制止，一场血战不可避免。”
　　“的确是大事，虚图与乾灵子相比谁更厉害？”
　　“他两人相比，还是虚图老头更厉害些……。”
　　晨间南生睁开朦胧睡眼，昨夜与紫阳聊至后夜，此时头困眼乏，洗了凉水澡后，动身前往与清玉约好的汇合地点。
　　南生默坐在养心殿前的石阶静等清玉，头搭在紧扣的十指上，耳鬓光泽的细发下垂，乌□□袍尾部与地相接，染上少许灰尘，身后一把破天。
　　南生坐了约半个时辰也不见清玉，却透过稀疏的头发看到寒霜子朝自己这边走来。
　　行至南生身边，目视前方似是自语道“身上的伤如何了？”
　　“不劳惦记。”南生生硬的说。
　　“寒霜只是担心你，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寒霜子轻笑道。
　　“灵幻的位置何曾用你来提醒，师侄。”南生在师侄的字眼加了沉沉的重音。
　　“呵呵……。”寒霜子冷笑。
　　南生用余光看到寒霜子抬起左手。
　　“又想动手？”南生问。
　　“师叔猜的真准。”寒霜子冷言，左手慢慢扣向南生的脖子，碰触到了立起的未被缕在一起零星的散发。
　　“不愿意见到的人总是会出现在我面前。”南生轻笑。
　　闻言寒霜子猛然下抓，却只抓到一手空气。寒霜子诧异并察觉到身后法力乱窜，快速转身，双眼映出闪烁的电光。
　　南生说完那句话，运用广成子教授他的瞬移大法，移动到寒霜子的身后，运转全身的法力于击向寒霜子的右手。
　　“噗。”寒霜子应声坐地。
　　“竟叫你这废物得手了。”寒霜子咬牙起身拔出身后佩剑挥向南生。
　　南生抽剑挡去。
　　“砰。”寒霜子未动而南生向后滑出二米有余。
　　寒霜子一击未中快速向南生冲来。
　　一白影挡至南生面前。
　　南生站在她身后，满目只有及腰的长发，条细的蛮腰，浮摆的白裙，以及一把脱手飞向一边的剑。
　　“寒霜子你这是大不敬。”清玉呵责。
　　“师叔，寒霜只是与灵幻师叔切磋而已。”寒霜子拾回被清玉打飞插在一旁的剑行礼道。
　　“我与灵幻还有要事，没空陪你玩，灵幻走。”说着领着南生离去。
　　南生没有回头，不知寒霜子会是何种的表情，但想必一定不好看。
　　登台一路清玉对刚才之事只字未提。
　　两人进殿，看到灵宝坐在天命椅上正在与众人商议事情。
　　看到清玉与灵幻道“你们先下去吧。”
　　众人得命退下。
　　“师傅。”南生行礼。
　　“你怎么来了，有事？”灵宝对清玉轻道。
　　“是有事，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近安尘与元屾两殿行径越发霸道，广成子怕日后殿内门徒受人凌辱，有意争副掌教一职，我感觉此事可行便向掌教请辞。”清玉说道。
　　“此事还待考虑。”灵宝道。
　　“依我看在这虚无派内广成子人品上佳，且能堪当此重任，这还用考虑？”清玉反问。
　　“我再考虑考虑，灵幻修炼如何？”灵宝皱眉话锋一转。
　　回师傅“灵幻今日有广成子师兄帮助修为猛进。”
　　“嗯，多加修炼，有问题随时来问我，你们下去吧。”灵宝紧闭双眼道。
　　话语几句，片刻而已，两人便出殿。
　　清玉从进殿起就未向灵宝行过礼且态度稍逊。南生看在心里，并未多言。只言道“不知此事能成否。”
　　“五成把握。”清玉道。
　　“师姐说了话才五成把握。”南生叹气道。
　　“你若把寒霜子打残可有九成把握，且自身无需任何忧愁。”清玉回道。
　　“这是何因？”南生问。
　　清玉笑而不语。
　　回去的路上南生一直思索着清玉的那句话，记得清玉曾告诉自己忍让，今又要自己强硬，此中深意自己无法理解的。回到殿中直奔广成子所在的正殿。向他复述了清玉的那句话。
　　广成子闻言摇头道“深意难测，还需斟酌。”
　　南生见此事无解又道“今早那寒霜子对师弟说要师弟看清自己的位置，师弟有点迷惑。”
　　广成子笑道“此事好解，虚图老道想当掌教而灵宝掌教在这虚无派内只有一名弟子。”
　　“我？”南生问道。
　　“但你法力低微，暂构不成威胁，故寒霜子三番五次找你麻烦，纵然你无那想法也要敲你一下。”广成子继续道。
　　“原来如此，他们将灵幻想的太复杂了，不过师弟也有将寒霜打残的想法。”南生道。
　　广成子闻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