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从前有种行为叫告白 将功补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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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功补过的赤司这几天成了黑子的交通工具/坐骑【←死】。
背着小不点黑子到处晃悠的时候，教室里的佐田老师发现了二人。
“赤司老师请过来一下！”冲二人挥了挥手，等到赤司走近了，佐田才发现他背上的黑子，“黑子也在啊……啊！刚好！”
刚想将黑子抱过来，不料赤司收紧了手臂微笑道：“有什么事吗？”
顶着脸上一派淡淡然的神情做出这么霸道的举动不觉得违和吗？佐田老师默默收回了手。
佐田身后另一位老师转过头来笑道：“是这样的，我们正在准备儿童日庆典，每个班都要准备节目的呀，佐田老师正愁还有一个角色空缺着，因为孩子们都不好意思参加呢。”
佐田老师摸了摸黑子探出来的小脑袋：“黑子愿意帮老师这个忙吗？”
乖孩子黑子点点头。
佐田老师笑了起来，忍不住捏了一把他的脸蛋：“太好了！小母牛有主了！”
黑子的眼角抽搐了一下：等，等等！小母牛？！
没错，就是小母牛。
完整地听了一遍“小鸡哔哔”之后，黑子满脑袋的单曲循环“你看那里有母牛哟你看那里有母牛哟”，于是整个人都不好了：洗脑能力如此强大的歌让说话还不一定利索的幼稚园小朋友来唱真的不会太丧失吗？怎么办我突然很想拒绝老师的请求……
佐田老师的目光BlingBling：“很可爱吧很可爱吧？黑子一定不会让老师失望的对不对？”“……”
赤司君O_Q……
黑子下意识地转头求助。一直在旁边看好戏的赤司微笑：“不行哦，男孩子要信守承诺。”
咬了咬嘴唇，黑子终于认栽了。
“哎呀，意外的合适呢！”佐田老师惊讶地看着换好服装的黑子。赤司抬起头看了一眼，挑了挑眉。
真的吗……黑子觉得自己小小的自尊心已经碎成了渣渣。
小脸因为窘迫染上了红晕，他想用乱翘的小蓝毛遮住自己的神色，一低头却出卖了头顶兜帽上的犄角；瘦弱的身体裹在黄底棕花的蓬松布袋装里有些笨拙，但是又让人觉得莫名的可爱；相对之下小巧的四肢还很细致地缝纫成牛蹄子的形状，黑子把两只小牛蹄举到眼前，对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非常不适应。
“来来来，转个圈看看。”佐田老师笑眯眯地说。
黑子依言转了一圈。众人看见黑子的身后还拖着一根牛尾巴，末端还用丝带系着一个蝴蝶结，一晃一晃的。
佐田老师顿感欣慰：“终于把人凑齐了呢……今天下午黑子过来和大家一起排练吧。”
从此众小朋友开始不断地捋舌头唱歌，在把牙齿磨平之前终于痛哭流涕地等来了正式演出。
“加油。”虽然爸爸妈妈因为工作没能来观赏演出，但是为了班级也要努力呢。在后台等待出场的黑子默默捏紧了拳……蹄子。
在绵羊小朋友肝肠寸断地唱好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走上了舞台。
狂风暴雨一般卷着舌头将自己该唱的唱完，尽管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从黑子闪亮亮的眼神里可以窥见他此时的如释重负。然后他转身踩到自己的牛尾巴，啪叽摔了。
“……”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说什么也不能让艰辛排练了这么久的演出杯具掉，黑子一骨碌滚了一圈儿爬起来，冲着观众们把屁股一撅甩了甩尾巴，摇头晃脑地爬下去了。
动作流畅自然毫无违和感，像是原来就有安排了这么一出似的，大有专业卖萌三十年的味道。
谢幕的时候黑子死活也不上台了，任由老师生拉硬拽就是扒着桌子不撒手。佐田哭笑不得地转向一旁看戏的赤司，摊手表示无可奈何。
黑子都要缩成无脊椎动物了，整张脸掩在手臂之间，露出的耳际红得像是要滴血。
所以说脸皮薄的孩子就是卖不起萌。╮(╯▽╰)╭
赤司见佐田又忙着去台下指挥，弯下腰拍拍他的犄角。“行了，人都走了。”见黑子没反应，赤司好笑地将他抱了起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嗯？”
“太……太丢人了……”黑子把脸埋进他的胸前，闷声嘟囔。
赤司不顾他的挣扎硬生生将他扒开，强迫黑子抬起头。还在窘迫之中的黑子想扭开脸，下巴却被固定住了，只能同赤司对视，强烈的羞恼过后索性破罐子破摔地瞪着他。
“没什么丢人，”赤司见他情绪稳定下来，才轻描淡写道，“哲也这么胆小，会被我不齿的。”
黑子自我冷静了一下，推了推赤司示意自己要下去，然后迟疑了一阵子走向了舞台。
赤司望着他还带着些微犹豫，但是却没有停滞的小小背影，微微地笑了一笑。
【您正在收看的是《赤司粑粑的教子故事》 ←喂】
憨态可掬的小母牛大概是戳中了观众们的那什么点，娇羞出场的黑子被大家一致调笑。有点脸热地退到角落，却被佐田老师抱到了最前端接受四面八方的目光，顿时觉得非常不舒服，无奈老师完全把他当成了镇场吉祥物，手臂收得妥妥的。
有手机和相机的闪光灯亮起，刺得黑子难受地闭上了眼睛。
好多人……好讨厌……
台下的赤司也在不爽。
先前的黑子除了赤司就没有熟人，和他呆在一起是理所当然也是唯一的选择，像现在这样被一群人众星捧月地围绕，甚至根本看不到赤司在哪里，还是头一回。眼见黑子的眼瞳里开始沁出些许慌乱的神色，赤司终于忍不住上台把他拎走了。
觉得贸然离场不太礼貌的黑子从赤司肩膀之后探出半个脑袋，向众人挥手告别。
耳根子清静下来的黑子松了口气：“谢谢赤司君了。”
“我还以为哲也很享受万众瞩目的感觉，”赤司捏着黑子的脸颊笑开了，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以至于完全把我忘记了不是吗。”
……总觉得赤司君的心情很微妙。
赤司看着已经摘下兜帽顶着一头乱毛儿的黑子，那双眼睛盈亮如泛着波光的海面，明蓝色纯粹得像是要望进人心里去似的。这个一不留神就会忽略的孩子，一旦被注意到了，就会觉得其实很夺目呢，连自己都开始不自觉地在他身上多花了几分心神。
真棘手啊……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赤司君，很累吗？”黑子注意到他的动作，抬头关切地问了一句。
赤司用指尖卷弄着黑子颊边一缕头发，指腹偶尔摩挲到的皮肤稚嫩光滑，不由得多摸了两把，恬不知耻地吃起了无知小朋友的水豆腐。望见黑子疑惑但却没有抗拒意味的表情，他弯起唇角：“是挺累的啊，因为要时时刻刻都要关注着哲也。如果把哲也锁在我身边不知道会不会轻松一点。”
“……非法囚禁会被警’察蜀黍关起来的，赤司君。不过，为什么要时时刻刻关注我？”黑子十分困惑。
“不知道呢。”赤司神色淡然，力道轻缓地用指节刮过黑子的侧脸，“也许是喜欢哲也吧。”
什、什么？！
黑子的脸上浮现出少有的惊愕。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从前有种行为叫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