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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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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如果你知道是这样的结局,还会不会这样任性,这样自私?-------2008年朱离离对周景言说的最后一句话,以此来结束这乱糟糟的一年。
很多时候,我们都忘了去体会别人的体会,感受别人的感受。这是为什么所有宗教都把贪心看成是一种罪过。因为人一旦贪心的时候,就会丧失自我。
我不知道是从什么开始发生变化的,但是这个暑假结束后,很多事情都已露出端倪,当时不觉得,过后想想就会恍然大悟。
我和喜喜去逛街,看到有超市就顺道逛一圈,结果钱包丢了,手机也丢了。两个人站在好又多门口面面相觑。景言去打球了,小生把我放到接头地点就去了酒店,大生出差了,周末宿舍人倾巢而出。扳手指算了算距离,最后决定步行一路向北,顺道送喜喜回家。
从好又多门口,走到长安立交,我就满头大汗,喜喜撇着小嘴不住的歪我,“拜托,你又不是玻璃做的,别那么脆弱。”
事实只能证明两件事:一,高跟鞋绝对不适合逛街,除非你走路的距离控制在可操控范围内;二,适当的鞭策和鼓励是可以转移视线,提高一定的效率的。
喜喜家在南稍门,在她的连哄带骗下,我以蜗牛的速度挪到南稍门,当她在我的视线里面消失,我觉得我被整个世界遗弃了。每一步都像鞋跟踩在我的心上,钻心的疼。其实当时已经是破皮流血,这是后话,现在不提。
我每前进100米,就停下一屁股坐到马路牙子上,思想里斗争着要不要光脚走过去。来过西安的都应该知道,西安的马路真的不是很干净,而且动不动就在修整,我实在没勇气豁出去。还是以龟速摇摇晃晃的前进。
脚疼到一定级别就是麻木,眼冒金星,头上冒汗,但是若是你一旦停下来,立刻就是汗都不见了,动一下,泪就要流下来。
远远的看到南门,比哥伦布看到新大陆还激动,不住的给自己加油打气。每前进一步都对自己说,干得好,朱离离。还经常回头看,发出惊呼的声音,哇,好长一截啊。走地下通道的时候恨不得自己是个球,就可以咕噜咕噜滚下去。抱怨很久为什么不是每个地下通道都有电梯,弹吉他卖唱的很诧异的看着我,我恶狠狠的瞪人家,好好唱你的歌吧,一点都不专心,难怪没生意。好不容易挪到粉巷,小生还在开会,门口的小秘书一直都在拿小眼睛上上下下的做扫描,一脑门的好奇,诡异中透着鄙视,态度是绝对的不端正。想找个凳子坐都没地方,我靠着墙溜到地上,小秘书过来拉我,我拍走她的手“别动我。”她大概没见过这样的架势,讪讪的由得我去。
我头靠着墙,这样极度的折磨刚停止,竟然有些困,似睡非睡间小生的脸出现在眼前。百感交集一时间忘了说什么,只是扑到他的怀里哭起来。小生不说话,揽着我的头,把我整个人打横抱起来放到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刚脱一只鞋,我就嚎起来,一片血肉模糊的惨相。另一只说什么也不肯脱,任小生怎么说,不为所动。最后小生趁我一个不注意,把另一只也拽下来,我觉得很惨看了一眼,就别过脸。小生气的脸都白了,手指着我的脚说不出话来。
小生带着我去对面的医院包扎,我窝在他的怀里对着大夫手里酒精棉球瑟瑟发抖,他按着我的腿,不让我乱动,我突然抬头对小生说,“你力气好大,要是去□□,铁定成功。”大夫直接冰冻,小生气的倒仰,对大夫说,“快。”大夫听完就立刻拿棉球摁到我脚上,我张口死死的咬住小生的二头肌,眼泪还有鼻涕同时爆发,包扎都完了我还在闭眼睛哀嚎,小生拍拍的我的脸,“离离,起来擦把脸,回去再喊。”然后我就像一个麻袋被小生扛到肩上,一路上回头率100%。
周景言疯回来的时候,我正像一只乖兔子跟小生认真的保证,“再也不穿高跟鞋,如果钱包丢了,就站在原地不动。。。。”
景言看看我的纱布脚,然后呲牙咧嘴的狂骂一通,离得那么近,口水都喷到我脸上,我只能暗暗忍下来,要不是我做错了,换平时早就把他们两个镇压了。
周景言上蹿下跳找了好久,然后问我:“鞋呢?”我只能怯生生的看着小生,小生一挑眉“我扔了。”
景言走过去拍着小生“二叔你做的很对,哈哈,你做的很对啊。”
这场风波还有一个小尾巴,那双鞋是大生买的,所以大生才下飞机,正喜滋滋朝我们走过来,就被小生和景言一左一右加到中间,严加拷问。我走在他们的后面,听到大生很无辜的说“离离,很喜欢嘛,我就买下来了。”景言怒喊“她喜欢你就买啊?”
我慢慢走在后面,一个人笑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