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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休养生息之网探 箫尚是个非 ...

  •   箫尚是个非常安静的人,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画画,四月中旬休的学,一个月后箫尚就完成了第一部漫画,第一次发行了五万册,童嘉的运作手段很高明,销售量竟然在出版社排到前五。

      保持着一个月一部的速度,箫尚拿着不多的稿费,在家里待着也更坦然。六月旬温度已经烧灼起来,箫尚在家里清闲的看日漫吹风扇,心情平静就算自然风的条件下都不出汗啊。

      凌弦乐坐在轻痕出版社的办公室里奋笔疾书,但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箫尚的脸庞。刚刚结束的编辑考核成绩出来了,箫尚画风独一无二无可置疑,可是没有理由面试也是第一,他旗下的画手难道没有一个人比得过荀想选中的徒弟吗?

      太受刺激了。凌弦乐不喜欢承认荀想眼光好。

      回想起箫尚说什么来着?很简单的创作历程啊,他看在眼里,只是一定比他不知道更加努力而已,或者是她上千个人设惊动了编辑们?还是她已经无可挑剔的用心。也许是脚踏实地的心态让编辑们觉着她人品不错?

      又是昏天黑地的忙了一天,但是工作单纯的充实让他轻松很多,所以晚上还是精神百倍的打开了电脑,继续作图。但是工作一会儿又忙不下去,凌弦乐只好找到了箫尚论坛的的马甲,好奇心害死凌弦乐,知道了单竹就开始好奇更多的单竹是什么样子,总算让他扒到了一个博客,箫尚刚刚才传上来一篇荡气回肠的帖子,写霹雳布袋戏的一些感受。

      顶贴的人很少,人们大概不会有什么耐心的看完吧。

      箫尚好像也满足没有观众的情况,仍旧有很多长篇大论的帖子。这是一个观察力很强的姑娘,只是直接的把自己看到的说出来,把别人都忽略的事情说出来,不会下判断,显得她温和起来。

      一连几天凌弦乐睡前都打开电脑看箫尚的新动态还有历史的帖子。不得不说她的账号还真是多啊,就好像一头被招惹到的羊驼一样,在二次元的世界里奔腾着扬尘而去。她在想很多事情,领域跨的不是一般的广,好在凌弦乐是被专业训练过如何看资料的人,所以阅读起来一马平川,跟的上她的思路。

      对于凌弦乐来说这是一种很开心的享受,完全不用从字里行间中扣什么信息,只是看个乐呵,然而内容太平凡对于凌弦乐来说没有意义。箫尚的内容充斥着她自己的感情,努力用笔渲染着她的想法,擅长用长句,类似于轻小说,但进度要快得多。时而华丽,时而让人捧腹。

      而且,箫尚的文字里很少有同一个主题延续两次,除非有特别重要的东西会日后重修,否则就算字词也很少重复两次,她这完全属于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的行为,凌弦乐有些无语,要论他认识的人中谁最能给自己挖坑,是凌晓阳是荀想还是箫尚呢?

      凌弦乐胡思乱想,又想到了原来看过的SNS定律,大概是说一个人的心里强大程度和更新社交网络的频率成反比,一个人的自恋程度和更新社交网络的频率成正比,一个人孤独感和更新社交网络频率的平方成正比。

      所以箫尚现在是在表现她又软弱又自恋又孤独的一面?有意思。但是改变一切对箫尚的身家背景而言易如反掌,她为什么不和童嘉一起去打开人脉?如果她想做,凌弦乐觉着她不会落后。

      或者,特立独行的箫尚终于表现出她青春期的迷茫,沉迷于网络的世界而不自知。凌弦乐喝了一口牛奶险些喷出来……电脑黑屏?!

      大大的卡通文字跳了出来:感谢您喜欢单竹,请注意休息。

      不是吧!

      童丽施对箫尚的防护严格如此人神共愤的地步?他不过跟着她看几个帖子也会招来被黑的祸端?!

      恼怒!凌弦乐把电脑扣上盖子放到角落。睡觉,明天箫尚又要过来赶第二期的分镜,不知道为什么分镜对箫尚来说很困难,也许就是她的想象力太丰富才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画起。可是从文字看来她的架构能力应该没问题啊。

      意料之外,一大早童灼的秘书就来电预约见面。他们之间有什么可说的?

      凌守平重新掌舵轻痕之后凌弦乐和轻痕总部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现在只是经营这家资金流单纯的出版社,名副其实的小老板。

      箫尚到凌弦乐办公室的时间比童灼早,还没开口说话,童灼便敲门进来。凌弦乐汗,他开始需要一名助理还有一名报表了。

      不等凌弦乐说话,童灼率先对箫尚说道:“出去。”

      箫尚有礼貌的回到:“是,外公。”

      童灼深深的挖了箫尚一眼,箫尚莫名其妙的回望童灼,反问道:“你那么看我干什么啊?”

      “我在看我什么时候手心里捧出个叛徒。”童灼的视线在箫尚和凌弦乐之间来回扫视,好像非要从他们中间看出来什么似的,“你就甘心在这里当个小老板娘了是吧,这件事情你妈知道了吗?你们还等着借我的口跟她说吗?”

      箫尚瞪大眼睛,凌弦乐觉着她急眼了的样子很好笑,箫尚解释道:“我做什么了啊?凌弦乐是我老板,我和他聊天的话都不超过十句,在这里上班的日子我除了画画就是待在家里。我们之间的关系清清白白,我还不相信没法解释了。谁跟您说什么了?”

      “我有眼睛自己不会看吗?你把你舅舅的资金移花接木,凌晓阳资金缺口补不上,轻痕国际传媒要么破产,要么只能拱手相让给凌守平。如果给钱的是你舅舅,轻痕国际传媒是丽施童嘉的一部分。”

      箫尚听明白其中的意思,喉咙发干,不自禁的咽了口吐沫,她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的利益牵扯,她道,“我很抱歉。”

      其实事已至此,贪多嚼不烂的道理童灼当然牢记,失去机会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他本意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可一看到箫尚这些天的火气就再压不住,箫尚知错很快,她的态度让他很满意。孰能无过,就怕盲目自信。

      箫尚很想找个理由为自己辩护,可是这件事办的就是损人不利己。箫尚老老实实承认了错误,但是她不知道怎么弥补,是以后保证听从外公您所有的安排,还是我三万元的稿费都给您?

      凌弦乐觉着这爷孙俩打不起来就没什么意思了,准备打圆场。

      童灼还是绷着脸骂道:“你的错,你有什么能力来承担,还不是让家长来给你善后。”

      箫尚看着童灼认真的表情,心里暖融融的,当真是她亲姥爷啊,她犯了这么大错也能原谅!

      “所以,现在你要跟我说实话了?”童灼眼睛游移在箫尚和凌弦乐之间,摆出了兵不厌诈的姿态。

      “您放心,我的出版社虽小但该有的制度也是有的,箫尚在我这里您放心。”凌弦乐挂着礼貌的微笑,在老爷子的强压下丝毫不逊色。

      箫尚看见童灼严肃的表情就不能无动于衷了,有些头疼的道:“我们之间真的没关系,我为出版社画漫画而已,唉,我真的和您有代沟,这么简单的事儿怎么还说不明白了,没我的事儿我还事先出去了。”

      “你已经判断失误了一次好吗?”童灼道。

      箫尚不可理喻的摇摇头,不耐烦的语气道:“我叫万事不掺和,你们慢慢谈。”

      凌弦乐和童灼都是一愣。

      童灼开始反省,那是她闺女的亲闺女,他是不是太严厉了,可是她那么单纯的小姑娘让凌弦乐这小子骗了怎么办,他不能不管啊。

      凌弦乐也一愣,这爷孙俩有点意思。

      “请坐。”凌弦乐尊重道。

      童灼眼神含着深意看了凌弦乐半晌,凌弦乐坦然的让他看,他道:“告诉你父亲,我的所作所为不要影响到箫尚,我愿意为我所作所为负责。”

      凌弦乐轻轻摇摇头,“相信我,这件事情我父亲不知道,我现在身家清白,当然不想从中挑唆,何况箫尚为我工作,我自当好好培养。”

      “你能体会我的心情,我心里不是不感激,只是箫尚是我中意的人选,也是荀想中意的人选,我不是老糊涂,虽然明白的晚了点。可无论荀想是不是真的去世,都意味着人走茶凉,你能不能给我交个底儿,你到底想怎么用箫尚。”

      凌弦乐喝了口茶,童灼像狐狸一样的气质始终没变,他的姿态已经是极尽所能放到了最低,他的态度和童嘉是一样的,我们放低了姿态,你若不见好就收,大不了同归于尽。

      凌弦乐沉着声音道:“箫尚毕竟是我亲员工,我当然希望她好。”

      童灼老谋深算的眼神闪过一丝笑,“算你惜才。”

      凌弦乐也心领神会的一笑,这是泯恩仇的契约。

      童灼端起凌弦乐桌子上的茶呷了一口。

      “姥爷?”箫尚看见童灼出来的时候忍不住叫道,在外边她一遍都是称童灼是外公的,但是这次实在是绷不住了,第一次看见童灼如此模样,没有胜利的喜悦也没有失败的悲伤,而是,轻松地表情。

      “你,”童灼欲言又止,箫尚一头雾水,要叮嘱她什么话?童灼拍拍她的肩膀,“挺好的,继续上班吧。”

      箫尚把话在心里转了一圈,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童嘉也说过类似的话。

      “我走了。”童灼带着自己的贴身秘书扬长而去,很明显他的贴身秘书已经不是周杭,箫尚心里又是一沉,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某个人可以决定的,可是周杭的命运就是会因为她而受罪吗?箫尚不得而知,只是那种低落的心情始终没有办法走出来。

      “你还怕我在你姥爷的茶里下什么慢性药吗?那么不放心。”凌弦乐戏谑的问道,“进来吧,还要不要回归原题讨论一下你第三本书的分镜。”

      箫尚忍不住白了凌弦乐一眼,虽然你是我老板,但是我又没做错事,那副我欠你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箫尚正色,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当然,如果我按照这个速度,是不是可以把《半面》这部漫画一直延续到十二本?”

      “可能吧,除非你自己觉着这部写不下去了。”

      “我刚刚还在想,如果只出十二部我还是尽快把我的那些经典的人设装进去比较好。”箫尚自恋的闪着星星的说道,“我担心情节不够丰富呢。”

      虽然箫尚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之间如此明明白白的关系总被人说成那样,但她心如明镜,就算和凌弦乐相处的时候很自在,凌弦乐也不是她可以随随便便对待的人,第一次见凌弦乐的时候她就知道,第一次去凌弦乐办公室的时候她就更知道:凌弦乐深藏不露。

      晚上的时候箫尚还是忍不住给凌弦乐打了电话,毕竟凌弦乐知道的多见的广,所以只要是漫画家大概就都知道吧。

      电话那头,凌弦乐的声音带着困倦:“为什么你会这么晚给我打电话?知不知道你一个电话会有多大的危害?明天早上起不来你替我去给编辑们开会吗?耽误了我家的签约画手和写手们工资你给他们发啊?”

      “不是吧,现在才晚上九点钟。”

      “有事儿快说,我已经舒服的躺在床上了。”

      “好吧,我觉着你应该知道吧,有个画手叫做焰黑焰的,他的漫画现在在网络上连载,人气飞涨,我觉着他的画风好自由欸。而且故事情节一看就是出自男性的手笔,背景宏达,情节细腻而且非常有张力。”

      “所以你现在是在帮我物色画手?你不要兼职编辑好不好,我又不会多给你算钱。”

      “你的语气为什么酸溜溜的?因为你的漫画梦没有实现,所以现在你格外的不能接受其他优秀的男画手是吧。喂,不是真的吧,你都有了出版社还是不能释怀?”

      “不管你说什么,无聊,晚安。”

      箫尚本来想说想让凌弦乐去接触一下再介绍给她的,真的好想认识,不过不光“焰黑焰”这个名字起得怪,就连他提笔的时候也总会不经意流露出夸张吓人的地方。而且他的漫画当真不能深入的感受,如同洗脑一般的强势。无论是他的语言还是他的画风都很让人有压迫感,那种不能释放的感觉,到底是从何而来。

      好像什么都做不下去了,箫尚随便的浏览网页,然后好心的把她那天关在黑名单的IP地址放出来。此应用出自童丽施之手,她无聊的时候随便做的,箫尚会在无聊的时候随便玩。

      凌弦乐再次不耐烦的从被子里钻出来,发现死透了的电脑又复活过来,心中一喜,他不会说是电脑用不了太无聊才那么早睡觉的。自从没有繁重的文件阅读,没有频繁的应酬,他每晚就是画图还有扒单竹的历史了。

      夜深了,凌弦乐完成了第二幅插画,箫尚的论坛号码仍然在线,真是勤劳的员工,这么晚还在画,一个新人如此勤恳必定前途大好。

      轻痕大力宣传单竹其他画手当然颇有微词,就算八人联合面试的成绩出来也有些人不相信,尽管凌弦乐可以摸着良心说他没作弊,现在好了,箫尚没有让他失望,那些流言他也没白顶。

      总说贵圈真乱,也无非是有价值的作品本身加上不俗的广告,想在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就要比其他人承担更多,归根究底,维持二字,要自始至终保质保量。

      凌弦乐拄着下巴看着箫尚的动态,她所发的动态如旧,恩,有城府的小姑娘,不急不躁。

      城府那个东西有没有箫尚自己也不知道,她能维持常态贵在简单二字:存在银行卡里不过一个数字,还是吃喝花销还是父母出;一个高中生自然会为粉丝猛涨激动开心,因此她觉着更要勤奋更要逼自己创造出好的东西。

      但是现在大半夜的,简单如箫尚竟然开始有些飘飘然了,因为焰黑焰出了一张箫尚漫画的同人图,是一位叫做锦棉的人物,箫尚所创漫画的中隐藏的终极BOSS,锦棉的灵魂在整个漫画中贯穿,但是出场的戏份很少。

      因为箫尚在塑造这个形象的时候很多东西都表达不出来,总好像雾里看花,不知道分配什么样的故事给他,他是有天赋的人,孤高冷傲的人,心如止水的人,占据思想境界制高点的人,能人们能放心去喜欢的人,与其把他表现的太理想化,不如给人们留下想象。

      残缺把锦棉的不完美降到最低。

      焰黑焰画中的锦棉站在竹叶飘落的石子路上坏坏的笑着,用左手握剑却软绵绵的没有力量,而真正杀死敌人的却是右手的手剑。在箫尚心中锦棉是不绝对不会杀人的,因为她找不到理由。可是这种同人图看起来让人意外的爽。

      切入点很独特,意境让箫尚心存芥蒂,却不禁迷恋。箫尚觉着那只能说明焰黑焰的锦棉有魅力,不能说明锦棉就该是那样。

      “你把我心中的好孩子都给教坏了。”箫尚回复了焰黑焰的艾特。

      “是吗?可能我没有看见你心中的孩子到底长得什么样吧,说实话我特别好奇你是凭什么火起来的?”焰黑焰在私聊中和箫尚说道,箫尚油然而生一种兴奋,越是有人质疑,箫尚越能发挥百分之百的水平狠狠地反击。焰黑焰这句话一过来箫尚心中有很多话想说。

      然而她翻出了她的手绘板,好久不用,袋子上又落下一层灰尘。

      “我画给你看。”箫尚说道,为了这一句话,又是一夜不能眠。

      第二天七点左右,箫尚把图发过去就被童丽施叫去吃早饭了,打个哈欠,好累啊,不过好开心,满脑子都是锦棉的模样,感觉锦棉已经在她心中成熟起来,第四部的时候可以多给他些戏份呢。

      在箫尚心目中,锦棉是可以睥睨雄鹰的存在,应该悬浮在断崖之间,人间不会有这样的人,所以他是世人的信仰,他在那站着,人们就会觉得背后有依靠,人自身的信念在锦棉身上找到共同之处,才会看见锦棉就觉得开心。

      竹林神马的虽然很好看,却提高了锦棉的逼格,他去竹林里做什么,他去杀人做什么。他是没有需要的人。

      吃完早饭回来,焰黑焰又给她回过来一张图,“你大概狠不下心去画锦棉的另一面吧,给你展现一下。”

      画中是少年时代的锦棉,和狼王的浴血奋战,战胜之后过的是与狼为伍的日子,狼是群居的动物,也是为了食物冷酷到极致的动物。如果是平时还好,如果真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他是不会让步的。

      箫尚的觉着心脏又被刺了一剑,她一直认为绘画是感情的表达,所以心手合一是最高境界,把感情融进笔里,画出的东西就能有灵魂。而刚刚她发现,就算她再拼命的找感觉,找到了最强烈的感觉,她还是比不过焰黑焰。

      绘画更是理性的东西,中世纪的美术家研究适合做颜料的材料为了什么,去解剖尸体为了什么,都是为了让画出来的作品更真实。可是箫尚对荀想登峰造极的技法有排斥心理,技法的问题被她无限期的忽略。

      箫尚惊觉她的画需要深入的地方太多,三个月的时间她始终靠着自己的手感单打独斗,试图感受心手合一的境界,她能有现在的发挥已然是极致中的极致。想要进步,还是要去研究技法,要多思考,不是多练就可以的,那样既自虐也没效果。

      焰黑焰之所以笔触潇洒,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在意表达的好坏,只要是值得画得东西,他就能从各个角度来描绘,要哪里深入哪里就能深入,直到这幅画尽善尽美。所以无论他画什么东西,都让人喜欢。

      心中好闷,在之前她就好像盲人一样,只看到了一半的色彩。而且她还不听劝,凌弦乐刚开始的时候也说过有不会的技法去问他。

      “受教。”箫尚给焰黑焰留了言。

      唉,箫尚叹口气,睡觉吧,在睡梦中获得灵感,如果没有什么好梦,那就醒来再画,一定会更好看。不过,焰黑焰也是在通宵吧,虽然知道这个世界上夜晚不睡觉在忙碌的人肯定不计其数,但是知道焰黑焰在她画画的时候也在画画,就有安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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