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独孤秋明 “程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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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姑娘”秋明在古墓呆了也有一些时日了，在程灵素摆弄药材时走近说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秋明感激不尽。”住了这么久，他已能肯定救他的人是谁。
“不用。”程灵素本想再次赶人，不过秋明既然能厚颜留下，必定是有难处，而且他看起来也不像是奸猾之人，所以程灵素也就不再提让他离开之事。
“姑娘医术高绝，不知师承何处。”秋明现下对江湖之事很有兴趣，他也是初出茅庐，而他那怪师傅为他讲述的也不多，甚至很多都是胡诌的，害的他刚出来时闹了不少笑话。
程灵素皱眉不语，一副为难的样子，她的来历和师承都是不能说的，毕竟郭芙背景别人一查便知，她只好沉默。秋明虽然有点呆，但却不笨，知道自己言语冒犯，赶紧告罪，不再提了。
“不知那位龙姑娘喜欢何物。”这话问的唐突，也极为不妥。程灵素这才从药材中抬起头来，灿若流星的一双大眼睛直直盯着对方打量，看得秋明极不自在，尴尬咳嗽一声，脸红道：“我，我对龙姑娘极为欣赏，没，没有别的意思。”
他的样子窘迫，神态却不似做伪，看来，是真的动了心思，程灵素倒挺欣赏他光明磊落的态度，喜欢便是喜欢，也不遮遮掩掩，亦或是用些冠冕的理由掩饰。因而对他态度也就柔和了几分，“龙姑娘喜静，不过要喜欢她，就得有豁出性命的准备。不然，还是称早打消了年头得好。”
“咳咳咳咳”秋明被程灵素道出心声，惊得一阵咳嗽，眼前站着的明明就是个不满十六岁的少女，怎么就能沉着严肃的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害得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最终只得落荒而逃。
等秋明跑远后，杨过才笑嘻嘻的走过来打趣道：“这位秋公子可真是有趣，不过，还真没想到妹妹也这么坏心呢。”他指的，自然是程灵素直接道出秋明心思的事，其实这事明眼人一看便知，当然，小龙女除外，就连孙婆婆都看出来了，所以才会对他态度更加恶劣。
“不是打趣，是提醒他，不然以后让龙姐姐伤心了，可就不好了。”程灵素其实也是想让对方知难而退，毕竟，在她的意识里，杨过和小龙女才是一对。
杨过被程灵素的严肃吓了一跳，不过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敢喜欢他的师傅，可不就是得做好豁出性命的准备么，祖师婆婆的门规可是摆在那里呢。
“妹妹看我这手是否好了，能不能练武了？”虽然跟程灵素一起，既可以熟悉一些毒物，又可以和佳人亲近，可他还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男儿行走江湖，靠的就是武艺，况且，他的心中还有一个英雄梦。
程灵素纤纤素手在杨过手臂按压，见他肌肉已经恢复强健有力，就笑着点点头，她知道他对武学的渴望，也知道他从小吃的苦，只是她心中愧疚，这般下去，也不知道原本的事态会发展成什么样，她也不知是好是坏，心里忐忑不已。
“如果，若是。。有绝顶武学让你学，可是却要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你怎样？”最终，她还是问了出口，她没有权利去替别人选择对方要走的路。
杨过性儿中生来便带三分风流，见程灵素神色忧愁，显得楚楚动人，不由心疼，但他又深知对方性格，略一思索，便认真答道：“那要看是什么样的代价了，要是我杨过付得起便罢了，若是付不起，当然只好作罢。只是，妹妹也知道我身无长物，实在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杨过不由自嘲，他确实是个什么都不是的穷小子，却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听了杨过的话，程灵素心中郁结也就放下一半，若说，断臂成就一代神雕大侠，真真是残忍了些，那便就是他说的付不起吧。程灵素放下心中难题之余，也不忘安慰杨过，只因她和他其实也是极为相似之人，儿时都是被人欺负的，只是后来大家都遇到了一个好师傅，才得以转变。她不由感同身受：“都说莫欺少年穷，现在艰难却不见得以后也艰难，哥哥你天资聪颖、侠义正直，以后自有一片广阔天地。”
“哈哈哈，多谢妹妹夸奖。”杨过大笑，但眼中却一闪而逝的黯然，他一直希望程灵素能把他当做一个男人来看，而不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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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木剑击刺，隐隐似有潮涌之声；欲响则响，越练越响之声竟有轰轰之声；欲轻则轻，剑声渐渐轻了寂然无声。
剑上所发劲风，可与巨浪相拒。自此精进，渐入无剑胜有剑之境。木剑之精妙，远胜於世间诸般巧妙剑招。
秋明一招一式的舞者剑法，心中仿佛有一片巨浪，自古以来，天下就从来没有任何一种东西能抵抗水的力量。怒涛海潮是他的良师，天下能明此理者屈指可数。潮涨潮退、晨霜晚露，莫不隐含天地至理，所谓外师造化，中得心源；以人为师，又怎及以天地为师？
这是他的师傅独孤求败教他的，自小他就跟他一起住在海边，每天与大海搏斗，有着剑魔的教导，他的剑法自是不俗，看得旁观之人惊叫连连，甚至连一向沉默的小龙女都连连侧目，好不惊叹。
等秋明收剑，杨过最先叫好：“秋大哥剑法甚是精妙，在下好生佩服。”就连李莫愁也哼了两声表示附和，“确实厉害。”
转头了看向小龙女，调笑道：“不知与师妹的玉！女！剑法相比，又如何？”
小龙女暗暗皱眉，她心中微动，隐隐有种跃跃欲试之感，但古墓一派注重清心寡欲，她不由又将心底的冲动按捺下来。
秋明只是想在佳人面前表现一番，也没有别的意思，看见小龙女皱眉，赶紧解释道：“龙姑娘仙人风姿，在下自然比不上的。”
“呵呵”李莫愁怪笑两声，声音甚是婉转，又挑拨道：“我看未必，秋公子剑法高绝，当世罕见，我古墓也未必比得上呐。”
“也未必，祖师婆婆一代女侠，又怎么会被轻易比下去呢？”杨过也跟着在一旁添把火，看得李莫愁甚为满意。
“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说得秋明好不尴尬，他一脸歉疚的看着小龙女，希望对方能明白自己并非挑衅，只是。。。只是，单纯的想表现一番，仅此而已！
“秋公子。”小龙女这是第一次叫他，秋明显得很是激动，一脸期待的看着对方。
“不如，我们来比试一场，双方点到为止，以树枝为剑，怎样？”小龙女在杨过提到林朝英的时候，终于按捺不住，决意定要比试一番，林朝英是她一生之中最为敬重之人，容不得被人看低。
秋明无奈，只好接过对方抛来的树枝，险险躲过小龙女的一招红拂夜奔，赶紧用手中树枝随意一档，只见对方又用双臂双臂以交互方式快击，凝神以对，两人相拆百余招，小龙女渐渐落于下风，不出三十招，必定败下。
这时，秋明不得不收下攻势，赶紧退出战局，不想，由于太过突然，被小龙女的树枝击中，衣衫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两人明显一愣，这时，秋明却朗声笑道：“龙姑娘剑法灵巧飘逸，在下佩服。”
小龙女却抿唇不语，倔强的站在那里，最后不发一言的走了。秋明不由呐呐道：“龙姑娘可是生气了？”
李莫愁白了她一眼，嘲笑道：“你觉得呢？”
转头看向杨过，对方也笑着表示不知，最后秋明只好把求助的目光转向程灵素，程灵素刚才一直没有说话，一是因为她平时本就沉静，二是，她好像在哪里看过秋明的剑法，那一招一式，好生熟悉，看到对方眼神转向自己，不由试探道：“秋公子师承何人？剑法精妙难得，令在下好奇非常。”
不想对方答非所问，秋明回得有些迟疑：“其实，我姓独孤，名秋明。自幼跟着一个怪老头练剑。”他也不是很清楚那老头的来头，只知道他姓独孤，自己是他捡来的，还给自己取了名，教他剑法，就是脾气怪了点，可他还是很感激他的。
独孤两字一出，程灵素神色就变得极为古怪，变脸的还有一人，那便是李莫愁，她在江湖漂泊了快十年了，自然听过独孤二字，再配上这绝世剑法，恐怕也只有传说中的剑魔独孤求败了吧。
程灵素却是有种命中注定的滑稽之感，只希望这次杨过若是有幸能习得独孤前辈的剑法，别再付出一条手臂这么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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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偶然的比试，谁也没有将其放在心上，却不想，最不可能那人，却一直记在了心里。自从和秋明比试之后，小龙女的心思愈加不稳定了，这是她真正遇上的对手，习武二十多年，没想到却是这么的不堪一击，这让她怎么都平静不下来，心中直道，愧对师傅和祖师婆婆。
就在她为此烦心不已时，李莫愁又找上门来劝说她下山，这已经成了她每天必做之事了，还有一件就是逮住程灵素来练武。
“师妹，咱们什么时候出发，这两个小的总不能一直呆在古墓吧，不出去见识见识，又怎知天下之大呢。”
见识两字，可算说中小龙女的心思了，她听了之后，心里更加烦躁，冲口而出道：“有什么好见识的。”
这声音与平时的不食人间烟火不同，很是带了几分人气儿，听得李莫愁纳罕不已，巧笑道：“怎么了，是有人还惦记着比试呢？要真不服气，就再比一次呗。”
见小龙女不言语，她又娇笑连连：“不过，我看呐，再比一次，结果也还是如此。不如你随我出去走走，见识一下天下武学，回头再跟他比试。”
李莫愁也就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这一次，小龙女不再言辞肯定的拒绝，她暗道有门，赶紧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番，什么天下五绝，各门各派，说得好不快活，最终，在看到小龙女勉强点头后，赶紧回去找上连个小的，决定三天之内赶紧下山，生怕小龙女反悔。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独孤秋明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