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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天地无杂事 公主和亲幕 ...

  •   两人皆是叹气,只是一个叹皇家宫闱杂事,一个叹天地无自由处。

      两人到了晚宴时间便相违而去。

      “不知楚大人今日可是身心疲惫?小女子在此别过,有缘自会相会是么?”客套话就近的原则发挥得淋漓尽致。

      “高山知音人难求,花伴雪飞梦不醒。楚胥就此送别。”恭恭敬敬的拿出下人的作揖姿势。远远送走了楚家小姐,才别过身策上马吩咐进宫。

      其实晋王心里焦急的事情今天也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造访而甩得一干二净,可就在刚刚来人才说宫里出事,莫非真的是自己午时所心烦气躁的事情么?

      一时心急如焚的晋王也是拿出了平时雄赳赳气昂昂的姿势飞奔而入午门,连在午门看守的小将还没看清来人的面貌时便接到了来人一掷的玉佩,上面镌刻的花纹来不及让他分辨真假就吓软了腿,战战兢兢的喊道:“晋王殿下,殿下……你现在还不能……不能入宫,今儿个午门要封闭的。殿下……”说着也急急策上旁边早就以备不时之需的马儿,风也来似的赶到晋王殿下的旁边,边策马奔腾边吸着冷风说:“殿下,你要违背圣旨吗!”

      一边赶得像如鬼门关的晋王听到小将把“圣旨”二字搬出,立即来了火气,对其马长啸一声,鞭子“扒拉”抽在马儿身上就这样把马儿抽了个吃痛。

      “晋王殿下!殿下!太子爷还没入宫!长公主护得周全得很……”小将立即会意晋王此次鲁莽的目的,把话挑明来好让眼前这个魔怔了的晋王停下脚步。

      可惜晋王硬生生撂了一句话就跃下马进了神武门:“不见其人不罢休,不见其形不回头!至死方休。”

      剩下那小将在那干巴巴的拉着那匹晋王的马:“真是马如其人。”旁边的马儿貌似并不咋呼,只是猖狂得很,一刻都没有停下来的貌似在一旁擦拳磨脚。也不知这样的失礼进宫的晋王到底有何冲动的事激怒了他,毕竟平时他可一次都没看见过晋王冒冒失失、不知礼数的样子。

      “儿子有罪,望父皇三思。”扎扎实实跪在地上的晋王再也顶不住似得充了几丝血丝在眼里,挂了几滴泪痕在腮边。

      床榻上那个鬓微霜的老人仿佛怒不可遏地盯着他,许久才挑起一旁的玉盏酌了一盏,也许是灼灼的目光里流露不出来的威严,可见在晋王来之前这个皇帝就发狠的灌酒,现下看来很有可能醉狠了。

      “父皇……”轻轻撬开的唇仿佛如屡屡春风一样清逸,可惜用的不是时候。

      “呼……罢了罢了。你的罪不足以贻笑大方,但是今日老四去了荆州怕是要反了,朕不知老四的目的,但是朕现在还信他,懂吗?他们只要你皇姐,你懂吗?而且北方蛮子又要割地又要和亲,而且他们指明了要我晋国的长公主,怕是老七在荆州生死难测了亦或是勾结了北方蛮子也说不定。朕要他活,他不得不活。可惜朕一个好女儿……罢了。”

      听到这晋王一声闷响颓然坐在冰冷的殿上,许久笑出了声,疯言疯语道:“您不说过不和亲不纳税不割地不妥协的吗?可如今,哈哈哈……”随即站起,从黑皮履的侧边带出一把短削匕首,怒瞪眼前的老人道:“我终究是不懂您,我终究是不懂母亲,那就让我终究都不懂下去吧。父皇……您知道当年二皇姐和亲的滋味吗?就如同这把匕首刺进这里的味道一样甜,很甜……”说话间他抚上胸膛处直直的目光与半摇的头,配上“吧嗒吧嗒”的浊泪,似笑非笑的他浑然成了最最刺眼的景物。迅速的逼迫着皇帝的咽喉,扼制着皇帝的心灵。

      “不是的,不是的,华生,你听朕说,华生……噗!”急火攻心的皇帝快显然成为了眼前这位殿下手中匕首的刀下魂,盘中餐。而刀柄上镶的摇玉散发着的戾气与晋王格格不入,因为他的眼里还是浑然啄成的天然,如同那玛瑙一样膛亮,又如同那出淤泥而不染的宝物。谁知晋王却再次俯身低吟:“触到伤心处,荒唐愈可悲。红尘同一梦,休笑多情痴。一把心酸泪,谁解伤感味。堪怜有情人,可叹雪中埋。涕泣仰天望,千里一梦遥。”

      皇澄澄的龙袍上沾了刚刚大口吐出来的血腥,半晌皇帝开口:“……华生,你长姐当年可是带着你长大的,不舍也多有可以理解,可是朕现在也怕老四和老七终将要反,白白送了我皇家一个长公主,可是老七现在还顶着他太子的官帽,恐怕甚是难以清除,你可懂?朕的心意早该在16年前,你出生之时早早顺了朕的心意的,可却迟迟没有。华生,你可愿?我不能告诉你太多,你自然也不会告诉关于你的太多,嘘!帮朕换件外衣,朕乏了,明日朝上再议,可否?你退下。”后面这个半面泪花的皇帝说得很轻如果不仔细听还真是感觉此人恹恹欲睡。

      晋王听闻后整了整衣冠,也帮父亲好好的整理了一番衣冠,把那柄以下犯上的匕首收回靴中,轻轻拂袖而去,顺便看了看父亲熟睡的面孔似是无大碍,庆幸自己没有直言犯上落了个“弑父杀君”的骂名,收拾好半天榻上和殿上的零零碎碎才出了宫门。

      一出宫门看见小将躺在马背上悠悠然的样子晋王几乎都把心提起来了,莫非他听到了什么?带着疑问他凝视前方,现下还顾不了这些零零碎碎了。

      “阿中?马上!去长德殿。”晋王的声音低迷,听得出来刚才是有令人发怕的事情发生了。

      “晋王……”小将被叫醒抬头看看天色缩了缩脖子正色说道,“晋王,这个时候长公主大概睡下了,您这还要前往吗?”

      “我说过什么?你不记得了?”晋王用微微发颤的声音唬道。

      名叫阿中的速速把辔绳交予晋王,远远送着这位主子再次入殿,虽然他也急,但因为他的官衔实在太低是不能入殿的。

      月色入户,竹柏盖影。雕栏玉砌朱颜改。人不寐,漫漫夜,寒风吹,泪暗滴,湿衣衫,命如此,怎地改?

      果不其然,长公主的长德殿里还漫起袅袅的烛火,窗台月影人尤美。把晋王的心魂都快勾没了,仿佛忘记了刚刚自己落魄狼狈的样子,又仿佛如今等待的是他的妻子,莺莺笑道,君问归期未有期。

      晋王就像在窗台窥探哪家的小姐的采花贼一般小心翼翼,只见影儿对上铜镜叹仿佛醒来拭泪几行,忽地又颦眉蹙额但面上犹如醉酒吟唱一般和颜悦色,回眸浅笑只是音容渺惘,似对明月光的怨恨长叹一声引无数英雄惋惜,亦包括了自己。

      正当晋王稍稍安下心来。只见弹指胭香灭,长公主似是疲倦便随着几声长衣婆娑的声音睡下了。
      这时晋王心里暗喜:此去不经年,纵然流芳依我。晋王稍稍后退出了殿便按辔徐行。
      “啊!晋王殿下!您回来了?可吓死小的了。”梅庄的苍头积极迎上来,“您入宫的时候如此急小的以为有什么诏令传下来呢。”

      “没有,莫担心。”似是对苍头说的话又貌似是压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殿下。昨夜里您没回来。楚家小姐等了您和燕王殿下回庄用膳,可谁料您两双双打理自个儿的事,把楚小姐撇在一边不管不顾了。所以现下要不您和燕王上门去再请才可聊表心意啊……”苍头边说边替晋王脱下官服,换上了常服。

      “燕王殿下出京去了,前往荆州。”一旁的白衣女子插上一话,晋王认得她,那是燕王的随从女子。可是这次又为何把她留在庄里了呢,恐怕是要借此控制晋王的出行吧。

      晋王打着幌子正色问道:“我貌似在燕王府见过姑娘,晋王萧华生。”

      白衣女子不偏不倚的颇有游侠仗义的声音传开:“燕王府卓清弥。晋王自报名讳,敢问是把我当兄弟了吗?”

      听完此番话的晋王突然笑开:“哈哈哈……姑娘莫要笑话我,官场习惯了。姑娘可要收下我这枚兄弟。”

      白衣女子突然凝眸,半晌便不知礼数的离开了,只是回了阁楼,恐怕此人意味不明。

      晋王吩咐下人收拾里屋正要休息,便有人说楚家小姐前来找楚胥史旧事一叙。

      “殿下,梅庄哪来的胥史啊?楚小姐这是没事挑事啊?”前来禀报的女子的神色分明,不是普通的下人,说话间附上了晋王的床榻边很是熟悉。

      “那也是我的事,生伊你不要管。”晋王感觉这个女子坐上了自己的榻边也丝毫生气都没有,睁开惺忪的眸子很是疲倦。

      现下女子也忙不跌的把晋王的衣襟稍稍扶正,听到晋王于她来说孩子气的声音是多少年都没有听到了的,莫名心里一团焦躁蔓延,颇带火气的嗔道:“殿下也是长大了,生伊顾不上那么多,只不过我以为殿下昨日与楚小姐一叙恐还不够,所以刚刚让楚小姐上来见殿下也好弄清楚胥史是何人啊?”女子竟然把手带到晋王腰间轻轻攥住锦授顺着玉佩的须穗把玉佩轻轻挑开,束在腰间的玉佩一挑,自然而然外衣的束缚没了也就散落开来了。女子还把自己诱人的脸颊窝倒在晋王的肩膀上如兰的呵气声濡湿着整个空气。

      晋王貌似也被她这一举动给吓到了,散着的外衣被眼前的女子连着自己软弱的身子一并抱着,以极诡异的姿势跪在榻上,忸怩了几下身子仿佛争不开的鱼儿一样不安,可自己为什么也蠢蠢欲动了呢?真是荒唐。便破声道:“生伊……”还没叫完就被女子轻轻按胸扶倒在榻上,而女子也自然而然的被晋王半推半就的动作而进行下一步的侵略。

      “生伊!我是女子!”被按倒在满是自己冷香体味的床上却逆了道的不安的晋王貌似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可那女子仿佛不在意这些,又仿佛深深的迷恋吮吸着被按倒的晋王的一切脖颈,半晌,绯红的脸庞上写着“我就知道”的神色,吱吱不语偏头看向别处,那惊鸿宛若一瞥的神色令人着迷。
      晋王也支支吾吾半晌都没有说出什么话来,也就窸窸窣窣的把自己差点被剥开的中衣给捂得严严实实,顺手把外衣捞了上来着衣下榻,可偏偏那萧生伊就是不让她得逞生生反握住她的双手,明眸里似有几分饥渴难以让人难以拒绝:“我知道的,你是女子。可我还是忍不住的喜爱你。我喜爱你的眼眸,我喜爱那有如春夜的银河一般闪耀的眼眸,我喜爱那有如春日阳光般温柔的眼神;我喜爱你的长发,我喜爱那仿佛飘动于微风之中丝绸般的柔顺长发:我喜爱你的嘴唇,我喜爱能给予我甜蜜的亲吻,能发出撩人呻吟的嘴唇;我喜爱你的声音,我喜爱能进入人心底的清澈声音;我喜爱你的身体,我喜爱那触之欲折的纤腰..我喜爱从重叠的肌肤之间你给我的温暖;但是我最喜欢的是你的心灵,无论到那里都是纯洁而美丽,不会迁怒于任何人,甚么都能包容的,温柔善良的灵魂。”

      听到此番话语的晋王貌似端出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神色道:“你我同为女子,何乐之有?”

      萧生伊貌似面上被堵得黯然失色,可那噙在嘴边浅笑的弧度可以看出她的得意:“天地无杂事。”

      一声惊呼之后,晋王再一次被眼前的女子扶倒在榻上,眸子里说不出来的不解风情,心里暗自压着自己的不爽说道:“这里不能解。”那是她的中衣扣子。

      萧生伊嘴边浅笑的弧度越发勾人,宛若诱人而又猩红的花让人愈陷愈深。

      “萧生伊……”晋王很确定那不是从她嘴里滑出来的话,那明显是另一个声音孑然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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