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这个秘密 还不能告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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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这是杰拉尔一天内第五次撞上书架，额角红了一片，杰拉尔捂着头，便听见图书管理员懒洋洋的声音。
“你在干嘛啊？不过拿几本书而已，至于这么魂不守舍的么？”
瑞姆斯从中午起就觉得杰拉尔有点奇怪了。午饭时光是机械地咀嚼，目光虽谈不上呆滞但也没好到哪里去，再加上方才的几次意外，瑞姆斯真担心他走路会撞柱子上。
“我没事……我看看……《想象构建法》……”
“你左手边的那个架子，从下往上数第四排。”
顺着瑞姆斯的指引，杰拉尔果然找到了那本书，而后又在他的指点下，成功找到了其余的书。诺顿家的藏书量丰富，站在门口一眼望过去，满排的书架与塞得满满的书籍足以令人看得眼花缭乱。虽然每排架子上都贴有标签，但若是一个个兜过去，又一本本扫过去，没三两个钟头是找不到所需的书本的。
而瑞姆斯的职责便是帮助寻求者获得他们所需的那本书。
“瑞姆斯先生真厉害啊，能记得清每本书的位置。”
杰拉尔的感叹换来的是瑞姆斯奇怪的眼神，红发的青年手下不停，略带潦草的文字流畅地自笔尖流出，蜿蜒在厚厚的登记簿上。
“可能对你们来说是很厉害啦……不过对我来说，记不得才奇怪。毕竟我可是翻过那些书好几遍了，记住他们的位置就像吃饭喝水那样平常。”
杰拉尔以为他指的是他正在登记的那些书：“那还真巧啊。”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瑞姆斯头也不抬，“我的意思是，在这里的书，我都看过了。”
杰拉尔环视四周，目光由最前端转到最尽头的书架，在心里数了一遍书架的数量，估算了一遍大概的书籍量后，又转回了瑞姆斯的身上。
他结结巴巴地问：“全、全部吗？”
“嗯，全部。”
“那个……恕我失礼，您在这工作几年了？”
“两三年吧。”
杰拉尔更觉不可思议了：“那您的年龄是？”
瑞姆斯严肃地道：“男人的年龄是秘密，我不会告诉你的。”
杰拉尔不知道该对瑞姆斯这番话作何应答好，一股闷气憋在心里，在喉咙口溜达了一圈又滚进了肚子里。
最后他只能喃喃道：“瑞姆斯先生果然很厉害啊……”
杰拉尔一想到瑞姆斯在两三年完读完这里的所有书，心中就油然而生一股崇仰之意。即便每天不吃不喝，他也达不到瑞姆斯这样的速度。
“其实也没什么，杰拉尔如果跟我一样的话，也是做得到的。”没给杰拉尔诧异和反驳的时间，瑞姆斯继续道，“如果你会魔法的话，就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办不到的。”
杰拉尔惊讶道：“瑞姆斯先生会魔法吗？”他一点也看不出他会魔法的迹象。
瑞姆斯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因杰拉尔的反应而感到高兴。
“会哦，我在很早以前就推开了那扇大门。”
没有人可以想象得到，这个看上去懒懒散散的青年在年幼时便感受到了‘魔法’，连年长他数十岁的表姐都没有他这样超高的天赋。可惜的是，他并未遵照家族人的期望，成为一个不逊于表姐的魔导士，而是选择诺顿家，当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图书管理员。
瑞姆斯的家人不明白，为什么自从觉醒了魔力，瑞姆斯就一反常态地对魔法兴致缺缺，他先前表现出来的兴趣都好似假的一般，那些魔法理论书籍再也没有被他翻开过。
“杰拉尔啊，你知道吗？我呢，是那种一旦到手了，玩腻了就会丢掉的人。”
所以，他在掌握了魔法后，因日复一日枯燥的训练而心生厌倦，索性抛开了家人的期待，做自己想做的事。因此，天赋过人的他如今魔力也不过平平，要不是他亲口所说，恐怕没人会认为他是个正统的魔导士。
“我的魔法很特别，所以即便不训练也不会生疏。这也是我得到这份工作的原因。”
同时也是诺顿家自古以来最大的秘密。
瑞姆斯知道杰拉尔已经对诺顿家的异常起了疑心，他从他的眼神中窥见了疑惑，不过瑞姆斯并不打算告诉他这个足以改变他一生的秘密。
“你如果成为「同伴」的话，我会告诉你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是杰拉尔第二次在诺顿家从他人口中听到「同伴」这个词，在乐园之塔，这个词寄予了信任与团结，是杰拉尔反抗既定命运的动力。而在诺顿家，他只嗅到了诡谲的味道。
“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成为你们的「同伴」的话，会发生什么？”
对于他的问话，瑞姆斯只是把登记完毕的书作为回答递给了他，而后以一句‘斯维尔少爷还在等着你吧，快去。’结束了这段对话。
杰拉尔没有把他和瑞姆斯的对话告诉斯维尔，他直接说这些会令斯维尔不快，尽管因为他拿书太久，他已经有点不高兴了。
不过斯维尔虽骄纵，怒气却不随他的脾气，消得很快，没过多久便又笑着提醒他晚上要到他房间来。
杰拉尔叹了口气，他已经因为这事晃神大半天了，斯维尔又给他一击。杰拉尔是个好孩子，所以体会不到那种做坏事前的紧张和兴奋，当然紧张还是有的，为斯维尔所说的‘秘密’。
“我只想问下，为什么要带枕头？”
虽然瑞姆斯曾说他必须要和斯维尔同床共枕，但当天他去问了其他人，对方都表示压根没这回事，事后他又去问瑞姆斯，得到的自然是‘哈哈哈我骗你的你还真信了’这样令人只想把他暴打一顿的回话。
杰拉尔当然没有做出这样的举动，他脾气好，不计较这样无伤大雅的玩笑，只要不是触碰到他的底线，他是不会轻易生气的。
斯维尔不知道还有这茬事，要是知道大概也只会嘲笑杰拉尔蠢，这么轻易相信别人。
“枕头除了睡觉还有其他的作用吗？你以为我要和你打枕头战吗？”
杰拉尔自动略过后面半句话：“您的意思是……我要和您一起睡？”
“不然呢？我上课要上到九点呢，谈完差不多可以睡觉了。”斯维尔觉得杰拉尔的问题真是多余，“你想大半夜穿过半个宅子回去睡？那都几点了！”
诺顿邸的构造并不复杂，杰拉尔走了两三次就记住路了，不过考虑到凡是在诺顿家工作的仆人无一不听觉灵敏，穿过那大半走廊会打搅到他们休息，杰拉尔还是妥协了。
“我知道了。”
当晚，杰拉尔敲开了那扇对他而言意义重大的门扉。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这个秘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