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回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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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悠了一大圈之后，在午饭的时候却遇到了大难题。两个人和谐地采用了猜拳的方式，由赢的人决定吃什么，顾奕轩顺利的被拖到了肯德基里。
时间飞速地流逝，不经意之间，马路上的车子闪出了亮光，路灯和璀璨的霓虹交相辉映。
“启奏皇上，有一刁民求见，是接听还是斩了……”
铃声骤然响起，顾奕轩在沐久诧异和嘲笑的眼神中接起了电话。
“啊？已经好了？……嗯，我到车站去等你们……好的就这样。”
他挂了电话，走到一旁说：“喂喂，起来了。”
“哈哈哈。”沐久蹲在一边，抱着肚子颤抖着：“哈哈，奕轩表面上酷酷的，其实内在这么孩子气……还一直说我幼稚？”
他板了板脸，直接把她拉上：“别笑了，回家。”
她深呼吸了几下，好奇地问：“啥？已经要回Ｓ市了？”
“嗯，任务提前完成。”
“要走了……”她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在Ａ市，似乎总是快乐的。从前甜蜜的回忆，现在他的道歉和情侣关系，似乎一切都发生在这里。而回去，是不是就代表一个短暂的梦醒了呢？
他看沐久突然沉默了，揽着她的肩膀问：“怎么了？”
“回去之后，你是不是又要像以前一样，其实，这只是我的幻想吗？”
他怔了一会儿，一下子为她的傻气笑了出来：“不会的，一旦再次牵了你的手，你就准备被我牵一辈子吧。”
两人相视一笑，影子在路灯下被缓缓拉长，两只手十指相扣地在一起，慢慢走远……
车上，她刚打开手机就看到了一条短信。
“海棠糕买了吗？”
“买了，已经准备要回去了，任务完成！（胜利的表情）清清我还要告诉你一件大好事！（高兴）”
“？什么事？”
“不告诉你。”
她发完短信调了静音，然后高高兴兴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而在家的语清清则是完全起了好奇心，作也不是站也不是，满脑子都在想会是什么事。
沐久摸索着打开了灯，小小的房间里再次闪耀出了温暖的光芒。
顾奕轩把车钥匙放好了，跟在后面换了鞋：“你的房间还真是……干净。”
“不要嘲笑我！那时候心情不好就没收拾。”她开了灯之后才意识到了自己的收拾问题，客厅里的沙发上两条被子，茶几上更是惨不忍睹。地板零零散散地掉了些东西，一个包静静地睡在地面中央。
他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她却总是会出乎他的预料。
她搬掉了两条被子，头埋在里面含糊地说：“你坐会儿，我去找点东西。”
“不用的。”他转过头，只看见两只爪子抱着被子，一步一步艰难地把被子拖到卧室。
他坐在了沙发上，一堆的纸巾叠在茶几上，他拿起一边的垃圾桶把这些东西全部扔到了里面。瞬间茶几上干净了不少，只有一个类似相框的东西，只是被反放着。他把相框竖起来，雨、幼儿园、他和她。
他嘴角漾起了一点笑，这张照片，还是当年第一次到幼儿园的时候，朦胧细雨之中，自己的妈妈在外边偷偷地拍下来，还取了个名字叫做：牵绊的雨季。
这张照片，他也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思念涌起，也是时而拿起时而放下，而感情拿起了，就放不下。
“叮咚……”
卧室里传来了烦躁的声音：“奕轩帮忙去开一下。”
“嗯。”他应了一声，走过去把门开开，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站在门外，原本是笑着，但是瞬间愣成木头人。
“这里……是沐久的房间吗？”
顾奕轩严肃地看着她：“你是谁？”
挽着袖子出来的沐久停下了脚步：“清清？”
“木木！”语清清叫了一声，但是看到了他的眼神，还是不敢走进去。
她从他身边钻了过去，拉着语清清走进去：“这么晚还来？我不会把海棠糕偷吃的。”
“危险系数太大，我还是拿掉比较放心。”语清清鄙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迅速拉住她：“快说！那件大好事是什么？”
“我就知道你还没忘记这件事。”她耍赖地摇摆着身子，看到顾奕轩走到了身边，眼睛朝他撇了撇。
“这个人……”语清清悄悄地琢磨着看他：“是个帅哥！”
“清清，既然到了我也请你吃晚饭吧，共同尝尝我的手艺。”她叉着腰说。
看着她这么灿烂的笑容，语清清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看着对面的人问：“你是……你不会是顾奕轩吧？”
他用惊奇的眼光盯着她：“你认识我？”
明明幼儿园是同学好伐？感情他在的记忆里就只存在着沐久？
语清清仔细地看着他，十多年不见，以前只听沐久说很帅，还真没想到是个这么极品的帅哥。和小时候白白嫩嫩的样子还真是蜕变得完全，一副冷傲的样子。
“常听木木说。”语清清浅笑了一下，然后坐过去了些严肃地看着他：“让木木伤心成那样，你还来这干嘛？”
“和你无关。”他瞥过了点。
语清清十分不服气：“我是她闺蜜！”
“我是她男友。”
“男友？纳尼！”语清清长大了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不是忘记木木了么？失忆症好了？”
他稍微停顿了会儿：“忘不掉。”
语清清像是领导审讯下属一般的语气：“就因为你那天说的话，木木一晚上都在哭你知道么？”
他低下了头，那一堆纸巾，就是哭的痕迹吧？他把视线投到了正在厨房里面的她：“以后再也不会让她流泪了。”
“我就知道！木木的眼光从来不会错！”语清清非常激动地拍手，笑得一脸□□地凑过去：“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去领结婚证？”
他白了她一眼，浅浅地吐出几个字：“等待时机。”
“哦，明白了。”语清清意味深长地一笑。
没过多久，一声凄厉的叫声：“来来来，开饭开饭！”，三碗被勉强地放在了茶几上，差一点就有一碗摔下去。
语清清连忙帮她把放在怀里的一碗拿好，鄙视地说：“再跑一次不就行了吗？”
“懒人法则：能跑一次绝对不跑第二次。”她傻傻地笑了笑，把夹在小手指上的筷子也放好。
顾奕轩看着三碗黄色的不明物体问：“这是什么？”
她捧起玩那筷子捣着：“蛋炒饭啊。”
“蛋炒饭……饭呢？”他毫不犹豫地问出来。
“在底下。”她把筷子伸到了他的碗里，一阵翻天覆地之后指着些许的白色说：“这不是饭吗？”
语清清也随即开始翻腾自己的碗，饭粒更是少得可怜，瞥了她一眼说：“太抠了吧？一碗才几粒饭叫啥蛋炒饭。”
“那就叫蛋炒蛋好了，我没有关系滴。”她开始吞了一块蛋，顾奕轩也随即吃了起来，只是边上的一位仁兄依旧愣在那里，她用力地一拍：“我没有故意不放的哦，我都忘记家里没米了，所以把剩下的米全都烧了，还就只有这么点点。”
“没关系……”语清清干笑了声。
她头一次吃得最慢，顾奕轩早早地就放下了碗筷，什么都没有剩下，干干净净。语清清似乎是没胃口，吃了几下就不再吃了。只有她心里默默赞叹自己的厨艺，嘴巴里还不断地搅动。
她看着电视很入神，有时候嘴巴只是含着几乎不动。突然身边的他站起身，把已经吃好的碗筷收在了一起。
“奕轩你帮我收吗？”她咬着筷子问。
他十分嫌弃地看着桌上的碎屑：“你的自己收。”
“呜呜……”她的嘴角下垂，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快吃啦。”他用纸巾擦了一下边上的东西，坐下来静静地看着她。
在她憨憨地笑了不久，就又感觉身边有人站了起来，于是咬着蛋问：“清清怎么了？”
“我先回去了。”语清清笑了笑，然后径直走向门口。
“等等！干嘛这么早走？”她叼着一块蛋，拿起边上的海棠糕跑过去，含糊地说。
语清清笑着凑在她耳边说：“当然是不能打扰你们咯！”
沐久呆着眨眨眼睛，拉着她的手说：“没关系的，陪我玩玩嘛，有好多事都想告诉你呢。”
“不要啦。”语清清夺过桌子上的糕，打开门之后挥挥手就一跳跳地进了电梯。
“木木好幸福，找到又帅又有钱又温柔体贴的男朋友，也还是了了心愿。可是……我……我的人在哪里？”语清清低着头，在听到他说的那些话，在看到他们之间的小温馨，心里莫名地有些苦涩。所以她才这么早就逃了出来，只是不想在那里做看着别人幸福的电灯泡，自己一个人孤独地在那里放光。
他洗了碗，走出来就看到沐久站在落地窗前，呆呆地看着外面：“怎么了？”
她撅起嘴：“你相不相信一句话？”
“什么？”他神情一下紧张了起来。
“秀恩爱会早死。”
……
顾奕轩看着十分严肃的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原本以为会是什么感人至深、催人泪下的话，结果就是这样的一句，果然她的思维是不能按照普通人推理的吗？
“只要和你死在一起，早点晚点都没关系。多一天就多一天的幸福，少一天就少一天的幸福，不够的来生补就是了。”他浅浅地荡漾着一抹微笑。
她咧着嘴笑，然后又有些落寞地说：“我觉得我见色忘义……”
色？指他？这种成语也就只有从沐久的嘴巴里说出来才会把不正常显得那么正常。。
“别瞎想。”他轻声叹了口气：“她终究会有自己的幸福，只是早晚，你总不会因为朋友没结婚一辈子光棍吧？”
一辈子光棍？
“哦对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然后急匆匆地跑到卧室里，只听见翻箱倒柜的声音，然后跑过来，把手摊开：“当当！”
红色的戒指……是家传的戒指，当年离开的时候亲手给她的。他几乎都快忘却，只记得自己把心留在了这里，却不曾记还有这个仪式的东西。这个戒指并没有自己所说的什么特别大的作用，也没有什么拿不到不能结婚，那番说辞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羞涩的告白。等不到她，见不到她，结婚也只是虚无的名词。
他看见依旧是十分崭新的戒指，拿到手里，上面没有一丝的灰尘，轻轻地问：“你还拿着？”
“当然啊，我总不能害你一辈子吧？”她十分自豪地叉着腰说。
她还就真害了他一辈子。
他一覆手：“这个戒指还是你拿着。”
“为什么？放在我这里不一定安全。”
“放在你那里和我这里没有什么区别。”他坐到了沙发上。
只要心有彼此，什么都只是仪式而已。更何况，这个戒指，很快将会列入夫妻共有财产。
她眨了眨眼睛，把戒指放到了口袋里，然后也坐到沙发上问：“奕轩，你有多久没有回Ａ市过？”
“一年，不过每次都只是春节时候回去过，其他的一些长假以前会陪着爸妈出去玩，不过现在他们通常自己就跑出去了。”他转过头问：“你已经很久没回去了吧？”
“嗯。”自从到了这里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回去过。虽然有心想去探望伯父伯母，不过种种的原因，也没有去。而除了他们，也再没有什么可以让她回去的理由。
“明年春节和我一起回去。”他想起之前，日本回来之后第一年回家，爸妈就围在旁边问沐久怎么没一起回来，当时只是搪塞了几句，爸妈也明白地没有继续说。只是后来每一年的时候，都还会问关于沐久的事情，毕竟这个儿媳妇的地位根深蒂固。“明年你也回去，爸妈不知会高兴成什么样。”
她喝了口水问：“伯父伯母想我？”
“比想儿子还执着。”他略微带一丝抱怨说。
“哈哈，我的魅力太大！”她得意地晃着脑袋。
回家……她总算可以回到，不只有一个人的家……
第二天，她刚下楼就看见一辆汽车停在那里，他再次穿上了西服，长长的围巾绕着脖子，结却打得很松，靠着车没有任何表情。
“奕轩。”她走过去。
他一见到她，就把她拉到了车内，然后绕了一圈坐到了主驾驶座。
“能适应热空调吗？”他开了一会儿，红灯缘故停了下来。看她呵着手，身体微微有些颤。
她点了点头。
他立即打开了空调，沐久以前极其不适应热空调，尤其是车子里面，本身就晕车，开了之后就更加闷。
“你居然还记得我不喜欢热空调啊？”沐久笑着把脸凑过去。
他转着方向盘，靠着椅背：“我才不会忘记之前公交车上，大冷的天，热空调开了一路，车窗也开了一路，把我都快吹傻了。”
她忍俊不禁地笑出来，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冬天出门之后，顾奕轩就会感冒，每次都是这样，后来冬天乘公交车就被他爸妈彻底封杀。
私家车，果然比公交车要快很多，在开过的时候看到公交车挤着满满一堆人，不禁感叹。
打开车门，刚跨出去，一阵风就刮了过来，她跺着脚声音颤抖着说：“哇塞，好冷！”
他锁好了车，把围巾给她绕得很厚实，几乎绕到了鼻子上，然后顺着风向站在她前面，搂着她慢慢走。
“你这样很冷的。”她没走几步就说。
“没事。”顾奕轩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双手放在外面几乎就像伸到冷冻箱。
两个人到了大厅，瞬间就沐浴到了阳光。
“你的手……”她刚到就把他的手拉出来，接触到的时候仿佛碰到了冰块，冷冰冰的，她一边拿自己的手捂暖，一边呵着暖气。
他虽然想要收回去，不过这样的温暖，他还是自私地想多拥有一会儿。
很快，有几个人进出，顾奕轩也在她的目送下到了办公楼。
只是两个人都不知道的是，早在进门，就已经有一堆眼睛看着……
“沐久！”
她刚坐下，就被如洪水猛兽的声音吓得站了起来，一脸懵懂地看着一个人撑着办公桌。
王紫珊露出非常痛苦的神色：“你是不是和总经理对上眼了？”
王紫珊是她的同行，不过也算得是前辈。
有几个人连忙站了起来：“什么？”
昨天同路的新人磕着瓜子说：“本身就是啊，昨天总经理和沐久一天都不在拍摄现场。”
“这是真的……这是真的……”王紫珊呆呆地重复着话语，有几个她的同事念叨着什么想开点之类的话语，还有原本办公室里的人都是不可思议地面面相觑。
王紫珊吸了口气，头凑得很近，眼睛犀利地看着她：：“沐久，你是怎么追到老子追了四年的总经理？快告诉我绝招，以后让老子去追更多男人。”
“我………”她愣在那里，身子不断往后仰。
“什么？”在场所有人都惊诧地叫起来。
王紫珊依旧是重复着：“幼驯染？”
在所有人的惊讶中，门被打开。所有人都愣愣地叫着：“总监……”
赵晴雯撇了撇嘴，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们都杵在这里干什么？看戏啊？”
“对不起对不起。”
瞬间，原本挤满人的办公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几个人还装模作样地谈论其他事情。
赵晴雯把手中的东西丢在了她桌案上：“这个资料送去给总经理。”
他坐在办公室里，拿着一堆的照片，正在和大学内的学姐，也就是本公司的大编辑谈论事情。
一个人急匆匆地推开门冲了过来：“奕轩！顾奕轩！”
他就像完全没有听到声音一样，还是继续谈论事情。
“顾奕轩！”对方明显着急，几乎站都站不住，满心的激动。
他再次说了几句话，把文档合上之后喝了口茶没有抬起头：“怎么了？又得罪谁后面追杀你？”
编辑收拾了东西，正欲离开，门一开就看到他的另外两个朋友也正想走进来。
“顾奕轩，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一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然后集体围在他的办公桌边上一脸好奇。
他收拾着书桌，语气十分缓慢：“那又如何？”
男子激动地拍着桌子：“如何？你知道有多少女人得因为这一件事而跳江吗？”
“你这么感同身受的态度是也想去跳吗？”
“你倒是看我一眼啊。”男子把他手里的东西拿到了一边：“看着我的眼睛。”
眼神交汇，只不过没过多久……
“算了你还是不要看我了。”他赶忙转过头。
编辑看着顾奕轩一脸淡漠，把视线投向了他：“方希，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不觉得太夸张了吗？”
“文大姐姐，这件事全公司都传遍了。”方希也坐了下来，无比渴望地看着他。
他把腿翘起，背靠在后面，双手交叉合着放在腿上：“把你饥渴的眼神收回去，对我无用。”
坐在边上的两个人眼看方希快支持不住，赶紧也冲到了前锋共同对抗：“顾总，别这么小家子气，天大的好事当然得告诉兄弟一声。”
“你们又不是民政局的，给你们备案干什么？”
方希贱贱地笑了笑：“顾总，你情人到底男的女的？”
顾奕轩瞥了他一眼：“方希，你最近怎么总是把脑袋落在家里，还要不要上班了？”
“方希你真是的，怎么可以怀疑顾总的眼光？”旁边的两个人忍住笑，一脸严肃地说。
编辑坚定地看着他：“顾奕轩，这是真的吗？”
方希笑着拖腔拖掉地说：“呦，文大姐姐，你不会看上顾总了吧？”
“你闭嘴。”看到她的表情不太好，顾奕轩立即严肃。
“顾总，把女朋友牵出来瞧瞧嘛，反正以后总会看见的是不是？”方希像孩子一般地缠着他。
边上的人笑了笑：“配上顾总的该是什么样的美女啊……神仙姐姐般的人物吧？”
方希瞬间惊愕地说：“那我万一看上了怎么办？”
顾奕轩看了他一眼：“你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哎，顾总终究也是个男人啊………”方希感叹地说。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应该是赵晴雯。“进来。”
“总经……”沐久捧着资料，刚关上门就被眼前的几双眼睛看得毛骨悚然。
方希立刻站起身，支支吾吾地看着她：“你不是……”
顾奕轩打断了他的思想，抬起头看她：“怎么你来了？”
“总监似乎有事……”她脚步僵硬地走过去把资料放在了他的桌子上，一往偏看就对上了八只眼睛，再边上还有一双更加恐怖外加点迷离的眼睛，那人还一边摸着下巴一边全身打量着她。
他看出了她的不自在，轻咳了一声把所有人的眼光都收回，淡淡地说：“你走吧。”
“嗯。”她堆笑地慢慢退后，然后几乎是逃跑地出了办公室。
“你早说是她嘛！”方希一副十分了解的样子，拍拍他的肩膀说。
几个人都好奇起来：“方希，你认识啊？”
“当然了，沐久嘛，我初中的时候天天都和她一起回去的。”方希见他们仍旧不太理解，于是细声细气地说：“奕轩心里长长久久的久久，青梅竹马啦。”
几个人都恍然大悟：“噢！——”
编辑笑了笑：“我总算知道这次新影集为什么要叫《一九九九》，原来是这个来历。”
“啊？出新影集啦？”方希皱起眉，双手合十拜托着说：“奕轩给口饭我们吃好不好，又有爱情又有事业，我到现在还孤家寡人一枚呢。”
“你只要正常一点就行了。”他瞥了一眼日历：18号，然后抬起头：“这本明天之内务必出。”
“额……好。”编辑顿了一下，虽然顾奕轩比较严肃，但很少会催得这么紧，一天之内要出一本影集，无疑是很困难的，只是他这种语气，就说明了不容商量。。
“奕轩，我们的ｐａｒｔｙ你要不要也来参加啊？有了小女朋友不出来露脸怎么行呢？”
几年来，就像他说的，除了清明其他节日都有派对，只是顾奕轩除了第一次因为新人的缘故硬被拉去参加，至此之后就再没有参加过任何活动。
他点了点头，沐久……应该就是这种到处爱往人群钻的生物，就愁没有宴会出去玩。
“哇塞！爱情好伟大啊！把一个从来只会摇头的顾总变得不再脖子僵硬了诶！”方希在一边感叹。
“这里是办公室不是茶话会，你们没正事可以出去了。”他拿起边上的资料和钢笔，这架势一放，几个人十分识相地离开了房间。
沐久托着下巴，刚送走了几拨来这里询问爱情诀窍的小女子，总算可以偷得一点清闲。打开页面，她突然再次起了好奇心，输入了：顾奕轩。
之前她曾经因为想念输入过个名字，但是当时因为没有照片，词条上也没有很多内容，所以再也没有搜过。
页面上出现了很多很多的内容，打开词条，精心的内容。几乎涉及方方面面，照片也很多。她一张一张地浏览，嘴角不由得笑得灿烂。
到了最底下，大大的字写着：个人影集。果然作为摄影师，还是影集最主要。
被列成了表格样式，名字、时间、备注，分得井井有条。
《寻迹》《Miss》《东窗》《承诺》……一部部影集迅速地掠过眼帘，她滚动着鼠标，然后突然停了下来，揉了揉眼睛以确保不会模糊。
时间：５.９、７.９、１０.１９、４.２９、９.９…^９１９、２９，全是九……她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是多虑了，还是……真的？
顾奕轩抬起头，揉了揉太阳穴，称赞道：“这份资料不错，很仔细。”
赵晴雯笑着侧过头：“谢谢。”
他签着名，头低着说：“你以后不用故意装作有事，毕竟她很懒。”
她怔了一下，沐久……在他心里永远只有这个名字。她扯动着嘴角：“我知道了。”
他收拾了东西，转过身看着她：“是你告诉她我颓废和车祸的那些事情吗？为什么？”
她十分不屑地说：“我不想她总是以为错在你，自己是一名可怜的受害者，这对你太不公平。”
“这件事从头到底、彻头彻尾都是我的错，和她毫无干系。”
赵晴雯站了起来，十分不耐烦：“你别这么偏袒她好吗？”
他完全没有什么波澜，缓缓说：“不是偏袒，实话实说。她除了依赖我和太体贴之外，什么都没有错。”
“怎么，她没有缺点吗？那么多的缺点你都看不见吗？”她尖锐的语气，几乎是就要和他吵起来。
“在我心里她完美无瑕，就算再多的缺点也不能改变爱她的试试，只要她还爱我一天，我定不负她。只要这样，就够了。”
赵晴雯愣在那里，攥紧了拳头，为什么，自己有哪里。有哪里输给她一点点？但为什么结局会输得这么惨？
过了会儿，抬起头，就对上了他的眼睛，她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道了声对不起就匆匆走了，
他站在窗前，看到她匆匆的背影，喃喃自语：“对不起，你的那个他，不是我。”
赵晴雯飞快地走在路上，明明已经说好不喜欢了，为什么？
果然喜欢一个人之后想要忘记真的很困难……
怪不得，十年，他终究没忘掉……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回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