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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四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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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扫了眼腾身跃起追赶出去的鸣人本体,止住自己跟上去的冲动。写轮眼在昏暗中将周围的一切看的真切,自然察觉出查克拉的流向不同寻常。余光瞅见身旁的牙拖起一位老人,朴素的外衣上有什么东西飘荡,来不及出声警告。
牙只觉得自己被一阵巨浪掀翻,撞击地面的脊背刺骨的疼,然而灼热气浪却并未袭来,睁开眼看见身体和着周围躺倒的许多人一起被笼在紫色的巨型人形下,那是在大战时期曾目睹过的宇智波能力。
浓烟散去,牙朝着黑发少年站立的方向摆摆手,算是为佐助的搭救表示感谢。现在没有太多时间让他们好好交流,先把剩下的人一个个搬出去再说。
“大家小心一点。”鹿丸见牙没事,不由地松口气,方才是他大意了,没有料想到幕后指使还会在人质身上粘上起爆符:“先把幸存者搬出这个地穴。”
“按我说的先后顺序搬运。”
鹿丸转身,看见角落里孤身一人的女暗部,转念想到她的同伴应该去追鸣人和志乃了。
“这边的人能够坚持的久一些,那边必须尽快脱离这个符阵。”女声冷静干练:“情况不容乐观,我们也不能在这里呆的太久。”
“就按你说的办。”
感觉到自己查克拉的动静也因为呆在这里太久变得浮躁不定,鹿丸沉声道:“大家加快速度。”
牙将身边明显不支的两人放到赤丸背上,白色大犬听话地向来时的路跑去,再蹲下身扛起两人,跟着速度极快的女暗部蹿了出去。而剩下的鸣人影分身也跟着蹿上蹿下,眼下正是不错的劳动力。
鹿丸偏头看向站在原地思索的黑发少年,后者还在环顾四周。
正想说点什么,地面突然开始剧烈的晃动,伴随着从远处传来的震响。
“是鸣人他们之前去的方向。”扶着墙壁稳住身体,鹿丸难得变了脸色。
“这个术能破解。”低沉的声音不急不缓,清冽锐利的眼神扫过来直直看着鹿丸,眼底平静无波,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方才巨大的动静。
鹿丸想我知道啊,之前志乃不是说过打败施术者就能破解嘛,他和鸣人正在那里战斗,刚动静那么大肯定是跟敌人对上了,问题就是不知道他们现在情况怎么样。转念一想,反应过来后愣愣地看向黑发少年:“现在就能?”
佐助点点头,一声不吭率先奔向某个角落。
耳朵还没完全从轰隆声中恢复过来,鸣人就听见另一声爆炸传来。
“志乃!”
只记得被炸开之前寄坏虫成片地聚集,碎石灰烟遮住视线,鸣人也顾不得被尖锐石头和夹杂其中的苦无手里剑的划伤和身上其他大大小小的擦伤就往前冲。刚踏入之前的战斗区域又猛地弹向半空,迎面而来的火球毫不留情地往方才的位置招呼。
“不愧是大战英雄,反应很灵敏嘛!”
戏谑的话语从浓烟深处传来,双脚刚落地,鸣人只觉得脚踝被人抓住,紧接着大部分身体被拖进地里,只剩下头部和颈部露在外面。
“可惜太大意。”
“有本事就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挣了挣发现陷入土里的身体动弹不得,鸣人暗中握拳使力朝着渐渐现出的黑影吼道。
“笑话,难道你们木叶忍者就是正大光明的吗?”刚从地里出现的年轻忍者咬牙切齿地看着自己,鸣人心底一沉,暗想鹿丸之前所说果然无误,这群人果真是针对木叶行动。
“退下,别多话。”
阴影里的人终于走出来,四十出头的样子,脸上还挂着和煦的笑容,温文尔雅,如若不是手上还拎着个鲜血淋漓生死不明的人。
“志乃!”被一路拖行来的人影相当熟悉,兜帽搭下来露出凌乱的黑发,鸣人猛地使力想要挣脱土地的桎梏。
“别激动。”将手中的人丢到地上,中年居高临下地望着在昏暗中依旧耀眼的金发:“他还没死。”
瞥到地上的志乃虽然伤口颇多,不过胸膛还保持起伏的频率,蓝眸狠狠盯向面前的中年。
“这个就是九尾人柱力?真是弱的不像话。”之前的少年不屑地啐了口,轻蔑地瞄了眼身陷地里的金发少年。
“他可不弱。”中年缓缓笑道,瞟了眼周围横七竖八躺倒的部下:“若是没有在土里的东西相助,你的术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怎么可能!”
鸣人没有理会少年直白的挑衅,从陷入地里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全身流动的查克拉开始流出,越是挣扎流动流出速度也就越快。
“这么快就察觉出来了?”中年蹲下身,挥手止住身旁少年的吵闹:“单凭两个人就敢闯过来寻找施术者,大战英雄的实力果然不可小觑。”
“你们到底想对他们做什么?”
中年挑挑眉,看向沉下脸的金发少年:“他们?”
蓝色的眸底一暗,却没来得及再开口。
“你是说那个符阵?”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中年人拍了拍脑门笑出声:“还能怎么办,自然是作为工具利用到底。”
瞳孔猛地收缩,鸣人咬着牙:“你说工具?”
“对,工具。”
“人的生命才不是工具!”
“这句话从你们木叶嘴里说出来还真是嘲讽。”中年站起身继续俯视鸣人,不温不火的语气夹杂着不易察觉的痛恨和讥诮:“对你们木叶来说,人不就是作为工具而存在的吗?就连你,漩涡鸣人,也只是作为九尾人柱力,作为牵制他国发动战争的工具而存在。”
鸣人皱了皱眉,没有立刻答话。
“怎么?反驳不了?”中年转过身子,朝着一直侍立其旁的几道人影挥了挥,接着偏过头:“劝你不要想着用尾兽的力量冲破符阵。”
顿了顿:“除非你想看到你同行的伙伴全都因为承受不了查克拉的突然暴走而爆炸。”
鸣人正想说什么,敏锐地感觉到之前一直用手里剑对着自己的少年身形一晃,再根据之前在地穴的所见场景,大概了解到两间房子之间必有联系。
看来自己这里是不能轻举妄动,只是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躺在地上的那些无辜者情况有没有得到缓解,之前自己突然的查克拉爆发又是否会让那些牺牲者增加。
甩了甩头,将这些念头抛在脑后。鸣人紧盯着背对自己的中年男子,不常运动的大脑高速运转,思忖如何才能摆脱进而掌控现在的状况。他已经不是三年前凡事无脑前冲的小孩子,在经过三年的磨练和惨烈的大战后,更是明白除去一往无前的坚定气势,战斗时的观察思考也极为重要。
而这一点,不善思考的他向来做的不够好。情况万分紧急,脑海里突然飘出黑发少年倔强孤傲的神情,对了,如果佐助在会怎么做,如果是佐助会怎么做……
“我不懂你为何要攻击木叶,不过那些人是无辜的。”
中年转过头盯着说话的鸣人:“无辜的人?你怎么确定他们是无辜的?”
“他们并不是忍者。”说话的同时不动声色地瞟了眼躺在边上的志乃,他必须尽量争取时间和吸引中年的注意。
“不会忍术就是无辜的,谁教你的道理?”好像听到好笑的发言,中年忍不住笑出声:“不过我并不在乎他们是不是无辜的。”阴狠的气息在这句话末渗透出来,似乎厌倦了之前的伪装:“无辜的又怎样,谁也没规定手无寸铁的人就拥有额外生存的权力。人人都有被杀的可能,于他们而言,死在这样伟大的计划中,也算是那微不足道的生命能做的贡献。”
好笑地打量着金发少年在昏暗中几欲喷火的眸子,中年人摇摇头:“说到底,你会觉得我做的不对,不过是因为木叶是你的归宿,而于我而言,于我身后的人而言,木叶不过是我们欲除之而后快的敌人。”
“不论是归宿还是仇人,不要把不相干的人牵扯进来!”
中年摆了摆手指:“我还有事要做,你就好好呆在这里。等解决了你的同伴,九尾的力量还请务必借给我们用一用。”
“喂!你这家伙!把话说完!”
大门转眼被打开关上,鸣人又使劲挣了挣,顿觉束缚自己的符阵某些地方发生了变化。
“对我们而言,木叶没有不相干的人。”被单独留下的少年冷冷地说道,他一直在旁听着,此时眼见鸣人焦急的神情只觉心中畅快。
“……”
“你们木叶只会道貌岸然地打着和平的旗号,我们的村子……我的妈妈……”像是想到什么,少年的眼中仇恨更甚:“说什么帮助我们兴复家族,最终还不是想要抢夺我们的秘术!做了那种事却连承认都没有胆量的木叶,有什么资格说我们!”
因少年的话中的内容怔了下,鸣人皱起眉:“你说什么?”
“你看,你们压根什么都不知道。”少年的眼神很是轻蔑,自顾自地起身准备跟上先行的中年几人。
震耳欲聋的声响,少年一个咧跌没有站稳,眼见着崩塌的巨石就要砸下,突然领子被人拎起往旁边一带,巨石竟是擦着肩膀而过。
震动还在持续,顶上的碎石不断崩落。
少年还没回过神,只听见身旁有人大声地喊道:“志乃,没事吧!”
头顶慢慢露出星辰闪耀的天空,透过月光少年看到方才还虚软在地不知生死的黑发少年静静立在自己面前,墨镜反出冷冷的光。
“没想到稍微大意一下,竟被伤成这样。”
鸣人嘴角抽了抽,仍不忘提好自己手上的小子:“你带他先出去,我去找佐助他们。”
“那倒不用了。”
像是回应志乃的回答,远处渐渐散去的尘雾里紫光乍起,短兵相接和忍术的对拼声此起彼伏,巨大的须佐之男光是挥舞拳头就掀起一片尘土飞扬,和着人的惨叫在激战中的夜里无比刺耳。
“宇智波……佐助。”
中年捂着胸口,那是被朝天辫的少年的影子束缚术和赫赫有名的宇智波一族末裔的千鸟瞬间配合击中的。
身体的麻痹感太过剧烈,中年深吸口气缓缓开口:“没想到传闻中的宇智波佐助果真回到木叶成为了木叶的走狗。”
嘴角微微上翘,佐助阖上眼对此不置一词,他向来不甚在意外界对他的评价。
“喂。”平日爽朗清亮的声线在此时显得低沉,鸣人轻而易举地制住冲上前来阻拦的两个忍者:“你要自说自话到什么时候。”
“鸣人,你没事?”鹿丸松了口气,将之前还未来得及搬走的昏迷孩童更紧地拢在一起。
朝着鹿丸扯出一抹熟悉的笑容,转向中年的眼神募地一沉:“虽然不清楚你的理由到底是什么,不过我不会让你对木叶,对我的同伴出手。”
“你们还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本来胜券在握的局面被兀地翻转过来,饶是他心性过人也不免懊恼。发现符阵核心正被破坏的那一刻身旁的死士已经引燃自爆符冲了上去,一片天昏地暗间却骤然白光乍现,还没来得及抽身反应就被一道黑影控制,紧接着青光带着嘶鸣的声响穿胸而过。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让他恨极了笼罩在巨大须佐下的两个黑发少年。
在符阵被彻底破坏的那一瞬间,他已然明白过来精心准备的计划已经胎死腹中,之前同伴的众多牺牲也付诸东流。任务已经失败,自然不能透露更多的信息出去。
查克拉消耗的不少,身体传来熟悉的痛感,闭上眼的同时紫色的高大身影渐渐隐去。
被困在其间的中年在这一刻突然动了,鸣人只觉得迎面而来一个人形的黑影,孩童的面孔从襁褓中露了出来,本能地跃起接住,才落地时只听见身后传来志乃熟悉的声音。
“小心!”
他愣愣地转头想要示意自己接的不过是个普通婴孩,而之后暴起的热浪和飞来的石粒却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鲜血淋漓的左腿,或者说差点被炸的连灰都不剩的左腿。佐助单脚立地,想起方才千钧一发的情形不免握紧撑在掌下暂时充当拐杖的草剃。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潜藏在地底的人自然逃不过写轮眼,只是没想到脚下的土地会被人如此大规模地动了手脚。
好在他感官敏锐,在有所提防的情况下,地下潜伏的少年视死如归扑上来抱住他的瞬间便将那人一脚踹到半空,人体在半空炸裂,紧接着周边的土地接二连三的爆炸,即使□□未曾直接接触,不过随之而来爆炸的热浪和夹杂其中的物体让人始料未及。幸好左腿虽然汩汩淌血但伤的不深。只是疼痛是一定的,皮肉撕裂灼烧的滋味并不好受。
须佐之男的右臂牢牢罩着下面的鹿丸和他怀里的几个孩子,查克拉的急剧消耗即使是他也忍不住胸口的剧烈起伏,没有尾兽这种开挂器,更遑论在爆炸的同时不仅要反击还要召出须佐来保护身后的同伴。
佐助抿了抿唇,清冽的眸子直射向对面的金发少年。衣衫破损严重,之前细小的伤口拖九尾的福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不过灰头土脸也够难看。
鸣人张开嘴,捏紧拳头半天说不出话,无论是颊边滑落的血痕还是黑发少年左腿显而易见的伤痕,就像一把匕首刺在心上,突突地抽痛。
夜宿倒是一反常态的安静。
牙跟随暗部三人在外围抓获了几个叛乱者,一番盘查下来却是抵死不曾开口。中年在那一击之后转身欲逃被鸣人揪住,鹿丸和志乃张罗幸存者的安置和发信号联系医疗队。
调查任务转化为大规模的伤者救援,鸣人将手里的小女孩安放在火堆旁时志乃刚好将同龄的一个男孩也抱了过来。
“对不起。”
“唉?”
将男孩放在地上,志乃叹口气:“你交给我的那少年,我没能看住。”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鸣人摇摇头:“不关志乃的事。”
拳头紧紧攥住,志乃不动声色地扶了扶墨镜:“我去把了解到的情况汇报给鹿丸。”
“好。”
幸存者安置的差不多,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医疗队前来。鸣人转过头正好瞥见倚在树干上休息的黑发少年,正不紧不慢凝视着腿上的伤口。
眼前一片阴影遮蔽,佐助头都不抬,裤腿已经卷起来,没能凝结的伤口还渗露着成形的血珠,顺着缝隙滚落,映在苍白的皮肤上刺眼的紧。
鸣人探出手,被佐助一掌拍开。再接再厉继续伸,毫无疑问又被打开。
“你别动。”鸣人低低吼了句,少年腿上伤口因为动作受到拉扯,好不容易结疤的小型伤口也有撕裂的征兆。
没有消毒水,只有刚才牙递来的一卷绷带。
“要先洗一下。”说完后四处打量,提起佐助手边的水壶就旋开。
“我自己来。”正欲动作却被鸣人一把按住,后者拎起丢在一旁染血的绷带,脸上的表情明显不悦。
鹿丸斜眼看着鸣人手上水壶倾泻,动作轻柔地帮黑发少年清洗伤口,缠上绷带,放下裤腿。处理完毕后抬起头,两人对视良久却一声不吭,最后金发少年拎起水壶,将黑发少年轻推靠在树干上,而向来不喜亲近的黑发少年虽看不清表情,却丝毫没有抵抗。
太不对劲了,那两个人。
揉了揉额角,战斗结束总是有些疲惫,哈欠打到一半,偏过头看着一言不发的志乃。
“怎么了?”
“关于这次事件……”
将之前在地穴里听到的情况大致讲了下,鹿丸皱着眉咬着指甲思索片刻:“鸣人什么反应?”
“没什么异常,不过我想他心里应该不平静。”
“很多东西不是不想承认。”鹿丸叹口气:“还不到时候。就算是鸣人,大概也接受了这个现实,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去救到。”
“那少年应该拥有某种秘术,可炸的尸骨无存。任务的报告……”
“交给我。”
志乃点点头,想了会儿又说:“那孩子,怎么会选择宇智波进行攻击?”
“我也不太明白。”鹿丸摇摇头,之前如果攻击自己或是不省人事的人,肯定会取得比攻击佐助来的更好的结果:“只能等回木叶由伊比喜老师出手了。”
顺着鹿丸手指的方向看着被捆成一坨粽子似的中年,志乃收回视线:“那我先去忙了。”
燃起的木柴堆噼里啪啦冒出火星,鹿丸呆了会儿,顺着金发少年之前离开的小路跟了过去。
“你也来喝水?”
鸣人衣袖半撸,草草地往脸上泼了两捧水,晶亮的蓝眸望向身边蹲下的鹿丸。
“水壶里仅剩的水都被你给佐助洗伤口了,当然只能自力更生。”
傻笑两声,鸣人拿过放在一旁的水壶:“我正想出来装满。”
除去之前的战斗气息,这样的夜晚显得静谧美好。
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头靠着旁边的大石上,鹿丸漫不经心地望着天空:“鸣人。”
“嗯?”
“关于这次事件的原因……”
“鹿丸。”
被冷不丁打断要说的话,鹿丸没好气地瞥了眼已经直起身的金发少年。
“我知道发生过的事没有办法挽回,但是这并不能表示我们没有办法决定将来会发生的事情。”晚风带起少年金色的头发,月光洒在英气的脸庞上毛茸茸地笼上一层光晕:“我不会什么大道理,我只知道,解决事情的最好办法,绝对不是遮遮掩掩。”
他想起已经死去的地穴少年咬牙切齿和紧攥的拳头,猛然又忆起佐助在鼬的墓碑前怔愣思索的神情,还有那日慰灵碑悼念致辞时黑瞳里一闪而过的不甘,脑海里某样东西正在渐渐明晰。
“鸣人。”
“回去吧,鹿丸。”对着欲言又止的朝天辫少年扬起手中的水壶大咧咧地笑道:“我得快点把水拿去给佐助。”
“你们以前不是老不对盘么,现在回来了又天天腻歪在一起。”鹿丸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嘀咕道:“而且口渴的不只是佐助。”
“嘛嘛~差不多一个意思,挨个说名字多麻烦。”
“……”
两人并肩走在小路上,鹿丸手插裤兜瞟着身边拎着水壶恨不能健步如飞的鸣人,心中的异样也越来越严重。
“喂,鸣人。”
“怎么了?”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住佐助的事?”
“哈?”金发少年脸上愣愣的,转过头看着鹿丸不明所以。
“难道你有什么把柄被他抓到了”
“你在说什么啊?”
鹿丸说完后都忍不住白了自己两眼,这理由他自己都觉得不现实,以佐助的心性……手握拳放在嘴前咳嗽两声:“我总觉得你两怪怪的。”
“怪怪的?”鸣人停住脚步,皱着眉努力思索。
“比如……你两相处的时候,感觉跟以前不太一样。”虽然你还是很吵,默默在心底补完这句话。
“没什么不一样啊……”他跟佐助还是照样一个吵吵一个淡然,而且两人都不再是小孩心性,肯定也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一言不合即刻开打。
“你跟佐助就像是……”努力搜刮着腹中的词汇,鹿丸皱着眉憋出一个形容:“在交往的那种感觉。”
“……”
“……”
眨巴着眼点点头,鸣人很是无奈:“我们本来就在交往。”
冬雷震震夏雨雪……鹿丸挖了挖耳朵,深刻觉得自己一定是幻听了,可心里却好像并不怎么惊诧,只是脑子里一片混乱,以至于连金发少年紧接而来的下一句听起来都转了好几个圈才领会到其中的意思。
“鹿丸,我和佐助是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