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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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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二人世界让沈方休很是恼火,不过赵秋言不仅是赵黄梨的弟弟,还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自不是一般人可比。
下午带赵黄梨去定制旗袍后,沈方休没有用王老三提供的任何一张票,而是买菜回家做饭。
小小的一个厨房里忙里忙外,沈方休做菜的功夫实在不错,只是看得目瞪口呆的赵黄梨不知如何帮忙,洗净的手依旧干净得连一点青菜边都没有沾上。
正抬头,透过玻璃窗,赵秋言那小子已经回来,傻傻的站在饭厅那边望着里面,像是在思考什么,得了沈方休“你出去和秋言一起”这句解放词语的赵黄梨终于从百无聊赖的状态解放,屁颠屁颠的跑出厨房。
赵秋言那傻小子还站在那里,背上背着的双肩包也没有放下。
“怎么?”赵黄梨替秋言取下书包。
“没,姐姐和哥的感情真好。”
赵黄梨没有注意到秋言试探的眼神,只是听这句话怎么带着点苦闷。
赵黄梨轻轻抱住秋言:“放心,再怎么好都不会好过你,你是我和方休最大的宝贝。”甜腻的话说得也不嘴软。
赵黄梨其实是想到了最近研究的关于青春期孩子心理特点报告,这个年龄段的男孩正处于青春发育期,有着独特而敏感的思想,非常渴望他人与自己推心置腹,不希望其他人忽视自己,再加上赵秋言有过被抛弃的记忆,而且占有欲也极强。
赵秋言想要问什么,可在自家姐姐盈盈的视线下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勉强扯出笑容:“你们……在一起了?”
赵黄梨先是一愣,却不想欺骗秋言,点头,小心的问:“秋言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很配,姐姐长得这么漂亮,又有才华,而且,我哥也很好,你们在一起真好。”又补充道,“这样子,我就不会和你们分开了,还多了一份亲情,真好。”
话毕,赵秋言夺过赵黄梨手中的书包:“姐,我在外面吃过了,先回屋了,一会吃饭不用叫我。”
赵黄梨看着那个只给她留下一个背影的孩子,只觉得这个孩子的心离她更远。
“秋言,有什么事情都给姐姐说,姐姐会帮你解决,好吗?”
“嗯,好。”卧室的门碰的关上,像是隔离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我感觉今天秋言的情绪不大对劲,是不是因为我们在一起的关系。”赵黄梨偎在沈方休怀中,忐忑不安。
“该不会因为孩子,你就不要我了吧。”话语可怜。
“怎么会——”赵黄梨脱口而出,耳边传来低沉的笑。
沈方休的手指勾起赵黄梨下颚,轻轻吻了上去:“今天是二十号,每个月这个时候,秋言最是难熬。”
“啊?”
一阵震动,沈方休从沙发上拿过手机:“看吧,到了。”
手机上是一条短信:这个月的月考成绩已经公布,赵秋言排行年级第五百八十二名,语文:95,数学:67……
“这小子成绩成绩还真稳固,和上次的总分就只差一分,名次竟一名也不差。”
看到这条短信,赵黄梨心中还是惴惴不安,她总觉得不是这样,却好像就是因为成绩的事情。
“黄梨,我们结婚吧。”耳边轻微如风的声音,彻底将她的思绪打断又重组,重组又打乱。
“你说……什么……”
未等得沈方休的回答,一个冷冰冰的东西就套上了她的手指,沈方休抬起她的左手,无名指上稳稳的闪耀光辉,细小的碎砖铺面环圈,让人几乎找不到任何金属的痕迹,也将正中那颗透明的圆钻映衬得更加耀眼。
赵黄梨手一抖,戒指却稳稳的套在手指上,她听见沈方休颇为愉悦的声音:“就这么说好了。”
“说好什么。”她的左手赶忙附在右手之上,只希望将戒指取下。
沈方休轻哼了声:“你以为我的东西是这么好拿的,既然答应了就耿直一点。”
“我怎么不耿直了,求婚哪有你这一种?”赵黄梨被沈方休绕了进去。
沈方休翘起嘴角望着她:“这么说,若是我求婚更正式点,你就答应我了?”
却听扑通一声,沈方休半跪在地上:“我会做个好丈夫的,嫁给我,赵黄梨。”不过简短一句,却叫赵黄梨的心砰砰而动,双手激动得几乎无法握紧,她站起身子,低下头,细细的用眼神划过面前这个男子的轮廓,短发是最深沉的黑色,轮廓却是如此分明,眼下还有常年工作留下的青青黛色,五官极为精致,鼻梁高挺,眼角划成一个并不单薄的幅度,嘴角没有带笑,十分严肃。
要嫁给他吗?这个男人几乎将她的家庭一手毁灭,嫁给他,绝对不会比嫁给卫南方轻松,最重要的是,她还爱他,这是多么可怕的事实……
她害怕了,就像是梵妮,不过任何阻碍,义无反顾的为了爱情,远嫁他乡,落得红颜成泥的下场,她犹豫了,她在想,若是真爱深了那人,若是真愿为他抛下荣光生儿育女,是不是,有一日,她也会如她那遗传基因一般,同梵妮那样,爱得没有尊严,为爱去死。
不对的,沈方休不是赵宝玉,她深刻的明白,可是,嫁给沈方休,背负的甚至是整个社会的压力。
“那赵黄梨小姐,沈方休先生可以吻你了吗?”再次回神时,沈方休已经立在了她面前,她这才发现,虽泪流满面,她下意识的却是在不住点头。
“嗯。”赵黄梨昂起头,直直的看着沈方休的眼睛,黑色的,深邃的,她不是梵妮,你若无情她便休!
男孩冷冷的站在卧室门边,透过开口的缝隙注视着客厅中的一切,他掏出手机:“李井然,我倒想听听,你那边查出了些什么东西。”
哥哥是从小将他带大,如心中一座大山般的兄长,姐姐是他血脉上最为亲近的女人,看到他们在一起,他本来应该高兴的,可是一想到昨天从那个男人那里听到的那句话,他的心就忍不住颤抖,那是谎言,他这样告诉自己;两个人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若是真有什么,直接问他们不是更好,为什么还要听那个外人的话,他这样告诉自己,一夜反复的给自己作心理暗示,可是……还是敌不过内心的悸动,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男人,没有骗他……或许……即便,事情的真相还另有隐情。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有点可怕,明明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小小的一个挑拨却能叫他在心中不断的否认对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