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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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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将赵黄梨安抚好,沈方休慢慢收拾好衣物,在赵黄梨额上一吻:“晚安。”不是不想要,而是不能要,便是君子,也不是每个人都是柳下惠,况且他沈方休一向不是个君子,只是,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开始,不想再没有作任何保证,任何承诺的情况下,就这样委屈了她,她值得最好的。
头痛,恶心,想吐,宿醉的痛苦阵阵传来,可这并非最恐怖的,赵黄梨一向自诩记忆力惊人,这也全非一件好事,关于昨晚的记忆,赵黄梨可是清楚得很。
什么叫做纯真而妩媚,妩媚而又风,骚,什么叫做霸王硬上弓,什么叫做欲求不满,尼玛,这是说的咱吗?
这时候赵黄梨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想说句我欲乘风归去。
老娘现在马上收拾行李会法国可以吗。
“醒了。”沈方休看见沉湎入自己思想中的赵黄梨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一阵青,可谓变化缤纷,只觉得好笑。
赵黄梨抬头,沈方休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杯中的液体橙黄透明:“你酒量也该练练,也幸而有我在身边。”沈方休的表情那叫做风情云淡,仿佛赵黄梨记忆中的就是一场浮云。
也正当赵黄梨怀疑自己记忆的正确性时,听到沈方休来了一句:“下次不要喝酒,一点酒也不许沾。”语气不容拒绝。
赵黄梨接过玻璃杯,里面的水正是温热,刚好可以入口:“这是蜂蜜水?”
“可以缓解宿醉。”
待赵黄梨饮尽,又听坐在旁边小沙发上的沈方休来了一句:“衣服我已经给你找好了,你先去洗一个澡再用餐。”
赵黄梨应沈方休目光所指示,瞥见自己的衣服正躺在脚那头,嗯,白色短装毛衣,栗色薄款风衣,黑色修身长裤,那个……胸衣,内裤……
赵黄梨吞了吞口水,这叫做行事周到还是……赵黄梨此刻没有一点恼怒,羞耻心爆表而出,她太心虚了啊。
“我就去……”赵黄梨磨磨蹭蹭的将蜂蜜水喝完,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现在……现在她身上好像只穿了一条内裤吧……真的可以吗?
她瞟了一眼在沙发上一脸戏谑,托着腮帮看热闹的沈方休,再瞟一眼,再瞟一眼……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眼色,女生换衣服也不知道出去……
赵黄梨不耐烦:“沈方休,你能不能……”却猛地话语被打断“昨晚黄梨真是……出乎意料……”混蛋,那回味无穷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沈方休又问道:“有什么问题吗?你刚才说能不能什么?”
“没……没……什么。”
赵黄梨屈服了,裹着被子去床脚去拿了衣服过来,山不来就我,只有我来就山了,被窝穿衣服技术她还是能勉强掌握的。
“你平时就是这么洗澡的?”
“啊?”
“穿着衣服?这里可不是露天泳池……”
赵黄梨听着手一抖,白色毛衣就这般从手中滑落。
“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毕竟……你昨晚很热情的……”
昨晚很热情……很热情……很热情……此话在赵黄梨耳边反复回荡,最后化作赤红的面颊和喷薄欲出的热气。
赵黄梨醒来已经接近中午,只是宿醉后不宜吃太复杂的菜,早餐加午餐是在一家不错的餐厅用的,,可爱的小笼包,香浓的小米牛奶粥,还有几碟凉拌小菜。
赵黄梨神色极不自然,只是沈方休也不管这些,临了接了个电话,对赵黄梨说着:“我有个朋友要过来,介不介意等一下。”
赵黄梨摆头不语,沈方休看她那安静模样觉得好笑,也不明说揭穿,有些事情,做得太过反倒不美了。
“沈小姐,早就听闻您的大名了,我是王清越,排行第三,你和方休一样,叫我王哥就是。”说罢,沈方休给了这来人一抓,来人赶忙改口:“叫句老三……王老三就是……”
沈方休的这位朋友和赵黄梨想象的不一样,不是一般的社会精英造型,反倒是连领带都打歪的衣服纨绔恶少模样,长得也流里流气,只是……
“你好。”赵黄梨伸出手与王老三一握。
“他的声音,长相让我几分熟悉,倒像是曾经见过。”
王老三干笑三声:“沈方休,你女人该不会是找过搭讪吧。”
又怪声怪气的唱歌:“在哪里,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那样熟悉……”
沈方休一手拍开王老三:“你确实见过,他还跟我说,你是女中豪杰,用一把餐具就威胁住他。”
此话一出,赵黄梨脸色如灰,对于当年的事情,她完全想通,也早就对当年的家中遭到盗窃的事实一清二楚,只是,当听到,还是会控制不住情感。
好半天,红润终于再次回归赵黄梨的脸上,赵黄梨扯出了笑脸,像是想通了般跨出这一步:“老三,你是方休的朋友,我也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
王老三紧紧握住赵黄梨:“当然,当然,老早就从方休那里听得你的大名,我对你可是神往已久……”
沈方休咳了咳,王老三才把那紧紧握住赵黄梨的手松开,在裤腿上擦了擦,要命,就握个手,至于这么介意吗。
沈方休手搭上赵黄梨的肩膀:“不是说送东西过来?”
王老三赶忙从兜里掏出一堆情侣票放在桌上:“看上了全部拿去。”要知道,他老妈为了让他和相亲对象有更欢快的发展,各个时间段的歌剧,音乐会,演唱会,电影票给他准备了一堆,为的就是能够无时不刻不满足各种需要的女方要求。
“对了,君悦那边的烛光晚餐,樱花抄那边的和室也订着,你们要去直接报我名字。”
“这是……”赵黄梨目瞪口呆,眼神询问沈方休。
沈方休点头:“拿着吧,他就这个性子。”
赵黄梨看王老三的眼神有点古怪了,王老三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就看着这对璧人飘飘离去,徒留他一个人面对残羹冷炙。
王老三也终于明白了沈方休那个点头,那句他就是这个性子将他抹黑的有多惨,一个兜里面随时揣着各种约会神器的花心变态欧吉桑?
正提腿去追,服务员就上前:“先生,还没有付账,请你结账后再离开。”
“你就是赵秋言吧。”校园大道旁停留的黑色奔驰将车窗摇下,车外,还背着书包的少年停下来脚步。
赵秋言偏过头:“怎么?”赵秋言话语冷冷的,被沈方休养大的他手中也掌握着巨大的财富,除了生活安逸外也有不少麻烦,广胜集团的招牌实在太大,而且沈方休为保证弟弟的地位,曾经明确的提到,若是他出什么意外,赵秋言将成为广胜集团的第二顺位继承人。
看面前这小子防备的神情,车中人递上一张名片:“放心,我对广胜没有任何兴趣。”
赵秋言低下头:“李氏,从来没有听说过,嗯……李井然先生……你就是那个劈腿的猥琐男。”赵秋言上下打量面前的男人。
男人眼中的恼恨一闪而过,很快化作笑意:“你想知道关于自己亲生父母的事情吗?”
赵秋言眼中升起防备:“什么时候,李先生也对我的家事感兴趣了,再说,我要是想知道,直接问我哥我姐便是,还用得上你多嘴?”他的语气毫不留情,看男人难看的表情,开心的发笑,“那么,我先走了,劈腿男?”
“问你哥?你的亲生父母,可是被沈方休害死的……”此话一出,正跨出右脚的赵秋言停滞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要不,上车来说?”
“你刚才说什么,我叫你再说一遍!”
“你亲生父母,被沈方休害死的,还要再说吗?”
赵秋言回头:“好,我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