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段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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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陌非觉得自己有点窝囊。
面对一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小毛头时总不自觉的思维凝滞，四肢僵硬。
什么情况嘛。
自己可是自诩对方守护者的身份出现在这里的，就算不是守护者，狗头军师什么的也可以勉强算作设定啊，只是，谁家的狗头军师这么怂啊，就算知道未来十年的大势走向，可这毕竟是全新的一片领域，高级技能什么的根本没有，在新手村能不能自保都是个问题。纵观古今中外，哪家军师在正主面前不是口若悬河，舌灿莲花，哄的对方全身心信任，随便开开金手指，就威震八方，唬的所有人毕恭毕敬的。你比如人诸葛，比如人梅林。。。哪像自己。。。
咦，感觉本质上就没什么可比性呀。。。
沈陌非就这样心不在焉的跟着赖言一他们练了几遍舞，唱了几遍歌，又心不在焉的抱着水瓶坐到一旁休息，休息之后继续心不在焉的练歌跳舞。
有人敲了几下门。
武沉皓站在打开的门外，冲里面说：“我们结束了，你可以去用。”
也不等回应，转身走了。
沈陌非：啊？
把神智从刚胡七八想的一堆东西里拉出来，抬腿想追过去问问，却发现那个方向是厕所。
沈陌非条件反射的刹住车。
脑子里所有的东西压缩打包丢往脑后，黑色小人觉着旗子发问：他去厕所了他去厕所了男神去厕所了要不要跟进去？
白色小人“啪”的一个耳光上来，“猥琐男。”
黑色小人捂着脸颊，一脸委屈。前世有次见面会，在CGV影城包场举行，有个CGV的男性工作人员发微博说：有幸与AWE的武沉皓一同上了厕所。这条微博被转了了上万次，女粉丝们带上咬手绢星星眼抓墙倒地各种表情。明明是人人艳羡的事，哪里猥琐了。
赖言一扑过来，搭住他的肩膀：“你居然认识武沉皓。”
“哦，不是。”沈陌非摆手，“刚占用了他们的练习室，前辈他们要用，我又回来了。”
赖言一咂着舌头：“不过很奇怪啊，这位怎么现在这个点出现在公司呢？”
“应该是排练祖儿前辈的新歌。”彼得边单腿蹲边回。
赖言一扬眉：“你整天埋头苦练，也不和什么人交流，居然知道我都没有接触过的情报？”
彼得换上另一条腿：“我舍友是祖儿前辈的粉丝，昨天看了一晚上新歌MV。。。。。也骂了一晚上。武沉皓在里面有一段单独的rap。祖儿前辈不是快打歌了吗，估计现场他也得跟着上吧。”
赖言一瞠目结舌：“练习生居然能随艺人去唱现场rap。”
彼得耸耸肩：“谁知道呢。可能公司想看看他的现场表现力吧。”
沈陌非面色平静，重生后的狗头军师唯一的金手指也许就是这份遇事的淡定了。武沉皓会去担当rapper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只是并不只是什么所谓的测试，SF早已将武沉皓列入出道新团必选名单，频繁的出现在电视台的打个节目或歌会现场，除了可以积累现场经验外，更多的目的是积累人气，为他自己，更为新团。
赖言一还在表达着他的震惊。
沈陌非也不跟他们多说什么，喜滋滋的抱着自己的大矿泉水瓶跑A班去练习。
祖儿开始打歌的这个周末，所有练习生们迎来了SF最新一次段考。
沈陌非吃完早饭出门前，照例从食品柜里拿出一袋南瓜饼，走了几步，又退回来，加了一袋。
沈妈在一旁看得欲言又止，这孩子去当练习生之后食量增长太快了，家里的这些小点心根本做赶不及吃，好几次陌云下午饿的嗷嗷叫家里都翻不出一点吃的了。
可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吃这么多还是瘦了，这练习生果真太辛苦了。
沈陌非进了公司上楼就直接往A班走。
他们班学生来的并不多，因为参与段考的老师是同一拨，顺序又是从C班开始，有些练习生就想着正好能偷个懒。
沈陌非偷偷朝里探了探，祁莘不在，但是，武沉皓在。
他捏着袋子退回墙根，纠结了。因着昨天在奶茶店遇着祁莘，对方请了他次奶茶，现在才有了正大光明往这边跑，回赠南瓜饼顺便看某人的机会，现在祁莘不在，顺便的那位倒是在。怎么办？先回去吗？下次抽空再来一趟？不行吧，两袋都带回去没多久就会被那三位消灭的。让某人转交吗？那不是要和他说话吗？和他说话吗？和他说话吗？
“你有事吗？”头顶有人说话。
沈陌非猛地抬头，武沉皓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啊。那个我。。。。。。找祁莘。。。前辈。”沈陌非说。
“他不在。”继续面无表情。
“啊，那我下次，哦不，你能帮我把这个给他吗？”
武沉皓接过南瓜饼，“给他吃的？”
“恩。”沈陌非点头，想到什么又迅速摇头，“给你。。。你们的。你。。们一起吃吧。我妈妈做的。”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
武沉皓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少年低垂着脖颈，耳朵稍有点招风，白皙的皮肤将耳尖那一抹红暴露的一览无遗，让人想起雪地里受了惊吓的兔子。
“知道了。”武沉皓说。
回到C班时沈陌非的耳朵还是通红着发烫，不过好在一个班的状态都不正常。
赖言一紧张兮兮的缠着彼得和kevin，问舞蹈考核的时候穿这条大开的喇叭裤会不会有加印象分，彼得正复读机似的背歌词，被烦到忍无可忍冲他大吼：你这是跳hiphop，不是拉丁。Kevin倒没什么紧张感，只是看到沈陌非的南瓜饼也一反常态，只是象征性的吃了一块。
练习室中央有个男生在练技巧性动作，翻得跟头太大踢到了旁边女生，两人发泄性的冲对方大吼几句，又转身投入练习，就连高蕊，也带着耳机缩在角落里练歌。
最先进行的是舞蹈考核，几个老师进来的时候，全班发出一声哀嚎。沈陌非安慰自己，其实不会有太差的结果，最不济也是继续留在这个班而已，正好环境同学也都熟悉了，离厕所还是最近呢。
考核老师一共有四位，有负责平时带练习生的，也就是给他们上课培训的姜老师，也有负责公司已出道艺人编舞的两位老师，以及负责练习生全部事项的一位理事。
沈陌非看到那头显眼的红毛，武沉皓上次称呼“安在哥“的那位，竟是公司的编舞老师。
所有人围坐在练习室后面，姜老师依次点名喊人。
第一个出去的男生看上去相当紧张，表演之前先冲四个老师鞠躬，头深深的垂到膝盖处。他的舞蹈动作幅度很大，坐在第一排等待的同学被扫得齐齐后退了一米。赖言一凑过来低声说：“看那个理事，估计他才是主拿分的那位，年纪一大把的人都喜欢动作夸张的舞蹈，待会咱们也记得幅度大些。”
结束之后，老师们相互讨论了一阵，姜老师拿笔在一张纸上标记了一个数字，然后大声宣布：“6.5分。”
那个男生一脸激动，感恩戴德的重新向老师们一一鞠躬，看来确实是不错的分数了。
考核继续进行着，有些AB班的孩子也过来围观，陆陆续续把练习室前门后门都占的满满当当。
他们四个中彼得第一个上，拿了6.6分，沈陌非开心的替他鼓掌，然后是kevin，小家伙平时有偷懒，只拿了5.5分，最后是赖言一，不愧是能杀进AWE的男人，老师给了他7.3分。
人一个个被叫上前又回来，沈陌非心里算了算，现在是二十几了呢，还没有到自己？
考评完一个女生后，姜老师站起身，对其他三位老师说：“那我们休息一下，然后去B班吧。”
沈陌非：咦？
“咦？”赖言一转过身来使劲拍他，“怎么没喊到你？”
“不知道啊。”他自己更是一头雾水好吗。
“老师！”赖言一举手喊道：“你落了一个。沈陌非还没有测试呢！”
四个老师的目光朝这边看来， “安在哥”捡起姜老师放在椅子上的名单册低头检查。
姜老师双手交叉在胸前，慢悠悠的开口：“怎么？安室长还答应你参加段考了？”
整个空间仿佛被人按了静音键，所有人在一瞬间停止了言语，站着的，坐着的，前门口的，后门口的。
又好像有人在他头上打了一盏聚光灯，沈陌非只觉得那么多人的视线集中过来，那样的热度几乎要把他烤焦。
姜老师的目光居高临下的看过来，说：“也有可能安室长没有说清楚，但是他真没嘱咐我你有参加段考的资格。毕竟我是根据练习生名册来制表的，上面确实没有你的名字，如果只是跟C班练习而没有合约的话，想通过段考参加练习生等级划分我觉得不太合理。。。”
“姜老师。”安在哥打断他，“我觉得可以让他试一下。”
“什么！”
“既然和孩子们一起练习了这么久，我们又刚好都在，还是不要浪费这样的机会的比较好。”
姜老师感觉受到了什么侮辱：“这样不按照规定来的话，我们的选秀还有什么意义，孩子们签下几年合约换来的练习生身份还有什么意义！我不同意。”
“规定是死的。”安在哥说：“是用来挖掘人才的。如果因为这个而带上偏见。。。。”
姜老师放弃和他交流，转向那位理事，“宋理事，我们还是赶紧去B班吧，孩子们该等急了。”
“小姜。”
宋理事透过厚厚的镜片注视着沈陌非，“安室长的做法自然有他的道理，我记得这个孩子，还是看看他的表演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段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