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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五节 分子甜心(2) 〖第五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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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分子甜心(2)〗
“以农?以农?”华水月轻轻拍了拍发呆的向以农。
向以农魂魄归位后看清楚眼前挂着淡淡新月笑容的华水月,“……”,又是张嘴无声的尴尬。
“喉痛就别说话了,这个特意给你做的。”一个漂亮的冰花纹碟子递到向以农面前,上摆放着三块雪□□致的小点心。“你先尝尝,如果觉得好吃再给你做。”
华水月的笑容总是那么沁人心扉,向以农像痴呆症患者一样继续哑口无言,手上捧着冰花碟,痴痴地发呆,全然不觉华水月一走开,四只饿狼朝自己投来的觊觎。
“哇……这个好像很好吃,看起来像椰奶果冻一样。”展令扬笑嘻嘻地伸手“偷”点心,向以农被展令扬一语惊醒,打住小偷之手。
“呜……小农农欺负人家!啊……好惨啊!……balabala”展令扬又是一副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当然,是装出来的。
“……”向以农无奈地把碟子递给展令扬,并示意他拿走。虽然向以农非常不愿意,但是他又怎么受得了展令扬委屈的样子呢?
“令扬,那些糕点加了草药。你们过来吃这些吧。”华水月的话吸引了四头饿狼。
“小月月,这到底是什么?”展令扬一边发问一边把点心塞进嘴里。
“希瑞给以农做的鱼粥。”
“哈?!”几乎是齐声,因为完全吃不出来。
“水月做的分子料理,不仅卖相能骗人,连味道也骗人了。”安凯臣赞叹。
“依我说,能让以农那家伙乖乖吃药才是高明。”南宫烈指了指华水月装着草药的小盒子。
“这些是治喉痛和加速伤口愈合的草药,我从医护室那里拿过来的。”
“你懂医术?你之前怎么没说?”曲希瑞一边忙着烹饪,一边加入讨论。
“不算懂吧。只是从我的中医老爸那里学了些皮毛,记住了些穴位和草药而已。”
“你不用特意在糕点里加治喉痛的草药啦,这家伙喉咙没问题,只是我们嫌他太吵。”雷君凡一转身,手指一点,解开了向以农的哑穴。
“你们这群可恶的混……”话还没说完,向以农又被消音了。
“听到了吧。”雷君凡得意洋洋,向以农挥来一拳,两根银针飞过,插中向以农。
“水月!连你也帮他们欺负一个伤者!”额???可以说话了???但是身体被定住了!
华水月走到向以农身边,依然是让人舒心的笑容,“听说你今天伤口裂开了……你还是别乱动,万一又有什么闪失,真绘又要哭了。如果你答应不闹,我就给你拔针解穴。”
如果是东邦人这样威胁向以农,向以农一定不会屈服,而华水月,毕竟算半个救命恩人,而且语气那么柔和,向以农妥协了,“好,你给我做好吃的,我就不闹。”
“成交。”华水月拔掉向以农哑穴和运动穴上的针。
“小月月,你可别那样惯小农农,他要是赖上你,你就脱不了身了。”展令扬享用美味至于还不忘“挑拨离间”。
“不会啦,等他好起来,他就赖着真绘了,怎么会赖着我。”华水月笑着回答展令扬,然后对着向以农说:“你说对不对?”
向以农不知道怎么回答,一笑了之,细细品尝口中的“分子甜心”,一种别样的滋味漫上心头。
……
到了晚饭时间,东邦七人、城主和城主夫人、绪方真绘和华水月,聚在一起享用曲希瑞和华水月准备的美食,觥筹交错,尽享齐人之乐。
“以农,这次真要多亏你和你这票死党的帮忙,才能保住桃花源。”绪方千树举起酒杯,向东邦人致谢。
“大伯,这事因我而起,差点连累桃花源,我跟你道歉才对。”向以农喝下一杯清酒,以表歉意。
“一家人,不用这个致谢那个道歉的。”城主夫人智子发话,“以农,不如趁着现在事情平息下来,你和真绘完婚了吧,城里很久没办过这种大喜事了。”
“咳咳咳……”展令扬呛到了。
“叫你馋嘴,吃那么着急。还好吧?”坐在旁边的向以农嘴上是在调笑展令扬,行动上却在温柔地给他扫背。
“以农!”坐在向以农另一边的绪方真绘不满意地扁着嘴抱住自己的准夫婿。
“怎么啦?”向以农继续给展令扬扫背,同时把头扭到另一边看着绪方真绘。
“你还没回答我娘亲的话呢!”绪方真绘皱着眉嘟起小嘴。
“额……夫人,不好意思。我们六个死党约好了要一起举办婚礼的,我自己先办了,好像不太好。”向以农礼貌地端正身子回答智子的话。
“你们俩在这里办一次幕府时代的婚礼,然后回到外界,再和死党们一起办一次婚礼不就得了嘛?”绪方千树兴致勃勃地说,“而且,城民知道你们要成亲都想亲自给你们送祝福。”
“以农,大伯的提议不错啊,我们几个没那么小气的,不会介意你先完婚。”青梅竹马的安凯臣用手肘碰了一下身边的曲希瑞和雷君凡。
“嗯,没问题啊,反正都要结婚,我也想看看幕府时代的婚礼是怎样的。”曲希瑞附和。
“附议,只要你们不嫌办两次婚礼太累,我很乐意凑热闹。”雷君凡表达自己的观点。
南宫烈不发表意见,迷人一笑,轻松带过。
伊藤忍面无表情地说了句:“我会祝福你们。”嗯,这句话,明显有私心,向以农要结婚,展令扬肯定不好受,伊藤忍就有机会了。
展令扬挂着一0一笑脸努力掩饰内心的真实感受,“只要以农开心,我们身为死党,一定支持。”
额……“那好吧。麻烦夫人替我们安排。”向以农笑得有点僵硬,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开心,他只是觉得没有理由推托。
“不麻烦,大婚之事就交给我们吧,以后真绘就交给你了。”智子眉开眼笑。
“恭喜恭喜,真绘,你的嫁衣就包在我身上吧,我老妈传授我的女红终于派上用场了。”华水月笑得灿烂。
“谢谢水月姐姐。”绪方真绘红着脸蛋甜滋滋。
向以农听到华水月的话,不自觉地看向她。本来就要和真绘结婚的,现在提早完婚,应该很兴奋很开心才对,可是为什么……到底在纠结什么?
展令扬举起酒杯,“农,这杯我敬你!恭喜你!”
“令扬……谢谢。”展令扬的笑容让向以农陷入更深的迷惘当中,艰难地喝下一杯。
“今天那么开心,以农有伤在身,不宜多喝,我替他,给你们敬酒,来!”展令扬拿起酒瓶酒杯,一杯下肚,再满上一杯……仿佛他才是那个即将结婚的新郎官。
农,你真的要你要结婚了,我们是死党,我很替你开心,我真的很开心!我没有理由不开心!!!除了恭喜,我还能说什么?除了喝酒,我还能做什么?可是,你知道的,我越醉越清醒,越清醒越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我麻醉的心有多痛,痛得我分不清,究竟是折磨,还是享受……
[我干杯,你随意,这是个残酷的喜剧。]
[我的人生早留在你那里,我却还要故作潇洒地。]
[你和她,我和你,这是个讽刺的交集。]
[是你太残忍,还是我太天真?]
[你总是太清醒,我始终喝不醉,]
[连祝福你还逼我给。]
[你的喜帖是我的请帖,]
[你邀我举杯,我只能回敬我的崩溃。]
[在场的都知道,你我曾那么好。]
[如今整颗心都碎了,你还要我微笑。]
《婚礼的祝福》——陈奕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