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香如故（修改版）》暖溪2015

5、第5章

　　夜探开封府？

　　揭开一片瓦往屋内探视的展昭，觉得太师府似乎并无疑点。

　　刚刚到太师府各处先转了一圈，也并没发现可疑。依现在太师与庞高对话的内容来看，若真是盗了那龙头铡，应该会主动上门挑衅告到皇上面前去，或者等开封府的人自投罗网才对。可现在庞太师却派人夜探开封府，又是何用意？不过不管用意如何，现在必须马上赶回去才是。玉堂受了伤不能动武，这庞高之前和玉堂早就有过冲突，可不能让他有机可趁。

　　放下瓦片的展昭正准备离去，却发现脚下那头走廊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打斗声。伴随着一阵凌乱脚步。

　　尔后窜出一个人影，往前一瘸一拐的逃命。

　　“有刺客！保护太师。”

　　紧接而来的火把，人声顿时沸腾起来。

　　“围起来！”

　　冲上来的护院有十几人，还在陆续增加，很快就将那刺客围了起来。

　　借着火把的光看过去，展昭心里一急。那蒙面刺客，不正是白天才见过的丁月影吗？依旧是穿着它那身白衣，梳着那个发髻。没想到出了开封府，她还敢穿成玉堂的样子，跑到太师府这种地方闹事。这不是给玉堂惹麻烦吗？更危险的是，看她那衣上的鲜血双腿应该是受了伤。

　　“大胆贼子，竟敢夜闯太师府！”大厅门已打开，庞太师已站出来发号师令：“拿下来再说，老夫要活的！”

　　危紧关头，展昭纵身而下飞腿踢开离丁月影最近的几个挥着刀的护院,转身护在了丁月影身前。

　　“还有同伙！上！”

　　一阵嘶杀。

　　咬紧牙关的丁月影早已体力不支。虽有展昭护在前面，无奈护院人数太多四面受敌。几道剑光一起砍过来，眼看丁月影就躲闪不及。展昭飞身旋腿过来挥剑一挡，只听“铮”的一声几把剑全被震飞落地。

　　虽如此，展昭自知不妙。弓箭手已上前，而就在自己回身救月影间，身后的护卫竟直攻他背后破绽。无奈之下，展昭只好拽起月影想施展轻功逃走。

　　“退下，放箭！”

　　霎那间利箭已如飞蝗过境一般，直飞过来。展昭情急之下一手扯下玉堂的雪裘，挥手运气朝那漫天箭雨罩了过去。一边挥剑如虹，逼退几个护卫，揪起丁月影就跃上了屋顶。

　　“快追！”陆续有人也跃上了屋顶。

　　雪夜下的逃亡开始。

　　庞高，鬼鬼祟祟直冲开封府后院展昭的房间。

　　天太冷是不是都躲在被窝里睡觉了？院里也无人巡逻。老天保佑，这猫千万要在。房间的窗纸里果然透出一丝光。

　　庞高不敢打草惊蛇，憋住气猫在窗边往里看。泪烛将灭的屋里，生着火盆。右边对着走廊的窗户竟然大开。隐约间看到有人面朝里躺在床榻之上。

　　今天终于可以摸到猫毛了,色胆包天的庞高绕到窗边，翻身跃进房间掏出熏烟轻轻往床上那人一吹。再扑过去猛地扯开纱账，闪电间却呆若木鸡被人点了动穴。床榻之上俊美的男子犹自笑着，笑容如白莲花盛开，再擦亮眼一细看却是他的夙敌--白玉堂。

　　“白玉堂，怎么是你？”希望破灭的大叫。

　　“喝！五爷还没问你是谁呢，你到先问起我来了。”白玉堂一把揭下庞高的蒙面布条，嘴角扬起：“唉哟，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太师府的庞大人呀。天这么冷，你还跑过来看我呀。真真真是让白某感动异常啊。”

　　“你怎么没有中毒？”

　　“我为什么要中毒呢？谁规定我五爷闻了熏烟就会中毒？”

　　“白大人，出什么事了吗？”窗外有巡夜的衙役在问。

　　“喔，没事没事。就是太师府的庞大人翻墙越院的，顶着鹅毛大雪跑到开封府来看望大家。过门都是客嘛，大家快进来商量着，要怎么款待人家才好呢？”

　　若论轻功，展昭是不害怕太师府那帮高手追赶的。只是现在他半抱着几乎晕迷的月影，终是累赘。边施展轻功，跃向前边边回头却发现月影的腿正不断地渗出鲜血，滴到雪上。

　　“丁姑娘！振作。”

　　展昭重重拍了拍丁月影的脸。要知道这么冷的天，若昏迷过去，只怕那只腿也会废掉。

　　“是你，展昭。”月影美目一翻醒了过来。

　　“你的腿在流血，支持住。”看了看后面的追兵并未赶到，展昭将月影放在屋檐一角靠着。一手麻利地撕去自己长袍的半边：“先用这个胡乱包扎一下吧，不能让血浸到地上。你忍住痛！”

　　来不及清理伤口的展昭，胡乱缠绕几圈用力一系，月影却痛地叫起来：“展昭，你在报复我！”

　　后面追兵已近，展昭并不反驳。背起月影便朝另一个屋檐飞跃而去。此时的展昭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尽快摆脱追兵赶回开封府。

　　“白护卫，你怎么又跟人动手了？这对你的伤口复原无益。”被吵醒的公孙策冲进门责备。

　　白玉堂忍住胸口的痛楚，脸上一片若无其事：“没有办法，他偷袭我呀。”

　　庞高眼里不禁露出得意，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白玉堂竟受伤了。

　　“说吧，庞高你为何夜闯开封府？来这里又是何目的？”白玉堂问。

　　“没有目的，就想来玩玩。”

　　“原来真是来玩儿的呀！”白玉堂一手捏住庞高的脸，使劲拍了两掌，庞高脸上顿时出现了红红的手掌印：“那五爷我就陪你好好玩玩吧。”

　　“白玉堂，我也是朝庭命官。你不能这样对我。”

　　“喔，你夜闯衙门府邸，还要我煮酒烤肉招待你是吧？行，按大宋律法不知道夜闯衙门是叛什么刑啊？”

　　“公孙先生，快救人。”背着丁月影的展昭突然出现在门外。

　　“猫儿，你回来了。”

　　白玉堂放下捏着庞高脸的手，心里一片欣慰，又看到展昭背在肩上的丁月影：“月影，你怎么了？”

　　“她昏迷过去了。”

　　展昭笑笑，这玉堂还真是没记性，之前连展兄都叫出口了，现在却又唤猫儿。

　　“先把庞高带下去，关押在大牢吧。”白玉堂下令巡夜衙役。

　　“白玉堂，你不能关我！”庞高僵着身体大叫。

　　“抬吧，抬起来直接扔进大牢。”白玉堂并不理会。

　　“把这姑娘先放床上吧，将我的药箱拿来。”公孙吩咐下手。

　　这时一名大门衙役却气喘吁吁跑了进来：“禀告展大人，太师带着人冲了进来。说是要捉拿白大人。”

　　展昭心道不好，玉堂的雪裘用料特别，针线考究。只怕这京城之内寻不出第二件。这太师府的人拿到这雪裘，一定便认定这刺客就是玉堂了。加上丁月影又是那副打扮，只怕这次是连累了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