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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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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过年,独自立在院中的白玉堂心里却觉冷清。担心这猫儿大过年的只怕还在路上风餐露宿的,不会顾忌自己的身体了。
“五哥,似乎过年的兴致不高?”丁月华走到身后突然道。
“这年也没有什么好过的,年年不都是如此。现几位哥哥在东京办案没有回来,月影也没有消息。相信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样。你呢?为什么不跟展昭上京?”白玉堂淡淡道。他实在不喜欢丁月华,从小便是觉得她和月影不同。不似月影那般坦率冒失,看起来贤惠本份却像个幌子。当然更不喜欢的还是她对猫儿的苦苦相逼,暗自跟踪。这样的女子可恨多于可怜。若不是猫儿对她心有愧疚,自己还真想戳穿她的面具,看她到底接下来是要唱哪一出,要唱到什么时候。
“月影仍没有消息,做姐姐的怎能抛下她呢?”丁月华笑道:“反正到时候救出月影后,再跟五哥一起上京去找展大哥也不错。”
白玉堂眼中涌起一片凌厉杀气,正欲发作。韩彰却走了进来:“五弟,月影有消息了。”
暮色低沉,风吹芦苇荡。
望着眼前那张与七追长得一模一样的面孔,丁月华背过身去痛苦地闭上了眼晴:“步归,你竟然会主动来找我。”
“我答应过七追,要照顾你和肚里的孩子。”
“很好。那你将这个,找机会喂到白玉堂的剑柄上。”
步归识得,那是某种植物提炼出来的毒药,所触之人会慢慢中毒而亡。死时亦会安祥,根本看不出死因。
“这是我们云南才有的药。”
“七追赠我的。”丁月华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没想到,当日我没来得及用此药杀了七追,现在到派上了用场。”
“月华,如果七追不是死在展昭的手上,你真会忍心杀他?”
“我为什么不杀他?”丁月华眼中陡然泛起恨意:“我本与展昭情投意合,如果不是他对我做出这等苟且之事,我早就已经为人妻母,何苦落到如此地步?”
“你又在骗自己。月华,你明知道展昭他喜欢的是......”
“住嘴!”丁月华手里的剑已出手,抵向步归的喉间:“步归,如果你真是受七追之托,就做好我要你做的事。至于其它事还轮不到你来提醒我。如果,你来只是为了取笑我,拼了命我也会把你杀了灭口的。”
叫步归的男子向后退一步,微叹口气:“月华,七追已经死了,你做这些都没有任何意义。你喜欢的是七追,不是展昭!你是想用这种方式来为七追报仇是不是?”
“辛步归!你以为你是谁?你就能看得清我的心吗?我从十六岁开始就认定非展昭不嫁,你以为区区一个辛七追就能改变我的人生吗?”丁月华提剑攻过来,剑势凛冽。
步归长叹一声,己跃到月华身后,伸手便点住了她的穴道。
“月华,我知道是七追用强,令你怀孕。七追这一生万花丛中过,就算手段......可我知道,唯有对你,他是真心的。虽然七追行事理应受到惩罚,但的确也是展昭将他押回开封,因而死于狗头铡之下。不管对错,同为辛家人这仇一定是要报的。可我不会让你拿孩子开玩笑,这孩子既然是七追的,也就是我们辛家的。我绝不会让你在他生下来之前手里沾满血腥。”
“辛步归,你以为自己可以左右我的人生吗?解开我的穴道!否则我会用内力冲开,到时候如果伤到孩子,你不要怪我丁月华无情。”丁月华杏目圆瞪,全身僵硬无法动弹,只好言语相逼。
“看来你还是不了解自己的心。月华,我让人先送你回云南吧。”步归扬手拍向丁月华的昏睡穴,她顿时身体软了下来,倒在自己的怀里:“你是什么时候爱上七追的?月华,你竟然到如今都不自知。是那一次次的欢爱吗?用迷香点燃的爱?”
“只是,为什么一定要是展昭呢?其实,我是七追的哥哥。为什么你想不到我呢?不过没有关系,展昭最在乎的人不是白玉堂吗?我定会为七追复仇。”
步归低呤着抱起怀中那昏睡的身体,踏浪而去。
得到丁月影消息后,大家商榷片刻,决定立即起身走水路去救人。白玉堂虽内伤未痊愈,但一行人中却属他武功最好,加上担心月影,于是便也无人阻他同行。到是丁兆慧到是出语相激,每次都被丁兆兰死死拉住。
“师妹,明天我们就要弃船改乘马车北上了,你这样躺着冷吗?”柳文龙掀帘小心翼翼问。意外地是丁月影这次竟然开口了:“师兄,今天是年初二吧?”
“师妹,你原谅我了?”听到月影唤自己师兄,柳文龙冲进来喜形于色。
“师兄,我想家了。”
扶起挣扎着坐起的月影,柳文龙低下头来:“月影,跟我回西夏吧。忠岩不会放走你的。”
打开窗,冷风吹进来。
月影望着窗下那水波一笑:“西夏。师兄,我是大宋子民。”
“若嫁于我呢?白玉堂喜欢的......”
打断柳文龙还要往下说的话,月影仰脸:“师兄!你会叠纸船吗?”
“纸船?小时候叠过。”
“没有花灯,我们叠纸船放吧?”
月影没有血色的脸,突然明媚起来。清甜笑容,一扫连日来的阴霾。
柳文龙的心便软下来:“好,我去拿纸。”
“你是白痴吗?”野利忠岩指着船后那些纸船,对柳文龙吼道:“被人发现怎么办?”
“这里离陷空岛已远......”
“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这片水域是由白玉堂管理的?野利奚灿,你是被这个女人迷昏了头脑是不是?好,那现在我就帮你了结了她!”
野利忠岩阴沉着脸,寒着嗓音冷冷对属下丢下命令:“把丁月影给我丢到江里去!”
柳文龙脸色大变,持剑拦住野利忠岩一拥而上的几个属下,喝道:“你们谁敢伤她,就是和我过不去,我野利奚灿绝不轻饶你们。”
这到是柳文龙第一次以野利奚灿的身份开口,毕竟还是顾忌他的身份,几个西夏兵不由迟疑起来。
“你以为自己可以救得了她吗?” 野利忠岩却轻蔑一笑,手中的鞭子已挥向帘内。
“二哥!算我求你!”
野利忠岩错愕地低头望着面前,砰一声跪在自己面前的柳文龙,不由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奚灿,你还真是跟你那个母亲一样痴情啊。”野利忠岩狠狠踹了柳文龙一脚,挥手道:“就留着她吧,既然你为了她都肯跪我了……之前一直没注意,今天我到想看看她究竟是什么天姿国色!”
嘴里说话,人已经掀开帘子准备闯进去。
“二哥!”柳文龙一声嘶叫,却被野利忠岩一鞭抽来甩出老远。
帘子已经掀开。
“野利忠岩,你给我滚!”合衣坐在床上的丁月影手持一把短剑,冷冷道。
“果然好姿色,有胆识我喜欢。”野利忠岩大笑起来。见丁月影虽手握锋芒,但伤的连路都走不动,怎会有多大内伤,就要上前去搂月影的肩。
丁月影不屑地看他两眼,手臂一振手里的短剑霎时化作一泓冷电飞袭而至。野利忠岩抖肩一斜,却未曾料到竟然还是被刺中,顿时鲜血直流。
知身后有人用内伤助自己,月影不由欣喜回头:“五哥!”
白玉堂已掀窗而入:“月影,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