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三十五章、鸡飞狗跳（上） 吵架、和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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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杀光了马尔福那个工厂的所有人？起码有三十个？”
“这有什么？”格林德沃毫不在意，“他们活该！”
“三十八条人命，全都该死？”邓布利多眉目间罩上了一层寒霜，“这些人有罪，该死还是该判刑，你不能把他们控制起来扔给傲罗？非要自己动手杀得一个不剩？别说这里面大部分是工人，顶多算是从犯，就算是马尔福集团的主要成员，这样问都不问就杀，也是草菅人命！”
格林德沃脸上挂不住了，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阿不思邓布利多，你这圣人病又发作了！我去掀马尔福的毒窝还不是为了你？还打倒他们交给傲罗。你觉得你们英国的魔法部是会把这些人关起来公正审判呢，还是关几天就放出去继续祸害人间？坐了这么几年的牢，你还对你们的法律信心十足啊？我该说你天真呢，还是骂你白痴？——再说，我是正义使者么？我是为了把犯罪分子绳之以法才来的么？阿不思，我真不懂，你怎么模样年轻了八十多年，脑子也退回去了？你自己想想，你刚才说的，有没有可行性？是不是空中楼阁？”
他这话理直气壮，邓布利多一下子倒无话可答。的确，他说的都是实情。现在的英国魔法部，只是马尔福家族手里的傀儡，这种制毒贩毒的大案，搁在别人身上就是不得了的大罪，可是马尔福……想要抓他的罪证，只怕是抓到也没用！这次的事，就算格林德沃把那些人抓起来交给傲罗，也不可能出来指证马尔福，用不了多久就放出来了，搞不好还会继续犯罪。
可是……私自杀人，还一口气杀了这么多，毕竟……
邓布利多脸色阴晴不定，格林德沃一看就知道，自己算是把他问住了。
一时得意，他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邓布利多：“好了阿不思，你不用不好意思，你这人别的都好，就是太圣人，有时候就显得不切实际嘛。这我理解。”他一脸的“我原谅你”状，往邓布利多身边又凑近了几英寸，“我告诉你，马尔福家的那点子产业，我打听得也差不多了。他走私的船只、制毒窝点，还有做□□的地方我都知道，还有他的其他生意，合法的、非法的、魔法界的麻瓜界的，我全知道。本来计划着一个一个杀过去，让他提心吊胆日夜不安，然后我再干掉他为你报仇——现在遇到你，正好，咱俩一块儿去，杀他个痛快！你说好不好？”
“你说什么？”邓布利多刚刚缓和下来的脸色又变了，“马尔福家的合法生意，你也要去捣毁？而且，你还要杀人？你还要拉着我一起杀人？你疯了？”
“你又犯什么病？”格林德沃眼睛瞪得溜圆，“马尔福手下的，能有几个好东西？非法产业合法产业，不都是替那个白毛孔雀做事？不毁了他的事业根基，怎么让他生不如死？”
“报复马尔福你就能乱杀人？犯罪的擅自杀了都不妥，没犯罪的你也要杀，你这不是滥杀无辜是什么？格林德沃，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本性难移？”
“我本性难移？”格林德沃气得满脸通红，“原来在你眼里，马尔福狗腿子们的命比我还重要？”
“当然！”邓布利多斩钉截铁，“没有什么比人的生命更重要，何况这里面有很多人根本无罪！你要滥杀无辜，我第一个不答应！”
格林德沃冷笑：“我要是偏偏要干呢？”
“你敢！”
“怎么？你还想举起魔杖攻击我不成？”
“你试试看？”
……
……
西里斯隔了老远，看着他们从有说有笑变成大吵大闹，心里默默鄙夷了一下这二位（特别是黑魔王格林德沃大人）在面对对方时急剧下降的智商。
其实，按照他的观点，格林德沃说的中听多了。
马尔福那样害人，他手下的能有无辜者么？对这种人，又是法律没法约束的恶棍，还是杀了干净。凭什么要我们在乎这些人的生命？别人在乎过我们的生命么？
但是……
心底又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反驳：这些人里，很多只是从犯，罪不至死啊。何况马尔福家有很多合法产业，那些充其量是雇员，为了养家糊口找份工作而已。不分青红皂白一股脑儿杀光，这是食死徒才干的事儿啊！
格林德沃忽然愤怒地吼了一声，一拳锤到了邓布利多靠着的那棵树上，树干震动，叶子簌簌而落。
“哦！我本性难移！我屡教不改！我本来就是个杀人如麻的魔鬼么？跟你这个圣人在一起简直玷污了你是吧？我真是多余！听说你死了我应该喝酒庆祝才对，干嘛跑到英国来？□□还挨人家骂，我简直犯贱！”
吼完一段，他拔腿就走。邓布利多唉了一声起身要追，却忘了自己下半身整个不能动了，一使劲整个人翻身栽倒，平平拍在地上。
“教授！”
“阿不思！”
格林德沃和西里斯双双惊呼，飞快冲过去扶人，还是格林德沃腿快（距离也近），抢先一步把邓布利多抱起，手刚碰到他身体就是一惊：他在发抖，而且，冷气好像已经窜到了腰部以上，胸口都发凉了。
格林德沃慌了：“阿不思！喂！你你你你这是怎么了？又发作了么？”
邓布利多咬紧牙关，压制着急速蹿升的寒气，一时无暇说话，格林德沃见他脸色青白，全身抖得像风中枯叶一般，不时牙齿相击，得得有声，刚才那点酸气怒气登时全丢到九霄云外。他赶紧把邓布利多扶在自己腿上坐好，举起魔杖一个接一个地往他身上甩着取暖咒。
“教授这是又发作了。都是刚才用除你武器弄的。而且又吵了架，心情一激动，就……这都怪你！”西里斯在旁边担忧地看着，却没法插上手，也急得额头冒汗，情急之下对着格林德沃就没好气了，“光甩取暖咒有什么用，你倒是帮着他把那个恶咒压下去啊！”
要在平时，一个小辈敢在他耳朵边上这么放肆，早就被他剁碎抛尸了，但是现在，阿不思还在他怀里冷得发抖，他自然不能跟个小鬼计较。
于是，他只是用杀人的眼光狠狠瞪了西里斯一下，便回头专心致志帮着邓布利多治病去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邓布利多终于缓过劲来，脸上有了血色。他睁开眼睛，冲着格林德沃微微一笑：“谢谢。盖勒特，辛苦你了。”
格林德沃松了口气，往树干上一仰，笑道：“你看看，要没有我，你该怎么办？”
“格林德沃先生，我想，如果没有您，阿不思他今晚根本不会伤势发作吧？”西里斯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没等格林德沃瞪眼发火，他又变成了那条大黑狗，趴到了邓布利多腿上。
邓布利多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毛：“谢谢西里斯，有你，今晚我可以睡个好觉了。”
一分钟后，大黑狗被甩到了五米之外。
嗷了一嗓子，他打个滚又变回人形，正欲质问格林德沃什么意思，却见对方解开胸口衣服，强行把邓布利多冰冷僵硬的小腿抱在自己怀里，并且，开始动作轻柔地按摩起来。
“你睡你的。”他对邓布利多说，“我这样保证比你抱着一条狗要暖和多了，让他一边儿去……”
邓布利多也累了，看见西里斯自己好好地爬起来，也就不再责怪格林德沃。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种取暖方法确实有效，很快，他就星眼朦胧，靠着格林德沃沉沉睡去。
一切，非常安宁美好。
西里斯自觉“滚”到一边，眼前全是红颜少年靠着白发老人的肩头安睡的美好画面，真是一副祖孙情深，天伦之乐的美好图景……
啊！
特别感人，真的！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三十五章、鸡飞狗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