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一章、险情 邓布利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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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克林杰头很痛！
自从阿兹卡班摄魂怪暴动事件之后，他这个傲罗办公室主任已经被无数上次像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抓苦差了。现在，魔法界表面上还维持着和平稳定的现状，老百姓醉生梦死，贵族们歌舞升平。连傲罗办公室和法律执行司之外的魔法部工作人员都懵懵懂懂的。但是知道内情的人们，心里无一不是火上房的状态！
十三个危险食死徒！西里斯布莱克和邓布利多！这两拨人都消失了三四天了，撒出去的大量黑鹰队精干傲罗，硬是没有一个带回来消息的！
不过，稍微让人安心一点的是：也没有任何食死徒搞破坏的消息传来——至于那两个，斯克林杰倒不甚担心。事实上他作为一个格兰芬多，压根就没相信过邓布利多及其凤凰社有罪！但是当时他连傲罗办公室主任都不是，人微言轻，贸然跳出来，只能和穆迪、金斯莱等人一样卷铺盖走人……出于这个心理，当他看到卢修斯马尔福苦着一张脸长吁短叹的时候，心里甭提多痛快了！
但是，一群危险分子在外面游荡，总是非常不安全的。斯克林杰隐隐感觉：那些食死徒暂时的沉默，绝非好事。一旦他们爆发，魔法界必将顷刻大乱。
而布莱克和邓布利多……
他们如果想要报复马尔福，斯克林杰认为，是非常值得理解的。
一叠叠报告快速地翻过，近两天来接到的举报相当不少——鼓励告密的做法虽然为人不齿，倒也不是完全没用，至少，现在群众们都很自觉地把发现的可疑分子上报——不过大多是大惊小怪。斯克林杰想，那些危险的食死徒，还不至于发神经地炸掉别人家门口的垃圾桶以资取乐吧？
唉！这也怪魔法部！发那个什么鬼通告！只告诉大众一些抢劫偷窃的刑事犯浑水摸鱼越狱，那别人举报上来的，可不就是这些？
这时有人敲门。
“进来。”斯克林杰喊。
门开了，一个年轻傲罗走了进来，斯克林杰发现他额头上全是汗。
“怎么了？”
那人低着头思考了几分钟，下定决心似的拿出了一份报告。
“刚刚收到的报告。苏格兰一处森林发生大火，发现有使用黑魔法的痕迹……当地傲罗赶到时，看见……一个灰衣老人在半空中疯狂大笑，看来他就是纵火者……”
斯克林杰仔细翻阅报告，写得相当详细，画面感简直堪比小说，。他的指节敲击着桌面：“他让马尔福等着？”
年轻傲罗咽了一口唾沫：“是的。据说语气非常不善。”
斯克林杰笑了笑：“那就去通知马尔福加强戒备。嗯，必要时魔法部会派人保护他——不过他好像用不着？听说马尔福庄园的防备固若金汤呢！”
说着一抬头，他发现年轻傲罗还没有想走的意思，一脸欲言又止状望着自己。
“你怎么了？”
“主任，您翻翻第二页……还有个重要情况——那座森林里的工厂，已经查实是个毒品制造厂。属于……马尔福家族……里面有三十八个人，这次全部死亡，身体被烧成焦炭——其中就有马尔福先生最信任的属下之一：铂金投资银行行长肖恩伯克利！您说……”
斯克林杰啪地合上报告站了起来：“走！去马尔福庄园！”
他大踏步走出办公室，边走边吩咐：“你去缉毒分队，把诺特给我找来！妈的！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制毒贩毒！他不知道才有鬼了！！”
他原本做好了准备到马尔福庄园闹一场的，谁知道一出门，迎面就碰上了马尔福。看样子，卢修斯这几天没睡好，一贯注重仪表的他现在顶着两个黑眼圈，胡茬也长出来了，看上去憔悴得很，整个人一下子似乎老了十岁。
马尔福一见到他就冲了过来，一点“贵族的稳重”都没了。
“鲁弗斯！你手下傲罗效率怎么这么差？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总是最后赶到现场，现在外面情况有多乱你知不知道？”
斯克林杰心里一阵腻烦，冷笑道：“外面有多乱，我怎么不知道？马尔福先生不是让部里对外宣称只跑了几个不太危险的罪犯吗？我派这么多人手，足够了！”
“可是现在，我的工厂被人一把火烧了，死了三十八个！这是小事？”卢修斯火气也上来了，这件事带给他的损失太大了！而且，更让他心神不安的是，那个烧了工厂的人，听报告，怎么看怎么像……
斯克林杰听到这句，登时来了精神，他“嘿”了一声：“不知道马尔福先生这间工厂，是在哪里啊？是生产什么的？刚才我收到的汇报，这可是间制毒工厂——难道说，您这样的大慈善家、大实业家，背地里竟然……”
他不说了，望着卢修斯，微微一笑。
卢修斯浑身汗毛一炸：糟了！怎么急昏了头，顺嘴把这个说出来了？不过他毕竟心思深沉，很快便稳定了心神，迅速转移了话题：“我想，您可能误会了。我当然指的不是这个……不过，虽然没对公众公布实情，我们这些人却都是知道的——十三个极度危险的食死徒潜逃在外，还有邓布利多和西里斯布莱克这两个危险分子，我怀疑这次越狱事件是他们联手搞的，邓布利多这个人最爱使阴谋诡计，为了所谓‘最伟大的利益’，什么都干得出来。他现在急于翻身，不排除去和食死徒主动媾和的可能性，而食死徒们，既然那个人已经死了，他们群龙无首，找个强大的巫师合作也不是毫无理由……”
斯克林杰盯着马尔福上下翕动的薄唇，心里越来越好笑：这人是急疯了吗？居然想到邓布利多和食死徒会联合起来一致对付他？他以为邓布利多是什么？和他一样满眼名利毫无底线的墙头草么？
斯克林杰气极反笑，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反驳，又一个傲罗匆匆闯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并且，把他们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走了。
穆尔塞伯、罗齐尔和麦克尼尔的尸体，在德文郡某个小镇边的树林里被发现了！
此外，有当地居民举报，沃土原的一个村子里，发现了可疑人物。
“调德力士和帕金森去沃土原，在当地傲罗分队找几个人去看一下。”斯克林杰对沃土原的那个所谓“可疑分子”，并不放在心上，倒是那头……
“威尔逊，多找几个人，跟我一起去穆尔塞伯他们出事的现场，我要亲自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后几个字，他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真不记得，自己派这几个人出去调查过！
他们究竟听命于谁？？
那边厢，马尔福已经奔着刚刚出门的福吉提要求了。
“康奈利！你得下令全国进入秘密戒严状态了，现在形势很不好，我想，可以暂时封闭所有的壁炉，幻影移形禁咒也要全面下达，门钥匙使用权全部收归魔法部——务必把那些人封锁在国内！”
看着点头唯唯的福吉，斯克林杰目瞪口呆！
——福吉，你这个魔法部长，当得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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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罗们赶到哈伯家门口时，邓布利多正在二楼自己的卧室里给哈伯太太写信。他早就想走了，但是哈伯太太硬要留，理由是他的伤还没好，外加魔力不稳定。邓布利多自己也知道，现在自己手上没魔杖，而那次脱离时空漩涡的爆发耗费了太多魔力，到目前为止他体内的魔力运行还有些紊乱，确实还需要再调养一段时间——不过现在这形势，好像容不得他再呆下去了。
《预言家日报》上自然还是一片安定祥和，但是这反常的平静本身就带来了最大的不安。只相信媒体的人们自然能放心地以为最危险分子们全部都被消灭了，可身为“危险分子”里最危险的人物（没有之一）的邓布利多，却知道，或许，就是因为大部分都没落网，他们才会大张旗鼓地在报纸上宣传好消息。如果真是那么平静的话，为什么连这个小地方都实行了幻影移形封禁呢？
邓布利多相信很多人已经感觉到了外界的变化，只是，他们宁可自我安慰，这不过是政府保护公众安全的小小手段吧？
铺开羊皮纸，邓布利多用细长的、圈圈套圈圈的花体字写道：“亲爱的哈伯太太：对不起。感谢您对我的救命之恩和这些天来的照顾，我……”
楼下忽然“砰”地一声巨响，好像什么人用魔咒把门轰开了。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不经允许就闯进我家？”哈伯太太的声音。
“对不起，夫人，请原谅我们小小的失礼。”一个男声颇为礼貌但毫无诚意地说，“我们是傲罗，有人举报您这里来了个身份可疑的男子，现在阿兹卡班有几个罪犯在逃，我们想要核实一下他的身份。请问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是为什么来的！我也不想知道！”哈伯太太怒气冲冲地说，“我这里从来没有什么陌生人！这是私人住宅，我不喜欢你们在我家里乱翻一气——请你们出去！立刻！马上！”
一阵短暂的静默。
那男人忽地冷笑一声：“看来，举报人说得一点没错，你确实窝藏可疑分子了。让开！”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十分凶狠，哈伯太太惊叫一声，似乎……
邓布利多指尖燃起一点火苗，那张羊皮纸燃烧起来，迅速化为灰烬。他飞快看了一下四周：还好，刚刚收拾过，这里已经看不出自己生活过的痕迹了。
楼梯上响起脚步声。
邓布利多打开窗子，轻轻从二楼阳台跃下。反手轻挥，那窗子迅速恢复原状。
再见！哈伯太太！
他打开花园的后门，往村西边的小山丘跑去。只要进了林子……
但是……
小路上出现了几条人影，其中一个，分外熟悉。
“就是他！”那个男孩大喊
“威廉？”邓布利多吃了一惊，随即想到了那个神秘的“举报人”。
他长长叹了口气：“怀疑、监视和告密——这就是你在学校学到的？霍格沃兹竟然堕落至此了么？这真让我痛心！”
威廉的脸红了一下，嘴唇张了张，没发出声音。他身后的人却爆发出一阵大笑：“看哪，他把自己当成霍格沃兹校长了！”“或者是魔法教育部部长！”“哈哈哈……”
为首的傲罗邓布利多认识：德力士，当年入狱的时候他刚刚实习毕业，看现在这样子，好像升官了。
德力士向他走来，边走边掏出一副闪着蓝光的魔法手铐。
“你好，小伙子。”他笑得毫无诚意，“我是魔法部傲罗黑鹰队的副队长德力士，有人举报你在这一带进行不法活动，请配合我们回去调查，否则……”
“否则怎么样呢？”邓布利多微笑，“你真以为我不敢反抗么？”
湛蓝的眼眸中划过一道冷光，他伸出手指，轻轻一弹。
德力士立刻觉得脚下被什么东西勒住了，一步都迈不动。低头一看，不知怎地，地上的杂草忽然疯长，草茎紧紧缠在他脚脖子上，直接陷入肉里。越来越紧，越来越疼。
德力士大叫一声，一个昏迷咒直接打去，邓布利多飞身避开，拔腿就跑。德力士忙着和杂草纠缠追不上去，只能喊道：“都给我上啊！还等什么？他没魔杖！”
但是，他没魔杖，就能打赢么？
众人不是不想追上，是一时自顾不暇了。
这条小路上所有的草木都活了，黑刺李变成了麻瓜的自动弩箭发射机，带着尖刺的枝条嗖嗖地朝每一个想前进的人发射；柳树好像发了疯的狮子，一头“秀发”鞭子一样抽向众人，躲闪不及的，脸上横七竖八全是红印子；山毛榉树叶无风自落，巴掌大的叶片纷纷往他们脸上盖，遮得视线严严实实，拂去一层还有一层。最可怕的是各种藤蔓植物，膨胀得有之前十倍粗不算，它们简直变成了一条条活蛇！稍微碰到一下就没命地缠上来，有个年轻傲罗，脑袋都被一个巨大的牵牛花吞了进去，外面只能听到他呜呜的呼救声。这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的当口，一群巫师们甚至来不及组织清道，大家只能闭着眼拿魔杖乱挥一气，“粉身碎骨”“火焰熊熊”声此起彼伏，足足过了二十分钟才把这些东西清理干净。停下来一看，大家都青一块紫一块的，头发蓬乱衣衫不整，有些还浑身烧伤，活像刚遭强盗打劫。
威廉呸呸地吐出嘴里草屑，说：“那人……那人要跑了……”
“废话！”德力士气得踹了他一脚，“都二十分钟了他不跑还等着我们抓？他到底是什么人你小子没说实话啊！怎么会有人没有魔杖还能施法的？”
“我……我真的不知道……”威廉脸色青白，“我只觉得他可疑而已，没想到……”
德力士哼了一声：“别说啦，反正，他也跑不掉。”
西边较远处，有打斗声和魔法施放的光华传来。
德力士脸上带了喜色：“看来帕金森他们已经截住他了——哼！臭小子，想跑就那么容易？走！我们助阵去！”
一行人赶到小河边，果然，那个红发青年现在正在和埋伏在此地的八名傲罗交手。他仍然没有魔杖，但是这完全不能遏制他施法的威力。傲罗们向他成打成打地施放昏迷咒、粉碎咒、撞击咒、捆绑咒、石化咒以及各种黑魔咒，在咒语组成的光网中，这个年轻人轻盈地躲闪着。他将隆起的土堆变成随身而动的盾牌，挡掉无法躲闪的咒语，将石块变成小猎犬，纵横来去扑向敌人，打乱对方的攻势。同时双手一引，河水被带起，眨眼间变成沸水，冒着蒸汽的巨浪挟着风声扑向对手，那几个人只能挥动魔杖以冰冻咒抵消。他指尖轻捻，冷却下来的河水迅速冻结，逐渐成形，一柄冰剑落入他的掌中。举剑挥动，剑尖冒出金色的电弧光，一环接一环，连绵不断地划向敌方。
惨叫声连续不断，有人被疯狂的植物勒住甩上半空，有人被石头变成的狗扑倒，有人直接被电弧砍到，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
眼看着，他就要冲出去了。
德力士等人有点目瞪口呆：本来以为，这次只是来抓一个疑似与凤凰社有联系的毛头小子，想从他口中逼问出邓布利多的下落。于是魔法部的傲罗只来了他和帕金森两个，其他十几个全是本地的乡巴佬。可眼前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青年，没有魔杖，居然……
这施咒的精准度、这咒语的威力、这强大的压迫感……如果他有魔杖在手，现在这里的十五个傲罗，可能早就倒了一地，眼睁睁看着这家伙扬长而去了。
傲罗的直觉告诉德力士，这，一定是条大鱼，不能让他跑了！
心念电转，德力士喊了一声：“嘿！”魔杖一指，一块大石头呼地飞起，朝那青年砸过去。
冰剑横划过一道光弧，石头轰隆一声炸成几百片。那青年向德力士点头微笑：“实力不错。要不要试试这个？”
未曾坠地的碎石嗖地一声飞起，眨眼之间全部变成长着一张利喙和两只利爪的鸟儿，直接往德力士等人的脸上扑去，连抓带啄，有反应迟钝的已经中招，痛得哇哇直叫。
德力士倒不慌乱，一边闪避着石头鸟的攻击，一边大声呼喊，指挥着手下迅速填补了帕金森那一队被击倒的几人空缺。
“这小子是个硬茬，你行不行啊？”帕金森向邓布利多发射了一记破骨咒，向德力士喊道。
“再不行也比你强点。”话刚说完，德力士就硬碰硬地接了邓布利多一记魔咒，胸口好像被大石头撞了一下似的，肋骨剧痛，半天透不过气来。
帕金森哈哈大笑：“我说什么来着，吹牛打脸了吧？——喂！那边，快堵住，他要往那边跑了！”
“再坚持一会儿！”德力士一口气转过来了，“拖住他，别让他停下。他没魔杖，这种施法非常消耗魔力，他很快就不行了。”
“好！”帕金森咬牙切齿，脸上刚刚被划伤的血痕看起来分外狰狞，“一定要抓活的！该死的小混蛋，今天害得我不轻！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些生力军的加入让邓布利多再次陷入包围，德力士说得没错，他现在，已经渐渐力竭了。
如果有魔杖，那些人休想碰到他一片衣角！如果他的魔力和入狱前持平，即使没有魔杖，他也能早早地击倒这十五个人，轻松远遁。但是，现在的魔力，只有平时的三分之一不到，而挣脱时空漩涡的后遗症，在一场激烈的战斗中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他能感觉到，体内魔力的运行，已经逐渐脱离了控制……
冰剑，快要融化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邓布利多的攻击风格陡然大变——他的攻势突然变得十分凌厉，不像刚才那么留余地了。冰剑瞬间爆发出亮得刺眼的光芒，闪电劈出，挡住前方的四人数秒之内全部躺倒，有一个迎面撞上的，直接吐了血，明显受了内伤。包围圈出现了缺口，邓布利多飞身跃出。
一回头间，他看见……
德力士的魔咒在向自己攻击，而帕金森……
他魔杖中“神锋无影”咒的剑光，砍的对象是呆立在河边，神色怔忡不定的威廉哈伯。
想都没想，他十指轻挥，一个银色的大盾牌凭空出现在空气中，准确地挡住了帕金森的魔咒。神锋无影打在上面，发出一声闷响。
而就这么一瞬间的注意力转移，德力士的魔咒到了。
双腿膝弯处仿佛被一只蚊子叮了一下，一阵刺痛过后，血管里仿佛有千百枚冰做的小针在游走，只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感觉不到膝盖以下的部分了。
冻血咒！
邓布利多心一沉：这种黑魔法，能在几分钟之内让人全身的血管神经都被冻僵，而呼吸仍在，知觉尚存，只能任人宰割。
不是非常邪恶的黑魔法，却非常难以治疗。即使是他阿不思邓布利多本人，也只能慢慢地化解——前提是找到安静的养伤之地。
而现在，显然，没这个机会了。
可是，不能让它蔓延到全身，如果那样的话，就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黑魔法的力量迅速蔓延，现在，那些冰做的小针已经游走到了他的腰部。邓布利多脸朝下摔倒在草地上，冰剑脱手，迅速在阳光下化为一缕水汽。他动用全身的魔力将冻血咒的力量压下去，不让它蔓延到心脏，但饶是这样，也只能把它压到腰部以下，再无一分余力。
不过，这样已经很好了……
身后那些人大笑着逼近。
邓布利多想也没想，伸手揪下一把青草，向身后撒去。
柔软的野草在空气中变成锋利的针，漫天袭来，刚刚爬起来的人们又遭袭击，一时间惨叫连连。
不过，这也仅仅是最后的挣扎罢了。
帕金森俯下身，揪住邓布利多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
“好小子！可真厉害！我们十五个人都按不住你！”帕金森咬着后槽牙，恨恨地骂道，“可是现在有用吗？啊？你倒是再打啊！啊！”
喀喀两声，他将邓布利多的双臂关节齐肩卸脱。红发青年本来就被冻得青白的面孔越发全无血色，连嘴唇都白了。大颗汗珠从鬓角渗出，缓缓滴落。
“你到底是谁。我很好奇。”德力士沉着脸道，“不过，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地问……你总会说的，我确信！”
邓布利多忽地一笑：“你真有自信。如果我是你，我可不敢这么肯定。”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一章、险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