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章、大礼 西里斯和格 ...
-
这个小镇一向和平宁静，外来人不多，穿得那么奇怪的外来人就更是少见。穆尔塞伯、罗齐尔、麦克尼尔三个人仅仅在快餐店里坐了不到五分钟，就享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注目礼，这滋味，可不好受。
“妈的！这些麻瓜，没见过正常人吗？”麦克尼尔忍不住骂道，偷偷地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了魔杖，罗齐尔眼疾手快，一把按住。
“别乱来！”他低声斥道，“你想打草惊蛇吗？”
“那也要有‘蛇’可惊！”麦克尼尔冷笑，“到底是谁给的线报，说这里发现有人幻影移形，形迹可疑？害得咱们一大早跑到这种鸟不生蛋的鬼地方——这地方TM会有巫师？”
正说着，右手袖子被人扥了一把。
“那个人，你不觉得眼熟吗？”穆尔塞伯盯着刚刚匆匆出门的两人，指着其中高个子的背影，轻声说道。
从穿着上看，那人和一般麻瓜毫无区别，就是身高腿长，显得身姿特别挺拔，但这有什么……不对……
是不对！
虽然仅仅是匆匆一瞥间，他们却都感觉到，那人的背影乃至走路姿势，都无比熟悉。
“布莱克？”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点点头，追了出去。
现在街上的麻瓜已经越来越多了，穆尔塞伯三人不好轻易地使用幻影移形，只是紧紧地盯着那个疑似布莱克的家伙，跟着他穿越大街小巷，来到小镇外人迹罕至的树林。
可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家伙竟然消失了。
“人呢？”穆尔塞伯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四处踅摸，麦克尼尔拔出了魔杖，不耐烦地挥开挡路的灌木丛，骂道：“这小子肯定是布莱克！妈的刚才我就应该不管麻瓜们，直接幻影移形挡住他的……”
他发泄似的用神锋无影咒砍着灌木丛，想象着躲在里面的布莱克一声惊叫滚出来逃命的模样，但几记下去，眼前除了草就是树枝，一根人头发都没有！
“哎呀！”
罗齐尔在背后突然一声惊呼。麦克尼尔一激灵，想回头看时，一阵劲风袭体，一个巨大的，毛乎乎的东西已经旋风般扑到，直接将他撞倒在地，两排尖利的长牙狠狠地在他右手手腕处合拢了。
麦克尼尔一声惨叫，魔杖脱手落下，那个黑东西在地上打了个滚，直接变成人形，将他的魔杖接到手中。
“布莱克！”两根魔杖外加麦克尼尔的手指一齐指向刚刚变成人形的黑狗，对方居然笑了。
“你们过去在伏地魔手下就很没用，到了马尔福手下，居然更加废柴了。魔法部看来没给你们吃饱嘛。”多年没听见了，西里斯布莱克这张嘴，还是那么尖酸刻薄。
“那就试试看！”穆尔塞伯高叫道，一道昏迷咒打去，西里斯懒洋洋地拨开，笑道：“进了魔法部，要做守法公民了？现在只敢用昏迷咒糊弄人么？旋风扫净”
这是一个打扫卫生的咒语，然而，西里斯加强了它的力量，一股旋风冲着堆积着腐败落叶的地面扫去，呼地一声，臭烘烘的叶子带着泥土漫天飞舞，直扑到三个人的脸上。他们手忙脚乱地躲避，一时颇显狼狈。
西里斯纵声大笑起来。
三个原食死徒，现傲罗，脸上一下子挂不住了。
三对一，而西里斯·布莱克蹲了那么久的监狱，魔力刚刚解封，本来穆尔塞伯等人觉得己方占尽优势，可是一动手才知道，这家伙着实难缠。上来先抢了麦克尼尔的魔杖，就占了先手，下咒又狠又快，一个接一个的昏迷咒、粉碎咒、撞击咒、膨胀咒连绵不断地发出，对方两人被逼得连连躲闪，饶是这样，穆尔塞伯还是被他扇起的沙土旋风迷了眼睛，神锋无影擦着肩膀扫过去，一下子血就出来了。
这下子，他们可不敢轻敌了。
“别想着抓活的了！”罗齐尔喊道，“先弄死他，再回去和马尔福解释！”
他的杖尖吐出一股黑水，西里斯抓住一根树枝，飞跃躲过，黑水浇在地面上，立刻腐蚀出一个大洞。穆尔塞伯紧接着出手魔杖发出一道紫黑色的光，疾向西里斯射去，西里斯敏捷地一侧身，魔咒打中他身后的一棵小树，那树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坍缩下去，最终变成一堆粉末。
“终于使用你们的看家本事了吗？”西里斯冷笑，“可惜只能对着动不了的植物使威风了……粉身碎骨！”
用上了黑魔法，战场形势开始扭转了，他们发出的每一个咒语，西里斯都必须竭尽全力应付，时间一长，压力开始增加，有些支持不住了。
还好，他想，麦克尼尔那个屠夫先被我缴了械，现在只是二对一，我赢面还不小……
他且战且走，往没有魔杖的麦克尼尔那里退去。这时候，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穆尔塞伯和罗齐尔两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
心微微一沉，但已经来不及。
腰上一紧，一条闪着蓝光的银色链子水蛇一样地缠了上来，一触到实体就开始收紧，一圈一圈地自动绕上来，绕过他的胸膛，绕向脖子，开始收紧、收紧……
呼吸开始困难，眼前出现了一颗颗金色的星星……他拉着脖子上的链子使劲扯，也只能稍微放松一点点。
身后响起麦克尼尔粗野的狂笑声：“以为夺了我的魔杖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这条魔法部专门配发的铁链可厉害着呢，别说是你，就是狼人这样的力气，也别想挣脱——还记得你那个狼人朋友吗？当时抓他的时候，这东西勒断了他三根肋骨呢！我砍下他脑袋的时候，好像都还没好全！”
莱姆斯！
苦苦挣扎着的西里斯双眼陡然泛起可怖的血丝，怒火像熔岩一般从心中涌起，在四肢狂啸奔突，拽着链子的手力量陡增，那链子竟然被他扯得离开脖子一厘米。
左手魔杖疾点而出，一个巨锤撞击咒，猛烈地撞中了罗齐尔的胸膛。
前食死徒惨叫一声，被带着巨大怒意的力量直接撞飞了出去，脑袋咚地一声撞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头骨登时破裂。
穆尔塞伯没想到他居然还能反抗，一时惊呆了，大骂：“麦克尼尔你是死人吗？快收紧链子，勒断他脖子！”
话还没说完，一个硬邦邦的重物直接和他的后脑勺来了个亲密接触！
一声闷响过后，穆尔塞伯脸朝下扑倒在地，麦克尼尔大惊之下，拉着链子的手松了，新鲜空气大量涌入，西里斯贪婪地呼吸着，就地鲤鱼打挺，脑袋一下子撞中了麦克尼尔肥硕的下巴。
“哎哟！”他听到对方的惨叫叫骂，“你这个杂……”声音含糊不清，显然是咬到了舌头，那么很好，就是现在！
神锋无影！
他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候，也没放下魔杖，刀锋般的冷光从杖尖涌出，麦克尼尔还留着带血牙印的右手再遭重创。
这一次，它整个儿地从他手腕上掉了下来。
链子没了主人的指挥，立刻变成了没有威胁的死物，西里斯轻轻一抖，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现在，它可以为你服务了。”西里斯眼底燃烧着冰冷的怒火，手一抖，链子活蛇一样地缠上了麦克尼尔本人，并且开始收缩。
“打得好！”科恩笑嘻嘻地为他鼓掌，“我还以为你们巫师多么难打呢，原来不过如此。”他指指昏迷不醒的穆尔塞伯和他身边的一块大石头，和西里斯相视大笑。
西里斯微笑地看着神采飞扬的狱友，第一次，他觉得这个人是自己真正的兄弟了。
但是，现在也到了必须和兄弟说再见的时候了。
“迈克尔。”他喊着科恩的名字，“我想，今后这样的麻烦还会源源不断，我们俩不适合再结伴同行了，我会……”
“连累我？”科恩耸耸肩，“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其实你是怕我碍手碍脚连累你吧？就讨厌你们这种口不应心的家伙了！不过，你说得也对，你们巫师这种打架方法，实在不适合我。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而你，是不是也想尽快找到老头儿？”
他一语道破了西里斯的心事：是的，从降落到此地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一直在担心自己的老师。
手上沾了血，邓布利多应该是分体了。这并不要紧，可是……他现在在哪里呢？
西里斯抬头望着天边的白云，轻轻叹息：“对不起，不能陪你了。我必须……尽快找到教授，他现在比我更危险。”
“那好，那么我们现在就可以说再见了。”科恩拍拍他的肩膀，“等你下次见到我的时候，我说不定已经夺回我的势力和地盘——到时候让你见识一下我们的武器。”
捆在地上的麦克尼尔发出一声闷叫，把两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啊哟，我居然忘了这几块料。”科恩问西里斯，“你打算怎么处理？”
西里斯拔出魔杖：“很简单，消除记忆，然后我们再离开。”
科恩摇头：“恐怕这不是最保险的，你能保证他们的记忆恢复不过来？到时候你还没什么，我被一群巫师盯上，还活不活了？”
“那你说，该怎么办？”
科恩走到昏迷的穆尔塞伯身边，弯下腰，双手夹住对方的头，用力一扭。
咔哒一声，穆尔塞伯颈骨折断，登时死鱼一样地没了半点活气。
“这样，就安全了！”
西里斯目瞪口呆：“你！你……杀人了？”
“废话！这种人不干掉，留着过圣诞节么？”科恩笑着一指远处的罗齐尔，“那家伙好像也玩儿完了，你干的呢——我刚才看过了，脑袋都开瓢了，脑浆子都出来了……”
西里斯听得一阵恶心，忙摆手让他别说了。但是说也奇怪，他现在心里反而一阵释然，在凤凰社里，邓布利多好不容易给他建立起来的“不可杀人”信条，这一刻似乎变得无足轻重了。
“你是对的。”西里斯沉声说道，“我以前从不杀人，然而有些人……”他看向躺在地面不断挣扎的麦克尼尔。
“我砍下了他的脑袋……”
莱姆斯……
是！你！
大个子食死徒的大饼脸已经越来越接近于猪肝色，被链子捆得像蚕茧似的身躯在地上不停蠕动，这使他看起来像一条肥腻腻的大虫子。但即使是在和想要勒断他脖子的链子的斗争中，他仍然看清楚了西里斯的眼睛。
灰色的，星辰一样明亮的眼睛。
里面是燃着地狱烈火的，冰冷的刀锋。
这让曾经杀人如麻的食死徒害怕得颤抖起来。
“不……”锁链的绞动中麦克尼尔试图发出一个哀求的音节，但他连半个音节也发不出了。
神锋无影咒准确地切开了他的喉咙，鲜血刹那绽放，犹如最灿烂的烟花。
============================================================================
三个骨干傲罗的死亡消息并无人知，在同一时刻，马尔福家族的秘密魔药工厂仍然有条不紊地开工干活，为他们的主人生产更多的“特殊魔药”。
这些从罂粟花中提炼的雪白粉末，是马尔福家族在麻瓜界的最大吸金机器，他拥有世界上最多的幽灵船，将这些能让人进入天堂般地狱的粉末行销世界各地。
没有麻瓜界的警察能抓住这些人，而魔法界的傲罗——拜托，那是他们一伙儿的。只要不把这些东西卖给巫师，他们乐得不管。
因此，在苏格兰的原始森林里建立的这家制药工厂，是全世界最安全的毒品生产基地，没有之一！
不过显然，今天不会了。
紧闭的铁门被几十条两人合抱的巨型原木撞飞，那些树木呼啸着，挟着巨大的风声在工厂内纵横疾飞，风车一般旋转，横扫过挡在它们面前的一切，轰隆隆地撞击着墙壁，撞击着屋顶，撞碎砖石、撞碎窗棂、撞碎机器、撞碎它所能撞到的一切，包括人的血肉之躯。
人们惊惶地举起魔杖试图反抗，却发现所有的魔咒对这些着了魔的巨木毫无用处，反而让它们的速度更快、力量更为恐怖。他们想要幻影移形，可是这里为了保密，设置过反幻影移形的咒语，而显然，它还在生效中。
人们没头苍蝇似的在场地上乱跑，跑到门前，想尽快离开这鬼地方。
可是，门在哪里？
似乎整个森林的树木都在源源不断地往这片小小的空地飞，四周的木头越来越多，都把这里包围了。大门早已被巨木堵了个结实，那些木头还在不断地飞来飞去，一座树木堆成的高台正在垒高，高到了令人只能仰望的地步……
高台上，出现了一个高瘦老人的身影。
铁灰色的须发在烈风中飞舞，那双燃烧的眼睛，像是地狱的火焰。
他举起了手中的魔杖。
所有的树木在同一时间燃起熊熊大火，这座小小的制毒工厂，瞬间变成巨大的熔炉。
下雨了。
而大火却始终浇不息。
附近傲罗赶到时，大火仍在燃烧，里面鬼哭狼嚎的人声却已经寂静下去。他们看到的只有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人影。
老人回过头来。
他的身体映着火光，他的眼睛……天哪……那不是人的眼睛！
是魔鬼！
一个刚进入傲罗队伍的混血年轻人吓得跌倒在地。
“去告诉卢修斯·马尔福！这只是个开始！”
老人说话了，声音仿若地狱里吹来的阴风。
“让他等着，他会付出永生难忘的代价！”
然后，他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三十章、大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