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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番外1 十年 ...

  •   放下原来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艰难,十年来如此走过的一个人的生活,几乎成为了自然而然。
      毛利兰没有花太大片的篇幅去回忆那天的事情。
      包括为什么工藤新一会变成江户川,包括为什么从小长到大的青梅竹马要这样把自己当成一个傻瓜一样欺骗。
      同样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当初在大火中工藤新一要哭泣,就如同干什么那个笨蛋推理狂还要回来让自己错觉的以为他不会再消失了一样。
      思索的过程简直像在国中的时候解算方程式一样折磨人。
      毛利兰从来没有逃避自己的胆小,所以她只好避免这样一种折磨。
      在北海道修学的过程中她是那样的努力。
      园子每次都在调侃她:“哟~兰,这么努力……如果在某些方面你也能加把劲的话,我保证你一定是个贤妻良母……”
      每次她都赶紧掐断好友的絮絮叨叨。
      殊不知原来是自己在害怕,害怕一停下来就会不由自主。
      不由自主地想到她。
      毛利兰承认这是一种胆小懦弱的表现。
      就像破罐破摔一样。

      从很多方面毛利兰都承认工藤新一是一个很糟糕的人。
      似乎总是把女人之间的关系搞得一团糟。
      明明回来的时候表情很温柔。
      结果又丢下了她,还哭得像个懦夫。
      毛利兰深深觉得好笑。
      当然更多是讽刺,似乎这个时候不该是她他在哭吧……
      偏偏此时的自己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这就是十年间毛利兰不断在重复又被自己掐断的心理活动。
      每每骂着……毛利兰你这个欠虐的笨蛋,还想着工藤新一那个抛弃你的混蛋干嘛!
      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开始回忆。
      自己都不知道说自己什么好,毛利兰,你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结果又气不过的想到他。
      毛利兰开始想尖叫,觉得自己才大好青春啊才二十七啊为什么就像到了更年期的怨妇一样神经衰弱啊!

      “什么啊,服部你这老男人……我哪里像一个八十岁老头了啊喂!”
      十年间是服部平次一直陪着自己,所以才不会痛心寂寞吧。
      也不是完全不会的,工藤新一想。
      嘛,一个成功多金帅气的侦探什么的,总是该有独自面对的心酸的。
      友情是一样会让人淡化很多的东西。时常感激的这样想嘴上却总是不服软的工藤新一会做一种逻辑判断。
      友情是不是一样好东西?有时候它就像时间一样会麻痹神经,会淡化过去。
      结果夜深人静时就会失效,在满月下空余一片零落在白布床单的碎光。
      就如同心脏在夜间处于碎裂形态下的状况一样。
      因此只要处在清醒状况下,工藤新一都会以奚落服部平次作为乐趣。
      服部平次早在五年前就已经跳入了婚姻的火炕。
      工藤新一想着像服部那样没有EQ的关西黑炭,愿意才二十二岁的大好青春就放弃珍贵的自由,百分之两百是远山和叶的强势吧。
      总之他觉得远山和叶一成年就无法再忍受服部那家伙四处招惹狂蜂浪蝶了吧。
      虽然当事人并没有主动出击,但是远山也不得不承认她家平次还是有魅力的。
      意识到危机的远山很快就主动出击让服部从了她。
      工藤新一虽然总摆出一副怜悯鄙视的不得了的样子,可是服部平次其实什么都明白。
      这家伙从以前就是这么一副别扭的样子。
      越是在乎的东西就越是纠结,然后又在侦探事务所的大小姐面前装出一副“哇呀你好啰嗦”的样子。
      明明就是自己天天盼着要回去……明明经历了那么多痛苦。
      你为什么就是不说呢工藤?
      服部平次好多次想要揪着某人的衣领问他。
      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啊,你明明那么痛苦,为什么不告诉她?你明明那么想她,为什么不去找她?你这个笨蛋!
      最后远山和叶一脸受不了的表情把他拽回房间里家法伺候。
      其实服部平次看见过远山哭得梨花带雨,偷偷地。
      他明白自己是不应该看见的,所以即使他的EQ多么低,他还是明白了。
      所以最终他在走廊在事务所无数次见到工藤,还是嗫嚅着什么都没说。
      最后工藤还不领情的甩给他一份“关于唇部神经末梢单位神经元痉挛病变研究报告”。
      大阪侦探抽搐着嘴角,他承认自己很想发作。
      特别是关东的侦探一脸戏谑:“服部你有段时间不是老对着我掀嘴角吗?”
      最后服部平次还是忍了。
      谁让工藤你是个没女人的。

      工藤新一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他明白每次服部对他的欲言又止意味着什么。
      他明白每次远山和叶眼里的苍凉暗示着什么。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在洛杉矶的十年全是仰仗着服部……自己虽然依然是名侦探。
      但是他明白有很多东西在变。
      比如自己的心。他每一刻都和着时钟的节拍无法抑制的想念着她。
      如同十年来已经深入骨髓的习惯一般。
      他想找到她。
      这在以前对天生行动派的工藤新一来说是如此轻而易举。
      但现在不同了。
      他在犹疑,他在害怕。
      害怕他风尘仆仆的来到毛利兰面前。
      看着她对别的男人展现着妍丽的面容。
      看着她冷漠的勉强算是打招呼的眼神。
      他想象着,害怕着这一切,每一秒恐惧甚于之前。
      他害怕着如今的东京已经不是十年前的模样。
      他害怕着她已经有了依靠的肩膀。
      从此不再需要他。
      天知道他工藤新一是多么羡慕他服部平次。
      有着一个自己热爱的家庭,守护自己心爱的人。
      尽管每一次他都在调侃服部夫妇。
      事实上内心的落寞如此之深。
      其实他也多么希望,能像服部一样。
      他们说的对,其实,我就是这样懦弱的一个人。

      工藤新一搭上通往东京的飞机前,服部平次笑得高深莫测。
      工藤新一义无返顾的只身回到米花町。
      结果毛利兰早就不在了。
      连那个爱在楼下赌马的大叔也不见了。
      开什么玩笑啊老天,工藤新一有些目瞪口呆。
      出师不利的侦探无奈笑自己一涉及毛利兰的事情就丧失了侦探最引以为傲的资本——理智。
      于是工藤新一默默拨通了一个熟悉的电话。

      ……

      于是之后的一切如此上演。
      毛利兰一直到见到工藤新一都不知道原来是铃木园子那个损友出卖了它。
      好好的在小樽的平静生活就到了尽头了。
      毛利兰在心里哀嚎。
      然而她却是感激的。
      他还是来找她了……毛利兰从未否认过那一刻自己的狂喜。
      刚到小樽的一年,每一次在街上游荡,毛利兰都期待可以迎来街头转角而来的温暖少年。
      结果每次都差点撞上电线杆。
      毛利兰觉得自己仿佛在做一个梦,太久了,似乎忘记醒过来。
      工藤新一就在如此平静的日子里插足。
      让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毛利兰忽然就慌了手脚。
      最后不得不接受梦醒君已归的事实。
      结果还是有些不甘心,毛利兰对丈夫说。
      工藤新一很疑惑,都如此诚意的来找你了。
      毛利兰懊恼,结果还是给新一找到了。
      结果十年来还是因为新一没有把自己嫁掉。
      说到这里毛利兰忽然想哭。
      这种久违的情绪忽然涌上心头。
      万一,那个时候,你没有回来,万一那个时候,你又把我丢下了。
      我应该怎么办,女子有些伤感的流起泪来。
      工藤新一有些无语,这女人怎么说一出是一出啊。
      但是最后还是默默环住怀中的女子耳语。
      兰,你知不知道,我很害怕。
      我怕回来了,你应经为人妻人母。你叫我那时候拿什么表情面对你?
      毛利兰笑着,傻瓜,这就是你迟迟不来找我的原因?
      你说的那种情况根本就不会发生啊。
      因为如果是毛利兰的话,能给她幸福的骑士只有工藤新一啊。
      新一,你如果早些来找我的话,我们或许早就在一起了。
      身后的男子沉默着。
      毛利兰又笑,不过又能怎样呢?新一,你知不知道,你能回来,我真的好高兴。
      男子带着一点鼻音嗯了一声。
      兰,你愿意等我,我也好高兴,好高兴。
      岁月如梭。
      一晃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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