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太子玄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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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给我滚开，我要去见母妃，你们滚开！”
“太子殿下，万万不可。皇上吩咐过，日后您便只能呆在栖梧宫，哪都不能去。”
“不行，今日我一定要见到母妃，你们要是敢再拦着我，我便把你们都杀掉！”
白芷跟着玄参走过来时，看见一个约摸七八岁的小孩子，正趾高气昂的拿着剑到处乱砍，旁边的宫女太监吓得跪了一地。
“皇，皇上恕罪。太子殿下吵着要去见母妃，奴才们也劝不住”
太子玄明的母妃，闺名唤作泽兰，是玄参尚是太子之时纳的一位侧妃。因生下玄明，于社稷有功，便被封为德妃，且暂时执掌后宫事务。前些日子礼部尚书石韦等人被查出犯有贪污受贿之事，现如今不仅皆是身陷囹圄，和他们有关的一众官员家属也受到牵连。而这德妃泽兰，便是石韦的亲身妹妹。因着这些缘故，玄明太子的母妃也失了宠，不仅削了封号，就连每月一次看望自己亲生儿子的机会也失去了。
那小家伙一见到玄参，刚刚的底气也就泄了一半，只支支吾吾道：“父。。。父皇。”
玄参眸子黯了黯，说出的话竟是让人害怕地浑身一颤。
“这么多人，连个太子都看不住，朕要你们还有何用？”
随后，看着这一众宫女太监，冷声吐出两字。
“杖毙！”
地上的太监宫女早已被吓得全身发抖，有几个直接晕了过去，剩下的也只能拼命磕头求饶。
杖毙，是当时十大酷刑之一。凡是被处以杖毙之刑的，都是要受够这九百九十九杖。且每一杖都打在人至痛的穴位，却又杖杖避开死穴。九百九十九杖打完之前，犯人决不能断气，否则执刑之人也要受到同样的酷刑。很多犯人都是被打得全身血肉模糊，下身和上身被打断了、打烂了都死不掉，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玄明太子也被吓呆了，直趴在玄参的脚下，带着哭腔拽着那人的衣角。
“父皇，是儿臣执意要去看母妃，与他们无关。父皇要罚就罚儿臣一人，不要怪罪到他们身上。”
玄参见此，声音却是更冷了：
“既如此，那朕就成全了你。来人，立刻把这些奴才拉出去杖毙；另外，太子玄明杖责五十！”
玄明显然是没有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只呆呆的跪坐在地上，一双大眼睛直盯盯的看着面前自己的父皇。
一旁的侍卫将跪哭了一地的宫女太监拖了出去，玄参坐在御花园的一处亭子了品茶。十丈外，是正在忍受杖责的太子玄明。
伴随着一声声棍杖落地的声音，玄明哭着喊着求饶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小了。
白芷不禁有些胆寒：以前便听凡间说书先生说过，面前这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十年前扫平四国之时，铁蹄所到之处，皆是屠杀满城百姓，不留一个活口。一个十六岁便得到天下的帝王，绝非是一个只会施行仁政的仁君，帝王之路，也必定是以鲜血铸成。但是没人能够想到，此人对自己的亲生儿子竟也这般狠毒。虽知执杖之人不会有那么大胆子，打死这大秦朝至今唯一的太子；但是五十杖责，便是一般的大人，怕也是要送掉半条命的。
待玄参品完这杯茶，杖责也执行的差不多了。待几人将玄明太子抬过来的时候，白芷只觉倒吸了一口凉气：玄明太子一身是血，全身瘫倒在地上。只余下一丝力气，却是不停地想要爬到玄参身边，口中还喃喃着‘父皇’。。。
玄参喝完最后一口茶，起身走到玄明跟前。
“玄明，你可知错？”
小玄明强撑着一口气：
“儿臣。。。儿臣知错。”
玄参又道：“那你可知自己错在何处？”
“儿臣。。。儿臣不该不遵守父皇的旨意，闹着要。。。要去见母妃。”
玄参仍是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脚下：“不仅如此。身为太子，却由着自己任性妄为，这是其一；自己犯了错，却要身边的奴才顶罪，这是其二；你既没有那样的能力，又想帮别人求情，最后是害人害己，这是其三。”玄参走出亭外，又转身说到：“要想掌控天下，就必须靠着自己能力，爬上最高的位置。否则，不要说保护别人；便是自己，也会成了别人的刀下亡魂。”
白芷被今早的这一幕吓得全身发抖：这么多人，全部都被杖毙；就连太子玄明，也是被打得只剩半条命。帝王之心，竟是这般的无情？在这宫里，当真是视人命如草芥。自己贴身保护的这个人，不知是沾了多少人的鲜血，不知是让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才坐上了这个位置。在他眼里，除了自己的性命，除了自己的权力，怕是没有什么是在乎的；便是他们这些蝼蚁般的臣子、奴才，也都只是他达到自己目的和欲望的工具而已，若是有用，就留在身边；要是没用，稍有不慎，就可以随时丢掉甚至是杀掉。
想到这，白芷就越发的不想再待在这里，越发的想白府和齐贤山庄的日子、在那里的白相老爹和苏叶。
“白苏。”
白芷被这声唤得惊醒了，匆忙跪下：
“臣在。”
“起来吧。”
玄参放下折子，看着白芷。“你很怕朕？”
白芷被这话吓得不轻，又不知道该怎么应答，便又是匆忙跪下，颤抖道：“微臣不敢。”
玄参却是笑了，说道：“都被吓成这个样子了，还说不敢。”
白芷听着却是更怕了，只拼命低着头，一动都不敢动。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处响来玄参的一句话。
“起来吧”。
白芷站了起来，却是一直低着头，丝毫不敢有别的动作。
此时，耳侧又传来一句要命的话。
“抬起头来，看着朕。”
“微臣。。。”
“看着朕！”
白芷只得微微抬起头，隐约看着皇案前的玄参。
约摸这样静默了一会儿，玄参却忽的起身，走到白芷跟前。白芷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正欲往后退，腰上却又是一紧。
玄参右手捏着白芷的下巴，慢慢抬了起来。
“朕是要你这样看着朕。”
她听着一阵恍惚，又什么都不敢做，只得任由他这样看着自己。
“皇上。”宫殿外一个小太监欠身上前。
“什么事？”
玄参这才放开，白芷赶紧退到一旁低头静候。
“回皇上，现在已经是酉时了。不知皇上今晚想在哪位娘娘宫中歇息。
玄参看了身后人一眼，“去秦贵妃那”。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太子玄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