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
血染大漠（四）
“我不认识你……”轻轻地避开了墨昕那种热切回忆的眼神，“你记错了吧。”
她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她只记得自己独自在大陆上流浪。后来遇到了师傅，和他们一起上了无日峰。
或许有过这个人，师傅曾经单独对她说过。她的头部受过重创，小时候的记忆都已经遗忘了。而且，在她接受治疗的时候师傅又发现了一件令人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她的大脑深处有一个连师傅都没有见过的封印，要不是必须仔细地治疗她的头伤这个细微的封印根本就不会被人察觉。
“我不会记错的，你的左臂内侧是不是有一个拇指大小淡紫色的蝴蝶印记？”墨昕说出了这个她从没和别人说过的秘密，她记得很清楚不会错的。
“！！”这个除了无尘师兄之外连师傅都不知道，难道自己小的时候真的见过她？
“你这些年过的还好吗？”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墨昕知道自己说对了。“我一直在找你们，太好了……”
“我要去找白舞姐姐，你请自便。”不想和‘敌人’有什么瓜葛的潇雪抽出了身后的短刀，“还是说，我必须杀了你才能进去？”
墨昕被她眼中毫不掩饰杀意感到微微的苦涩，她退开了一些距离道：“我比你更熟悉这里，我可以带你下去找那个叫白舞的巫女。”
“你为什么要帮我？”已经不再那么幼稚的潇雪显然不太相信这个在渡劫教明显身份很高的女人，难道只是因为小时候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吗？
潇雪不知道的是:在流亡了那么久之后那两个真心对她好的人在她的心里有多重要，特别是潇雪是第一个向她伸出手而且是和她一起流浪的同伴。
“刚刚那个孩子就是你易容的对不对？”墨昕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了意见毫不相关的事。“刚刚我在和泰斯说奇怪的尸体的时候，你的脸色变得有些不怎么好。你也要找那个造成这种尸体的人对不对？刚刚有人入侵了我们的总部，一路上布满那样的尸体。那个人已经进去了，你难道不想去看看吗？”
秦义绝！
“好，我和你一起去！”没有任何犹疑的，潇雪立刻的答应和她同行的建议。
“救、救命！！”一声惨叫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力，只见夏侯功名连滚带爬的从地下室里逃了出来。神情恍惚而惊恐，好像有什么可怕的怪物在他的身后追赶他一样。
他看都没看在妖魔像面前站立的两个女孩，一心只想逃出这个鬼地方。什么上级官员，什么建功立业统统都见鬼去吧！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幸好那个叫白舞的女人还有两下子拖住了那些鬼东西，不然他就要和手下们一样交代在那里了！
只是，万事不由心。在他临出门的时候他的脚踝一痛，整个人栽倒在地。他转过头去，那个红衣女人像恶鬼一样拿着还在滴血的长剑冷笑不已……
“夏侯队长，我们好久不见啊~~”墨昕的脸上挂着艳丽的笑容，“上次让你跑掉了还真是对不住啊，今天我就送你下地狱！”
夏侯功名看着那个年轻女孩一步步靠近自己，不断地向前方爬行希望离开这个魔鬼的视线。身后长长的血痕从地窖的入口一直延伸到大堂的正门，夏侯功名只觉得进来时只有几步路的大门离自己是那么的遥远。他的内心已经被绝望和恐惧填满……
“这样一点一点咽气的滋味怎么样啊？这种被恐惧蚕食心灵的感觉好不好？”夏侯功名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美艳的年轻女人砍下了自己的手臂，踩碎的自己的腿骨。可是自己竟然连呼痛的勇气都没有了，他已经被女孩脸上疯狂的神色吓到失声！最后，在陷入永眠的时候。他好像听到了一句话：
“要怪就就去下面怪你的父亲好了！谁让他是杀害我全家行动队的队长！谁让他死的那么早让我不能亲手杀了他报仇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在就只剩下你们母子了！”怨毒的眼神看向远方的建元成道。
那里，是云国的都城，皇宫所在的地方。
————————偶是转换滴分割线——————
潇雪没有去理会那个说带她去找人，而在看到夏侯功名之后又陷入疯狂的女人。她沿着夏侯功名出来的地下室前进，空气里血腥味夹杂着浊气让人作呕。很顺利的在经过一个转角之后她看到了被围攻的白舞，而围攻她的是在无日峰上见过的魔物。
但是让人费解的是，这些让白舞她们全军覆没的魔物在潇雪的手上却像脆弱的纸张一样不堪一击。
“少侠，你来了啊…咳咳…”白舞躺在地上虚弱的说。
潇雪从她的身后扶起她，让她靠着自己好受一点。
“别说话，盖世将军他马上就过来了！他一定会救你的！坚持住！！”给她灌下一瓶特制的恢复剂，终于让她的脸色不是那么的惨白。可是，也没什么好的效果……
“没用的……我是巫女……是魔物的克星……但、但是魔物带给我的伤害也会比其他人更严重……”白舞感觉到力量正飞速的从身体里流失，她制止了潇雪再拿药水给自己喝的举动。她感觉到那东西正在微微的发热，白舞对身后的潇雪道：
“看、看到我脖子上……上的挂坠项链了吗……”
潇雪点点头，那是一个藏在衣服里的银项链，下面好像还挂着什么东西。
“这、这是我的老师留给我的……是老师从身为皇室……祭祀长老的师祖……手上传下来的……”
“要不是它……我也不能再这些魔物的围攻下……坚持这么久……”
“你身上……有、有被浊气侵蚀的痕迹……可、可是……你却还活着！甚至都没有丧失理智！”
“老师跟我说过……我们只是代替什么人保管它的人……它真正的主人以后会出现……”
“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才是它的主人……”
白舞没有给潇雪机会拒绝，强硬的示意潇雪将项链从她的脖子上取下来，项链一拿下来白舞脸色却更加的灰败。
银项链上面的挂坠是一个浅紫色长约半指的水晶圆环，圆环的里面却是一个透明水晶质地的正位五芒星，五芒星的正中央又镶嵌了一颗黄豆大小碧绿青翠的猫眼石。
整个项链浑然天成，看不出一丝雕琢的痕迹，而且散发着一种让人觉得很舒服的气息。潇雪觉得之前有爆发趋势的伤口又好像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就连身上那种墨灵火带来的灼热感也消退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项链在她的手上好像那种舒服的感觉更胜，而且隐隐的还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莹光。
白舞的眼中焕发着熠熠的光彩，双手紧紧攥住潇雪的手道：
“我果然没错……就是你！太好了！我身上还有一个蓝色的包袱……里面是各种咒术的、的使用方法……你拿着……那些你都可以学……你的……身体……虽然很糟糕……但、但是学习对付魔界的……魔物却没有和巫女……一样的、的弊端……你、你要……用心学……将、将来……会有用……”
“还、还有……这条项链千万不能被、被别人看到……它是、是、是……”
话没说完，白舞的双手就已经无力的垂下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潇雪心里一酸，眼中溢满了水汽。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自己错失了一个好机会。
一个知道自己身世的绝佳机会……
以至于在那场可笑的闹剧之后，她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白舞！白舞！！”
等到盖世进来的时候，他看见的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毫无生气紧闭双眼的样子。
为什么？他连自己的心意都还没有和她说过！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喜欢她很久了！
盖世抱头痛哭，他甚至不敢接近白舞。不想面对她已经不在了的事实……
潇雪把白舞的身体轻轻地放在地上，把空间留给这对知道彼此心意却又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在一起过的……恋人。
后面赶来的墨昕跟上匆匆离开的潇雪，甚至没有看一眼毫无抵抗能力云国将军盖世一眼：这个人，和死了有什么区别？没必要！
————————偶是转换滴分割线————————
跟着潇雪手起刀落地解决完盘踞在地下室变成魔物的人，墨昕其实是有些恐惧的。只因为潇雪的眼神，一如当年清澈见底的眼神。仿佛她不是在杀人，而是在打扫垃圾一样。
“他们已经是魔物了，不是吗？难道你想变成白舞姐姐那样，被围攻？白舞姐姐就是被生前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伴们变成的魔物杀死的，要是她一开始就用雷霆手段杀了他们，她也不会死……”
杀完所有的魔物之后，她用一种奇怪的力量（就是前文说的，冥界的力量）将所有的尸体付之一炬。化为灰烬的尸体上飘出淡淡的莹白的虚影，墨昕脸色微变。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些应该是灵魂，被浊气污染后竟然还能进入轮回的灵魂！
她看着以前瘦弱苍白的伙伴，发现她脸上的神色是不符合她年纪的悲悯……
“走吧，更可怕的敌人还在前方。”墨昕只说了只一句，她已经知道这女孩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她时刻保护的孩子了，当年的小幼女早已经被这个残酷的世界锻炼成长。
擦干净短刀上血迹的潇雪跟在她的身后，由她带着自己向找到目标。
————————偶是重逢滴分割线——————
“小静！阿庆！！你们怎么了！！”
地下室的最底层，发生在无日峰的惨案又在这里上演。
身穿渡劫教衣服的教众们毫无生气的躺在地上，任凭墨昕怎么呼喊也没有回应。
“……墨……昕、大人……快、快走……”角落里出声的男人是先行进入的泰斯，因为某些原因他还有一口气在。“他们、他们太厉害了……分舵主恐怕也、也坚持不了了……您快走、走！”
“阿泰！阿泰！？是谁？是谁干的？！”踉踉跄跄的跑到泰斯的面前将他扶到墙角坐起上身，墨昕的眼神从棕色变得漆黑如墨。
“别、别管了……走、快走！”泰斯没有说出那个人是谁，因为他也不认识那个女人和她的手下。但是他们实在是太厉害了，只有四个人却杀掉了教中所有精英还把分舵主抓进了祭坛。太可怕了，他不能让墨昕进去送死！
可是，他忘了。墨昕的性格，她是个有仇必报的人。
“不！义父他还在里面，我能感觉到义父他现在还没死！来，快吃下这颗药！是我的最新产物，还没有做过活体实验，可能有些危险……”
“没关系……我相信你……不要去……很危险……”泰斯毫不介意自己做一回墨昕的‘实验品’他极力想阻止她进去。
“你先调息一会，我找到义父之后我们一起离开……”墨昕没有理会劝说自己的泰斯，追上一开始只是瞟了一眼人间炼狱般景象就离开的潇雪。
“别……去……”绝望的话语被挡在祭坛石门的外面……
祭坛里弥漫着幻影草和别的药草混合的气味，而此刻又掺进了浊气令人作呕的味道。不过在场所有人现在没人关心这个事情，鬼焕歪靠在祭坛的一角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恐惧。
“鬼焕，寻找武神传的地图和寻找武神后人的武神盘在哪里？”冷漠的女声像冰霜一样刮在鬼焕的心头，身受重创的鬼焕不禁抖了抖。
“那是什么东西……鬼知道……我没有！”最后一句虽然强硬但是也带了一丝心虚，他认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风帝国的太师——秦义绝！让他惊讶的是，她身后扛着斧头的居然是……
“呵呵呵……你身上的确是没有这两件东西。可是它们就是被你从云国的皇宫带走的，不是吗？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自己看！”
鬼焕感觉自己腾空而起，不自觉的回忆起了往事：
当上官吏的那天；和好友墨尚庆祝孩子出生的那天；全家枉死的那天；偷走那两件东西在好友的帮助下逃往东方大陆的那天；得知好友一家死讯的那天：将东西交给……
不！快停下！！不能再想了！！
“义父！！”
转头看向女儿墨昕愤恨的脸，鬼焕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你自己找上门来了啊！”秦义绝看道了在鬼焕记忆里出现的女孩，嘴角缓缓地勾出一个角度。
墨昕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立刻被拉到了那个黑衣女人的面前。全身被冰冷的气息包围，就好像下一秒身边的空气就会消失一样。有什么东西从自己怀里离开，接着自己的身体被扔向一边，身体好像断了三根肋骨。被身后的女孩接住，可是有一道更危险的寒气直袭自己的面门。
她看着潇雪，眼睛里全是歉意。
对不起，又一次，我要害死你了……
闭上眼睛，但是想象中的感觉没有感受到。睁开眼一看，她呆滞住了：
义父挡在她的身前，全身被黑色的浊气缠着。伸手想摸摸她的头，却又害怕一般的缩回去了。
“傻孩子……我都拼死……让泰斯逃过最致命的攻击……他难道没有劝你离开吗……”
“……”对不起，义父。我不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秦太师……既然……你拿到了东西……求求你、求求你放了这孩子！！”鬼焕在挣扎中说出了他一生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一次请求。
而立在一边的秦义绝，看到鬼焕上一秒仿佛就要断气下一刻却用非人的速度的扑向那个女孩挡住自己的攻击的时候想起了一些封印起来的记忆……
消散了杀气，冷淡的看着被墨灵火烧成干尸的鬼焕。
没有再理会那个被丢在墙角红衣女孩而是转头饶有兴趣的看着另一个孩子，那个被墨灵火污染的容器……
渡劫教的鬼焕被墨灵火烧成干尸，可是潇雪看起来却比身为他义女又断了几根肋骨的墨昕还要痛苦。身体里肆虐的墨灵火在她的周身游走，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哈~瞧瞧谁来了？上次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还没死？”面上讥笑无尘心里倒是非常的讶异。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当时幽兰的短刀是贯穿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体（所以当时潇雪也在不停地吐血，我有写伏笔哦~）。那个家伙现在还在沉睡，没想到他的小师妹还是活蹦乱跳的。有趣……
潇雪挣扎着想起身，可是全身的就像被放置在窑炉里煅烧一般，墨灵火已经快要从她的身体里钻出来。现在正紧紧地勒着她的脖子让她说不出话来，好痛苦……
“对了，你来这里干什么？该不会……是来报仇的吧？”无尘冷酷不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抬头。
这才发现他们两个鼻尖的距离只有一截小指……
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对方的样子：
她（他）已经变了……
钻心的痛楚迫使潇雪整个人跪倒在地，那条从白舞手上得到的项链好像坏了一样毫无用处黯淡无光的躺在她的内衣里面。
无尘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直起身体，手中的火球成型（这里我超想吐槽：师兄你是气功师吗？可是气功师只有灵族和天族啊！！师兄你是人族吧？！————>请无视我~~）：
“勇气可嘉，但你这是自投罗网！代我向师傅他老人家问好！！”
就在火球即将落在她的身上的时候，苦苦压制的墨灵火终于挣脱了束缚。破体而出的火焰将她的衣服烧裂，蓝紫色的黑色花瓣一圈一圈的像藤蔓一样缠住她若隐若现白皙的皮肤。这些墨灵火即像是要吸食她的生命又像是一个守护她的屏罩……
“这是……墨灵火的伤？”
无尘不太确定，中了墨灵火的人从来没有活下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呃……该死，他要醒了！撤去手上的法术，用心神压制住那个快要苏醒的家伙。等回过神来，秦义绝也已经站到了他的身边。
“这个人我们要如何处置？”他面色恭谨的询问身边的首领。
秦义绝弯腰，手指轻抚过潇雪肩上因墨灵火爆发而裸露的伤口。感受着那里涌动的力量，嘴角露出一个可以称之为满意的弧度。
直起身体，转身离开。淡漠的声音在整个地下祭坛回荡：
“先看看吧，这么好的苗子，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潇雪最后看见的，就是秦义绝她们不屑一顾的背影。紧接着，她眼前一黑，再怎么不甘也只能脱力的昏倒在地……
若说还有谁和潇雪一样不甘的话，那就是一开始就被垃圾一样丢在墙角的墨昕。不过让她觉得奇怪的是那个和小芥看起来最熟悉的死敌给她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应该不会是那个人吧……
突然，黑色的浊气再次涌动。那个让她觉得很眼熟的男人单独出现，起身抱起了小芥。
我勒个去，是我眼睛坏了还是他脑袋抽了！他居然一脸温柔的抱起人就想走！！马丹！！刚刚是哪个家伙一脸杀气的要宰了小芥？！他精分了吗！！！（嘿，你真相了~~）
“放下她！你想对她干什么？！”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攻击，墨昕跪在地上大喘气。
无尘却看都懒得看她一眼，抱着潇雪离开了地下祭坛。
在无尘看不见的地方，一只黑色的小虫黏在他的身上……
墨昕深吸了一口气，断几根肋骨只是小事情。现在重要的是要赶紧恢复体力去救回小芥和让义父他们安息……
等到她运功完成之后，看见的就是守在祭坛外闭着眼睛气若游丝的泰斯。
“阿泰，阿泰？”
“大人……太好了……您没事……我刚刚本来是想进去的……可是太累了……”泰斯的声音很虚弱，但不是快要死了只是药物的副作用。但是他自己却不知道，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分舵主呢……他老人家怎么样了……难道……”
看着墨昕沉默的样子，泰斯已经猜到了鬼焕的结局。
“现在要赶快离开这里……我们这次全军覆没……只剩下外面的一些和数量不菲的云国军战斗的低级教众……大人……快走……您应该知道……这里是有条密道的……”
“我、我快死了就、就不拖累您了……您走了之后……我会启动自毁装置……让那些可恶的云国军……为大伙陪葬……”
“别说话，你没事的。这只是药的副作用，你睡上一觉醒来之后就什么事都没有了。睡吧……”
墨昕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泰斯听话的沉沉睡去。
看着周围尸横遍野的景象，墨昕犹豫了很久终于决定用那招只在义父面前使用过的法术。
低沉的、让人听不懂的语言开响起。地上的鲜血仿佛有了生命一样开始流动，倒在地上的人也纷纷重新‘睁’开了眼睛。
“吾赋予汝等新生！此后，汝等皆与吾签订契约成为吾麾下鬼使！不得背叛，违者将遭受天谴：魂飞魄散，六道不容！至吾生命终结之日，吾将解除契约送汝等重入轮回！如违此誓，吾愿堕阿鼻地狱受焚心之苦！”
其实这个契约必须是亡灵的自愿才可以签订，而且如果中途被道士之类驱魔师消灭的话也是无法再入轮回。可是醒来的众人明知道会有怎样的结局，却没有一个不愿意和墨昕签订契约。醒来的他们很清楚，自己都是怨灵怨气太重死后根本无法轮回。他们心里只有怨恨只有复仇，况且这个要和他们签订契约的人是分舵主的女儿他们的墨昕大人。就算灰飞烟灭魂飞魄散，他们也要帮助墨昕大人复仇！！
“阿庆带上泰斯，其他人到我的收魂袋里先蕴养灵魂……”
不到十秒，整个空间就只剩下躺在地上的泰斯；站在泰斯身边准备扛起他的高大壮汉；站在鬼焕身边的墨昕……
墨昕不想也不能将义父也做成鬼使，义父是被墨灵火烧死。他的灵魂和其他人游离在外的不一样，被束缚在尸体上就算烧毁灵魂也无法得到超度。她必须找到小芥，借助她刚刚使用过的可以超度亡灵的力量！
可是，在她的内心最深处却不是为了这个理由。
她必须确定小芥的安危，必须确定带走小芥的那个男人是不是她要找的另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