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永之

7、白痴大姐莫名其妙的死了

　　我们这这舅妈姨妈的也该过问过问了！你放心雪仙嫁过去只会茶来伸手饭来张口，当然虽说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有财有势之家，但是雪仙一辈子吃穿不愁衣食无忧是绝对的呀 。仇家又不是找不到好媳妇 ，人家是信守承诺不想落个背信弃义之名，仇家夫妻俩也是有口皆碑的好人。你相信尽管打听去，明天我叫车来接她们姐妹俩，先让他们认识一下。”
　　她们看天也不早了！就回去了。
　　萧雪筝听着她们说话，没给她们看见就走了。
　　晚上萧夫人对萧财守说：“她们那叫什么话呀？白痴大姐莫名其妙的死了？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大嫂是我们萧家谋杀的，我把孩子的婚姻大事都耽搁了！她们话里都带着刺。”
　　萧财守说：“那仇家要是真如她们所说也是件好事，婚事却有此事。有乔家帮衬着你也能省省心。”
　　萧夫人说：“只怕更劳心伤神，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那仇家要是真名符其实，萧雪仙几斤几两你不知道呀？人家就是个儿子能不惯着吗？将来这仇家的小生意什么持家有道的，就雪仙一个媳妇家里来客，
　　逢年过节亲戚们的礼品，什么事不要她亲力亲为。
　　仇家就她一个媳妇事事都注意她指望她，你觉得她能做好这些事吗？
　　那男孩子我们也没见着这……她们要是夸大其词你想想雪仙将来……反正雪仙品性就只能找个循规蹈矩憨厚老实的。
　　家境平平凡凡小家小日子她还行，或是将来她们小夫妻慢慢自己富贵了！要是雪筝就是倒退个几百年，把她送进宫里放在那三千佳丽中我都放心。可是这雪仙……”萧财守说：“那明天你同意她们去么？”
　　萧夫人说：“人家舅舅姨娘要关心照顾孩子我凭什么不让？”
　　萧财守说：“这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你就是想多了，雪仙是很多方面不如雪筝。这人就是各有所长，雪仙她又不是没脑子？她要不愿意谁能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呀。”
　　萧雪筝一身白色圆领长裙，银红色薄毛衣。
　　萧雪仙紫色裙子。
　　到了那以后两位乔太太都拉着她们的手，说：“三岁时看见过如今真是出水芙蓉、落落大方。
　　真好！”
　　这里是乔家翻修过的老房子，一切都是西式摆设。
　　家里还有两桌人打麻将，原来乔家今天有客人。
　　萧雪仙的舅妈给她们介绍了舅舅，还有她们的两个孩子。小姨妈嫁的人也姓乔，萧雪筝认识那天她和她一起去的萧家。
　　大姨妈姨夫，还有和她们一样大年纪。只有舅妈四十岁的儿子阳光开朗的说：“两位表姐好，我叫乔成。”她姐姐乔新压根不看她们，大姨妈的两孩子也只是对她们点点头。
　　那些打麻将的太太们你一言我一语说：“这就是乔家二女儿生的两孩子，也就是老仇家未来的媳妇。
　　别说她们乔家姐妹三个生的孩子，就数这两个标志水灵。哪一个是仇家的媳妇呀？仇家当然是要漂亮的。我看妹妹比姐姐漂亮许多，我看也是。”
　　虽然她们有时候说的很小声，一向观察入微的萧雪筝还是听在耳里了。
　　舅妈把她们俩介绍给仇维说：“这是雪仙这是雪筝，雪仙是姐姐。怎么样漂亮吧？”
　　来的时候萧雪筝早就把两位乔太太说的话，仇维这个人的存在告诉她了。萧雪仙有点不好意思，萧雪筝倒是在她们猝不及防时看了看仇维这个人，他没有萧雪飞的身高，不过比他胖嘴唇很厚，眼睛也没有神。
　　九
　　仇维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
　　萧雪筝心想：这怎么连男人的风范也没有，她主动说：“你好，仇先生。你在什么学校读过书？现在在做什么？”仇维半天也没说话。萧雪筝心想：他该不会是哑巴吧！如果不是这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的人这……
　　仇维说了话可是萧雪筝却没听懂他说什么。
　　姨妈把萧雪筝叫出去一下，原来也给她介绍一个人认识。姨妈让她在那站一下，门口有人叫她萧雪筝站在那听见一位太太说：“又不是让你结婚，只是见见人家姑娘。抗战八年你爸爸一只胳膊没了做了连长，你几岁就在军区你说那些部长、团长、书记家的女儿身上都是父母熏陶的一个味。
　　你说千金小姐不食人间烟火，这乔家三姑娘是我的发小。我还不知道她呀！她那外甥女是女子师范的什么文什么代表。
　　俗话说得好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苏杭出美人。
　　妈只是想让你多认识几个漂亮聪慧的姑娘，你今年也二十二了！只是认识认识。”
　　那儿子说：“我连认识都不想认识她，之前你只说要我来陪你见见十几年没见的老朋友。”乔太太满面春风的说：“哟哟……母子俩在这说什么悄悄话呢？
　　我们这小门小户的要是有什么招呼不周，我的萧少爷你可要多多包涵。”
　　雪筝走过来乔太太说：“这就是我外甥女，萧雪筝。
　　你们一个姓氏说不准三百年前还是一家呢。”
　　乔太太使个眼色那位萧太太就和她进屋了！萧雪筝看这个人很高的个子，皮肤有些白。不过一身斯文绅士气息，他的脸看上去就像个文弱书生。
　　萧雪筝看她姨妈乔太太和那位太太都进去了！ 萧良辰看到萧雪筝也觉得眼前一亮，伸手想和她握手说：“萧小姐你好，我叫萧良辰。”萧雪筝把双手都轻轻地放到背后。
　　说：“这位哥哥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也非常、非常、非常不想认识你，都是长辈们的一厢情愿。你不用曲意逢迎、心不甘情不愿的，因为我才不会让自己做不想做的事。
　　再见。”
　　她转身就走。
　　萧良辰杵在那愣了一下不由笑了一下心想：“这女孩和陌生人初次见面，没有一点羞羞怯怯，却口齿利落。
　　就算听到我刚才的说话，也不至于……真是不能被她漂亮的脸给骗了。” 萧雪仙却不见了！萧雪筝随便问：“几个人都说没看见。”乔成说：“跟仇维哥哥走了。”
　　萧雪筝忙跑出去找，那有人呀！ 萧良辰问：“你在找人哪？我…。” 萧雪筝看都不看他转身就走回屋了。
　　都晚上八点了！萧雪仙还没有回来，萧雪筝随便吃了东西就在门口等着萧雪仙。屋里那些人还在打麻将，说要打通宵。萧雪仙不回来好像两位乔太太还很高兴，乔成走出来微笑着说：“表姐快回房吧，大表姐一会就该回来了！有仇维哥哥在你不用担心的。”
　　萧雪筝心想：就是有他我才担心的。摸摸他头微笑着说：“谢谢你，我只是想在外边呆一会，你进去吧。”
　　萧雪仙终于回来了！ 萧雪筝看见她就有些生气，拉住她就去房间把门锁上。两位乔太太还想问萧雪仙什么，萧雪仙也不管就问：“你怎么回事？我就出去不到十五分钟回来你就不见了。
　　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就算你要和他出去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一声。”
　　萧雪仙说：“他说不用告诉你，他带我去他家了！ 他妈妈对我非常好，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你看这镯子好看吧？他妈妈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