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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番外二 媳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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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次被宇文成都打翻在地,秦琼气馁的把双臂往胸前一抱,有些委屈又有些怨念的看着早上还在自己身下千依百顺的人,怎么一到练武场就立刻原形毕露了呢。
宇文成都好气又好笑的用脚尖踢了踢坐在地上不肯起来的秦二爷:“喂,你堂堂一山之主,绿林道上人人都要尊称一句秦二爷的大人物,不会摔了两下就爬不起来了吧?”
秦琼被他气得顿时跳了起来:“哼,你当你男人是那么没用的吗?我累了,坐下歇一会怎么了?”说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嘟囊道:“在娘的面前装得一幅贤良淑德的好媳妇样,娘才刚一走,你就原形毕露欺负相公了!”这话虽然说的声音很小,但宇文成都是什么人?耳力不是一般的好,把秦琼不满的抱怨全都听进了耳朵里。
宇文成都瞬间瞪圆了眼睛:“秦琼!你说谁贤良淑德?你说谁是你家媳妇?有胆再给我说一遍!”
秦琼被他这一吼,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暗骂自己不长记性。成都自从跟了自己后,什么事都忍得让得,唯有这称呼十分计较。即使有时自己戏称他为夫人,也都是在房间之中两人玩笑之时,在外面从来不敢这样说。
秦琼知道自己不经意间又抚了夫人的逆鳞,急得差点抽自己个大嘴巴,赶紧上来道歉:“成都,我错了我错了,我只是想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一时失口,以后再也不敢了。厨房煮了你最喜欢的桂花粥,我都饿了,陪我一起吃些吧。”一边说一边缠上宇文成都的腰往外拥着。
“哎呀,你别推,我自己会走。让别人看到成何体统。”宇文成都一边躲避他的‘魔爪’一边往外走着,不过从语气里可以听出,他已经不打算再就刚才的问题计较下去了。
“娘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啊?”秦琼一边将粥吹凉一边问道。
宇文成都夹了一块酱菜丢进口中,二人的早餐一向比较清淡,这是他们多年来养成的一种习惯。
“娘说这次要多住些日子,你姨妈来信说一个人太寂寞了,让娘多住些日子陪陪他。”宇文成都随意的回答道。
秦琼叹了口气:“我发现啊,自从娘来了这青狼山,和我这儿子不亲了,反倒和你十分亲近。”这话显然是在吃醋,但看他脸上笑开了花的表情,不但酸味全无反而多了几分甜滋滋的味道。
宇文成都丢给他一个你好无聊的眼神慢悠悠的说:“你素日里又要操练人马,又要治理山寨,时不时的还要去管管你那些生死之交的闲事,有时几天都见不到你人影。后寨之中当然是我陪娘的时间多了,难道你让她老人家有什么话还得把你抓到面前再说吗?”
秦琼眼睛转了转,一脸坏笑的凑近宇文成都:“成都,这不能怪我啊。这山上山下几千弟兄都张着嘴要吃饭呢,即然把人家招来了就得负责到底不是?不过,你说这话到底是因为娘嫌我太忙还是你自己嫌我没时间陪伴冷落了你啊?”
宇文成都抿了抿嘴唇,用手肘拐了他一下:“吃饭!哪那么多废话!”说完,脸还是不争气的红了。
秦琼暗笑不再打趣他,只是心中却也开始盘算。自从娘搬来青狼山,成都一直床前床后的侍候着,的确比自己这个亲儿子尽职得多。所以娘现在几乎就是把他当成亲儿子看。这样的情况在以前秦琼想都不敢想,他当然是乐见其成的。只是这样有好也有坏。两个人以前自由自在,小日子过得惬意又滋润。可是现在成都整天在娘的身边,自己又忙,有时累得回房倒头就睡。别说独处的时间,就是单独说会儿话的时间都变少了很多。有时回来看到成都明明很累了却还是坚持等自己回来再睡下,心里十分不忍。
待下人把碗筷收拾下去以后,秦琼难得没有急三火四的往前寨跑,而是和宇文成都悠闲的来到后院的那片桂林里品起茶来。
宇文成都憋了好半天终是忍不住问道:“你今天不去前面了吗?”
秦琼摇了摇头,一只手揽过他的肩膀:“不去了,难得你我二人有独处的时光,前寨就让那群小子闹去吧。”
宇文成都唇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难得乖顺的将头靠在对方的肩膀处,闭起眼睛享受着照在身上暖暖的阳光。
正在两人享受着此时无声胜有声时,从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大寨主,大寨主。”
宇文成都迅速的直起身子并且坐到秦琼对面,秦琼看了看失去温度的肩膀,心里气得想骂娘。当然,骂娘这种事他也就是想一想,依秦二爷的性子和教养这种事不被逼急了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站起身迎上前来报事之人:“前面发生什么事了吗?”
来人跑到近前才看到原来二寨主也在场。别看这位爷在山寨排行第二,平时连话都很少说。但只要他开口,大寨主必竟是言听计从,那简直比圣旨还管用。所以他恭恭敬敬的先给宇文成都施了一礼:“二寨主,您也在呢。”
宇文成都微微点了下头算是答应,来人才开口说道:“回大寨主,候员外家的大管家来山寨请您过府赴宴。”
这个候员外就是当年四十六友中的候君集,当年瓦岗山众将死的死散的散,有些归顺了李唐,而有些看透了世态炎凉不想再走仕途这条路,便离开众兄弟,另谋生路去了。候君集便是其中之一。
候君集这人脑子一向灵活,所以从来不愁生计,几年的时间,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已经是远近闻名的候员外了。而且距离青狼山不是很远,所以和秦琼一向素有往来。
这要是在以往,依秦琼的性格,兄弟相邀定会赴宴。只是今天已经打定主意要陪成都的,所以一时之间犹豫不决起来。
“候管家有没有说是赴什么宴?”秦琼皱着眉追问道。
“回大寨主,听候管家说是候员外府上新开的酒楼开张,请您过去尝个鲜。哦,对了,候管家还说若二寨主有空,候员外欢迎二位一起赴宴。”
秦琼听完下意识的看了看宇文成都,宇文成都表现得倒很淡然:“我就算了,你想去就去吧。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让你为了我不顾这些生死之交也说不过去。好了,你去吧,我回房了。”说完便起身要走,却被秦琼一把按在座位上。
转回头吩咐道:“你去回候管家,就说我与成都下山办事去了,不在山上。待回山后定去道贺。”
报事人领命下去了,宇文成都挑眉看着秦琼:“你这是干嘛?我们两个都在寨子里,为何骗人?”
秦琼耸了一下肩膀:“谁说的,我现在就要带你下山,我没骗人啊。”
“下山?”宇文成都更是一头雾水:“去哪里啊?”
“去哪里都好,反正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舒舒服服的玩两天,我们好久没一起出去玩了。趁着娘不在,我们也去散散心。”边说边拉着宇文成都从后山的山道上往下走。
入夜,县城内最大的一家客栈锦江居的一间上房里。
“秦琼,我就知道太阳没落山就找店房,你准没安好心。说什么出来散心,我看你就是想出来避人耳目胡作非为罢了。”宇文成都越说越气,咬牙恨道:“你到底有完没完了,我还没吃晚饭呢。”
秦琼一边上下齐手的忙活着,一边忙里偷闲的说道:“夫人莫急莫急,一会为夫去城内最大的酒楼买你最喜欢的酱鸭和清蒸鲤鱼,包夫人满意。”说完用牙齿在对方白皙的胸膛上轻轻一咬,刚刚还满腹牢骚的人便惊喘着说不出话来。
在宇文成都看不到的地方,秦琼的眼睛闪着矫捷的光:管你天生神力无人能敌,到了床上还不是乖乖做我秦叔宝的媳妇?喜欢摔就随你摔,为夫晚上自会讨回来。想到这,一向忠厚老实的脸上现出一个奸诈又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