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5如影随形 Wh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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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y do I do,just as you say
Why must I just,give your way
Why do I sigh,why don't I try to forget
坐在舞厅的角落里，看着钢琴边上自弹自唱的白玉堂，林思安莫名的有点烦躁。自从今天早上白玉堂拒绝了她的提以后，双方不欢而散，一天下来再无对话，人家白五爷是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反观林思安，就像一个无理取闹过后自个儿怄气的小孩童。
“林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蒋平坐到了她身边，“莫不是老五说了什么话得罪你了？”
林思安摇摇头：“四哥你想多了，五爷哪有什么得罪我的地方，倒是我得罪他。”
蒋平嘿嘿一笑：“没事没事，老五虽然平时挺记仇的，但还没至于要去针对女人。”
“是就好了。”林思安胡乱点头，“对了四哥，你们昨晚偷换了那幅画就不怕被人发现吗？”既然白玉堂会对她挑明，想必他也对自家兄弟毫无隐瞒。
“怎么可能！那副赝品可是老五亲手画的！”蒋平得意地笑，“不是我吹牛，老五的油画可是一流的，当初在法兰西留学学的就是油画。”
“ 真想不到，他还是个艺术家。”林思安轻微扯了下嘴角。
蒋平继续道：“那是，老五他在很多方面都特别有天分，从小就把枪当玩具，音乐、美术无一不通，中学的时候迷上了摄影，硬是央着大哥给他托人从德国买了架莱卡相机，还有什么苏米塔的镜头，反正那个时候他和同学一有空就到处去拍照，家里还自己弄了个小黑房。后来大哥见他开始有和我们一起干的倾向就直接把他送出国念书，结果最后他回来还是跟来了我们混。如果不是我们四个，或许他就真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艺术家了。”说到这里，蒋平无限感慨。
“但假若不是你们，他也没办法去实现他的艺术理想。”林思安对着蒋平真诚地道。
“谢谢你，林小姐。”
“四哥叫我思安可好？林小姐听着怪别扭的。”她顿了顿，又道：“那我可以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换下那幅画吗？”
蒋平一听到这个连下面的两条“眉毛”也跳了起来，连忙摆手：“这个可不行，唯独这个不行。”
林思安有点点向是对南枫那样撒娇的口气道：“真的不行？”
“真的不行，思安你就别难为我了。”蒋平看向她身后，“老五你来的正好，我先走了。”不愧是翻江鼠，别说是江里，就是陆上也是翻个身就不见了人影。
在和蒋平的谈话中林思安已经忘记了白玉堂的动向，原来早就一曲唱罢了。林思安看了看他略微不满的神情，道：“我问的是四哥，又不是你。”
“都一样。”白玉堂的脸色明显的写着“你作弊”三个字。
“那好，最多我不问，但跟着你们总行了吧？”
林思安真是说到做到，接下来的几天里就是围着五鼠打转，顺便和除了白玉堂之外的四鼠打交道攀交情，看似胡胡混混地过了几天，却真真切切地让她总结了这五人的习性和作息。
老大陆方，身上的一股子哈瓦那雪茄味绝不会让人认错，平时除了外出谈生意就是在仙空岛招待各路客人，可谓左右逢源天生的朋友满天下之人，作息依照当天的需要而定；老二韩彰，很容易相处的一个人，一般都在厨房或者给客人现场烹制，但不需要他的时候就回到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什么；老三徐庆，此人的作息最为规律，规律到几点几刻要做些什么，呆在他专属实验室的时间比其他时间加起来还要长，但刻板严肃，不喜欢开玩笑；老四蒋平，虽然长得鼠头猴腮，但其实非常善谈而热情，虽然有时会感受到他的狡猾和奸诈，但更多时候表现为机智和精明，通常负责管理人员安排；老五白玉堂，如无特别的事情作息也是准时的，每天画画、看书，有时到市区里办些事，偶尔林思安也会跟他到市里图书馆去，每晚必须在临睡前擦拭他的各款爱枪。
但他们几乎每晚都要在一起商讨什么，而且每次都会把林思安赶走。
某天早上，林思安到餐厅用餐的时候问起服务员五鼠在哪儿，服务员只回答她他们一大早就走了，也没交代去哪里。林思安暗暗心惊，虽说与她这次来德城的目标并非相同，但她骨子里的那份使命感让她不自觉的有点冲动要好好质问他们。然而现在的林思安没有这个权力，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不代表任何一方的势力，她也不想代表任何一边，何况她本来就不是什么良好公民，只是五鼠这一行令她十分不安。
与此同时，一通从DBI打去南昌路某公寓的电话响起，却久久无人接听。
林思安一回到房间就打开收音机，调到新闻频道，果然听到了她最担心出现的情况。五鼠大盗大闹德城，在DBI授勋仪式上公然放出发条老鼠示威，今天早上戴着老鼠面具抢劫银行，还有警员被吓得躲在角落里发抖。真是，可还真是大闹德城，这好不容易才从狸猫换子案平静下来的德城又被他们搅乱。但其实林思安并没有什么立场去说他们的不是，毕竟她已经没有必要去除恶惩奸、匡扶正义。她需要做的只是把白玉堂等人拉拢过来，帮她铲除孔雀眼。
虽然早就预料到五鼠会给德城惹出麻烦，才会死皮赖脸地跟在他们身边，但当真的发生了之后，林思安着实有些无力。只希望他们不会惹出更大的乱子，不然这样的人才虽她想要，也无法跟包正交代留着他们。
对了，包正。林思安立刻打通了DBI的电话，在说明要找独立检察官之后就有人转线给包正。
“思安，我刚才打电话给你，你没接。是家里没人吗？”包正问道。
林思安还没有告诉包正她计划的打算：“是啊，这几天外出了，现在在朋友家住。方才听广播，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包正没有怀疑：“别提了，如果不是梦飞，我新认识的一个女飞贼，暂时从良了，如果不是她帮我打开了银行保险闸那个经理就要死在金库里头了，你说这五鼠怎么那么歹毒？”
林思安应着，接着听包正讲。“不过我们发现了一下线索，匪徒留下了一点证据，大概很快会查出些什么，我相信。还有，这群匪徒绝对是为了找什么东西而去的，虽然拿了里面的钱和珠宝首饰，但这都只是为了掩盖他们的真正目的，思安，你帮忙留意一下最近道上有没有和这个有关的，尽快告诉我。”
“好。”林思安昧着良心回答。
白玉堂啊白玉堂，你们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林思安放下电话，准备去楼下等五鼠回来，却在路过韩彰的房间时听到了什么声音，好像是摩擦声，窸窸窣窣的，但房门被锁了起来，林思安也不好意思随便打开，便没有多想就往楼下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005如影随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