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30各怀心事 “林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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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足可以发生很多事情。
林思安得知齐远道和洋人的交易比白玉堂稍早，比DBI要慢。消息是鲁英利用黄包车情报网络打听到的，具体的事情却是白玉堂告诉她的。
久违的仙空岛，和以往一样的热闹，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白玉堂和兄弟们招呼着客人，待林思安才入门，便已看到了她。嫩黄底子的凤尾花暗纹旗袍，他突然想起院落里的那些桂花，虽然现在并非季节；墨色长发披肩，稍长的刘海用一只简单的珠花发卡别在鬓边，手上挽着白色的小皮袋。不甚容易招人注意，但只要你见到她了，便让人有些移不开目光。
白玉堂对身边的人打了招呼，朝林思安的方向走去，没有一句交流，碰面后的两人似早已约好般一同并肩上楼。作为仙空岛的老板之一，客人们对白玉堂的关注可不少，尤其是白玉堂生的如此俊朗，那些名媛小姐们，更是时常到来，盼着能搭上一两句话，这女人是谁，大家不免好奇。只是已经离去的两人是无心理会这些了。
私人露台上，林思安毫不客气地找了个位置舒舒服服地坐下，等待白玉堂开口。而对方则默不作声地倒了两杯一早准备好的洋酒。
“试试？”伴随着夜风，白玉堂的声音似乎比实际上的更近，明明坐在对面，却好似就在身边，林思安蓦然的有些不自在。
“河布码头，晚上十一点，对方是K国的伊瑟·道格拉斯。”
“阿芙蓉？”那个名字她也略有耳闻，走私大烟，齐远道看来真的是急功近利了。
“这件事DBI也知道。事实上有DBI行动，这件事上齐远道就是走不了了。”
“知道他们是怎么会狼狈为奸的吗？”林思安对酒水并不感冒，一手慵懒地托起下巴，一手轻晃晶莹的高脚杯。
“你知道？”林思安的门路很多，这一点白玉堂深信不疑。
“邓车。”
“‘将军’？他不是已经死了吗？”白玉堂在和吴天有协议的时候，曾经接触过邓车，但对他的生意不甚了解。
“邓车的确是死了，但齐远道和他勾结，时间不短。而向齐远道提议走私大烟的，是邓车的旧部下。”
“你的意思，是怀疑齐远道之所以有能力开始反噬齐家，是和孔雀眼有关？”白玉堂开始明白林思安的算盘。
她望着他的双眼，也不说话，但白玉堂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的意思——不排除。
四下无人，露台上只能听到夜风摆动树叶的梭梭声，安静的吓人。两人不禁一时慌神，一个是惊觉自己能读懂对方的眼神，发现自己投入的心思比想象中的多；另一个则是越发的害怕自己哪一天就因为眼睛藏不住心绪轻易就能被人看破，以及……透过他想看到已经快记不得容貌的那个人。但这样的对视，在外人看来，却是万分暧昧，至少来寻人的侍应小弟是如此认为。
敲门声让两人回过神来，两人默契的就像方才的事情并未发生一样。侍应小弟对自己敲响敞开的双开大门来提醒感到庆幸，至少不是突兀的一句“五哥。”
“什么事？”自家兄弟，白玉堂一向都是温和的。
“DBI的电话。”小弟的脸色有些僵硬，看来对DBI的印象不怎么样，他顿了一顿，又补了句：“是找林小姐的。”
什么时候DBI找不到林思安，知道要来仙空岛问了？
林思安耸了耸肩，抬手向白玉堂碰杯，酒杯相撞间发出清脆的响声。“先走一步。”
果不其然，DBI的电话是包正打来的。
“我知道你和白玉堂在查齐远道，明天晚上的行动你们一起来吧。”包正和公孙泽商量后，决定让林思安和他们一起去，与其让林思安和白玉堂插手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还不如以共同目的的名头把她放在身边好好盯着。
“却之不恭。”林思安习惯性地用纤指绕着电话线，笑意盈盈。
有了DBI的出手，自然不需要齐家再费什么心，齐劲夏乐得清闲，他的目的不过是要除去齐远道这个威胁。何况还有白玉堂和林思安跟着，自然是放心的。
“我总觉得，齐远道这次是有人想要整死他。”林思安压低声音道。她和白玉堂被安排在码头仓库的一角，在躲加建的二层过道里，隔着旧麻袋包装的货物，能清晰地看到一层的空地，附近还有其他的警员，就等齐远道和那个外国人出现，联合外面的DBI来一个里应外合。
“想整死他的人，不就是我们么。”白玉堂开玩笑的说，他自然知道林思安所指的是什么，“弃子。”
“那看来是得不到什么线索了。”林思安侧头看他，在听过欧阳尊的推测后，似乎真的愈发觉得身旁的人有那么些熟悉，若不是这样近看，是看不出来的。比如眯眼时左边嘴角会向下微撇这样的小动作，似乎真的印证那个推测。
“林先生，你这么看着我我会以为你对我存了什么心思。”白玉堂并并不担心今天的行动，毫无顾虑的开起了玩笑。
“的确存了心思。”林思安反击，想要她窘迫么？有些难度。只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番心思到底有多复杂，掺杂了多少的不同的感情。
“到了。”白玉堂不再闲话，敏锐的听觉检测到开锁的声音。
齐远道率领一众手下，提着一只棕色的大皮箱子，迈步走进仓库。那是他们第一次见到齐远道，约莫四五十的年纪，身形有些消瘦，两道八字小胡子，黑色长袍西装裤，却并不算称身。
再等了五分钟，十一点整，却没有那个外国人的身影。
齐远道的一些手下开始窃窃私语，但都被齐远道给打住了。至于那个伊瑟·道格拉斯，则在连齐远道都开始不耐烦后，才姗姗来迟。
“我很抱歉。”他操着蹩脚国语道，“海上拉了警线，我的船好不容易才躲开。”
齐远道即使再烦躁，也无法反驳，何况这次的交易本来就是他有求于人在先，是怎么都不能给人甩脸色的。
“我理解我理解，道格拉斯先生的货卸了吗？”
伊瑟·道格拉斯摘下帽子，露出他的面容，十分的年轻英俊，若是在名流场上，指不定能让多少人倾心，只可惜是个毒贩子。他打了个响指，几名船工便扛着木箱子进来。“要验货吗？”
“你的货我放心。”虽是这样说着，可他还是无言地示意手下前去开箱验货。不多时，手下便朝他点头确认。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说是吧道格拉斯先生。”听到齐远道的话，手下着手接过货物，而齐远道也把手提箱交给伊瑟·道格拉斯。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030各怀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