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29 蠢蠢欲动 “在说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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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她多少事情？”白玉堂见她有合作的意向，不想浪费时间，林思安对于他而言就是个定时炸弹，放在身边，随时有可能会爆炸伤了自己一身。林思安曾经问过他信任与否，的确他们是一起经历过一些事情，说没有感情也是假的，但一个看不清底细的林思安和更为重要的兄弟嫂嫂相比，孰轻孰重，白玉堂还是跟偏向理性。
金玉仙合眼一笑，半响才又张开，道：“林思安遇到你也算她倒霉了。你想知道什么？”
“全部，你所知道的。她的出身、经历，还有国安部的事情。”
“行，但我把情报卖给你，你必须保证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得出手助我一臂之力。”金玉仙从手袋里拿出烟盒，道：“可以抽烟吗？”
白玉堂摆摆手：“请便。”
“你知道林思安是从棚户区出来的吧？”
“知道。”
“其实她原本不是，是她自己作死，才会沦落到那个地步。”
“哦？”白玉堂惜字如金。
“她原本就在聚义长大，是陆老爷子收养的，也是个白眼狼，陆老爷子亲自教她读书写字，结果不知道闹了什么别扭离家出走了。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去的棚户区。她还有个朋友叫南枫，就是在那个时候结识的，为了供南枫读书，她和南枫在码头打工，棚户租金低，基本用不了几个钱，后来南枫申请留洋，居然被他通过了。”金玉仙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神情，但很可惜的是白玉堂的脸色并没有让她看出什么端倪。
“她是在南枫出国后加入你们的？”
“我原也是这样以为。但后来听欧阳尊说过，她十七岁就已经开始帮我们这个组织搜集情报，而南枫离开那年她已经十九岁了。”欧阳尊所代表的势力是在战后才归入的国安部，在从前没有确定的名称地位，都只用“那个组织”代替。
“十七岁……”
“我想你怎么也不会猜到，是她自己找到我们的。”金玉仙虽对林思安抱有偏见，但在某些方面还是自叹不如。“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全靠自己的双眼在德城找到我们的潜伏人员，我十七岁的时候可做不到。若不是她死缠烂打，欧阳尊是绝不会容许她加入。当时她的上线，也称得上是她师父，代号叫‘锦鼠’，真名不详。”
和鼠有关？锦鼠？白玉堂心中暗忖。
“至于‘锦鼠’我真的不清楚，只知道他后来死了。”金玉仙抽了口烟。“在南枫出国半年之后，因为安排她和锦鼠去了S城。真是想都想不到，才两年，就横扫了S城道上的人，此后无人见到她不恭恭敬敬喊一声‘林先生’。至于用了什么手段，我也不好说。毕竟那个时候没有被收归的组织，在那样的世道，能见得光么。
“等到国土收复，本想着一切结束，可锦鼠死了。你知道为什么她那么执着于孔雀眼吗？公孙亮不是唯一的受害者，公孙泽更不是唯一的复仇者。现在想想，或许就是因为你们叫五鼠大盗她才会一到德城就盯上了你们。”
“没有了？”
“没有了，我知道的就那么多。”
“你说说她接下来的计划。”白玉堂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哦，对了，在说她的计划之前，再告诉你她一个小秘密。”金玉仙眼角上挑，语气中带着一点俏皮。
小绍兴鸡粥店一如往常，客似云来。
欧阳尊坐在角落的客座上听林思安给他汇报情况，林思安这次不仅带来了消息，还带来了一沓照片。欧阳尊一张张看着，坐在他身旁的林思安一边给他讲解。
“这是那个白玉堂？”欧阳尊是第一次看到白玉堂清晰的正脸，这副模样，让他觉得似曾相识。
“对，他就是白鼠，白玉堂。这几天我和他在调查齐家的事情，但白玉堂似乎比之前……更棘手了。”林思安皱眉道。
“你能不能，带我去看一下他？不用很近，能看清脸就行。”欧阳尊说的有点急。
“你怎么了欧阳？白玉堂他有什么问题吗？”林思安不解，她很少看到欧阳尊那么大的反应。也是奇怪，自从来到德城欧阳尊就知道她和白玉堂在交涉，但怎么今天看到他的照片……
“你尽快找个时间，让我见见他。如果可以的话，你看看他是不是有一块黄玉的吊坠，应该……应该是麒麟的！”
“欧阳你到底怎么了？你认识白玉堂？”
欧阳尊摇摇头，道：“我可能和他有过一面之缘。”他伸手搭在林思安的肩上，道：“你不要太激动，先听我说。”
“我激动什么？”
“白玉堂很有可能是‘锦鼠’的弟弟。”
“欧阳……”林思安忽然浑身颤抖，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哭抑或是笑。“……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包正坐在沙发上，一如往常地折纸：“那两枚有孔雀眼标志的金叶子，我看没那么简单。我早就说过，是孔雀眼所为的几率很小。”
“那你怀疑林思安是为什么？在瑞鑫药业天台的时候，我看她的确不像孔雀眼的人。”
“很多年老朋友了，她不可能是孔雀眼的人，这一点我可以肯定。但是她还是太急了，还记不记那天开会的时候，我跟她说‘不要被仇恨蒙蔽双眼’，那个时候我只是认为事情不是孔雀眼做的，但后来她的行为让我产生了怀疑。”
“你是说她和白玉堂调查齐家的事情？”
“这一切看上去好像是顺其自然，但还是有人为的痕迹。只是我不知道她消息的来源，但她在那个组织那么多年，自有她的手段。棚户血案被她遇上了，回去的路上遇袭了，死者郑新的妹妹莫伶暴毙的时候也有她，结果就被齐家托去调查齐远道。”郑新的命案他们一直在调查，但始终找不到齐远道方面是谁下的手，但肯定是齐远道的命令。现在就等已经在歧途越走越远的齐远道露出破绽，让他们一举抓获。
“探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公孙泽应道，和包正对视了一眼，而坐在一旁的展超一直默默地听着，小口地啃着不知道从哪来的苹果。
“探长，齐远道三天后在河布码头会和洋人做一笔交易，交易内容是阿芙蓉。”
“他真是胆大包天了！德城全面禁烟难道他不知道吗？是谁给他那么大的胆子！”
叮——叮——叮——叮——四下铃响，白玉堂接通了电话，对方给他传来两个消息。
真是有趣呢，他很想知道，三天后的结局是什么。
各人各位，各情各安。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029 蠢蠢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