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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   两人常来赫连府,下人也没去通报,只是告诉她们,小姐和夫人在阁楼,就让她们自己上去了。
      两人走进阁楼,便看见赫连小姐静静的坐在桌前,手里捧着一杯茶,却没有喝,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刚买来的夫人。
      牛诗看着那弹琴的女子,强自让自己镇定点,就在她看着那女子时,那美得风华绝代的女子也抬起头向她们看了过来,目光停在她身上时,手竟然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琴声便停了,歌也断了。
      牛诗突然想起自己在街上打架时,那个女子也在场,如果她当时听到自己说的话,只怕应该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吧?如果她真同自己来自一个地方的话。
      赫连冰从突然断掉的琴声中回过神,看到是牛诗和她的夫人,便站起来,礼貌地打招呼,“过来坐吧,我猜你们也快来了。”
      牛诗看了一眼那名叫尚雪的女子,深呼了几口气后,镇定了下来,带着轩儿过去在赫连冰对面坐下,那边的尚雪想了想,也走了过来,在赫连冰身边坐下。
      赫连冰帮她们各倒了茶,看着她手里的账单,便转头叫管家去把银票取来结账,账结好,牛诗把银票随手交给轩儿,然后端起茶喝了两口后,目光看向尚雪一眼,半开起玩笑,“夫人长得真是风华绝代,大小姐好艳福呢。”
      赫连冰闻言难得展颜,客气地回答,“哪里话,贵夫人长得英俊潇洒,气度不凡,诗儿你才真是好福气。”
      诗儿?难怪轩儿跟自己说,她跟自己交情很好,牛诗当下呵呵一笑,目光又扫了一下尚雪道,“赫连夫人歌唱得真好,我夫人也是喜欢听得很,不知这歌是何人所作,叫什么名字?”

      尚雪一听不由笑了,这分明是在试探自己,当下也不想隐瞒,既然人家都找上门了,只要不说是自己撞车的事,认个朋友,倒是人生一大快事,“这首歌叫富士山下,祖儿唱的。”
      刚说完就看到牛诗狠狠一抖,看她激动的样子,如果不是她夫人和赫连冰在一边,以她活泼的性格,只怕早就狠狠地扑过来拉着她又笑又跳。
      “祖儿是谁?”轩儿觉得这名字很耳熟,就是想不起在哪听过。
      “一个歌唱得很红的女孩,据说她好像也喜欢女人,跟一个叫韵诗的女人在一起。”尚雪微笑地回答。
      “切,那是几年前的旧闻了,她们早散了,纯属炒作罢了。”牛诗从巨大的惊喜中镇定了下来,随口插了句。那时轩儿提过几遍,她当时无所谓的回答,跟我有什么关系。现在想来,当时轩儿是在跟她灌输同性信息吧。
      “诗诗,什么叫炒作?”轩儿听到牛诗竟然也认识那叫祖儿的歌女,不由十分好奇。
      “炒作啊?”牛诗抚了一下额头,正想怎么回答比较简单时。
      在一边的尚雪笑了回答,“为了名利,利用别人感情的人,或为了某些目的,将不存在的事情广大化的人,本身就叫炒作。”
      “沽名钩利?”赫连冰在一边难得插嘴,尚雪笑着点点头。
      轩儿闻言皱眉道,“看来这两个女子不是什么好人喽。”
      “是非不需我们去评论,只是那女人唱歌倒得很不错呢。”牛诗想起轩儿前世那么喜欢祖儿,不忍抹黑她的偶像。
      牛诗她们再聊了一会后就走了,走时牛诗别有深意的看着一眼尚雪,尚雪淡淡一笑礼貌回应。

      “祖儿是你们国家那边的人?”赫连冰向来敏感,总觉得牛诗从醒后就有些与以前不同,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她从来没踏过临国半步,怎么会知道那边的歌女,而且最主要的是,牛诗醉心武学,却对歌舞并不上心。
      “是啊。”像赫连冰性格这么冷淡的性格,能开口称牛诗为诗儿,可见两人交情并不一般,只怕已对牛诗起了疑心了吧?
      “你很关心她?”尚雪故意扰乱她的心绪,其实朋友之间的关心再正常不过。
      “她是我朋友,难道你没有朋友吗?”果然,赫连冰有些不悦的扫了她一眼。
      尚雪笑了笑,没有回答,别看赫连冰清冷冷的,有时反驳起人来倒是顶尖锐的。
      心里想着像你这般冰冷的性格,都有朋友,我岂会没有?想想她本来就无理取闹罢了。看着外面夜色降临,而赫连冰在她的房里,半点没有要走的意思,呃,难不成是看她身体好得差不多,要她开始暖床了?
      想到这里,心生一计,笑得无比浪荡的看着对方,两眼色眯眯地在赫连冰身上游移着,赫连冰突然被她这么一瞧,再看那眼神色得跟街上那些经常去青倌的女子一样,心里一阵厌恶。
      偏偏尚雪还下流地盯着她猛吞口水,“美女主人,小的好得差不多了,要不今晚小的侍候你吧,啧啧,瞧主子您这皮肤嫩得能滴出水来了!”
      “流氓!”赫连冰再也听不下去那些越来越下流的话,狠狠地甩门离去。
      赫连冰气得发抖的往阁楼走下,却看到父亲迎面走来,一看到女儿气呼呼的样子,心里便明白了些,“她又说什么气你了?”
      赫连冰一想起她说的话就生气,那敢跟父亲说啊,只是脸微微红了一下。
      父亲倒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收敛了笑容,认真地告诉她,“此女非同凡人,若你想收服她,必需在气焰上压得住她,不管她刚才说多无耻下流的话都好,你只当做听不见。”
      顿了顿,笑了起来,“她今晚这般气你,想来是合计着她的伤快好了,你会要她侍寝,所以,先把你气跑,你要被她气跑,那你就上当了。”
      赫连冰一听,怒火直窜,二话不说,转身又回去了!

      尚雪关好门,边脱衣服边笑,“这个女人真好打发,几句话就气跑了,我要是那么随便好色,又岂会落到今天这般地步?”
      “是吗?”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吓得尚雪手一抖,惊慌地转过身!
      便看到已经离开的赫连冰阴着一张脸,怒火冲冲的站在她身后,惊得尚雪忙把脱下的衣服挡在身上,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这女人怎么又回来了?
      赫连冰着实气得不轻,回来再听到她竟然还在背后笑话自己,更加是怒火中烧,一看尚雪紧紧地抱着衣服挡在胸口,那还有之前的浪荡样?当下气极反笑了起来,“夫人,我觉得你刚才的提议很不错,今晚你就侍寝吧。”
      尚雪看着赫连冰脸上阴阴的笑容,顿时吓得全身僵硬,这女人不是气跑了吗?怎么会回来?
      果然,父亲的话是对滴,这女人只是虚张声势而已,若自己在气焰压不住她,只怕以后根本不会对自己一意一心的,想到这里,她一狠心,一把大力扯过她掩在胸前的衣服。
      衣服被扯开,尚雪身上只穿一件单薄的里衣,衣下精致的曲线隐隐可见,胸口那精美如玉雕的锁骨更是刺激着她的视线,再往看,隐隐看到那道诱人的郛沟更是让她热血沸腾!
      尚雪一看到赫连冰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当下心里警铃大响,不动声色地移动脚步想逃走,她快,结果赫连冰比她更加快,还没等她回过神,只觉得一阵天昏地旋,再睁开眼时,自己已经被赫连冰结结实实地压在床上。
      她伸手想推开,手却被对方压住,用脚去踢,又被对方一脚压住,力气大得惊人,如果没中软骨散,尚雪反击只怕不难,只是现在像一个弱者,半点劲都用不上,怒极低吼,“滚开!”
      “滚开?”赫连冰重复着她的话,冷冷的笑意爬上了她的嘴角,用无比嘲讽的语气道,“为什么?你不是说,你要侍候我的吗?还说你床上功夫很了得,能把我侍候很销魂的嘛,什么?你就这么让我销魂的吗?”

      尚雪闻言目瞪口呆,半天都说不出半句话。
      看到尚雪不说话,赫连冰笑意更深,“你不是说给你暖床就有几十个人吗?要不,我今晚给你暖床如何?”
      尚雪一听吓得脸色都变了,想挣扎却挣不动一丝一毫,眼看赫连冰低下头就要吻上自己,只有绝望的闭上眼睛!
      等待中的那些吻并没有落下来,她缓缓地睁开眼睛,却看见赫连冰只是冷笑着看着她,并没有任何不轨的意图,她不由松了一口气。
      “你如果再不说真话,我就来硬的!”赫连冰冷冷的眼神看着尚雪,手上微微一用力,尚雪顿觉得全身被在霸道的内力压制着,稍微一动,便觉得全身寒冷入骨。
      尚雪扬起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想听什么?”
      “你到底是谁,家里是做什么的?”赫连冰并不是想单纯的问问而已,她实际上是想请人去临国查查,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尚雪闻言无语,她也不知道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是做什么的,但看到赫连冰冷锐的眼神,只好根据自己的现世情况回答,“我叫尚雪,家里在各地开了一些酒楼,除了父母,还有一个妹妹。”
      “那你可有娶夫郎?”姓尚,各地都有酒楼,除了父母,还有一个妹妹,临国并不太大,应该不难查,除非她说的是假话。
      “没有。”尚雪回答的都是真话,她的确没结婚。
      “胡扯!你长得这般祸害,家世又好,看你年纪应该也有二十几了,什么会没夫郎?”这一点,赫连冰倒不相信,如果她所言不假,就算她不想娶,只怕家里人也不同意吧。
      尚雪闻言沉默了,实际她在前世已经二十八了,家里的确也催过她结婚,可是她那时那舍得离开成霜,成霜。
      赫连冰看她久久不言,正有些不耐时,却听到身下人低沉的声音传来,“我爱上了一个女人,一个眼神冰冷,身子冰凉的女人,我每日陪着她,每晚抱着她,希望自己有一天能把她温暖了起来。”
      可是她再怎么抱她,她始终冰冷冷的,一丝一毫从来不曾暖化过。
      “后来呢?”赫连冰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说不妒忌那是假的。
      尚雪扬起一丝悲凉的嘲笑,“人心冷漠,又岂是我能呵得温暖的?可我依然痴心妄想着,直到半个多月前,她为了一桩生意,把我送到别人的床上,我才彻底绝望的离开她,却不曾经想到祸不单行,落入了人贩子手里。”
      赫连冰看她神色苍凉,不像是假。不禁为她心痛起来,喃喃地道,“那个女人真该死,她怎么可以这么对你?”
      是啊,她怎么会那么对自己?直到被那个肥大的男人压在身上时,尚雪还是无法相信,她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对自己?她以为,她会来制止这场面,可是,她等到天亮,等到却是那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摧残,却始终没等到那个女人的身影,更没有等到她只言半语!
      成霜,你母亲等你父亲等到泪结成霜,可是你父亲并不曾负过你们母女,他只是急着赶回你们身边,才会撞车身亡。
      而我呢,我却是被你推到别人的床上,在那个男人的身下血流成霜!
      你说你父亲很残忍,可你扣心自问,三年来,你对我何曾慈悲过?
      有些伤,有么不碰,一碰便会疼痛入骨,尚雪在悲痛中,不知何时竟然模模糊糊地睡着了。
      赫连冰看着她神色茫茫然的,不知在想什么,时笑时悲,之后竟然在自己的身下闭上眼睛睡着了。她怔了半响后,才慢慢地从她身上翻下来。
      看到她的衣领处敞开了,露出精美如玉的锁骨,再多看两眼,赫莲冰知道自己一定会失控,因此她伸出手,拿着她的衣服正想帮她整好时,突然看到一股白影从她胸口慢慢地飘出,什么东西?吓得她赶紧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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