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无言》纯阳瓶

5、第五章

　　“黄浩，这道题怎么做啊？”也不知是和默然相处时间过久的原因，还是因为什么，反正这是我第一次询问一个人题目怎么做。

　　“唉．．．．．．智商捉急啊。”黄浩一副你白痴啊的样子摇摇头。

　　“你还好意思唉我，谁化学就考五十几的啊？”我竟没有经过大脑的考虑就脱口而出。

　　全班同堂大笑，有人说默念原来是闷骚型，还有人笑到肚子抽痛。我一头雾水地左看看右看看，正好碰见池浦枫也正趴在桌子上差点儿笑出眼泪。

　　突然恍然大悟，唉和爱是同音，我也忍不住地笑了起来，他故作怒吼，“你说话用点儿大脑好不好！”

　　“大饼，就你这样的，倒贴人家都不要，要是半夜睁眼看见的是张饼，那还不得哭死。”

　　这几天默然都是和池浦枫一块儿走的，不用想就知道是一起去网吧打游戏了。池浦枫也倒是经常来找我聊天，他经常问我有关默然的问题，好吧，就连最简单的生日问题我都不知道，不过倒是可以经常调侃调侃他，说他是基佬。然后他一定会理直气壮地告诉我，“了解自己的战友便于合作有错吗？！”

　　这天中午李飞儿也跟我提及到班上的复杂搞基关系，默然和池浦枫很荣幸地当了带头人。果然以后泡个好基友还得靠游戏。游戏就是众大妇男的媒婆。不过李飞儿又很快的一本正经说道，“说真的，你帮我问问默然，他到底是斜的还是直的。在网上看到条说说，说，那种长得又帅成绩又好，喜欢打球喜欢穿白衬衫，笑起来很干净经常开玩笑但偶尔又很体贴的男生，你觉得他会喜欢女的么？”

　　“呵呵，你让我问这干嘛，应该挺正常的吧，他？”

　　“你说干嘛。”李飞儿脸一下子刷的全红了，第一次看见害羞的她顿时明白了些什么，“哦——这样啊，我是想帮你问，可这种问题——你认为有可能会出自我口吗？”

　　“又没什么关系，我感觉你比刚开学的那段时间开朗了好多。默然的原因？”

　　我嗅到了微微的醋意，于是说，“这样吧，你去找个漂亮妹子和漂亮汉子，看他感兴趣哪个不久看出来了。”

　　她一脸这怎么看得出来的样子，有气无力地说，“好吧．．．．．．”

　　李飞儿认识年级花，肖楚晴，“楚晴，你就看在我那么诚恳的份儿上就帮帮我吧，你要是哪天要我帮你追你喜欢的人我肯定帮哎。”

　　“真是受不了你，直接问不就好了，还非要拐那么大的弯。好吧，就这一次啊。”

　　“楚晴最好了！”

　　李飞儿特地让肖楚晴碰上香水，从默然身边掠过，默然和池浦枫当时正向篮球场走去，突然闻到浓浓的香水味，然后立刻眉飞色舞地对池浦枫说道，“有妹子的味道！”

　　池浦枫毫无兴趣地瞥了他一眼，我就眼睁睁地联想到了——池浦枫那是在吃醋有没有。

　　“美女你好，请问要不要去看我们去打球。”默然突然冲到肖楚晴的面前，双手从头发两侧装逼地掠过，最后还挑个眉。这是赤裸裸地勾搭啊。

　　肖楚晴嘴角抽搐，“我能和朋友一起去吗？”说着我和李飞儿从角落里走出来，默然等着我们两个，似乎在说，叫你们两个坏我泡妞的大好时机！

　　篮球场的观众席上，已经挤满了很多人，有举牌为自己男神喊加油的，有疯狂拿手机偷拍的。看到这气氛我这才知道原来学校举行了篮球比赛。

　　和肖楚晴相处那真是处处有有待啊，男同胞们见她已进场，不约而同地让出最好看球赛的地点，肖楚晴坐下后好半天都没有说话，左右打量着不知道谁，然后才不紧不慢地问“那旁边的那个人是谁啊？”

　　“池浦枫。”李飞儿抢答，“不过他我敢打包票他一定性取向有问题！”

　　“你腐了孩子。”

　　之后由于篮球场太过吵杂我也没太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后比赛仍进行的热火朝天。我本来就比较喜静，就匆匆逃离现场。

　　走在外面，莫名其妙的，心生害怕起来，僵硬的手指打开手机，辰老师连续给我打了几个电话，我打回去的时候，他给挂了，也许是在上课。

　　正好我经过一所初中学校，这儿的下课铃声一结束，手机就开始震动起来了，是辰老师发来的，“你现在上课吗？”

　　“不上。”我简略地回复。

　　“出来一下吧，我记得很久都没有和你联系了，将近一个学期了吧，在校门口等我。”

　　我在大冬天里瑟瑟缩缩地站在校门口，被来来往往地人偷偷评论，我正暗自骂他们多管闲事时，辰老师喘着粗气出现在我的面前，看我被冻得发抖，呵斥道，“不知道先在传达室待会儿吗？”

　　“没事儿，有什么事吗？”

　　“边走边说吧。”这是天空下了这一年的第一场雪。他和我并肩走，竟还拉起我冰凉的手，我想将手缩回来，他却仅仅的拉着不放，我只得别扭的往前走，他的手很像女生的手，修长柔软，似这飘扬的雪花，却不失苍白，握着这双手，全身都温暖了起来。

　　我们走过走在一排的枫树下，即使是雪落到了枫叶上，那红火火的叶子似乎可以把它给融化，如果在山顶上远远的望去，最夺目的应该就属这片红了吧，这时候雪花本应该是主角，但到了枫树这边倒是衬托了枫叶，变成了配角。

　　“辰老师。”到现在他一直沉默无言，可我总觉得要说些什么才好，经过我激烈的思想斗争后，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是今天出去听课，看到一个和你很像的一个学生，所以就想到我们很长时间没谈过话了。”他停下脚步，望着我。

　　“那个．．．．．．问题不是这个，你为什么要拉我的手啊？”我问了一个很尴尬的问题，他却觉得没什么，似乎很有道理的说，“关心我学生啊，这么冷的天，说不定会得冻疮呢。”

　　“谢谢辰老师。”我有意的又努力将手缩回来，他这次便顺从了我，松开了他温暖有力的手。

　　我轻声说了句“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还要上课呢。”

　　辰老师看看手表，说“去吧。”于是我就埋头往回走，手顿时又变得冰冷麻木起来，偏偏这种时候有人发短信过来，我不想去看，手指完全不听使唤了，直直的僵在那里。我回头望了一眼，辰老师虽只比我大７岁，却感觉比我稳重不知多少倍，当然既然多了稳重，也就代表着寂寞也填满了空闲时间。

　　回到教室后，他们都还在做眼保健操，我刚进教室门所有人都轰动起来了，男生在那儿大声地吼，“默念，你家默然要被抢了！”

　　“什么？”

　　“李飞儿今天可是亲口对默然说她喜欢他的。”

　　“你给我闭嘴。”默然瞥了他一眼。

　　“哦——那不．．．．．．”我刚想说些祝福的话，他们就接一句，“你们要上演现场版的回村的诱惑不。”

　　“滚远点儿。”说实在的，之前在上小学和初中时都有被告白过，可是那时真的好纯洁，说的时候还会不好意思，而且说完大家该怎样还是怎样，就不再提了。可是反应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幸好默然帮我接了话。

　　“哟哟，这就开始护着默念了。你怎么可以辜负李飞儿。”

　　于是在这一天之内，我听到的最多的，就是默然默念和李飞儿这三个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