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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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深的紅色中帶有淡淡的墨色，不明顯的墨色仿若死亡的表態，讓人難以忽視跟顫慄。不同於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的真紅色，也有別於征服王．伊茲坎達爾的赭紅色，這雙眼眸是殷紅色的，像是過度注視死亡而讓它侵染上一樣。
這是一雙，注視死亡，也代表死亡的紅瞳。
在英靈摘下黑色的煉金道具，最先讓言峰綺禮注意到的不是具有魅惑效果的愛情痣，而是那雙有別於『常態』的眼睛。
"你有一雙很特別的眼睛。"言峰綺禮如此評價。
無法完全阻隔效果的愛情痣，對上同性的外道神父，沒有展現出魅惑的效果，卻讓言峰綺禮對英靈也些忌憚，因為他對Servant的好感度在不知不覺間上升不少。
飛揚的眉，深邃的輪廓，蜂蜜色的肌膚，這些都沒有那雙紅眸來的讓言峰綺禮感興趣。
"特製麻婆豆腐兩份，來了。"兼職廚師的老闆親自為老顧客端上，他先放下言峰綺禮那份，說："言峰神父，還需要的話，再跟我說一聲吧。"
"到時候就麻煩你了。"
"先生是神父的朋友嗎？第一次看到神父介紹其他人過來呢。"老闆放下屬於英靈的那一份，對這位很有親切感的俊俏青年說：，"這是我們特製的麻婆豆腐，第一次品嘗的話，建議先小口試試。"
"謝謝。"
言峰綺禮沒有馬上品嘗屬於他的那份，他看著英靈遵從老闆的建議，只勺起三分之一湯匙的麻婆豆腐，放入嘴中。
瞬間，言峰綺禮像是看到一隻黑色的炸毛貓，不，是炸了毛的Servant。殷紅色的眼中出現些許的流光，柔和了那雙眼睛的不祥。
"味道如何？"
英靈嚥下口中的食物，帶著淚光的眼睛看著外道神父說："好燙。"
"確實，小口小口吃吧。"
對於，做為第一個沒有在吃過之後責怪食物的舉動，讓外道神父好感度上升，帶著原因不明的愉快心情，外道神父．言峰綺禮開始享用他的那一份。
"......"確實被燙到英靈，依言每一次都只是嚥下小口小口的分量。
送走兩位貴客的廚師，返回開放式的廚房中，清洗那剛出爐不久就見底的大鍋。
"兩位的胃口都不小呢。"
帶著微紅的臉頰以及紅潤不少的嘴唇告別神父的英靈，回到洋房為休息的Master護衛安全。
英靈坐在起居室中，戳著回覆精神的銀色使魔，心想，今晚就是......
"嗚啊－－我們心血結晶的藝術作品都……太過分了！這是人幹的事嗎？！"
忙碌了一整個晚上的Caster主從，返回那個被精心佈置過的地下聖殿，一路上被清除的魔怪，讓雨生龍之介心中出現些許的不安，一看到暴露在陽光中的廢墟，他難過的痛哭大喊。
還沒有讓他看過啊......
Caster安慰他慟哭的Master，卻也無比慶幸著他的Master，昨夜中，並沒有待在魔術工房裡進行創作。
對方破壞得如此徹底，令人無法看穿是哪位Servant做出來的，但是不難想像，那位Servant是屬於無法理解真正的美與和諧的那一部份。所以那位Servant如果看到創作者的雨生龍之介的話，一定也會讓他的Master遭到跟他、跟這些作品一樣的命運。
"因為我們太過於追求自己的快樂，受到了天譴嗎？"
"這一點我可以斷言，龍之介。"Caster突然抓緊雨生龍之介的肩膀，對他說："神是絕對不會成乏人類的，只會玩弄人類罷了！"
"旦，旦那？"
"曾經，我做過恐怕是這個世界上能夠做到的最惡毒、最嚴重的瀆神行為。龍之介，你所做的這點邪惡和我相比簡直如同兒戲。但是，不管我如何殺生也好，如何的褻瀆也罷，我的身上都沒有受到任何神的懲罰－－等我注意到的時候，我已經在追求邪惡的道路上前進了八年。數以千計的幼童的哀嚎與悲鳴，全部消失在虛無的陰暗之中了！"**
雨生龍之介心喜於Caster願意和自己分享過往，也被Caster悲傷、痛苦、難過的神情所震驚。
"結果，最後消滅我的並不是神，而是和我一樣擁有無窮欲望的人類。教會與國王認定我有罪，將我抓起來並處決，只不過是看中了我的財富與領土，想要將其占為己有而設下的奸計罷了......"**
"他們的行為與其說是為了制裁我的邪惡，不如說是為了赤裸裸的掠奪啊！"**
專注傾聽的雨生龍之介，適時的提出了對於『神存在於否』的辯駁，陳訴他異於常人的觀念、理想。
同樣扭曲了的Caster，由疑惑到驚訝、到不可置信、到...深信不移。
如同最為虔誠的信奉者，Caster了上洋溢著幸福的表情，他說："在現今這樣的時代中，人民都已經失去了信仰心，國家也捨棄了神之意。我原以為這是將要滅亡的世界......沒想到還能有您這樣新興的教徒出現，真是令我心服口服。龍之介，我的Master呦！"
"旦那，別這樣說，我會不好意思的。"雨生龍之介靦腆的笑著。
"但是，如果從龍之介的宗教觀來看，我所做的褻瀆神靈的行為，只不過就只是雕蟲小技而已。"
"才不是！旦那做的可是一流的演出，這一定會深受神的喜愛並且為旦那做捧哏的！"
聽著Master的話，有著『青須』別稱的Caster開心得不得了。
"瀆神也好！禮贊也罷！在你看來都是同樣的對神的崇拜是嗎？啊，龍之介！你這個人還真是有非常深刻的哲學思想呢。把世界上無數的人類都當成玩具一樣玩弄著的神，自己本身也只是個小丑的角色麼......原來如此！那麼對於這種惡趣味也可以理解。"**
"很好！"Caster興奮狂亂的說："那麼就用更加色彩鮮明的絕望與慟哭，給神庭染上豔麗的顏色，我要讓天上的那些神知道，並不是只有他們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娛樂！"
"就用我們之前準備的祭品，來舉辦一場盛大的慶祝會吧！由你主張的新信仰拉開序幕，就由龍之介親手拉開吧！"
"沒有問題，我絕對會盡我所能做到最COOL的！"
雨生龍之介突然想起一件被遺忘的東西，"旦那，我這裡有一個非常漂亮的祭品，很適合作為壓軸祭品喔！"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