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南极厄难2 中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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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继续说：“要找到异物根源还是得靠赵兴。我已经让赵兴、赵若零和龙鸣过去了，李衍和法老王要不要也喊过去？”
魏特一惊，下意识道：“不行！”
他这时才紧张起来：“你也傻了吗！马上让赵兴他们回去！南极洲如果真的泄露病毒，除了我和天空，其他人都不能逃过，赵兴他们来也是送死！”
“如果病毒已经泄露，所有人都逃不掉，不只是南极上的人。”欧阳嘲道：“到时候，全世界就只剩你和另外几个活着的？还不如赌一把，看我们是先死在病毒手上，还是先死在世界毁灭！”
欧阳也被这接二连三的麻烦和隐隐敌对的原主人、普通人的实验给弄得焦躁不已：“你也不是上帝，你真以为你可以一个人拯救全世界吗！伙伴是拿来用的不是拿来观赏的就该像我这样才对！
赵若零以前不知道被解剖过多少次、做了多少实验，区区病毒你以为他会当回事？有赵若零在，你以为他会让赵兴死吗？
龙鸣已经元婴以上快到化神。修士修出元婴后，就算整个身体都没了也能活，用不着你担心！”
魏特第一次被欧阳说的哑口无言。
欧阳狠狠出了一口气，终于舒爽了：“刚刚说到哪儿了？”
魏特：“……神农架那边没情况吗？”
既然知道没办法去阻止，他反而不再像之前那么纠结。如今能够做的，就是弄清楚状况，尽力补救了。
那棵触须怪物的叶片居然真的可以无限延长，一边抽打巨树还能分出多余精神，生长更多触须爬向站在内陆边缘观战的魏特。
它的本体依然呆在水底，没露出来。
也许它的本体只能呆在水下。只是目前还不知道这株植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就是为了造成骚乱的吗？魏特思索。
天空的树被抽的“彭彭”闷响，就是一动不动，站如松，坐如钟。
它身下的冰面已经碎成粉末。墨绿色触须所过之处，如狂风过境，无处完好，危害巨大。
魏特越想越觉得不大对。
欧阳接着道：“对，说到那些龟犊子了。岛上的普通人比起三天前要少很多，这时候还被留在岛上的都是炮灰，抓住也问不出什么。
我原先确定的地中海海域、神农架这几个基地怀疑地点，都没什么特别动静。倒是名徵的标记显示他正往你们那里赶去……要派人截住他审问吗？”
“不用，先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魏特一瞥已经甩到头上的墨绿色触须，一动不动，淡定无比地任它抽下来。
一道清风拂过，魏特身下冰面碎成渣渣。
而他本人当真如一阵清风拂过，面色红润有光泽。
“……”欧阳：“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现在具体是什么状态、为什么能够无视触须攻击……尼玛既然它根本碰不到你们，那个红衣服的还挡什么挡啊——！”
魏特像幽灵般施施然在遮天蔽日的墨绿色黏液中飘动、前行，“哦，我忘了说，[王朝]五方神大多有洁癖。那个东西上面的黏液太恶心。
再说他要是不出手拉住仇恨，岛上其他人哪有时间逃离？”
“……”欧阳磨了下牙，问：“那你怎么不出手？”
魏特很无辜：“我是辅助流。”说着来到岸边，跳下水。
水面诡异得平静无波，连一个水花都没打起。
魏特边下潜边问：“欧阳，你说，这棵植物的具体作用是什么？我们在大陆中央极地上，感觉到大陆震动了一下，才发现南极边缘的异变。那股震动具体是怎么产生的？确定是这棵植物登陆造成的吗？”
欧阳愣了一下，皱眉。“我之前不知道你们有感受到震动……触手植物的出现是不是和震动同时发生的，我没看见。但如果只是一大堆叶片上岸——哪怕史前巨章登陆、海边十几米高的浪冲击海岸，冲击力也不到一级地震的十分之一。更别说要这股震动从南极边缘一直清晰穿到内陆、甚至传到大陆中心。”
除非……你感受到的那股震动……”欧阳说着说着，蓦然眼睛一瞪。
魏特叹了口气，接上欧阳的话：“除非我们感受到的那股震动，根本不是从海岸传来、而是从大陆地下传来的……我们都被那棵植物吸引了注意力，想错了方向。”
如果植物的出现真的是为了吸引大陆上其他人的注意，震动发生的一刻，地下已经被人挖掘进入。
不过此时离震动发生才过去半个小时，一片大陆的地下有多广阔，也未必那些人就挖出了什么。
‘生命之源’可谓是列穆里亚人的至宝，打死魏特也不信它能那么轻松被劫走。
欧阳却既后悔，又愤怒。如果不是她一发现海边的变化就催促魏特离开……
魏特猜到欧阳的反应。他循着叶须下潜寻找植物本体。昏暗的阳光透过海水照下来，四周一片迷梦的冰蓝色。
他在狂舞的触须中分辨昏暗的海底景物，精神还连接着欧阳，继续与她对答。
“没事，就算当时就明白这一点，我们也做不了什么。你接着说，病毒确认被释放了吗？南极上的人逃出去多少了？”
欧阳：“……还有五分钟，那些触须就会碰到第一个外逃的人，叶片甩动的力道足够抽碎他们。
病毒释没释放，这个世界上只有红衣教主知道。只有他认识史前病毒。
叶封和陈安分头行动，去汇合其它青龙山小队、带领他们离开大陆，目前大部分已经快到边缘厚冰层了。”
形势逼人的此刻，唯有魏特、天空等人镇定如旧。其余人都在争分夺秒，拼命离开这里，唯恐错过了活着的机会。
果然，魏特对欧阳第一句话的回应是：“你对我在五分钟里找到这玩意儿本体，下几分注？”
欧阳没理他的玩笑：“另外告诉你个好消息，你低估了龙鸣他们的速度——赵兴的技能又升级了，可以提前感应出附近空间裂缝将要出现的位置。龙鸣他们现在的速度比你们还快，估计再不到一个小时就能到达你那里了。”
说话间，又过了五分钟。
魏特居然真在五分钟内，于群魔乱舞的触须里找到了深褐色的‘本体’。
欧阳微不可查地舒了一口气：“暂时没事了……红衣教主暴怒下，一口气烧掉上百根触须，彻底把触须怪的仇恨值拉过来了。”
随着欧阳这句话，魏特清楚看到本体上所有叶须、叶根，以之前双倍的速度和力度狂舞起来。
海水被搅得天翻地覆，沉浮在海里的巨型冰块，随着暗潮不断撞向大陆架。
还有一些冰块被反向推出南极圈，向外海流去。
魏特眉头一蹙，“欧阳……如果那些带了病毒的冰块流出南极近海……”
“会融化，然后病毒流入海洋，传播到全世界。”欧阳痛快道。
魏特心一跳，加速潜到本体上，小心稳住身体。
那疙疙瘩瘩的深褐色物体犹如一座小山，山上长满看不到顶的光溜溜的抖得如同抽风的绿‘树’。除此以外没有任何危害。
看起来攻击力负五，防守力爆表。换了其他人，就算抵达本体也不知从何着手。
魏特想了想，尝试幻化出一把火。
——理所应当的没有成功。
他既不是天空有天生的火焰异能，也不是秋寒可以任意幻化一切。
“辅助流的悲哀啊……”魏特喃喃道，从龙老爷子给的乾坤袋里掏出了一把怪模怪样的手枪。
正是末世之初，相遇名徵时见他带的，那种能够转化精神力为物理攻击的特制手枪。
魏特正要试试这把防水防盗防走火的万能手枪能不能打破小山‘本体’，欧阳突然发问，“魏特……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状态？”
不管这个世界再怎么不合常理，不管欧阳对异能者的了解有多少——能够无视物理攻击、并水下自由说话的……真的是活人吗？
从刚才开始，欧阳的精神掌控中一直在和魏特对话。她能看到魏特嘴唇在水下一张一合，却始终没有一串气泡冒出。
而从前的魏特既不会飞，也不怎么擅长游泳。
但欧阳可以肯定——在上次祭祀前，魏特还是一个很普通的，最多无所不知的凡人。
而现在的魏特，真的还是魏特吗？
魏特：“没什么不能说的。我从上次祭祀以后就这样了。”
欧阳沉默了一下。
魏特好笑道：“我们能从史前一直活到现在，本来就超出‘活人’的定义了吧？”
他把手枪对准脚下。“砰”的一声巨响过后，木疙瘩剧烈颤动，被打中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小坑，涌出大量浓绿的汁液。
“这世界上哪有‘人’能活那么久？[王朝]五方神，除我以外，其他四个都是被首位‘神灵’，也是王朝开创者以特殊的方法凝聚起来，保持精神力不散。
所以，五方神最早的三人包括老大自己——全都是纯粹的精-神-体。”
魏特无视缠绞来的触须，继续开枪。接连几声闷响后，脚下的小坑变成了大洞，墨绿色汁液弥漫了这一海域，海水被渗成深色，光线渐渐减少，周围的视野越来越昏暗。
“kawil——上次G市里我就说了，他是半精神体半实体。
第四纪文明还不算太久远，他保留了自己的部分身体。”
海域剧烈动荡起来。这株植物有了意识，却不知道有没有发展出痛觉，不断有触须从岸上收回，开始回护本体，要将有害的东西驱离本体。
附近的海底被触须不断翻搅，掀起大量泥沙和杂质，将本来就浑浊的海水搅得彻底暗无天日。
魏特无视所有触手、冰块、泥沙，如同一只幽魂在海底无声潜行，追着植物本体受伤处连续开枪。
“好吧我说实话，我其实比你大不了多少，不是你想象中的万年不死之身啦。因为我是现代人，所以五方神里，我是唯一具有真正身体的。
‘轮回’祭祀中祭司需要付出要么大量生命，要么大量精神力。我祭祀了全部生命力，最后还剩部分精神体——俗称阿飘~
你也别想太多，我至少比kawil要好。他献祭的生命不够，得再祭献全部精神力，那次祭祀后就彻底消失了。”
触手植物无论如何、使劲浑身解数也伤不到、找不到、碰不到魏特，终于开始懂得恐惧。它的触须不断回缩，层层包裹住重伤的坑洞，不再让魏特接近，有机会进一步伤害本体。
魏特叹口气。
异能装用手枪已经在他手里呆了五年，怎么可能还一成不变？
他不再出枪，停在巨大的触须怪本体面前，静静等待。
一息后，触手层层包裹下的本体猛然爆炸！
巨大的爆破力量将伤口上覆盖的叶片全部撕裂、冲毁。叶汁和本体碎块被炸的四处乱飚，隐约间能听见一声凄厉至极的嘶吼。
——异能手枪没有子弹，子弹就是使用者输出的精神力。但横竖是精神转化物理攻击，为什么不能在射击的基础上，增加‘爆破’功能？
魏特叹息着摇摇头。军部人就是太实心眼，这么好的武器在手里都不懂得多样化开发。
不过海洋植物大多较低等，哪怕毁了根部也未必死亡。魏特不确定‘本体’是否对触手而言性命攸关。
于是他召唤了欧阳，问：“现在岸上的触手还多吗？”
欧阳好像才回过神：“……一半撤回海里，剩下在岸上的被教主烧光了。”
魏特：“教主？”
他扫视了一圈。海水依然浑浊，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是能感受到，还有触手在海水中翻搅甩动。
——既然岸上的已经被清理了，那么海里的东西可以慢慢解决。
“红衣教主，东方不败。”欧阳醒过神，咳了一声，追问：“那被人挖开的南极底下……怎么办？”
魏特刚要上浮，突然抽了抽鼻子。
有股微不可闻的血腥味……
低等海洋植物，和动物的界限并不十分分明。但是从来没听说过那些植物会有血液。刚刚被他打出来的汁液怎么看也不像动物血液。
他喃喃道：“……触手植物有血液吗？”
欧阳一愣，“什么？……应该没有吧？”
骤然间昏暗的海底袭来恐怖的力量！方才魏特感受到的触须重新活跃起来，带着精神力卷向魏特！
魏特一惊，迅速逃离海底。
之前触手拥有的是植物的意识，它所覆盖的精神力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造成的一切伤害也都是纯粹的物理伤害。
只要是纯粹的物理伤害，对于王朝守护神来说就是无效的。
但现在，这些触手上分明附着了不弱的精神力，完全能对魏特造成伤害！
什么东西能够从没有精神力，到瞬间拥有大量精神力？
什么东西能够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魏特所知的人中能想到的，只有一个——秋寒！
只有秋寒的异能做得到这一点！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南极厄难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