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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accident 意外 生活中总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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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川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回家住了,电话也总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初夏心中开始不安起来,这天初夏加了两个小时的班,放下了对方仍旧无人接听的手机,有些担心的朝钰龙酒吧走去。
今天的酒吧外格外的安静,并没有灯红酒绿的灯光和震耳欲聋的音乐,明显就是没营业的状态,就连门口平时停的满满的车位也只停了两辆看起来很豪华的轿车,这样的荒芜让初夏心中更是不安,她有些小心地朝道对面的酒吧走去,突听里面几声闷响,稍纵即逝,看惯了TVB电视剧的初夏心中忍不住的想,刚才那几声是不是传说中的枪声,“阿酷!”初夏心中大叫不好,就抬腿跑去,还没跑到门口就听里面传来一阵嘈杂打骂的叫嚣声,然后酒吧的大门就从里面被踹开,就见一个人抱着另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往外冲了出来,初夏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下了一跳,定神一看那冲出来的人不是龙川是谁,“阿酷!”初夏冲上前去想去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这时的龙川哪里还听得到看得到,满眼血红的抱着怀中的女子冲向自己的车,遇到挡路的初夏看也不看的大吼了一声,“滚开!”初夏被这样的龙川吓了一跳,看着他怀中的女子手臂垂下还不停的往下滴着血,就在初夏慌神的时候龙川早已发动车子绝尘而去,身后的叫嚣声更是大噪,初夏一回头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眼,一群人冲出来,厮打在一起,刀枪棍棒,路人纷纷躲避,初夏不知道被谁推撞了一下,后退了几步,不小心跌落台阶,摔坐在路边,单阳在人群的边缘一个回身扫了一眼路旁,刚要重新杀进人群却硬生生的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到一脸惊慌的坐在路旁的初夏,“夏姐!”单阳忙跑到初夏身边,把她扶了起来,“你有没有事?怎么跑这里来了?”初夏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脚脖子已经疼得无法着地了,“扇子,这是怎么回事?”初夏抓着单阳的衣袖问道,“咱们先离开这里再说。”说着单阳把初夏塞进一辆车里,发动起火。坐在车里的初夏惊魂未定的问道,“扇子,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我刚才看到阿酷抱着个浑身是血的女孩冲了出来!”“你看到了?”单阳有些不安的问道,“嗯。”初夏点了点头,“夏姐,龙哥不想让你知道这些事情的。”“可是我已经看到了,你不告诉我只会让我更担心的。你告诉我吧,好不好,哪儿女孩怎么样了?我看到她浑身是血好可怕啊。”初夏焦急的问道,“夏姐,道上的事情,说了你也不懂的。”“那那女孩呢,他跟道上有什么关系?”单阳看着一脸惊慌焦急的初夏,实在是绕不过去,索性就说道,“夏姐,那个女孩叫金子,是以前龙哥的一个生死兄弟的妹妹,那个兄弟为了救龙哥死了,就把他妹妹交给龙哥照顾,一直以来龙哥也只是定时给乡下寄些钱去,并无太多往来,可是这次,霸虎为了跟龙哥争一笔生意,把金子给抓了起来,结果…结果金子被霸虎的人给□□了…”“□□?”初夏惊讶的叫道,她以为这种事情只有在电视剧中才看得到,“嗯。”单阳艰难的点了点头,“这几天龙哥一直在为这件事忙,刚才谈判的时候金子还为龙哥挡了一枪,现在也是生死不明的。”单阳继续说道“刚才龙哥没看到你吗?”初夏双手不可置信的捂着嘴,“他刚才急冲冲的跑出来并没有看到是我。单阳,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去医院,我看你的脚伤的不轻,然后顺便去看看龙哥那里。”单阳边说边转动着方向盘,“那酒吧那里怎么办,不用管了吗?”初夏问道,“没事,那里有人善后。”说着就在医院门口踩了刹车。
单阳搀着初夏去骨伤科对脚腕进行了处理,两个人就一起走到急诊室门口,果然看见坐在门口一身疲惫的龙川,“龙哥,金子怎么样?”“还在急救。”龙川疲惫的回答,龙川并没有抬头,初夏也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样的龙川,陌生的让人不敢接近,单阳只好开口,“龙哥,夏姐….”龙川抬起头来,语气有些担心的问道 “初夏怎么了?”却看到眼前站着的头发有些凌乱的初夏,腾的一下站起身来“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吗?”上上下下的看着,“我没事。”初夏拉住龙川的手。龙川看着初夏火气腾地一下起来,“谁叫你来的!很危险的知不知道!”初夏被龙川这样一吼吓的后退了一步,却忘记了脚上的上,一下子往下跪去,“初夏!”龙川赶紧扶住,“怎么了?伤哪了?”“怎么了?伤哪了?”却看到裹着纱布的脚腕,回头怒视着单阳,“怎么弄得!”语气中杀意尽显,“在酒吧门口不小心摔倒了。”初夏轻声的回答着,“酒吧?你去酒吧了?”龙川不可置信的问道,“嗯,看到你抱着金子从里面冲了出来”“你都知道了?”龙川看着初夏的眼睛问道,“嗯”初夏点了点头,本以为要被龙川骂,却被龙川一把搂紧怀里,“幸好,幸好你没事…”初夏一愣,然后欣慰的笑笑,也回收抱住龙川,两人相依相拥。
初夏一个人躺在床上,屋子里安静极了,晚上发生的一幕幕让她仍心有余悸,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香港警匪电影看得太多,倒是刚刚做了什么类似的梦,可是脚踝上传来的隐隐的痛让他瞬间明白刚才的事情都是真实的,甚至血淋淋的。她被单阳从医院里送了回来,龙川则继续守在那里,她明白那个叫金子的姑娘是因为龙川受的伤,龙川要在那里等她从手术室里出来自然是无可厚非,那样的罪孽对于一个姑娘来说可能是一辈子的坎,过不去的话可能真的就完了,初夏这样的说服自己,自己是懂事的姑娘,可是脚上的疼痛和屋子里过分的静谧,都让她的心中隐隐的不安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初夏浑浑噩噩的睡去,却又有着几分清醒的意识,焦虑不安着,突然她听到门口传来声音,她想着可能是龙川回来了,想起身出去看看,可是又好像已经睡着,浑身没有力气,不知道是不是被刚才的梦魇住了,然后就觉得自己的被子被人掀起,有人从后面抱住了自己,坚实的胸膛却没有一丝温暖,冰冰凉凉的,像是刚从长白山那样的雪地里归来,过了一会儿初夏便觉得自己从梦魇中挣脱了出来,于是回手握住龙川的手臂,“回来了?”初夏的声音很轻,她担心这是另外一个梦,“嗯。”身后传来了龙川有些必备的声音,“金子呢?她怎么样?”这样的话初夏并不想问,可是她知道总是要知道的,“没事了,在重症监护室里,还没有醒来,我叫人守在那里了。”“没事就好…”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因为他知道如果金子出了什么是,龙川会自责一辈子的,身后的人不再言语,初夏也不再说些什么,只是她突然感觉到搂住她的手臂收了收,“对不起…”这样的声音并不像是龙川发出来的,因为那样的无助,像是个被人抛弃了的孩子,“本不想让你搅到这些事里的。”初夏顿了顿,收拾好了表情,才翻过身去看着龙川,这大半年的时间,龙川的头发已经长长,从额头落下来的几缕头发遮住了眉眼,初夏伸过手去,将那缕头发拂起,“说什么傻话呢?”初夏坚定的看着龙川的眼睛,那里满是疲惫和无奈,龙川就那么看着初夏,许久之后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伸手向初夏的被子里探去,初夏被吓了一跳,赶忙拉住龙川的手,“干嘛呢?”龙川却是无奈的笑了笑,轻轻的挣开初夏的手,探身握住了初夏的脚踝,很是疼惜的问道,“还疼吗?”初夏失笑,对刚才自己有些过度的反应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上泛起了微红,摇摇头说到,“不那么疼了。”龙川的大拇指轻轻的在上面摩挲着,龙川的手指并不光滑,满满的都是茧子,却引来初夏一阵麻酥,蔓延到心脏,一阵悸动,初夏忙把脚往后缩了缩,龙川却像未注意到一般,继续握着,“这几天我有些事要处理,会很忙,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所谓的有些事,初夏自然是明白的,“不用担心我,自己小心。”初夏点了点头。“初夏…”龙川长长的叹着气,伴着初夏的名字,“好了,你也累了,睡觉吧。”初夏不愿看到这样的龙川,心中绞痛,于是往龙川怀里拱了拱,拥住他,“好。”龙川也回手抱住怀里的女子,抚摸着她的头发,很是安心的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