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不惑？（老牛VS嫩草）》峰知羽

4、第四章

　　第四章
　　“老李，lT部有困难吗？这次……老李？李卫国？”邹军召集六个部门例会，公司准备为行政部上SAP系统，这需要IT部全力支持，正给李卫国布置任务，却发现老李在愣神。邹军以为李卫国是有难处，其实人家老李正在回味昨天的事儿。接到周月电话，李卫国有些意外，但是也没什么可惊讶的，相亲次数多了什么情况都可能遇到。但是曲婷婷可真是个惊喜，即便是不会有下一步的发展，也够老李美上一阵子。他邹总哪知道李卫国正合计他女儿呐。被邹军点名，李卫国立刻切断思绪：”啊，那什么，昨天没睡好。放心吧，邹总，我们没问题。”
　　这一句没问题可坑苦了IT部，从此陷入加班和疯狂加班中。第二天上午，与康维合作的台湾公司派来了他们的技术工程师。部门孙强调侃的说：“老大，估计这回来的肯定是个处女，你听那名 Virginia，看看咱这庙里谁能最先还俗哈。 ”李卫国瞟他一眼没有说话，IT部里加上李卫国一共16个人，5女11男，就这配置男的全都是光棍，于是行政部长曹猛戏称IT部是少林寺。孙强的话还没凉透，邹军就带着一个落腮胡子的大汉进了IT部：”Virginia，这位是部长李卫国。”李卫国觉得有片乌云笼罩了整个办公室。
　　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才不累，可是跟个标准大汉搭配让IT部的大中小男青年们很受伤，尤其是加班。系统安装运行第一步就要72小时，测试又要24小时。女同事是不用加班的，所以接下来一直到周五，李卫国都生活在爷们的臭汗和怨气中。公司大厦晚上要关掉空调，所以他们干脆赤膊作业。眼睛对了一天笔记本，抬头放松放松就看见办公室里几乎可以“媲美”男浴池。这期间曲婷婷打过两次电话，老李都没有接到，也没有回。周五晚上八点，一期调试告一段落，留下两名开发人员继续监控，老李和其他同事终于下班了。李卫国拍着众兄弟的肩膀，已经没力气表扬了，大家的熊猫眼此时已经容不下这些虚头巴脑的客套了。IT部剩余九名男士外加 Virginia，打了三辆车直奔”海洋之星”度假酒店，连洗带泡再按摩。老李泡在大浴池里觉得筋骨都要断了，自言自语道：“哎，老了，不中用了。”老李他们在海洋之星住了一宿，第二天九点他才离开。匆匆回家换了件衣服，到商业街的星巴克去见周月了。
　　李卫国车子放在单位，索性坐了地铁，从地铁站到商业街还有一段距离，老李悠闲的溜达着。时间还早，他看了看手机，这时路边的影楼正在给一个女孩儿拍街景。“这女孩真挺漂亮，不知道谢了妆什么样。”老李不太喜欢女人化妆，尤其是年轻的女孩儿，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嘛。
　　曲婷婷正听摄影师的“调遣”，她没预料这套艺术照的外景主题是街景，更遭的是站在商业街上，人来人往的都像看耍猴一样。曲婷婷只能把眼睛往远处看，正好也契合了摄影师要的怅然若失之感。然后她就看见李卫国晃晃悠悠的走过来，婷婷心里还有些紧张，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总有些尴尬，可是谁成想老李看了她一眼继续往前走了，敢情没认出来。“李卫国自己一个人到商业街来干什么？买东西？不像。难道是相亲？”曲婷婷也不知道自己根据什么判断李卫国是来相亲的，也许就是女人赖以生存的直觉。李卫国去的星巴克离影楼只有五十米的距离，曲婷婷眼看老李走了进去，好奇心外加说不出的心情让她也跟了过去。
　　摄影师这个气啊，刚找到点儿感觉，她怎么跑上了，那身衣服不值钱啊，姑娘的包还在店里锁着呢。灯光师立刻追了过去：“顾客，您干什么？”
　　“捉奸！”曲婷婷一脸的坚定！
　　穿这身进咖啡馆显然不合适，好在李卫国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刚坐下周月就到了。李卫国打量了一下周月，气质很符合老师的标准。
　　“周老师点点儿什么？我去要。”
　　“拿铁吧，谢谢。”
　　李卫国起身准备去吧台，透过窗子看见那伙照相的到了星巴克门口，老李突然觉得照相的小姑娘挺面熟。“现在这艺术照，把人都化成一个样。”老李心里嘀咕了一句，也没多想。
　　曲婷婷哪还有心思照相啊，这老家伙一周没接她电话也没跟她联系，要是这回相亲在成了，她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当机立断，收拾收拾找李冰阳去了。李冰阳是婷婷的小学校友，比婷婷大两岁，两家又是邻居，所以顺理成章的做了闺蜜。冰阳同学父母都是医生，爸爸是法医，妈妈是牙医。婷婷因为惧怕尸体和钻牙，所以从小就躲着她父母，因此两人的集会地点都是婷婷家。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两人见面都在婷婷的根据地，但是这次事出突然必须立刻解决，可是冰阳今天值班又不能离岗，所以婷婷头一次走进了闺蜜的工作单位——妇婴医院，是的李冰阳也是医生，不过是产科医生。这让婷婷也很愤恨，生孩子她也怕啊！
　　婷婷发挥她预备律师的特长言简意赅的陈述了整个事件，冰阳听后第一反应是：“你不是看上这大叔了吧？”
　　“你虎呀，我又没病，他就比我爸小三岁。他要是吴奇隆，我倒是会考虑。”
　　“痛快的，有什么办法没？”婷婷一脸焦急。
　　“主意到是有，就怕你不敢。”婷婷太知道她的这位闺蜜了，鬼注意颇多，而且招招”毙命”。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豁出去了，只要管用！”
　　“绝对好使！你等着一下哈。”李冰阳出了办公室，不到五分钟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只小瓶。
　　“你去哪了？这是什么啊？”
　　“手术室啊，这是丙泊酚注射液……”
　　“什么东西？”
　　冰阳趴在婷婷耳朵边上说了三个字。婷婷一下张大了嘴、瞪大了眼睛：“不会出人命吧？”
　　李卫国觉得这周老师人不错，很诚恳，是奔着结婚来的。两人聊了快五个小时了，当然已经转到西餐厅了。周月丈夫死于癌症，儿子学习成绩挺好。李卫国有点儿动心，但是怎么看这周月年纪都有点儿大。虽然老李已经四十了，但是周老师比曲婷婷大十二岁，正好一轮。老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强想起曲婷婷。两人正聊的起劲，李卫国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曲婷婷便接了。
　　“李卫国，你在哪呢？我想见你……”婷婷故意装作喝多了含糊得说，李卫国一听立刻问“你在哪呢？”老李有点儿郁闷了，这小年轻的要干什么啊？这要是真出点儿事，她家里人还不杀了他。“派克酒吧。”婷婷说完这四个字就挂了电话。“嘟——嘟——嘟——”李卫国放下电话就问周月：
　　“你知道派克酒吧吗？”
　　“啊？不知道。”
　　“不好意思啊，我侄女同学聚会喝多了，我的去接她。今天对不起了。”人岁数大了，瞎话顺嘴就来。
　　“没关系，孩子要紧。用不用我陪你去？”
　　周老师的好心李卫国是不敢领的，这要是真带去了，到时怎么跟曲婷婷说呢。李卫国直觉这曲小姑娘是个作女。出了西餐厅再三跟周月表示歉意之后，李卫国上网找到了派克酒吧，原来就在商业街后身。到了酒吧看见曲婷婷摊在沙发上，还不到六点酒吧里没什么人。
　　“曲婷婷，我送你回家吧。”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婷婷眼神迷离的看着李卫国嘴里嘟囔着。
　　“啊，我这周有点忙，我送你回家吧，你爸妈会担心的。”李卫国像劝孩子一样。
　　“行，你把这杯啤酒干了我就走。”
　　“你说的啊。”喝酒李卫国可不怕，那是二斤白酒的量，一杯扎啤算什么，老李拿起杯子一扬脖干了。
　　“走吧。”
　　“我得再坐会儿，我腿有点麻。”
　　“好吧，我们再呆五分钟，你活动活动腿。”
　　曲婷婷锤着自己的双腿，心里想：“不用五分钟，冰阳说喝下去三分钟就够。”果然不到三分钟，李卫国同志就睡着了。李冰阳和酒吧老板阿海迅速从角落里窜出来，架起李卫国出了酒吧。
　　“实行A计划！”冰阳俏皮的一眨眼冲婷婷说。
　　“什么AB啊，这不犯法吧？李卫国要是醒了我该怎么办呐。”
　　“你学法律的你问我？放心吧，醒不了。你还不相信我。”
　　“那更废了，他要是醒不了我不得判死缓啊，冰阳，托托你爸给我在法院找找人吧，留我个全尸就行！”
　　阿海在一边听得身上直冒冷汗，不会给他也算个从犯吧。一小时前，李冰阳带着曲婷婷来到派克酒吧，告诉阿海她闺蜜看上一“爷们”，要他帮忙搞定。阿海觉得这是成人之美的好事，可是现在他有些后悔了。这“爷们”过来还不到十分钟就被撂倒了，难不成这是要□□啊？阿海跟冰阳是大学同学，没错，阿海也是医学院的，不过胆子太小。到还不至于晕血，但是第一次看完干尸，回去就把最爱吃的牛肉干忌了，再看完福尔马林泡过的，泡椒凤爪就不能再见了。勉强把五年混下来，说什么也不进医院，而且彻底成了素食者。此时阿海只能反复安慰自己——她爸是法医，她不会乱来的。不过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了。
　　三人带着李卫国到了海洋之星，要了房间。放下李卫国，阿海就溜了。看着躺在床上的老李，曲婷婷问冰阳：“接下来干什么？”李冰阳从容不迫地从包里拿出一管芦荟胶，又拿出一盒没开封的安全套，还有一只一次性针管。曲婷婷惊了，这是要干什么？
　　“把他衣服脱了。”冰阳命令道。
　　“冰阳，你是李冰阳吧，你没疯吧？”
　　“当然没有，哎呀，我们给他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到时他想不认都不行。”
　　“那个，冰阳，你觉得跟他生米煮成熟饭，我是不是亏大了啊？”最后小半句曲婷婷是喊出来的。
　　“急什么啊，不是有我呢吗。来，姐给你解释解释。”李冰阳的主意很简单，让李卫国以为跟婷婷发生了关系，逼他就范。冰阳随后用针管吸了水和芦荟胶，把它们溶在一起。两个人一起动手把她李叔叔给扒了。婷婷的脸一直烧着，但是冰阳大萝卜脸不红不白的，还有空欣赏一下李叔叔的腹肌。
　　“四块，这年纪不容易啊，婷婷。”
　　李冰阳把安全套拿出来两个，拔掉注射器的针头，把掺水的芦荟胶注射进去，然后随手扔在地上。
　　“行了，婷婷换浴袍，再摆个POSE。”
　　“OK，搞定，就等他醒了，大概还有半个小时。我撤了，婷婷。”
　　这半个小时是曲婷婷有生以来最难熬的。27分钟之后，床上的人动了动，看来李卫国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