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不惑？（老牛VS嫩草）》峰知羽

11、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回到家，曲婷婷回屋就没再出来，老李也没搭理她，“管孩子”最重要是切忌蹬鼻子上脸，李卫国深谙此道。周日接到邹军的电话，给李卫国放了十天的假，算是“小蜜月”了。其实是邹军不想见他，干脆让他全心全意伺候婷婷复习考试了。李卫国也很明步，在厨房的冰箱门上贴上了补脑食谱。老李当然不会做了，趁曲婷婷上班，钟点工来的时候就都解决了。
　　李卫国虽然不是学法律的，但他知道司法考试被称作中国最难的考试。终于到了金秋九月，小朋友们背起小书包上学去。而李卫国也像伺候高考生一样，端茶递水洗衣做饭。熬了半个月，为期两天共计750分钟的考试终于到了。曲婷婷已嫁为renqi，陪考这事儿自然不用再麻烦父母。
　　考场外不少是拖家带口的，亲友团十分壮观，像极了高考。近年司法考试放宽了门槛，大部分报考的是在校的学生。开考第二天李卫国坐在车里继续陪考，实在太无聊，索性站在树荫下与各路亲友团汇合。
　　突然有个大妈殷勤的问：“女儿？儿子？”
　　李卫国愣了一下，客套的笑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词“女儿”。
　　“刚上大一吧，我看着你也不大。”大妈作势开聊。
　　“啊，是。”
　　“我那是儿子，大四，辽大政法系的。1米82，你姑娘多高？长得像你吧，都说女孩像爸。”
　　李卫国脸一抽搐，心里暗骂，这TM是要跟我拉亲家啊？顺嘴胡诌说：“啊，那什么，像她妈，1米48。”
　　个头是根据她儿子编的。
　　果不其然，大妈失去了兴趣，脸半冷半同情的说：“挺好，女孩儿嘛，稳稳当当最重要。”然后借口买水消失在人群中了。李卫国听到“稳稳当当”四个字，不由得乐了一下，是啊，底盘低啊。
　　11点半，1米67的曲婷婷背着书包出来了。今天她还真的很像大一的学生。浅粉色的运动服套装，马尾辫，小眼镜，背个黑色的双肩书包，手里拿个水壶——里边是李卫国为她准备的冰镇酸梅汤。
　　“曲婷婷长得确实挺像她爸，我要是有女儿也该想我吧。”李卫国一边想一边接过书包。但又看看学生样的婷婷，怎么都有一种犯罪的感觉。
　　“中午吃什么？”李卫国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
　　“KFC~”曲婷婷学着广告那样唱了出来。
　　“上火，换吧，蒸菜如何？”李卫国真有当爸的样儿。
　　“就剩下午那一科了，三个半小时，没有油水垫底还不饿晕了？”
　　曲婷婷不愧是预备律师，歪理一套套的，李卫国无奈，向着最近的KFC驶去。
　　终于熬完了最后一个下午，回到家，曲婷婷做虚脱状瘫在沙发上。老李蹲下来帮婷婷脱了鞋子，问：
　　“晚上吃什么？”
　　“我要洗澡！”曲婷婷答非所问。
　　李卫国看这孩子属实是累迷糊了，直接进了厨房下了碗面条。婷婷洗完澡用最后的一点儿体力喝了半碗面条汤就睡觉去了。李卫国把剩下的面条吃了，然后就开了电脑处理邮件。
　　曲婷婷补了一觉，被饿醒了。出了卧室没看见老李，自己就去厨房找方便面。李卫国听见有声音，赶紧出了书房，就看见曲婷婷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碗正在泡着的面。但是婷婷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面上，而是在看电视。老李仔细一看，竟然是恐怖片。李卫国问：“饿了啊？”
　　婷婷被突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啊”的叫了一声，然后说：“你要吓死我啊，怎么不打个招呼？”
　　“我这不正在打吗？”老李心里想着，但又问了一句：“看什么呢？吓成这样？”
　　“山村老尸，我在你电视柜里的U盘里找到的。”曲婷婷说。
　　李卫国一听，立刻打开电视柜，把里边剩的两个U盘拿出来握在手里。有些慌张的问：“你就看了这一个？”
　　“没有啊，都看了啊。”曲婷婷嘿嘿的乐了。
　　李卫国不自觉的臊红了脸，但还是故作镇定，咳了一声，说：“我这就删了，你别看这些，对你不好。”
　　曲婷婷更乐了，干脆捂着肚子大笑起来。不就是成人片吗，老李至于这么害臊吗？
　　“行了，别笑了，你吃完快睡觉，这个也别看了，到时睡不好觉。”扔下这句话，李卫国就回客房了。
　　躺在床上一个多小时，老李还是睡不着，翻个身刚准备换个姿势，就听见敲门声。然后曲婷婷小声的问：“睡没？”
　　“没有，进来吧。”老李坐起来，把凉被又往腰两侧掖了掖。
　　曲婷婷抱着枕头走了进来，委屈的说：“我害怕。”
　　李卫国左手肘杵着膝盖，右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也没说话只是微笑的看着婷婷。曲婷婷立刻爬上床，把自己蜷成一团躺在那儿。老李关了台灯刚躺下，婷婷便转了过来，说：“能拉手睡吗？”
　　几口热气吹得老李耳朵发痒，干脆一个翻身压在了婷婷身上。
　　曲婷婷一愣，突然增加的重量让她不适应的扭了扭身体。紧接着她感觉李卫国的脸离她越来越近，当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一起时，婷婷没做任何反应。但是她却感觉老李的胡茬儿有点扎嘴。李卫国的舌头申了进来，搅动着，曲婷婷还在思考老李的体重问题，就感觉一只手顺衣摆摸上来。曲婷婷赶紧从衣服外边抓住李卫国的手，歪了一下头深吸一口气说：“我来例假了，这次是真的——”
　　李卫国动作一顿，叹口气躺了回去。曲婷婷接着问：“那还能拉手睡吗？”
　　李卫国还是没说话，一个翻身又压了上来。曲婷婷立刻闭眼，把头歪到一边，开始学猪一往打呼噜。大概一分钟，感觉身上的重量消失了。婷婷睁开一个眼睛，看见老李用后背对着她。曲小姑娘用食指敲了敲老李的后背，说：
　　“转过来呗，我害怕。”
　　李卫国大声说：“你给我痛快睡觉！”说完拿被把头一蒙。但三十秒之后，老李重重的叹了口气，还是翻过来一申胳膊把婷婷搂了过来。曲婷婷不到三分钟就会周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