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白娘劫（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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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展昭这边，派了王朝先去上游搜查，自己在河边骑着马走。
展昭边走边想白玉堂是不是在客栈里喝酒，还是早就不知道看到哪家的漂亮姑娘就破窗而入，还是……恶习难改忍不住草菅人命？怎么想都不是好事，那店小二的尸体早就让王朝带走，经过一番检查，在他身上发现一首情诗。
展昭又想，锦毛鼠白玉堂在遇到自己之前心狠手辣，个性乖张，为了一点小事就可能拔刀相向，但是长乐客栈的时候，自已又忍不住帮他作伪证，已经超出了自己的底线了。那么这么做对不对呢？
“唉？真的？”
“当然是真的！那边的王大爷今早捞到了五条金子！”
展昭的思绪被打断，一勒缰绳。回头看见两个渔夫模样的人在说话，立即翻身下马，红色的官服把两个人吓得一哆嗦，嘴上开始不停地说“官老爷饶命”。展昭有些气结，嘴上说着“给我好生想想，说实话，要不然怎么饶你们不死？”，心里想自己真的看上去那么吓人？
白玉堂沿着古运河一路骑着马遛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展昭一副凶恶官员的模样对着两个渔夫一脸愁苦深重。
“猫儿，你这是做什么？”
展昭叹气，回过头果然看到锦毛鼠一脸诡异的笑容。
“白五爷也想一起？”展昭也笑，他身边的渔民脚下一软，本以为那边的白衣公子会解救他们于水火，谁知那人竟然喜滋滋地说好，下马就飞奔了过来。
展昭无奈地看着两个渔民一脸赴死状。
“够了！”无奈地喝止住白玉堂，却见那厮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猫儿，你怎么能半途而废？”白玉堂用鞭子指了指地上发抖的两个渔民，半真半假地对他发怒，“你说说你这么放弃对吗！”
展昭暗叹了一口气，刚想阻止，却见两个渔民大吼大叫地说出了那个拾到金条的王大爷的住址。愣住的展大人看到身边的锦毛鼠对他眨了眨眼。
展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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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爷今早在运河打鱼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发现网兜住的东西特别重，一拉上来发现是个破布包，里头包了五条金子！”
“原来如此啊……”展昭回想了下两个已经吓得逃走的渔民说的话，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是啊！”身边白玉堂甩了甩马鞭，“竟然是这样。”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展昭先开口：“我去王大爷那里，你……”
“我去找那个师爷。”白玉堂接话，翻身上马，看了一眼展昭，刚举起的马鞭又放下。
“喂！接住！”
展昭一惊，伸手捞过白玉堂扔过来的纸包，红色的“张记”大剌剌地在上面。
“哎？”展昭没反应过来。
“不喜欢？”白玉堂勾了嘴角，“不喜欢也收着吧！”说完也不等展昭再说话，一挥马鞭笑着离去了。展昭站在原地拎着一包蜜饯有些无奈地想现在吃会不会有碍公务？
应该不会吧？展昭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吃着蜜饯走进了运河边的渔村。
嗯，挺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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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又挥了一下马鞭，想着金条，眼神暗了下来。如果他和展昭没有猜错，码头之所以消失的原因，就是这些金条。假设码头存在的原因不止为船停靠，那么它一定是一个标记。如果把这个会消失的码头和柳依依以及长乐客栈的杀人案联系在一起的话，就可以推断出码头的存在与他们之间的关系。加上柳依依那天在悦来客栈对岸拿走的被店小二送来的包裹，白玉堂可以确定柳依依是在夜晚乘船将金子扔在码头下，而另外什么人再下水取走金子，夜深的时候水声会掩盖他们的动作，白玉堂和展昭也没有想到柳依依还会回到河边，所以谁都没有发现，那个取走金条的人在某一个确定的时间取走了在码头下的金子，柳依依再在另一个规定的时间毁掉码头，当地人肯定已经习惯了这种状况，而能让渔民们不怀疑，只有官府的人才能做到。
而现在金子没有被人取走，说明两种情况：一是柳依依没能按照规定的时间投放金条；二是取走金条的人没能按时到来，就被不知情的柳依依毁掉了标记坠落金条的码头。
所以展白二人都觉得近两个月才上任的师爷有问题，白玉堂想到了之前在青天阁看到的景象，眉头一皱，许生……是吗？
柳依依认识师爷许生就说明他和这一切脱不了干系，白玉堂纵马前行看见越来越多的行人，实在没办法只得拴了缰绳，独自往前走，拐进巷子里后见四下无人，边轻轻一越，跳到屋顶上，在看见下面黑压压的人头之后忍不住庆幸自己跳上了屋顶。
但是没想到，就在他缓缓站起来的时候，看见对面的屋顶上躺着一个男人，穿着青衣，年龄看上去和他自己差不多，只是，那人在他的目光下微微转了一下头，嘴里叼的草一晃一晃，然后青年笑了一下，白玉堂直觉得眼前一花，不由得闭了双目，耳边风声呼啸，待再睁开眼时对面哪还有一丝人影？
白玉堂在房顶上又立了片刻，终是忍住没有跳到对面的屋顶上一探究竟，皱眉向着前方跃去。而另一边的展昭随着渔民的指示来到一处破旧偏僻的小茅屋前，见杂草丛生，状似久无人居住，忍不住一探究竟，伸手推了推院子前的篱笆，那干巴巴的枝叶竟然断裂成数段，展昭一惊，心道这里不知道多久没有人打理过了，小心翼翼绕过一碰就碎的篱笆，展昭来到了小茅屋前，突然闻到一股不寻常的味道，一凛，将蜜饯揣到怀里，叹了一口气。
“还是来迟了吗？”
屋内稍微整洁一些，只不过一道歪歪扭扭的血迹从桌子后面延伸过来，混着泥土灰尘已经变成了一条黑线，展昭闻着腥甜的味道微微皱眉，跃过桌子，果然见一已过花甲的老翁倒在桌后，双手维持着抓着东西的样子，瞪大了双眼，面容扭曲，显然已死了多时。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白娘劫（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