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洛珈》沙漠里的小鱼

58、美味 从府衙大牢

　　从府衙大牢出来，洛珈长长叹了口气，吩咐青萼，只要天漓在大牢一天，便好吃好喝地供着，直到她离开。不晓得她想在牢中呆多久呢？那位皇甫叔叔竟是薄情至此的人，恐怕自己的小舅舅也不晓得吧。楼风南，难怪他的镖局叫南风镖局，这个人为了他的复辟大业，不知牺牲了多少人，天漓的如此痴心都打动不了分毫。这男人真是不值得托付，身边的这些男人，除了三哥哥，当然，三哥哥娶的是门当户对的妻子，如果门不当户不对，可能也许会是另一番光景也说不定。转眼已是午时，洛珈把下人们打发回王府，自己同青萼头戴帷帽向市集方向走去。自从来到敦煌洛珈还没有逛过市集，敦，大也；煌，盛也，敦煌是个包容性极强的都城，漫步于敦煌街头，可以随时看到各色服饰的人，有回疆人、蒙古人、天竺人、大月氏人、中原人……，洛珈则沉迷于金发碧眼的胡人，碧绿的瞳仁犹如猫的眼睛，新奇而又怪异，街道两侧有不少胡人开的酒坊、客店，看到那些妖娆、漂亮的胡女在门前招揽生意，为敦煌平添了一道风景。洛珈与青萼选了一家门脸较大、门前的胡女又极为美丽的客店走了进去，在客店的小二与老板热情的招呼下，找了个二楼临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小二推荐了四个比较有特色的小菜，二碗酿皮子，一碟泡儿油糕，再加上一壶杏皮水，看着桌上地道的敦煌小食，吃饱了肚子，生活似乎也能变得美满起来。凭窗而望，辽阔的天空，热闹的街市，小贩的叫卖声听得格外真实、亲切。
　　“青萼，这个酿皮子比咱们府上的厨子做得还好”洛珈被辣得不停地喝水，鼻涕、眼泪横流，吃得畅快。
　　“您若喜欢可让这家厨子到咱们府上去做”青萼也被辣得有些狼狈
　　“还是来这里吃的好，吃东西有时也在于心境，下次把小绿也带上，她是个馋猫儿”洛珈拿出丝帕来擦鼻涕
　　“咦，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青萼看着窗外斜对面的一家铺面前的女人
　　“是吗？”洛珈好信地伸长脖颈朝青萼指的方位看去“真的，怎么有点像楚寒烟”眨眼之间那个熟悉的身影消失不见了。看看门上的招牌，上面写着描金大字‘楚馆’，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
　　“这个楚馆是做什么的”洛珈缩回脖颈喃喃自语“如果她真的是楚寒烟，那就是说京效附近的女尸并不是楚寒烟，楚寒烟出现在敦煌是跟随天涯一起来的？”洛珈看向青萼
　　“这个……婢子并不知晓，也许是看错了也说不定”青萼并不确定那个一闪而过的人一定就是楚寒烟
　　“楚馆，二位小娘子不知吗？”正说着，路过的小二热心地接过话茬，神情透着神秘“也难怪，二位小娘子一看便是官宦人家出身，哪里会知道楚馆”顿了一顿“这间楚馆便是伎乐之所，新开不久，风头却十分厉害，在敦煌城也是数一数二的了”
　　“楚馆，那老板是姓楚的了”洛珈沉思
　　“听说是姓楚，美的不得了”小二的神情极为夸张“不过两位小娘子也极美”小二马上纠正“二位小娘子是端庄之美，那位怎可同小娘子相提并论”
　　这可是你来相提并论的，洛珈腹诽，面上只淡淡
　　“那小二知道这姓楚的老板是哪里人”
　　“那里的姑娘不少，有时她们会来这里用食，听她们议论，那位楚老板好像是中原京城附近的口音”小二的脸上写满了八卦，透着得意“前一阶段，有个男人把两个客人打个半死，这男人厉害的不得了，十几个家丁都近不了身，打完了，人‘嗖’地一下飞走了”小二眉飞色舞地描述着。
　　洛珈与青萼心领神会地看了一眼，心下都在怀疑那个人便是天涯。洛珈清楚地记得当日天涯说他花五千两银子把楚寒烟从醉花楼赎了出来，想不到在敦煌她自己操持起伎乐的生意来，并且做得有声有色。想起当日楚寒烟风情万种的举手投足，及刚才匆忙的一瞥，两相比较，应该便是她了。天涯没有拆了楚馆可能是他忍耐的极限了。
　　楼下老板在叫小二，小二应了一声，便点头哈腰地跑了下去。楚馆门前车水马龙，很是热闹。妙龄女子招揽客人时娇媚的声音不时地传到洛珈二人的耳畔，有时听着不免令人脸红心跳，青萼起身关了窗子，方才觉得清静许多。
　　傍晚时分，洛珈与青萼二人拎着一袋泡儿油糕回了王府，萧澈与嘉敏有些迫不及待地坐在桌旁等着吃饭。萧征居然也来了，他回府后难得地第一时间来到洛珈的院落，萧澈、嘉敏自然是高兴万分，洛珈这次明智地没有开口问出不该问的问题，小绿等人松了口气。一餐饭吃得其乐融融，除却洛珈的话少了一些。饭毕，嘉敏与萧澈在院中与厅堂上玩耍，萧征与洛珈则坐在一旁边饮茶边看着。
　　“父王，父王”小嘉敏蹬蹬蹬地跑到萧征身边
　　“嘉敏，怎么了？”萧征俯身把嘉敏抱在膝上
　　“为什么父王总是不来母妃的院子？敏敏总是看不到父王都想了”嘉敏稚嫩的声音让整个厅堂瞬间安静下来
　　“敏敏，小孩子不要乱说话，司雪，把郡主领出去玩吧”洛珈打破沉寂，对嘉敏斥道，嘉敏看自己母妃真的有些生气了，忙挣扎着下地，司雪拉着去了院中。
　　“三皇嫂，嘉敏不是有心的，您别生气”萧澈咬了咬唇说了这句话后便也转身去了庭院
　　“童言无忌，王爷不要当真了”洛珈有些疲累
　　“泡儿油糕的味道不错，你喜欢吃”萧征看向洛珈
　　“毕竟是敦煌的特色，来了这许久，还没吃过”洛珈淡淡道
　　“王爷、娘娘”司霜走了进来施礼，看了看洛珈“赵姑娘来了，说找王爷有事”
　　“有事明天再说吧，我和王妃要休息了”萧征表情平静
　　“是”司霜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萧征在洛珈的隔壁房中过的夜，二人没有商量，自然而然地分室而睡，洛珈乐得相安无事，这一晚倒也睡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