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洛珈》沙漠里的小鱼

18、见面 待洛珈与小

　　待洛珈与小绿返回渺园时，已是繁星满天了。青萼已经回来了，她告诉洛珈，那位京兆尹的公子叫苏文泽，是京兆尹苏铁的二公子，无职，虽是纨绔子弟，倒也非大恶之人，奇怪的是他家的大公子苏文渊在织造司，任少府，从四品。
　　洛珈疲惫地揉揉头“过两天找一下我三哥哥的小厮祥儿，约一下我三哥哥吧，也许能有办法”青萼应下，洛珈收拾一下便睡下了。
　　这一日，洛珈带着小绿去市上寻一些书籍，来到了闻名的博古堂，博古堂极大，是一个大二进院，每间房里分门别类的摆放着书籍、古物，院中有株极大的海棠树，树下摆放着桌椅，供客人休息用。洛珈进入后迳直走向织造类的书籍，仔细的找寻着，最终选了三本，小绿付了银子，主婢二人在热闹的街市缓缓的走着，东家看看，西家瞧瞧，不觉走出市集，看前面有一间茶楼，很是雅致，二人相视一笑，走了进去，在二楼找到一个靠窗的位子，刚刚坐下，一位二十岁左右随从打份的青年人走了过来，对着洛珈深施了一礼：“小姐，我家公子有请”
　　“你家公子？”洛珈疑惑道
　　“姓萧”
　　洛珈浑身一震，还是要再见面的。小绿面上有惊喜，还伴着失望。洛珈与小绿随同那个青年转了两个弯来到一雅间，小绿被拦在门外，洛珈吸了口气推门而入，萧征一身玄色劲装，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腰间朱红玉腰带，临窗而立，气质优雅，气度逼人。洛珈垂首施了一礼“王爷好”
　　“你”萧征停了一下“还好吗？”抬手示意洛珈平身
　　“我很好”洛珈努力地平静
　　“本王不是存心隐瞒”萧征缓缓地说道，他的脸映在阴影中，看不出表情。
　　“我明白”洛珈腹诽：这样的关系最好能一直瞒下去
　　“洛珈”
　　洛珈一怔，这是萧征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
　　“嗯”洛珈不知该回答什么
　　“今后有什么打算？”萧征的话语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努力的活着”洛珈想也不想的回答，她确实在这样的做着，她要经营，维持自己，还要维持跟着自己的人，从来没想过要放弃。
　　萧征沉默，走到桌前坐下，示意洛珈也坐下，洛珈没动，只抬头看了看萧征，萧征面无表情
　　“王爷今日找小女有事吗？”洛珈咽了咽口水，她真的口渴
　　“没事，喝杯茶吧”又一次抬手示意洛珈坐下
　　洛珈挪了过去，在萧征面前坐下，看萧征举杯饮茶，洛珈也端起身前的茶杯一饮而尽。萧征拿起茶壶欲给洛珈添茶，洛珈忙站起身去接茶壶，忙乱间触到了萧征的手，手如同烫了一般缩了回去，脸上觉得烧得厉害，萧征依旧没有表情，古潭一样的眼睛瞟了一下洛珈，给洛珈面前的杯续上水，优雅而从容。洛珈落座，暗骂自己没出息，解气般狠狠地饮了下去，心内哀嚎：太烫了。
　　“这是极品碧罗春”萧征又给洛珈续了一杯
　　洛珈心内气极，赌气道：“这样的好茶原不是我这样的平头百姓能饮的”
　　房间寂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洛珈气恼而又无措，直想夺门而逃，她讨厌这种会面，讨厌自己的不从容，讨厌这令人窒息的氛围，她不晓得自己下面该如何做，垂头看着面前的茶水升起的水汽，袅袅上升。
　　“茶不烫了，你可以饮了”萧征冷冷的声音拉回了洛珈的思绪，她“噢”了一声，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萧征，洛珈突然觉得异常的沮丧，她兴致全无，摇了摇头“已经不渴了”
　　“洛珈”萧征又叫了自己的名字“你有什么愿望”
　　“我只想努力地生活”洛珈不太明白萧征为什么这样问“我不知道将来会怎样，也许会孤独终老，青萼也许会陪着我，小绿不会，她会嫁人的”洛珈想像着自己老年的画面，觉得好悲凉。
　　“你”萧征怔了怔“不嫁人？”
　　“没想过要嫁人，我的娘亲嫁的太苦了”洛珈觉得这个话题太沉重
　　“可是”萧征犹豫了一下“你喜欢小孩子”
　　“听说不嫁人就不会有小孩子”洛珈心情低落异常“我，没有办法，我是施家的庶女，这是一个注定要跟随我一辈子的身份，不喜欢，但无能为力”
　　萧征沉默，端起茶杯饮了起来
　　洛珈不满十岁离开施家，一直专心在作坊做工，后来去西疆四处游历，身边并无年长的女人教导她，于男女之事实是不通。
　　“你饿了吧，我叫人送些点心”半晌，萧征道
　　“原本有点饿，现在不饿了，有点累了，我想回家”洛珈的声音透着疲累。
　　“送你吧”萧征的话有点含糊，并没说让谁去送
　　“还是不要，我一直是自己走的”洛珈自然地拒绝，站起身施了一礼，转身离开。萧征静静地看着洛珈起身、离开，神情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