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洛珈》沙漠里的小鱼

17、谭采月 渺园里的洛

　　渺园里的洛珈回首着前尘往事，一幕幕，清晰可见，恍如昨日。不觉间已是月上中天，小绿在身旁轻声唤着自己：“小姐，我们歇了吧！”。洛珈点头，缓缓向自己的闺房走去。
　　今日在施府见到豫亲王萧征却是让自己震惊，当日的萧公子居然是堂堂的豫亲王，自己还差点被施府送去给他做妾，这是何等的荒诞。难怪小舅舅一直没有说出萧征的身份，这身份也太尴尬了，谁都尴尬。主婢三人一直都不曾谈论这个话题，多嘴的小绿都回避了，洛珈知道小绿喜欢赵简，但又能如何，赵简现在是朝廷的将军，小绿与其身份悬殊，自己无能为力，自己喜欢渺园的名字，不就是因为感怀，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好多事是自己力所不能及的。
　　躺在床上，洛珈的头脑越发的清明，实在无法入睡，掀被起身，拿起墙上的剑，在园中找一空阔地舞了起来。洛珈的武功浅薄，暗器和轻功还过得去，这套剑法是阮天行所授，适合女子练习，防身有余，没有什么太大的攻击力，洛珈以一种发泄的方式来舞，倒是有那么几分凌厉。青萼是武者，自然警醒，早已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天气渐亮，周围的事物清晰可见，仆人快出来打扫庭院时，香汗淋漓的洛珈方才停止，青萼走过去接过剑，递过一方丝帕给洛珈，洛珈擦了擦汗，不发一言走进盥洗室，浴盆内有青萼备好的温水，洛珈在浴盆内下沉、下沉，连头都沉了下去，方才觉得好受一些。
　　回卧房补了一小觉后方才起身，小绿的眼睛发红，但也如常侍候着洛珈，洛珈只做不知。饭毕，洛珈让青萼去锦绣阁看一看，然后同小绿二人驱车驶向西郊，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在西郊一个村落的东南方向，门前有两颗老槐树的宅院前停下，老槐树刚刚抽出新绿，眼见得很快就会枝繁叶茂。进入宅院里五十米远处有五间正房，两侧各三间厢房，正房宽敞明亮，里面放有四台织机，十多个女工在操作、织布。见到洛珈一行人，众女工只是点头致意，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少妇忙走上前来施礼：“小姐”。少妇姓谭名采月，干净利落，是本村的村妇，因洛珈无意间发现此名女子于女红很有天份，对织布亦是精通，于是才赁了这处宅院，让这谭采月做管事，招了一些女工，自己设计改装了织机来织蜀锦。因这蜀锦工序繁杂，要求很高，于是洛珈呕心沥血地培训织机女工，谭采月果然没让人失望，是这些女工中悟性最高的，上手很快。半年多的不分昼夜的准备、训练、选拔，终于能织出独一无二的蜀锦了。女工中只有两个是本村的村民，其余都是从人市上买来的，选的是一些获了罪的织造行的女工，竟也选了几个好的，没被选中的便送回渺园当侍婢。
　　洛珈待她们很平等，大家一起讨论、商谈、解决，各展所能。谭采月的一些奇思妙想就连洛珈都不由抚手叫绝。洛珈知道，谭采月并非一般的本地村妇，寡居，有一八岁的女儿萱儿，开工时便带来大院自己玩耍。小绿在时会领着萱儿玩乐，萱儿认得不少字，还会作诗，小绿听到后兴奋的整个大院都知道了。洛珈并不理会谭采月的来历，她欣赏的是谭采月的女红的技能。
　　洛珈对着谭采月笑道：“谭姐姐好！”
　　“小姐您总是这么客气”谭采月的面貌清秀，笑起来眼睛弯得如一弯新月，萱儿的眉眼像母亲。
　　“上一批蜀锦在锦绣阁卖得很好，今天给各位姐妹们加加菜，月末再给份红包吧。谭姐姐看呢？”洛珈微笑
　　“这感情好，您这样大方的东家倒是少见呢！我这就告诉后院的做饭的张嫂”谭采月很是感动“这样的话姐妹们会更卖力的做事”
　　“一张一弛，累坏了再找你们这样的可是难了”
　　二人边说边走向后院“萱儿呢？”洛珈问道
　　“在后院帮张嫂择菜呢吧！”
　　一进后院，萱儿果然坐在小板凳上择菜呢，见到洛珈她们忙站起身跑了过来，施了一礼道“小姐好，小绿姐姐好”
　　“我们萱儿越发的懂礼了”洛珈笑道
　　小绿早一步过来拉过萱儿的手两人玩了起来。谭采月眼中满是笑意。张嫂过来见过了礼，谭采月说明来意，张嫂笑道：“小姐便是好人，就是平日的饭食我也不敢做得少了，不精细，小姐疼惜我们，大家伙儿都知道，您放心就是。银子不够我也会同谭管事说的。”
　　洛珈点头
　　“大家伙尽心的做事，小姐说了，月末要有红包的”谭采月道
　　“明白，明白，小姐总是惦着大家伙儿，跟了这样的主子，干活自然就有了力气。”张嫂笑道
　　看到厨房一应齐全，洛珈才同谭采月又回了前院研究起蜀锦来，想着如何改良能让蜀锦更加完美。二人皆是精于此道又醉心于此道的人，讨论加操作，如醉如痴，午餐也是在忙乱中匆匆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