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唱(死神bg)》初唱

13、chapter 12 又是水？

　　又是水？！秋本遥感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空旷无边的灰色空间，而这一次，她躺着，身下全是冰凉的水，手有意识地探下；明明可以浸下去，可为什么，身体还能浮在其上？
　　挣扎着想要坐起，却发现自己开始下沉，而且越挣扎下陷得越快；当冰凉的水浸过口鼻，秋本遥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从心底生出，四处扩散，直至整个身心。
　　“真是可悲啊，弱小的丫头……”
　　睁不开眼，耳朵也因进水的缘故听不真切。
　　“喂，就你这弱小得几乎可以忽略的力量，也妄想去保护？！”
　　还是听不清，秋本遥沉沉下落，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业渐增大的水压压迫着胸口，空气正一点一点从肺部被赶走，头炸得快要裂开，双手死死地卡住脖子，脸因缺氧变得潮红，两条腿也开始乱蹬；此时的她，正以一种滑稽的姿势在水中挣扎。
　　“明明是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都能狼狈成这样。怪不得你连本大爷真正的样子都见不到。”
　　事实上秋本遥的清霜，除了那次濒临绝境而无意识中被找到，以及因为受志波夫妇之死刺激导致异常灵压升高，曾两次以始解姿态呈现于少数人之前外，一直以一副笨重的样貌展露于众人面前。正如清霜自己所言，秋本遥作为死神实在是弱得不像话，如果不是自己不想因为她两腿一蹬一同驾鹤西去，清霜是根本不屑于成为她的刀魂，尽管一开始就被注定。所以即使是在秋本遥知晓了自己的名字，甚至始解语后，他都不愿承认这个主人。
　　将自己变成如今这笨重的样子，是为了让别人将自己与袖白雪相比，不是说“物似主人形”吗，那就变难看一点，虽说这还没长开的小丫头底子不赖……
　　而那次席位挑战赛，不是没有听到她在叫自己，用那种带着焦急最后又盛满委屈和羞赧的语气，台下的人都在嘲笑，虽然自己心里没有想象中的好受，但固执的就是想看到她出丑。
　　她每天背着比她还高半截的自己，如今这副模样自是不轻，但她仍每天背着，连睡觉也不曾放离身边半步。有时会故意压在她的腿上或手臂上，看她第二天扭扭歪歪或手臂半垂，别人或嘲笑或怜悯的眼神，她全视而不见，渐渐地，开始高兴不起来，开始觉得那些人的眼光也放在自己身上。
　　…………
　　右手扶额叹了叹气，平静的水面上空，清霜带着有些不甘但又隐藏着连自己都没发觉的一丝期许的心情望着水面下动作渐渐迟缓最后归于平静的秋本遥，从脚底升起的一丝凉意蔓延到心头，嘴上却还说着：“切，本大爷真是不知道倒了几辈子的血霉，摊上你这么号人，如今怕是让尸魂界记住有一刀名清霜都不可能了……”
　　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悲凉，主人一死，刀魂便归于寂灭，这几乎可以说是定理；如今秋本遥可悲的沉在自己的内心世界，说白了就是迷失了自己，由自我选择了否定自身的存在，“死丫头，你还真死了啊……本大爷还没有玩儿够呢，还有好多捉弄你的方法尚处于草案阶段，你他妈就这么死了，大爷我玩儿谁去啊？！ ”
　　只有回声，没有回音。
　　“本大爷虽然不是什么数一数二的斩魄刀，但在刀魂界，那名号可是响当当的，想知道不？那就从水里给本大爷滚出来！那样的话，本大爷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
　　“喂，死丫头，本大爷不玩儿你了还不成？好吧，本大爷赏脸告诉你，刀魂界要说流氓，本大爷称第一，就没哪个不要脸的敢称第三，不对，称第四都他妈不够格！”
　　…………
　　“秋本遥！你他妈给大爷滚上来，大爷变回本来的样子还不行吗，大爷我不玩儿还不成吗，大爷我听你的话总行了吧？！……总之，大爷我承认你是大爷的主人，这还不够吗？！”
　　…………
　　还是没有回音，号称刀魂界第一流氓的清霜如今连跪下来叫秋本遥姑奶奶的心理准备都做好了，只是水面依然平静如斯……嘛，至少在清霜看来是这样。
　　毕竟他的确只注意“回音”去了……
　　秋本遥从什么时候开始清醒的呢？额，也不早，从“刀魂界第一流氓”名号一出，深水炸弹般将她生生从虚无边缘拽了回来。都说“物似主人形”（……所以说命中注定），丫实在变相骂自己是死神界第一流氓？！靠之，老娘这叫豪爽，这叫不拘小节，……越想越气，不自觉间绝望已经消失，身体也开始上浮。直到她浮出水面，看到那张让很多女人都汗颜的脸：
　　“靠，你是女的？！”
　　“去，你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