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唱(死神bg)》初唱

12、chapter 11 那明明该

　　那明明该只是一次很寻常的侦查，然而却因为其最终结果造成的伤痛以至于之后的几十年，秋本遥全部的生活只剩下杀戮，与志波家家也一度失去联系。
　　秋本遥成为死神的第二年，志波都带领的先头侦察小队全员覆没，本人甚至被虚吞噬而死；赶来救援的志波海燕同样被虚吞噬。
　　秋本遥在赶过去的路上只听到了前者的消息便已经让她几乎支持不下去，她想，确是因为自己太弱，才会被所有人甩在身后，才会没来得及去见都最后一面。
　　“姐姐……”天在下雨，秋本遥只觉得心上也有一片阴云：永远都是虚，从来都只是虚！从不远处传来的因战斗激烈的碰撞声，露琪亚一遍又一遍地叫着“海燕大人”的焦急的声音，浮竹队长有序的指挥中不时夹杂着咳嗽的声音……所有的声音汇聚在一起，竟成了嘲笑：嘲笑自己想要守护的理想、以及自己弱小实力之间的鸿沟。
　　身后背着的清霜此刻有如万斤，重重的压着，喘不过气，一个趔趄，秋本遥面朝下狠狠摔在地上。待她好不容易支撑着坐起来时，身上已是细伤无数。看着手中的鲜血，她双手抱头一下子就哭了，哭声映衬着越来越近的打斗声，秋本遥才恍然发现原来战斗早已经蔓延了过来。
　　不远处站着的是露琪亚，手中握着袖白雪，明明是尸魂界最美丽的斩魄刀，此刻主人的战栗却让刀身反射的月光有些涣散；秋本遥无意识抬头，穿着死霸装的“虚”从天而降，直直奔向露琪亚。
　　那个人自己很熟悉，一个念头从脑海闪过，秋本遥瞬间惊醒，愣愣的盯着：因为那直直冲向袖白雪的，不是别人，只是志波海燕……
　　刀刺穿□□，志波海燕的意识得以回归，虚弱地抬起头，看见露琪亚身后不计形象飞奔过来的秋本遥：身上的死霸装破了不知道多少个口子，好不容易被都调养好的身体不知道能否经受住这场大雨。志波海燕苦笑，原来她还是没什么长进，原来她还是没学会笑着面对一切，原来她长得其实挺可爱的……原来，自己在想什么，明明已经，不能再陪在她的左右。
　　望着那双极像都的眼睛，志波海燕又想起了都：都她在最后一刻想的什么，究竟
　　无奈地笑笑，志波海燕想大概都和自己一样，最后一刻还是对她放不下吧。
　　小遥，再没有人给你补破了的衣服，再没有人陪你瞬步玩追逐……
　　对不起，没能给你完整的家……
　　呐，毕竟还是维护了身为男人的尊严，维护了身为丈夫的职责，都，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志波海燕心想，然后又对浮竹队长和露琪亚说了什么。只是秋本遥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你愿意跟我去见一个人吗？”那个人蹲下来抱起她。
　　“我可以，叫你姐姐吗？”那个人哭着点头，抱住她。
　　那个人牵着她的小手，给了她庇护的港湾。
　　那个人温柔地看着她，往她碗里夹菜。
　　那个人温暖的打手拍过她的头，然后被“暴怒”的她追赶。
　　那个人站在门口，望着远去真央的她一脸不舍担忧。
　　那个人为了她去向队长请求。
　　那个人将她的安危放在席位上头。
　　…………
　　那个她没见上最后一面，那个他如今死在自己眼前。
　　秋本遥的世界在一瞬间崩塌，所有城墙支离破碎，顷刻成灰，残酷的事实犹如利箭，一支支全射在心上。她仰头，众人只听见一阵撕心的尖叫，而后便是不可抑制的强大灵压喷薄而出。几乎就在呼吸之间，除了浮竹，实力强的席官勉强半跪，实力次的有人趴在地上尚有一丝意识，更多的则直接晕去。
　　远处游荡的虚也被吸引了过来，浮竹十四郎顾不及秋本遥就要上场。“吟唱吧，清霜！”明明是念了无数次的初解，明明是很微弱的声音，此刻却犹如敲在心上。回过头，浮竹十四郎看见秋本遥一直背于背后的清霜，第一次出鞘。
　　空气在暴动，浮竹十四郎想，不对，是空气中的水在暴动。秋本遥右手握住不再是往日笨重模样的真正的清霜，身形一闪，凌空出现在了其中一个虚的上方，挥刀而下，没有一丝拖沓，空气中的水也在不断凝结成箭，近于疯狂的攻击，和秋本遥一起。
　　握着双鱼理，浮竹几乎是在秋本遥消灭所有虚的瞬间来到她的身后，缚道缚住她的身体，而后刀柄对准后心，再平稳地落地接住已经昏迷的秋本遥。浮竹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她眼角还有泪，浮竹叹了一口气，远处缓过劲儿来的众人冲过来，清音接过秋本遥，露琪亚仍旧没有任何反应。其中一部分人便只能昏迷的秋本遥和再次恢复笨重造型的清霜奔向四番队。
　　望着秋本遥被颠簸着的小小身子和依旧失神的露琪亚，以及毫无生命征兆的志波海燕，浮竹十四郎觉得这一生都不会经历更糟糕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