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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六章 幻觉？现实！（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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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好像突然停止跳动一两秒，全身血液流动加速，秦湛泸没有像以前那样害怕得手足无措，他强自镇定，深呼吸一次，慢慢退离站的地方。走到方寒边，俯下身子，“窗外有东西。”
方寒抬头看见他惨白的脸，知道他一定吓的不轻，轻轻拍拍他的背，“你看到了什么？”
沉吟一会儿，哑着嗓子：“一只眼睛。”
“眼睛？”方寒听到答案，就往窗前走去，但是手被秦湛泸拉住，那双黝黑的眼里透出一种恐惧，方寒反手握住秦湛泸拉他的手，紧紧一握，又继续走到那扇窗子那里，照秦湛泸刚才的模样也从缝隙往外看。只有一团黑色，哪里有什么眼睛，方寒寻思秦湛泸是不会撒谎的，但为什么他就是看不见？不信邪，揉揉眼睛，再看一次，还是黑色，有些烦闷地捶了下窗台，“咚！”声音不对，听上去好像是中空的，方寒又敲了敲，“咚咚咚”，果然有问题，为了确定中空的范围，方寒开始左敲敲右敲敲。
“你在干什么？”秦湛泸已经平复波动的情绪，皱眉看着方寒奇怪的举动。敲了一会儿，方寒停下来，想撬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这时一个细小的声音自门缝那里传来，“莉莉！莉莉！你在里面吗？”
谢莉莉立刻应门，把门才刚开一点点，就见一个小脑袋钻进来，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透着灵秀之气，一张白净可爱的娃娃脸甚是惹人怜爱。只见谢莉莉一把拉她进来，“小雯你找我有事？”
原来这个娇小的女孩就是谢莉莉的同事，另一个女佣小雯，一米五出头的个子，乌黑带卷的长发轻盈地披在肩上，粉润的嘴唇微微嘟着，完全是一副令人遐想的索吻样子。方寒眯起眼，心中警铃大作，他心中有个预感，这个女孩将来会是他和秦湛泸之间的一个隐患。秦湛泸到没多注意小雯的相貌，只是上上下下像是搜索似的扫了她好几遍，他的神经现在极度紧绷，任何一个人都是怀疑对象，谁知道她是人是鬼呢？真要看个仔细才行。反反复复看了个遍，没发现什么问题，便一本正经小声问方寒：“你看她有问题吗？”
“不知道，观察一下再说。”方寒觉得挺好笑的，一个热血少年看到一个漂亮女孩首先想到的竟是她有没有问题，看来这段日子发生的事真的改变了他。
这边，小雯乌黑溜圆的眼珠转动着，眼神掠过谢莉莉、方寒，到秦湛泸时停顿了一下，眼中突然亮了起来，哈！看来这小姑娘对秦湛泸有意思，方寒见到此种景象，心中暗自冷笑。
“我……我睡不着，来看看你。”这话是回答谢莉莉的问题，可是她的眼睛却一直看着秦湛泸。
“来看我？那慧慧呢？”
“她睡着呢。”
“你怎么扔下她一个人，多不安全啊。”谢莉莉有些责怪她。
“不安全？”她露出困惑的表情，“怎么会不安全，出事了吗？”
谢莉莉看一眼方秦二人，“没，没出事。”她似乎在犹豫是否要把方寒他们的事告诉小雯。
“哦~那……他们是谁？”小雯一脸害羞，看了一眼秦湛泸又迅速低下头。
“他们……他们是……”谢莉莉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我们是莉莉的老乡，来看她的。”方寒随口捏造了一个理由。
“老乡？莉莉他们是你老乡啊？”
“对！对！是……是我老乡。”谢莉莉急忙点头应声道。
“那，他，哦，不，他们叫什么名字？”
一看小雯就只想问秦湛泸的名字，方寒抢先作起自我介绍：“我叫方寒，他叫秦湛泸。”
“秦湛泸？”小雯暗暗记下这个名字，大方跨步上前伸出白玉般的手，“你好，我叫向雯。”
“呃……”秦湛泸惊诧小雯的行为，但出于礼貌还是要回应她，便也要伸手，岂料方寒突然上前挡下他的手，嗔怪道：“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刚才上完厕所你没洗手你忘了？”
“没……没洗手？”
不管秦湛泸扭曲的面孔，伸手握住那纤纤玉手，嬉皮笑脸地说：“不好意思啊，我替他了啊。”
小雯生气地甩开方寒的手，恼怒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回到谢莉莉身边。
“你就这么想握她的手？”秦湛泸饱含怒气的声音自方寒背后传来。
“笨蛋！”方寒就丢给他两个字，然后便和小雯攀谈起来：“听莉莉说你们的工作挺辛苦的？”
小雯还在记仇，没好气地“嗯”了一声，当作回答。
方寒也不恼怒，他的目的是想问问见鬼的事，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这么大的房子就你们三个人住不害怕吗？”
小雯似乎听出什么苗头，看看谢莉莉，“为什么要害怕？”
“我感觉整幢房子到了晚上阴森森的，你不这样觉得？”方寒采取迂回战术，并没有马上说出她见鬼的事。
“没感觉。”
“是吗？那你胆子挺大的。这房子是不是经常有小孩来玩？”开始第一步试探。
“你说什么？”小雯突然声音放大，显露出极端惊恐的样子。
“没有吗？我进屋的时候看见一个小孩在门口啊。”说出秦湛泸看到的。
“你看到孩子了？你真的看到了？”小雯冲过来抓住方寒的上臂，不断确认方寒的话。
“向小姐你冷静点。”不满臂上传来的紧迫压力感，方寒有些粗鲁地拨开向雯的手。
“对，对不起。”小雯稍稍冷静下来，“你真的看到了是吗？”
“对！我们都看到了。有什么问题？”
“你也看到了？”小雯看向秦湛泸，等待他的回答。
“是。”
“是真的有。莉莉你看，是真的有，不是我的幻觉。”小雯回到谢莉莉身边，一个劲拽她的手，急于表达她的话。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谢莉莉试着安抚她。
“怎么？难道这其中有问题？”方寒继续装傻。
“其实你们见到的是……”看向雯终于要把见鬼的事情说出来，方寒和秦湛泸屏息以待。
门被敲响，还是谢莉莉去开门，一个女孩站在门口，“慧慧？你不是在睡觉？”谢莉莉很意外她的出现。
慧慧没有说话，铁青的脸看上去布满黑色之气，直挺挺地站在那里。
“慧慧？慧慧？”谢莉莉叫了她好几声，还推了她一把。
“嘭”的一声，慧慧就倒在地上，尖叫声顿时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