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狠毒的人－现世篇》浮世寒月

11、第四章 自杀？他杀！（五）

　　以下是郑晖跳进祭坛看到的景象：

　　地上躺着一个女人，胸前有一个血洞，还慢慢流着鲜血，脑袋以夸张的角度无力地靠在一边肩膀上，两颗眼珠暴出，似乎稍稍一碰，就会双双掉出来。她的身边站着一个人，郑晖对他最深刻的观感就是一双红色的眼睛，微扬的嘴角，全身透出一股邪气。恩？他手上抓的是什么？怎么还微微跳动？定睛一看，是……心脏，是这个女人的心脏！他是秦湛泸？这阵里除了他还能有谁。没有焦距的眼睛随着方寒的靠近，有了焦点，邪气中掺杂一丝杀气，且愈来愈浓。“小心！”他想拉住方寒，谁知道方寒一跃，就到了秦湛泸面前，电光火石间，二人已经对打起来，秦湛泸招招狠毒，完全要致方寒于死地，方寒则是以防守和躲闪为主，一晃眼，秦湛泸便直挺挺地倒下。

　　“还楞在那里干什么，动手啊！”方寒催促着傻站在一旁的郑晖。

　　“哦……哦！”郑晖手脚有些不协调地跑过来，“怎么做？”

　　真想拍他一巴掌，“把月玄石植入他这儿，喏，这儿！”他指指秦湛泸接近心脏的位置。

　　“月玄石？”

　　像要舒解心中不耐情绪，长吐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不～然～咧！”

　　郑晖“咕咚”咽了口唾沫，明白此时最好是闭上嘴巴，不然就跟要躺在地上的女人作伴去了。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小心翼翼打开盒盖，一颗呈湖蓝透明状的月牙形石头，正闪着微弱光芒，还是忍不住问：“真的……要？”月玄石是非常珍贵的法石，极为难得，跟着方寒这么多年，经过无数次战役，总共才得到三颗，这对修法之人，是无上至宝，怎能如此轻易就给了秦湛泸，就算他是轩辕的哥们儿，也不行！

　　方寒知道郑晖非常舍不得这个石头，一把搂过他来，“记住，对任何事物都不要执着，有舍才有得。”他又用极其简单的语句劝解郑晖，不管郑晖是否听懂其中的含义，但把月玄石植入秦湛泸身体中是势在必行的。

　　郑晖对他说的话彷佛明白了些，但又不是全懂，这不重要，他明白一点，听方寒的话，是他最终的选择。看准位置，轻手轻脚拿出月玄石，放在掌心上，再对准要植入的位置，悬空手掌，不超过十厘米，闭眼，嘴里念咒，只见那石头慢慢脱离手心，一刹那，飞入秦湛泸心口，心口处立刻呈现蓝光，蓝光向全身蔓延。郑晖急急地喊：“方寒！”

　　“行了，交给我！”方寒早已准备好，听得郑晖一喊，马上用手抵住他心口，全神贯注，输入真气，蔓延的蓝光有褪去之势，渐渐缩小，最后只成一点蓝色留在心口。再看方寒，发鬓已然浸湿，微微喘着气，极不文雅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唉呀妈呀！累死我了！”

　　郑晖失声而笑，岂料这笑声惊醒了昏迷的秦湛泸，“这是哪儿？”迷蒙双眼四处张望，等看到方寒他们，一愣，“你们怎么在这儿？”不等他们回答，瞬间露出惊愕的表情，结结巴巴地说：“她……她……怎么……怎么……回事？你们……杀的？”眸中的恐惧在对上方寒时加深了。

　　方寒啐了一口，抓起他的衣领，恶狠狠地说：“你自己闯的祸，想赖到我头上！”

　　“我……我？”不可置信地盯着方寒。

　　“你看你手上抓的是什么？”恶质笑容再次出现。

　　粘呼呼，湿嗒嗒，低头一看，再看向白盛茹胸前，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小寒……”

　　“干吗！他自找的，谁叫他冤枉我，活该！”随手做了个鬼脸，扬长而去。走前不忘在晕倒的牧先生身上补上两刀，可怜的牧先生，恐怕连做梦都没想过，自己是这么死的。

　　“你就这么走了，那他怎么办！我背不动诶！”郑晖只能在那里一个劲的跺脚，心里直埋怨：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事情已经过去三天了，学校里秦湛泸的位置仍空着，下课时，楚轩辕来找方寒，“你去看过他吗？”

　　方寒当然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继续翻着课本，“他又没死，有什么好看的。”

　　“我看离死也不远了。”楚轩辕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忧色。

　　“哦？如果是这样，那倒值得一看。”与忧色强烈对比的喜色，此刻正挂在方寒脸上，也不管还有课，背起书包就往外跑。来到秦湛泸家门口，想着要敲门，还要等人开门，这是件很麻烦的事，直接用虚身（注：法术一种，隐去身体实体，幻化成虚体，能自由穿行墙壁等障碍物。）进门，房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味，偌大的空间有些阴暗，屋外明明是阳光灿烂，方寒思索着，难道还有什么是当时遗漏的？踏着悠闲的步伐，朝秦湛泸的房间走去，走到门口，忽然停住，有腐臭味，转转把手，锁住了。飞起一脚，门被踹开，只见门里秦湛泸两眼呆滞坐在床上，而他的身后坐着一个面目残缺的女人——白盛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