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之食色性也》狐悦

10、意外艳遇

　　令狐冲问田瑞是不是认得那条船的主人，其实准确来说他们也算不上认识，因为田瑞和那条船的主人认识的时间，也就是令狐冲从船舱走到甲板上和岳灵珊林平之说话的时间。前后算起来不足半个小时，用古代人的说法就是半柱香时间而已。
　　而且说起来他们之间还挺有戏剧性。在令狐冲和陆大有离开船舱之后，失去了令狐冲这个枕头的田瑞再次陷入了无法入睡的痛苦之中，偏偏外头还吵闹不休，他在令狐冲的床上发了一通脾气，刚准备杀出去把令狐冲抓进来继续充当他的枕头，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目光不经意地往窗外头那么一瞥，就是这么一眼，看的田瑞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这是一点不夸张的说法，因为他看到就在他们旁边的那条船上，那个比他们房间略略高出一点的那个船舱里，烛影摇红，珠帘半卷，一道红色的人影斜斜依在窗边，摇着一把折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一笑，田瑞觉得自己脚都软了。
　　这绝非是一般的美啊，就算是田瑞这个看遍了娱乐圈美人的现代人都觉得，这样的一张面孔，这样的一张笑靥，拿倾国倾城来形容绝对一点也不夸张。
　　那个人美虽然美，但是丝毫也不柔弱，反而让人有种十分凌厉肃杀的感觉。他眼眉微微勾起，唇边带笑，一张素面朝天的面孔，五官漂亮得像是画上去的一样。
　　田瑞不记得是谁说过，这世上最最极致的美人，便是模糊了性别，男人有女人的风情，而女人也有男人的风骨，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恰恰就应了这句话，妖而不媚，艳而不娇，让人见过一眼便再也不会忘记。
　　看到这样的美人，田瑞要是再不上去搭个讪，那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了。于是在之后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他打滚卖萌无所不用其极，终于成功博得美人一笑。而他如此努力的成果就是，得到美人赠送的‘定情’小香囊一个。
　　可是，当他从勾搭美人成功的喜悦里清醒过来之后，才恍然想起，他居然连那个人姓甚名谁，家住哪里都完全不知道。可是这时候想追出去问也晚了，除非他有孙杨附体，可惜他偏偏是个旱鸭子。
　　“所以说，你也压根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来历？”
　　当然，田瑞不会把自己对着美人流口水发花痴的过程说给令狐冲听，但通过他精简加工过的叙述，令狐冲也大概了解了他们‘相识’的过程。所以说，采花大盗就是采花大盗，果真不是浪得虚名。
　　“你有了这个香囊，自然可以安然入睡，还来找我做什么？”
　　看着田瑞宝贝不已地捧着那个香囊，令狐冲忍不住把这个企图继续拿自己当枕头使唤的人从自己身上拎起来。田瑞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认床的毛病碰上令狐冲就不药而愈了，但不管怎样，这无疑让他更加坚决地要跟令狐冲这个无敌主角寸步不离。
　　“令狐大侠这话，醋味好重啊，”
　　令狐冲虽然拎着田瑞的马尾辫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拎起来，但到底没舍得用太大力气，所以田瑞照样死皮赖脸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田兄花名在外，你的醋我可不敢吃，这要是吃起来，岂不是要把自己活活酸死。”令狐冲说他花名在外，这倒是事实，不过他的花名和田伯光的花名还真不太一样。所以估计以后江湖上再难听到田伯光窃玉偷香的光荣事迹了。
　　“哎，你别叫我田兄了好不好，多奇怪，你叫我田瑞吧。”
　　“田瑞？”
　　本来令狐冲也一直担心哪天万一自己说漏了嘴，叫出田伯光的名字，让别人知道不但要败坏华山派的名声，最重要的是会给他惹来杀生之祸。其实与田伯光相交至此，令狐冲对他可以说已是再无芥蒂，可是却不能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尤其是不能让华山派因此而蒙尘。
　　“成名以前的名字，你不是怕你师娘师弟们知道我就是那个采花大盗吗？”令狐冲被田瑞一语点中心事，一时之间也颇有些惭愧，但田瑞却不甚在意道，“你放心好了，就算你露了馅，你师傅也会替你遮掩的。”
　　听出田瑞话中的不屑之意，令狐冲虽想替自己师傅美言几句，但回想一下师傅之前对他的态度，加上还差点一掌要了他的性命，所以他对师傅难以改观也情有可原。田瑞本想让令狐冲多加提防岳不群和劳德诺，最好连林平之也小心，可是转念想想还是算了,现在岳不群还露出什么端倪，劳德诺想偷《紫霞秘籍》也没得逞，至于林平之，那更是没有什么真凭实据证明他不是好人，自己要是贸然把知道的真相说出来，反而会让令狐冲不开心，那又是何苦呢。
　　“对了，你到底怎么知道嵩山派那么多秘密的？你连那群黑衣人是左冷禅派来的都知道，也未免太神通广大了。”
　　田瑞心道，我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只是现在还不能说而已。不过难得被男主角这么恭维一次，田瑞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给自己刷好感度的机会，便故作高深道，“这个嘛，你也知道我号称万里独行，这五岳剑派哪家的事我不知道？你看我到你们华山来去自如就知道，嵩山派什么的，小爷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令狐冲听得出田瑞这话里不乏吹嘘的意思，但他之前确实帮了华山派许多，要不然师傅也容不下他。只可惜如今他这一身武功却废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
　　“你放心好了，待我养好伤，就跟师傅师娘说清楚，随你一起去见仪琳小师妹，到时候我去求不戒和尚把你的解药给你，若是还不能恢复武功，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令狐冲始终以为田伯光失去武功是因为不戒和尚的毒，可田瑞听到他口中提及那个不戒和尚却是一脸茫然，
　　“不戒和尚是谁？”
　　他记得电视剧里给他下毒的好像是东方不败吧，这个不劫和尚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不记得了？不是他让你来华山带我去见仪琳小师妹的吗？你还说若是我不同你去，你就会毒发身亡，死得惨不可言。”
　　所以说，编剧你又忽悠了我一回吗？这个不戒和尚和仪琳是个神马关系？电视剧里完全没有他的戏啊。
　　“呃，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田瑞心虚地笑了笑，没敢往下接话，令狐冲只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奇怪，可是也没有太往心里去，反正自从田伯光醒来之后，就一直让他有种和以前大不一样的感觉。幸好这感觉是往好的方向发展的。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保证无论如何也会帮你恢复武功，不过你也得答应过，万万不可再仗着自己武功高强胡作非为，能做到吗？”
　　田瑞心想，我本来就没有绝世武功这个隐藏属性，你就算找到那个什么不戒和尚帮我解了毒，也没办法把我激活成武林高手啊。况且小爷对姑娘们没兴趣啊，你就算送上门给我，我都不敢收，更何况自己去采呢？
　　不过要是菊花什么的……
　　“快些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令狐冲说着，拍了拍田瑞的脑袋，把他按回到自己胸口的位置。田瑞跟他说，非得枕着他才能睡着，这一听就是歪理，不过他也欣然接受了。像这样搂着他，居然有种格外安心的感觉。令狐冲简直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可理喻。
　　“明天就要到洛阳了吧。”
　　洛阳绿竹巷，任盈盈会如电视剧里那样，等在那里吧。
　　“是啊，”
　　令狐冲枕着自己的手臂，抬头看向窗外的星空。此时他并不知道，已经知晓这故事结局的田瑞，正怀着怎样一份矛盾和纠结的心情。他只知道此时此刻如他一直以来所期盼的那样平静安好，令人满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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