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9、第 59 章 ...
-
审问我的不是于先生,而是一个有点阴郁的陌生男子。他坐在那儿打量我了大半个时辰。一言不发,只是吃着花生米,喝着小酒,间或以手扣桌。
我很无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然后他开始问我问题,有些我早已想好答案,“三月十五日晚上你去了哪儿。”
“去了空深庭听了一会课,然后我就回了为岁山居。”
有一些我则还没想好措辞,“是吗?今天你出去是干什么的。”
他一眼便看出我的不安,“你不说是因为没有想好怎么回答吧。”
“我可是没那么好糊弄的。”
我看着那人,他的眼睛狭长,眼眸漆黑,嘴角向上扯着,似笑非笑。
他是一个什么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看他很不爽。糊弄,呵呵,你还不够格让我去费心思糊弄你。
“那么,我就好心的提醒你一下。今天早上,你背着包袱拿着令牌在偏门处登记后出去,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你身上滴落的雨水会有血的味道。”
我的大脑有一瞬是空的,该死,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可能他们从我出门起就开始跟着我也说不定。我要好好的思量一下,其实费一点心思和他周旋一二这也没什么的。
“嗯,那么,我们就进入主题了,你和蒙家兄弟是什么关系,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什么?”我呐呐的开口,这神转折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也是我一个小丫鬟,处理了我也没多大的好处。重要的是顺藤摸瓜。最好能狠狠的打击一下蒙家兄弟身后的人。
这么一想我有一点明白,又有点难办。开始并不难办的,只要把责任推到蒙家兄弟身上就好了,可是我听了他接着说的话后就很是犹豫。
“别装傻。你销毁东西的那个山洞是路爷在城外的一个根据点,你在我们准备出手时提醒蒙家兄弟小心,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一个不慎就会把路津拖下深渊……他还救了我呢。
为难胡大人的是路公子的人?他是好人吗?我要帮他吗。
我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回答道:“我并不认识那两兄弟,出去只是奉命办事。我……遇见他们只是巧合,而出声提醒只是为了声东击西为那位大人解围罢了。”
“呵呵,你听说过十大酷刑没有?”
“车裂?剥皮?或者是凌迟?你要把这些用在我身上吗?”我一脸无畏的挑衅道。
“放轻松点,你说的那是国法。咱们寐香楼里的十大酷刑,对女人来说可是香艳极了。”
“呵呵,可以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嘲讽道,这点手段还真不入流。
“对!姑娘你可算是说到点子上来了,让你□□,什么都给招了~呵,也许小娘子你想试试,我一定会很温柔的~”
“你敢!”
“你敢!”灿娘拍案而起,满脸煞气。
周睦生并不理会她,只看着底下的审讯,那于先生正胸有成竹的套着蒙家兄弟的话。蒙二越说越多,多说多错,蒙大拉都拉不住,最后只能放着蒙二在一边气愤难当。
于先生:“刚才蒙二说的那些可记下来了没,到底是谁杀害了牛布现下还不能下定论,我们得看看那小姑娘的供词之后再做判断,不过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也不是没有什么收获,倒让老夫理清了好几桩无头公案的头绪呢,哈哈~”
“都说了,爷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什么娘们,真是晦气!”蒙二气愤难当。
蒙大也很憋气,一边恨于先生奸猾狡诈,一边叹自己的弟弟没有一点长进。
“兄弟别急,这事情,一码一码的,咱们都把他给了结了,自然便能给你们一个公道了。”
“于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多留你们一些时日……”
“你!”听了这话,蒙大也变了脸色……
周睦生听到这儿,笑了,“多留些时日?养肥了好宰吗?”又转过脸来看向灿娘,“呵,我有什么不敢的?灿姨您没想错,我会向舅舅忏悔的,都是我是鬼迷心窍,听了一些混话,想一步登天才干出那样大逆不道的事的…..要是,我舅问我到底听了些什么混话,在哪听的,我也不知道在那情急之下会攀扯到哪个身上……哈哈,我现在做的比起我将来要做的可算不了什么呢,灿姨,您说是不是?”
“好,好,你!几日不见你就会威胁我了!”灿娘气急反笑,“罢了,罢了,我是不会多说一句的,不,我刚才说的话就是放屁!你无论做什么,我都不在意,只有一点,绝对不要把寐香楼拖下水,我不能让整个楼陪你一起疯。否则……”
“否则?灿姨,您可真得好好想想这个否则了,睦生可等着呢。”周睦生眼波流转,说不出的狡黠与疯癫,“可惜啊,太晚了……灿姨,我做的每一件事,这寐香楼的每一个人都不能独善其身,哈哈。你有一点说错了,我不止是要把寐香楼拖下水,我还要毁了它。”
我很生气,这人真无耻,我扔出萧公子给我的令牌,很好,它恰好砸在那小人的脸上了,“你不用吓唬我,我知道的都说了,剩下的无论你使出什么手段我也是不会认的。”
那人也不生气,弯腰捡起那令牌,笑着说,“看来萧公子挺宝贝你的,那么,你出去是奉萧公子之命吗?”
“是的。”
“那染血的衣物….很好,果然是衣物,是萧公子给你的吗?是男式还是女式?”
“我不知道,没有公子的吩咐,我是不能擅自乱动的。”
“呵呵,小姑娘,我劝你老实点,萧公子现下可不在寐香楼,没有十天半个月,他可脱不了身。”
“哼!你不用诈我。”
“我还真没功夫诈唬一个小姑娘玩,萧公子去汇老情人了,无论我对你施展什么刑罚,他都管不了,所以,小姑娘,你最好老实点。”
“我没有说谎,当然,信不信在你。”
“哈哈,真有趣,都在这份上了,你还和我这老鸟玩心眼。”
“谁愿和你玩心眼,只因你自己经常骗人所以才看每一个人是骗子。”
“哼!那好吧,我就挑明了,那包袱里装的衣物是你的吧,你和路津是什么关系,到底是谁杀的牛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