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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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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为岁山居时太阳早已升起,萧公子正在院里喝茶。他看见我,微笑着招呼我道,“正好,觉清过来陪我吃点点心吧。”我原以为他见到我会质问我或者训斥我一夜未归之类的,可没想到他会对我这么客气。以往冷清的性子相比,今天的他有点温柔。
我确实很饿,所以没有和他客气,行了个礼后便坐在一边的凳子上吃了起来。
萧莫告诉了我一个消息,“今早灿娘来过了,她看你是个好孩子,有意培养你,所以你现在是有机会去牡丹阁的,不知你可愿意。”
我愣住了。首先,怎么这么快?然后便是路津的意思是让我去寐香楼里做个打杂的丫头,而不是去那培养花魁的牡丹阁,去到那地儿不是更纠结吗……
现在这种情况,我要答应么?犹豫片刻后,我含糊不清的说,“我觉得我可能做不来……”
萧公子喝着茶,点头道:“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虽然只是端茶送水的活,可那儿的大人物比较多,你做事经常心不在焉的,嗯,唐突了贵人可不太好。还是呆在这儿吧,比较安全,也没那么麻烦。”
我可不想一直呆在这个什么也做不了的地方呢,所以我立马改口:“那个,我可以学的,宫规我都能学会,这些小事我肯定是能够应付的。”
“嗯,可是可以,但是昨晚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在我眼皮底下你也不能好好的呆着,放你去到别处就更不能让人安心了,这事以后再商量,我看你很累的样子,先去休息吧。”
看他这个架势有件事我必须得问清楚:“那个,我可以出去逛逛么。”
他的回答我很满意:“白天你随意,日落之前回到楼中就可以了。”
不过还是需要再确认一下,我说,“但是,那些守门的人都好凶的样子。”
他,“我不是给你令牌了么,一般情况下你是出入自由的。”
“哦哦,那我明天要出去玩~”
“可以,你出去的话顺便把你身上这身衣服还有你那包袱里的斗篷给处理了吧,刚才接到消息有人在一条小河里发现了尸体,可能会有些神出鬼没的人来这进行检查,我可不想你给我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
这天晚上,我去了空华庭。虽然我下定决心不再浪费时间和精力在一些不那么重要的事上,但是和别人约好的事还是需要完成的。
商鹄与阿沉已等在那儿了,神奇的是阿沉居然主动和我搭话:“你….身后怎么还有人?”
我很无语,“哦,那个啊,他们不放心我。”
商鹄疑惑的问道,“为什么?难道你要逃跑么?不过像我们这种人也不许花费这般心思吧,听说是直接关进柴房的……”
我有点烦躁,鬼才知道他为毛要跟着我呢!今天睡得沉沉的,一醒来天就黑了,在屋子里想了一下一定要找个时间出去一趟,吃了点东西后便踏出房门。
然后那个身着黑衣的高高瘦瘦的男子就一直跟着我,我转身问他,他也不做声,我有点生气,“跟着我没肉吃的!”那男人才不咸不淡的道,“安分点,你自做你的事,我不会干涉你,你也别来烦我。”
“那也可以,只要你不让我察觉到就行了,我也不喜欢烦别人?”
“呵呵,我乐意要你管。”
“……..我才懒得管你!您能别跟着我么,我只是去于先生讲课的地方去而已!”
“呵呵,那你就别管呗。安分点,自己一边玩去。”
…….
他谁啊,这么拽他主子知道么!
我脸色很不好的答道,“我没那种想法,是那人有病,不用理他。”
阿沉继续问,“什么病?要帮他请大夫吗?”
我,“不用管他,他得的是不跟着别人会不舒服的病。”
商鹄,“哦,那就这样吧。咳咳,我今天仔细的想了一天,于先生如果要考验我们的话,应该就是看我们的应变能力,其次才是才能吧。你们有什么看法?”
阿沉:“嗯,有道理。那么题目是什么?”
……
商鹄:“这个…我还没想到……”
我,“我倒有点思绪。”
商鹄:“说来听听。”
我:“唔,于先生嗜酒,而寐香楼最有名的酒便是星醇露,千金难求。”
阿沉:“只要去一瓶酒就可以了么?”
商鹄,“这……如此说来,我倒觉得于先生更喜欢剑法,他饮到兴头上经常会舞一段。觉清,你为什么会觉得于先生会用一瓶酒来考验我们呢?”
我回答的干净利落,“因为我刚好有一瓶。”
商鹄很惊愕,“就这样?”
我点头。
阿沉,“我也听说过星醇露,那是萧公子的珍藏,的确很难得到的。”
商鹄,“阿沉,你决定了吗。我还是认为于先生想要考验我们的应该与武力有关。”
阿沉,“姑娘,你可否告知我应该去哪取那星醇露?”
我靠在柱子上看着他,“既然你想要,我的这瓶就给你吧。”说着我就把那天为译戈取的那瓶星醇露扔给了他。
他接下了但拒绝收下,“这个我不能收。”
“你收下吧,这东西留在我这没多大用处。并且也不确定是否它就是于先生的心头好呢。”
“为什么没用?”
“我慎重思考后,决定不参加了。祝你们好运。”
“为什么。”
我仔细的想了想,回答道,“大概是不适合吧……”
太后很生气,她问底下跪着的那一排排太医:“皇上怎么还未醒?一群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乌云罩顶,压力巨大,此时赵太医不卑不亢的答道,“太后息怒….请容臣禀,圣上所中之毒乃褐血叁,性极烈。虽然圣上随身携带解毒良药,但服用的并不及时,且….”
太后很不耐烦:“有话直说。”
“中了褐血叁,最好不要随意走动…..可能圣上遇见了难事,所以…..毒以蔓延至心脉,那药丸也只是暂时压制住毒性而已….并非是褐血叁的解药!”
她听到这儿,心底有些不好的想法:“那….褐血叁之毒可解么。”
赵太医沉默了一会,好在他的回答没有让太后太过失望:“圣上现在气血不稳,得度过这个阶段确定之后,才能对症下药,配出解药。”
“那……你有多少把握。”
“七成…..能就醒圣上的把握只有七成,治愈……还需要时间研究解药才可。”
“哀家相信你,赵大人一定能让皇上醒过来,也一定能配出解药的。”
赵大人重重的磕了个头。
太后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回到了怡献厅,张太傅和王将军正在厅内坐着喝茶。他们见到太后来了恭敬的行礼,入座后张太傅问道,“国不可一日无君,现在这种情况,请太后定夺。”
“现在这种情况?哪种情况,皇上生死不明吗?呵,两位大臣,现下这种情况不正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吗,还需要哀家定夺什么!”
张太傅与王将军齐齐的跪下,低头道:“老臣不敢。”
“不敢?呵呵,有什么是你们这些肱骨之臣不敢的呢,早前哀家也曾想你们大抵会有些顾虑的,现在这种情况,怕是今儿你们在这皇宫里低头高呼自己不敢明天天未亮就敢领兵围了这皇城,演一场逼宫的好戏!”
“微臣惶恐!”
“闭嘴!先封锁消息。朝中事物照常进行,不许乱!乱了就小心你们的项上人头。任何决定必须哀家批准之后才能执行。”
“太后…..封锁消息…..”
“怎么,这一点小事你都得要哀家来教你么?”
王将军:“臣不敢…..只是当时陪在皇上身边的有一位很厉害的人,咱们的人敌不过他,折了几个精英,那人大概已经把皇上遇险的消息传到史学士那一干人等的耳里了。”
“你该不会觉得他们会蠢到和你一样把皇上受伤的事昭告天下么?前两天听您老抱怨西北苦寒,恐不适合令郎,现在看来,不出去磨砺下,令郎只能成为个目不识丁的莽夫,或纸上谈兵之人!张小姐那么好的闺秀,哀家可不能让她嫁如此之人。”
“太后!您答应过臣的…..”
“那又怎样,不要忘了你是怎么起来的,而皇上又是为什么容忍你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些年。”
“太后息怒,这封锁消息如此说来倒不难,只是朝中诸事繁杂,各持己见,臣认为….维持常态而不乱,很难!请太后明示,一些人,是否要,斩草除根!”
“张大人要是觉得难那就交给哀家来好了,斩草除根什么的,哀家说了算。”
……..
出得门来,王大人狠狠的说道,“泼妇!哼!这女子啊比那小人还难伺候……西北那地哪是旭儿能去的呢……”
“王兄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去那边安分的过几年,您老就可以好好的栽培他了,指不定能成一番事业呢。”
“哥哥您就别在这说些风凉话了…..”
“好兄弟,老哥心里也是有苦说不清啊….”
“怎么了?您可有个好女儿呢!”
“在那宫里,那人捏着我儿的命也捏着我们一族的荣辱兴衰啊…..”
“那可怎么办?难不成咱哥俩就要被这娘们拿捏么。”
“哼!荒唐,一些小伎俩而已,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她再有能耐也越不过线去。”
“哎,老哥,你能说些我听得懂的么?”
“呵,自古后宫女子不得干政,这可是混乱国纲的开始呢,何况我们手上还有别的东西呢,慢慢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