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番外之两封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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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卫维恩：
你那边下雪了吗？老实说，我并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离开我，到空荡荡的、长满了青苔和枯死的藤蔓的纽蒙迦德去。
戈德里克山谷的小巷依旧积满了雪，头上是深蓝色的苍穹，第一批星星在闪着微光。一些房子立在窄巷两旁，窗户里的愚蠢的麻瓜的圣诞装饰闪闪发亮。——同时我也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坚持要把我们的房子建在这。
哦，梅林啊，你简直不能想象我想要出去散散步，然后就在广场上看见了波特夫妇的的战争纪念碑的样子！……也许这就是你的目的？捉弄我真的让你感到这么有趣？
所以我只能呆在房子里，在壁炉里柴火燃烧的噼叭声中，对着羊皮纸给你写信。冬天让我感到厌烦。湿漉漉的雪和冰冷的风，还有周围吵吵嚷嚷的麻瓜……你怎么忍心让一个退休的黑魔王面对这些？
又或者，我亲爱的男孩，你依旧要保持你永恒的“mystery”，而不愿意告诉我你究竟在做什么？我不得不说，女人总是认为维持神秘感就能让男人为她倾倒，并且神魂颠倒。我假设你并没有这样的想法，那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去做了什么？
我忍不住想起你上次隐瞒我这么重要的事情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我的男孩，你几乎迫不及待地把自己送到了死神的鼻子底下。……Well，我想我明白那个时候的情形之下，的确不适合你向我坦诚所有事情，但是，嗯，我想……你现在是我的爱人。
别瞪大你的眼睛——这张羊皮纸上并没有什么诡异的戏法，我也没有中夺魂咒。……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爱人看到这个正常的称谓的时候会是这个反应。听着，卫维恩，亲爱的，在你把我囚禁在你的魔杖里的时候，或者更早一点……在你死在我的索命咒下的时候，在你我分道扬镳之前，你也许早就完成了一件没有人能做到的事情。
哪怕我们当初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在我任何一个有身体、并且心脏在跳动着的时候，你都掌控着我。
爱确实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力量，她使野心消退。所以理所当然的，我会认为她是弱点。
我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我的生命里没有出现过你，如果死神和命运这对双生子对我不那么苛刻……那我会站在世界之巅，王座四周电闪雷鸣，所以无人为伴。
也许，也许，我并没有我想象的期待那种未来。
你曾经说过，我们都是爱这个领域的初学者，并且很遗憾的，和这个世界上的其他领域不一样，我们几乎没有任何天分。（哦，当然也许得除掉你的魔药学。）——但是我并不同意你这种说法，黑魔王无所不能。你不能把我跟你这种就算被人邀舞也绝对说不出三句话的家伙相提并论。
好啦，时间不早了，我看到村子中心的金色的街灯亮起来了。但愿猫头鹰能够在午夜之前把这封信送到德国，那我大概来得及和你说一声圣诞快乐。
晚安，卫维恩，记得把魔杖好好地塞在枕头底下。我一点也不希望回来的时候看到你身上出现压着魔杖睡了一晚上后的淤青。
我不否认它衬得你白皙的肌肤很美，但我不想看到你身上留下任何不是属于我的痕迹。哪怕那是一根魔杖。
小心点，我的男孩。
你真诚的，
伏地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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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掉]该死的、[划掉]亲爱的汤姆：
圣诞快乐！
如果你在我出发的前天晚上少喝点苏格兰威士忌，我想你不会猜不到我到底来德国做什么的！
另外，再次强调一下，就算时间旅行让我比你少经历了那么些时光，我也早就不是男孩了！事实上，如果我真正意义上的，一直都是个男孩的话。我想有不少人会怀疑你的某种能力的。据我所知，阿布早就为你几十年如一日的禁欲生活感到担忧了。
用不着旁敲侧击问我什么，你知道，当从你嘴里说出的话一旦到达了可以被称为甜言蜜语的程度的时候，我向来都怀疑它们的真实性。
我直到今天都记得，你曾经是怎么在我耳边絮絮叨叨地怂恿我复活你的。一如从前，我不会上当的。
我从来都没有刻意维持自己的神秘感，事实上，一切都是你那堪比格兰芬多的狮子般的好奇心和冲动的本能导致的。看在梅林的份上，我至今都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如此自负地、并且冲动地分裂了灵魂！
你在十六岁的时候就渴望永生。但是你确定你明白永生意味着什么吗？那不是永远地维持在力量的巅峰，也不是单纯的“Forever Young”。
你可以活过很多很多年，但你最年轻的时候已经过去，你的时代也已经结束。也许你记得的是穿着严密的黑袍子的女孩，但是你看见的却是毫不在意地显露自己的细腰长腿的姑娘们。
你的记忆停留在过去，你的喜好停留在过去。但是时代早已抛下你，轰轰烈烈地领着众人往前。
永生从来都不是个童话，漫长的时光能湮灭一切。
就像是现在，我们在一起。你也许，至少表面上的，愿意掩藏你的野心。做一个退休的黑魔王。
但是十年后呢？二十年后呢？甚至更久之后呢？
汤姆，伏地魔，黑魔王……我在我并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就做出了决定。何尝不是因为我害怕，我害怕自己并不是足够爱你的。
也许你不明白，大多数人也不明白你对我意味着什么。他们只看到我……伟大或者无耻地付出，然后堂而皇之地像薇薇安囚禁梅林一样，囚禁了黑魔王。
用橡木，用囚牢，用爱情……
我曾经像羽毛漂浮在自己的世界里，犹豫地不知在哪里降落。我在人群里感到孤独。我看不懂大多数人的感情，他们所有情感化的认知处理在我眼里看起来就像是无解的算术公式。
而我拒绝承认这一切。
你的出现像是某种神迹降临在我面前，它昭示着某种巨大的可能性，以至于我的灵魂为此颤栗。
这是多么不寻常的一件事，它看起来这么正常。我心里出现了一头不知名的野兽，它渴望着你的呼吸，你的体温，你才华横溢的样子，你无与伦比的优秀。甚至，你那该死的自信到了自负的性格，所有属于冰冷的蛇类的圆滑与偏执，都该死的让人着迷。
……我像任何一个拥有爱的能力的人一样，喜欢你。
现在的我站在岁月的这端如此感激你。但是年少的我却非常害怕这件事。
我清楚你的危险性。也许比当初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包括邓布利多。因为某种不能说的原因（别问我这个，无论你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说的。），我完全明白靠近你的后果，成为你的仆人，或者成为你登上王座的路上倒下的尸骸。
我相信以我们当初的关系来说，我毫无选择的余地，一定会是第二个结果。
我非常害怕地、非常自私地选择了保护自己。……而后来我无数次地为此而后悔。
好了，让我们回归正题，来谈谈你的野心。我明白你对麻瓜的厌恶，对此我不发表任何意见。但是我必须说明，我一直以来都不赞成你对不能给自己带来力量的知识的藐视态度。
纯血统是一个由历史遗留下来的观点，你为什么不去了解它，就凭借一己之好去支持它。我相信以你的智慧（只要不是在灵魂被切片的状态），站在足够的的高度上，你完全能看出它的愚昧。
事实上，你完全忽略了多么显而易见的事实，认为纯血统会比较优秀。好吧，我不提麻瓜的基因理论。以你自身为例，你难道没有看到冈特家族历代积累的性格缺陷吗？它们甚至顽固的停留在了你的性格里。
而你，是个混血。但毫无疑问，你比你的半个哑炮似的母亲要优秀的多。里德尔除了给你英俊的外貌之外，也给了更多的东西。
好吧，这个话题可以到此为止了。我敢发誓，再多一句话这张羊皮纸就逃脱不了被“火焰熊熊”的命运了。
此刻我无比庆幸我是在德国，而不是你的身边。老实说，即使我们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但我依旧摆脱不了那种觉得“你随时会转头给我一个索命咒”的危机感。
我会在除夕之夜之前回去的，带着你的生日礼物。所以别撒娇了，亲爱的。
你的，
卫维恩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番外之两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