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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浩劫前奏之篇·耶梦加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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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明垂眸思忖几分,看向正在吸溜第三杯奶茶的忍者的目光暗藏锋芒:“这些情报确实够个大价钱,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乐园本就靠近我们的地方,没来道道尔学院之前我就见过那个孩子了,后来见到该隐还吓了好大一跳……当然发现他们并非同一人就没什么了。只是长老们表示这情报对某些人来说价值相当大,让我不要乱说才保密到今天。”伊邪那岐拨弄自己软软的发丝,似是碧波流淌指尖。
“然后你就这么果断地把这些事都告诉了朕,就为了还债?”以眼前人的节操这事儿还真不是不可能,然而正如他所说的那样,这条情报对一部分人来说价值非常,毕竟涉及到了当前最强大的暗神族分支与传闻中已然被彻底抹去的乐园,如果情报属实,那么赵公明也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好友那迷雾重重的背景了。
伊邪那岐默默扭过脸去:“这秘密又不能当饭吃,一直憋着容易憋出病来还不如抵消一下利息……”
“行了,不论真假朕都免了你的利息。”赵公明摆了摆手,这些细枝末节的事儿都无所谓,反正某人欠的债也够他卖十几辈子的身了。“云霄,调遣人手进行调查,时间不限,朕只要准确有用的情报。”
出乎意料的是,一向最乖巧听话的云霄居然拒绝了。他瞄了一旁正欢呼雀跃却还是在不显眼处向自己传递暗号的伊邪那岐一眼,满脸歉意地对兄长说道:“公明哥哥,我最近没什么时间,琼霄倒是挺闲的,不如我让他去?”
想到整天因为女神祭将至而各种亢奋跑来跑去做准备的“小妹”的赵公明:“……”
云霄你确定这是很闲……?
但赵公明还是抱着兴许给那“丫头”一点儿正事做他就不会忙着祸祸自己的侥幸心理同意了云霄的提议,至少三个“妹妹”从不会在这方面掉链子。他还没意识到早在很久以前他们就已经学会不掉链子同时坑哥的技能了——对,伊邪那岐教的。
该隐站在一株看起来似乎是有着数百年历史的大树下,光斑将衣衫染得斑驳。他就这样站在那里,整个人挺拔得令人不由自主地生出敬畏感,似乎他就是不需要任何衬托与渲染即可称之为王者的存在。
扑腾着翅膀靠过来的小蝙蝠版伯爵忍不住感慨自家主人这副模样真是加个画框就可以直接挂墙上去了,但为什么喜欢他的库伯勒族不是抖M就是CP党……咳,为什么喜欢他的库伯勒族绝大部分都是抖M呢?
压根就没明白其实自己也是个抖M的永远不被主人记住名字的伯爵“嘭”地化作人身,呈上一封信函:“主人,陛下传来了书信是也!”
完全没感觉到那个谁丰富的心理活动的抖S主人抬起眼眸,色泽宛若埋藏多年的甘冽红酒:“父亲大人?”
信的内容如以往一般简单,催促他回去而已,从老师离开道道尔学院,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这么一封信递到他手上。
该隐下意识地往巴比伦的方向看了一眼,可是澄澈透明的天空之下,他只看到有几只飞鸟越过辽远的距离。他低下头,随手将信函扔给一旁待命的伯爵,语调冰冷:“还不到回去的时候,下次不要再把这样的信送到我手上。”
该隐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本能的厌恶感,在记忆里撒旦除了在训练方面过于严苛之外是个十足的好父亲。可是他能感觉到有什么细小的东西在他心底生根发芽,一刻不停地告诉他那个似乎永远会是他身后坚实倚靠的人并不像他所想的那样。他打心里讨厌这模糊不清的声音,却也无法摆脱它,而他本人也在这样拉锯战似的自我矛盾中不断摇摆。
真是够了。
“主人,还有一件事是也!”
伯爵的声音将该隐拽回了现实,他淡淡地斜了前者一眼:“有话快说,这么磨叽是被那帮废物传染了吗?”
德库拉迟疑几秒,终于还是说了出来:“主人您还记得荷鲁斯殿下么?”
“……”
微风飒飒,头顶茂密青翠的枝叶柔柔地摇摆,细碎如米粒的花朵撒下淡淡的香味,令这附近的空气都带上了不明显的甜味。道道尔学院的一切,都如此安宁、平和。
“这是……是英灵殿传来的消息。”德库拉有些艰难地开口,甚至都没在句尾加上口癖。“他们说,荷鲁斯殿下此刻就在虹桥山脉之中,虽然一直以来无人保护却也顽强地活了下来。因为当初也被告知一有消息就直接通知主人您,所以……”
“所以什么呢?”暮光之白牙终于转过身来,淡漠得不像是他自己。
“所以你到底怎么了?这么受打击的模样可不是金色阳光该有的样子。”陪着情绪异常低落的某人坐在幽静处吃着黄桃蛋糕的兄长大人如是说。
“……”转头看了阿瑞斯一眼,弗雷又立刻糟心地低下头。
“如果是女神祭的话,其实你不用太在意,伊邪那岐又打不过你,身为同窗他总不至于下毒手暗算吧?”
不,他真的至于,你忘了我上次是怎么被套上公主裙送上舞台剧的吗?
回想起当年被伊邪那岐召集一堆忍者暗算最终演完舞台剧也躺在床上休养了半个月的弗雷默默表示阿瑞斯的记性真的是越来越差了,当初他躺在舞台剧的道具床上的时候可是清晰地看到台下围观的就有自家哥哥一个——是的伊邪那岐排了个《睡美人》的舞台剧,他就是那从第二幕开始一直躺到最后一幕暴起伤人最终打败女巫踹了王子扬长而去结果因为后遗症又请了半个月假的公主殿下。
所谓黑历史不忍卒睹,大致如此。
阿瑞斯毫不在意地吃掉剩下的蛋糕,声音有些含混不清:“别想那么多,这段时间你专心于自己的事就好,阿斯嘉德交给你的事情应该不难,但也不会简单。”
弗雷叹了口气:“绝大部分都是要离开学院才能办到的……我现在只能先把阿努比斯放出去,”说到这儿他看了眼阿瑞斯,“要是校长知道是我干的,麻烦你帮我说几句。”
阿瑞斯满脸(面甲)深沉:“它发现了你就把它绑火上转圈烤就行,我帮你撒孜然。”
弗雷:“……”
“说到底你还是太关注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阿瑞斯难得地拍了拍弟弟的脑袋,从后者开始成长为独当一面的骑士他就很少这样做了,“别忘了你的使命,我们注定是托尔最强大也最可靠的左膀右臂,顾虑太多怎么成为他身边最锋利的剑刃?”
“阿瑞斯,我……”弗雷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长叹。
“你们总会长大,但至少在此之前,英灵殿还能作为护佑你们的羽翼。”
天卫之宫坐落于山巅。终年处于纷纷扬扬仿佛是绒花飞翔的大雪之中,把这座仿佛是冰雪雕琢而成的宫宇彻底地封冻。长久的静默像是筑起了一堵无形的墙,将整个阿萨神族最高信仰的象征隔绝在整个世界之外。
每到黑夜来临,原本就如同冰雪铸就的天卫之宫看起来仿佛是依偎在山峦上的冰雪雕塑。而屹立在宫殿最高处的神殿位于诸多建筑的怀抱之中,高傲如无言的神女。神殿周围的建筑是由神官居住的地方,也是这个高高的王宫中唯一不为尘世所染的地方。
巴尔德尔站在神殿的台阶之下,望着面前只有宫灯矗立的小型广场,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他穿着一身繁琐华丽的衣饰,面容苍白。“为什么要躲躲藏藏的呢?既然是专程前来见我的,又何必躲着我不说话?”
在他的话音落地之后不久,身披斗篷的少年缓缓走出。仿佛是一个美丽的巧合,从天空上飘下了几片单薄的雪,然后,漫天飞舞的雪花宛如随风飘摇天空的无尽绒花,摇摇晃晃地飘到着美丽绝伦的宫殿里。
耶梦加得抬起头,犹如蛇眸的竖瞳在飞扬的雪中看的不是很清楚:“向您问安,神官阁下。”
“呵,象征虚假希望的耶梦加得,我这里可没有你想要的东西……据我所知你的同伴正在道道尔附近活动,怎么,兵分两路么?”神官淡淡地笑着,眸光冰冷。
面对着这样并不直接的诘问,耶梦加得也没有直接回答:“我只是知道您有所需求,因而在此现身。”
巴尔德尔颇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我能有什么事,竟还需要劳动邪神座下的仆从?”
耶梦加得宛若黄昏宝石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深邃的光芒:“水之戒,南雅。我们帮您得到它。”
“你不会无缘无故就来帮我的。”神官轻轻地摇了摇头,“我自己有办法取得那枚戒指,不劳你费心了。”
“我们只想求得一个预言,而且无关我们的主人。”耶梦加得仍定定地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我知道你想要的是谁的预言,真有趣。”巴尔德尔望向远方缓慢翻卷的暗色云层,哈出的白气极快地消散在空气中。
“我不需要帮助,但这个预言我还是给你们,那就是——胜利之剑安纳亚,烈焰之剑雷沃汀,光神族最美丽也最为锋锐的两把剑,为王座而生;然而,它们必有一天彼此利刃相向,不死不休。”
天卫之宫风雪凛冽,方才的降雪只是暴风雪的小小前奏。
小剧场:
伊邪那岐:我就是生命不息八卦不止作死不休永远在为人民群众送福利的小天使!
被下药外加强行暴走虚弱了半个月的弗雷:……赵公明该隐我们上!揍他!
赵公明&该隐:……(不为所动)
↑其实是被某人女装镇住了至今没有能缓过神来一见到当事人就当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