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同床 何甽让我站 ...
-
何甽的告白虽然不那么令人满意，但还是让我的好心情高扬了好几天。
但那天晚上，他还是去睡了次卧，交待我好好休息。
我虽然不乐意，但是何甽是一个很坚定的人，他决定的事情有时候难以撼动，就像追他时他的一再拒绝。
但是小心思发作的我，难免会胡思乱想。每当他有时间来陪我，我就会拉着他问东问西，问他的想法，问他对我的感觉，问他前妻的事情。
我不知道女孩子总是这么纠缠是不是令人讨厌，但我没有恋爱的经验，我只是下意识地忍不住，下意识地想知道何甽更多的事情。
何甽是一个很耐心的伴侣，最起码没有在我面前表现过不耐。但是有些他不想说的事情，即使我再是想法设法地套话，他还是有办法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拿何甽没辙，他是我的克星。
王阿姨又来到我的身边继续照顾我。
她本来是医院的护工，因为照顾人贴心细心被何甽请来做看护。
王阿姨刚来的时候有些拘谨，管家安排她住在一楼客房，自己一间屋子。
她爱说话，静不下来的性子，时常和我唠叨，总会忍不住时不时地打探几句别墅的人事情况，见我总是岔开话题，慢慢地也就不再多问。
除此之外，喂饭，拿衣服，穿鞋，她都细致周到，我也方便。
但是有一天，王阿姨突然跟我告辞，说是家里有事，不能继续干了。
我虽惋惜，不好强留，只好让她走了。
晚上何甽回来，我向他抱怨。
“王阿姨今天走了，没人陪我了。”
何甽也诧异：“怎么了？”
“估计是在这儿没人跟她说话吧，她自己也寂寞，不管家里有没有事，估计也不会在这儿久待的。”
“那要不让周妈来陪你？”周妈就是那三个打扫阿姨里唯一一个香港籍的，她儿子就在何甽的公司里做事。
我不满：“你就不能多陪陪我！”
“好啊。”
他答应得干脆爽快。
我有些诧异。
何甽突然感叹道：“过年了，禾禾，今天是除夕夜。”
我突然愣住。
这些日子待在屋子里没有冬夏之分，成天闷在房间里，我的时间观念极其淡薄。现在何甽突然告诉我要过年了，我一时有些感慨莫名，难怪王阿姨纠结到今天才走。
何甽突然抱住我：“禾禾又长大一岁。”
我也对他笑：“我离你又近一岁。”
“可我又老一岁啊。”
我不想跟他对年龄的事就此争论下去，于是凑上前去啾了他一口。不过可能位置有些偏，我听见他闷哼一声。
“何甽，我爱你。”
何甽嗯了一声。
“你就这么个反应？”我十分不满。
何甽又嗯了一声。
我开始生气：“果然女孩子不能主动，连我爱你都不能多说！”我拧着他的脸，不满地揉搓。
他有些吃疼，拉下我的手：“我也爱你。”
我不满意：“好敷衍！”
何甽突然抱起我，把我放到沙发处，我看不见他的动作表情，但是我能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在发生变化。
何甽放下我便不再碰我，直到我感觉到眼皮凉凉的，然后是鼻子，接着是嘴巴，全都是轻轻地，这一次我听见他缓慢地说：
“我爱你。”
我这下满意了，双手搂着他的脑袋，压在我胸前哈哈大笑。
我一时劲儿大，何甽掐了我一块软肉才从这种狼狈中逃脱出来，责怪一句“胡闹”，却是没什么威慑力。
我笑眯眯地问他：“你的嘴巴为什么这么凉？”
何甽回答我：“不知道。”
我用手指揩过他的嘴唇，听见他问：“要再试试吗？”
“要！”我笑着大叫道。
吻毕，我笑着问他：“我的技术好不好？有没有进步？”
何甽不搭理我，他起身去给我放水。我之前和他说过今晚想要洗澡。
以往都是王阿姨帮我洗澡，慢慢地也就适应了，可是现在王阿姨走了，我不想再让另一个陌生人帮我洗。
于是我试探道：“今天没有人帮我洗澡了。”
何甽抱着我说：“我叫周妈来帮你。”
“我不要，让陌生人看到我会很不适应。”
“那你想怎么样？”
“你帮我洗。”我不怀好意。
我想象着何甽的表情，等待他的拒绝，却听见他说：“好啊。”
倒是我自己发愣了，扭扭捏捏地被他抱进了卫生间，他撩了撩水，让我知道浴缸里已经已经放满了水。
何甽让我站在原地，然后他开始帮我脱衣服。
一件。两件。
我突然挥开他的手。
“我、我自己来。”
我听见何甽的笑声，恼羞成怒道：“你不许看我！”
但我还是害羞，直到只剩下上衣和内裤，我不再脱了，自己摸索着走向浴缸。
何甽突然扶住我。
我更加害羞：“那个，我要淋浴，你把水放掉吧。”
何甽有些不放心：“我抱你。”
“不用，我好多了，站着没事儿的。”我推推他，“你就站在这儿，把帘子拉上！”
何甽的笑总是很好听，此时却让我无心欣赏，我摸索着开了开关，水淋得有些偏，我又退了几步。手边有突起的平衡杆，我扶着慢慢调整位置。
其实尾椎骨那里的伤已经好多了，至少可以出去走走，只是何甽好像有些过于担心。
看不见，平衡感就特别差。
我摸索着脱掉上衣和内裤，胸衣却有些麻烦。我解不开暗扣，于是就笨拙地撇开肩带然后像□□一样微微弯腰踩掉。
浴缸里的水还有些没有放完，我脱掉的衣服就搭在挂杆上。
何甽被帘子挡着，应该看不见。
我洗得很慢，边洗边交待何甽把这这那那拿过来。
我从帘子后伸出手，何甽就把东西放在我手里。
头发冲干净，我喊了一声：“何甽，你还在吗？”
“在。”我听见何甽低沉的声音。
“浴巾拿给我，大的。”
我关了莲蓬头，微微转了一下身子，拿过何甽放到我手里的浴巾。我摸索着展开，并把它卡在我身上，头发还湿湿的。
我怕浴巾掉下来，就一边拽着浴巾的边角，一边扶着平衡杆，下脚试探落地。
我听见何甽把帘子拉开的声音。
他扶住我。
抱起我。
我低着头，攥着自己的浴巾。
从雾气蒸腾的房间走出来，我意识到他是要把我放回床上，我突然问：“床单换了吗？”
“换了。”
“先等会儿，垫一条浴巾再放我上去，我身上还没来得及擦，会把床弄湿的。”
于是何甽就要把光着脚的我放下来。
我叫道：“地下脏，先给我双鞋。”
何甽好像有些无奈，喊了个人上来，又是铺床又是拿鞋，他才安生地把我放下来。
我的手一直攥着浴巾的边角，歪倒在床上，又吩咐他道：“你先出去，我换衣服。”
何甽说好：“衣服就在枕头旁边。”
等了一会儿，我又叫道：“何甽？”
没听见声音，我才慢慢散开浴巾，擦擦还有水珠的身体，再攥一把头发滴下来的水，开始摸索着穿衣服。
好在内裤前面有个小蝴蝶结，能摸得出前后。安全穿上。再来是胸衣，毕竟穿了七八年，闭着眼也能穿好。然后是棉质长袖，接着是宽松长裤。
房间里开着暖气，衣服穿得不多，再加上快要睡觉了，不用穿得太厚，这一身更像是秋冬季睡衣。
“何甽？”收拾好，我又喊了一声。
我听见门开的声音，人的脚步声走近。
何甽手里拿着一条毛巾，他在帮我擦头发。技术不佳。
“别搓，对头发不好。”我拿过毛巾，自己弄干。
身边一陷，何甽坐了下来。
“屁股还疼吗？”
他问的话有点怪怪的，我笑着回答：“好多了，基本都不怎么疼了。”
他又摸摸我的眼睛。
我攥住他的手：“你今晚跟我一起睡好吗？”
我本以为像以往一样，听到的会是委婉而坚定的拒绝，但注定今天的何甽出乎我意料。
他说：“好啊。”
我很高兴，连忙催道：“那你去洗澡吧，快去。”
何甽起身，我擦着头发心情激动地等待，直到冒着暖湿热气的何甽靠近我。
“给，擦头发。”我把自己擦得半干的毛巾递给他。
他接过去，似乎是在擦头发。
我慢慢躺倒，滚了半圈，眼睛望向他应该在的地方，手不老实地摸索他的大腿，肚子，还有擦头发的左胳膊。
他捏了我手背一样。我笑，继续不老实。
直到他躺下来，我依然心潮涌动地不知说什么好。
突然我想起来：“你刷牙了吗？”
何甽应该是有些错愕，愣了一会儿：“没有。”
“我也没呢，走，去刷牙。”我趴着坐起身。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同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