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带路进赌坊 ...
-
“若要我不计较很简单。”陈豫清清嗓子继续道，“我极少出门，常听丫鬟小厮说这城中热闹繁华，我对城中事物很是好奇。可我又不识路，若你能为我带路，我便不计较令弟今日的事。”
楚辉拉着陈豫的手紧了紧。陈豫右手附上楚辉手背，安抚他。
“姑娘想去何处？”
“问花楼。”
“额······”苏文清额上一排黑线。
“不行。”脆生生的童音反对。
“为何？”陈豫问的人却是苏文清。
“不知姑娘听谁说的这处？”
“早上在茶楼听人闲谈听到的。”
楚辉的眼神暗了暗。
“姑娘，你极少出门，不知那是何处。”苏文清硬着头皮艰难开口解释，“那处乃|寻|花|问|柳|之地，不是姑娘你和小公子该去的地方。”
“那我们能去哪里？”
“只有不是风月场所，两位均可去。”听到陈豫打算换个地方，苏文清松了口气。
“那去洪金赌坊吧。”陈豫一锤定音。
“额···”苏文清觉得自己额头上肯定有了被黑线压出的皱纹。
“这处是风月场所？”
“不是。”
“那你为何还不带路？”
虽说是反问语气，但话语中的语调让苏文清不便再反驳。
“好。在下这就带路。”苏文清让小厮领回苏文远，再三告诫苏文远不得溜出私塾后就带着陈豫和楚辉往洪金赌坊去。
“请问小姐芳名？”
“陈豫。”这是真名。
“那小公子呢？”
“楚辉。”楚辉答道。
楚辉以楚墨儿子的身份回到青崖山庄的事虽有不少人知道，但却没几个人知道楚辉的名字，只知道楚墨的儿子回到了青崖山庄，而他们不知楚墨幼子名唤为何的原因是楚辉的名字还未纳入楚家族谱。
早上楚辉护卫痛扁对陈豫言语不敬的大汉的事不一会儿就会传遍城中，苏文清也许知道楚辉的名字但却真的不知道陈豫的名字，而当初青崖山庄办喜事的事本来就不了了之，加上楚家庄内认识李家的人没几个，苏文清便不知楚辉未婚妻名唤为何。
“陈小姐真是楚小公子的···”
“到了。”陈豫打断苏文清的话，在蓝黑为底色印有白色‘赌’字的布帘处停住了脚步，三人头上则是金灿灿的‘洪金赌坊’的漆金门匾。
四米宽的大门，顶上横梁挂着两张蓝黑布帘，左右各一个‘赌’字。
“陈小姐真要进去？”苏文清觉得还是再问问为好。
“嗯。”拉着楚辉的手，陈豫给了苏文清一个清窈的背影，走进了赌坊。
看着陈豫头都不回地拉着楚辉进了赌坊，苏文清眉毛一挑，也跟了进去。
虽说女人和孩子极少出现在赌坊，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每个月都有那么几个赌鬼的老娘或老婆带着幼子到赌坊大哭大闹，让赌鬼赶紧回家别再赌了，不然家里没米揭锅了。
可像陈豫这身打扮进赌坊的还真少。
看不见脸的女人虽然容易让人好奇，可这人的诱|惑终究没赢钱大。
回头，继续下注。
六尺长，四尺宽的赌桌四边围着十来个吵闹、年龄不等的男子。
桌上搭着一张泛黄的白布。黑边长框被四条竖长黑粗线分为五个小方框。中间印有较大黑字‘围色通杀’，大字下方印有小字‘一中二十’，中框左右四个方框分别印较大黑字‘大’、‘小’。‘大’字下侧‘十一至十七大’，‘小’字下为‘四至十小’。四个方框左侧均印有‘逢全色统吃’的黑色小字。
五个方框上堆积了不少银两和铜钱，还有面额不小的银票。
跟在陈豫身后的苏文清看见陈豫停在赌大小的赌桌前，开口了，“陈小姐，今天既然是在下赔礼道歉，这赌资就由在下来出。赢的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陈豫身上确实没带多少钱，付了茶楼的点心钱后陈豫荷包里就没几两银子了。至于楚辉，不在陈豫考虑范围之内。
再怎么说，也不能花小孩的钱啊~
苏文清等了一柱香的时间也没见陈豫说话或下注，就在他以为陈豫要离开时，陈豫说话了。
“苏公子能否借我十两银子？”
苏文清掏出了一锭分量不轻的黄金。
陈豫隔着纱帽看了苏文清手中的黄金一眼，楚辉伸爪先拿过了黄金。
“多谢。”
陈豫道谢后回头看向赌桌。
摇骰子的人是个二十几岁青年男子。左手在下托住底板，右手按住黄褐色竹筒状的骰蛊顶，使劲摇了几下。
“啪”
骰蛊放在了‘围色通杀’庄家的位置。
“小灰灰，咱们押小吧，这金子输了咱就走。”陈豫话音一落，楚辉那没能把黄金完全握住的小手就把黄金啪的拍在押小的赌桌这边了。
有几个赌钱的男子看了三人一眼，继续各押各的。
摇骰蛊的男子看见都下好了注就扯开了嗓子。
“买定离手。”
拿开骰蛊，“开~~~围四，逢全色统吃。庄家赢~~”
深褐色底板上三枚通体黑色的骰子红色四点朝上。
一阵叫嚣，都输了。
苏文清再次开口了，“陈小姐，这钱已经输了咱就走吧。这赌坊我们不宜久留。”
“苏公子，”摇骰蛊的人把金子推到楚辉面前，“你难得赏脸来这洪金赌坊，小店蓬荜生辉啊。既然这位姑娘是公子你的朋友，这钱你收回去吧。”
“多谢”苏文清点头，“陈小姐，咱们出去吧。”
“你真的不收他的钱？”陈豫问摇骰蛊的人。
“姑娘，苏公子难得赏脸来咱这小赌坊，你又是苏公子的朋友，你既然是第一次玩儿，小的就不收你的钱了。”
“这钱你刚刚给我了吧？”陈豫问苏文清。
“是的。之前在下说过，赢的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嗯。”陈豫点头，“小灰灰，这钱输了咱就走，既然它还没输出去，咱再玩一把。”
背后苏文清的脸微微有点臭。
“姑娘，这次输了小的可就要收这钱了。”
“嗯。”
“买定离手。”
“小灰灰，押小。”
“开~~二二三，七小。”
“小灰灰，押小。”
“一四四，九小。”
“小灰灰，还是押小。”
“一三四，八小。”
······
除了第一把输了，接下来的十几把陈豫都赢了，周围赌徒看向陈豫的眼神都变得狂热了。
摇骰蛊的男子额头上微微出了汗。
“小灰灰押大。”
赌徒都跟着押大。
“四四六，十四大。”
“小灰灰这把咱不押。”
“豹子通吃。”
······
苏文清也看得邪门了。
一连数十把下来，陈豫没一次输过。难道新手上桌赌运真心这么好？
摇骰蛊的男子不敢再摇了。
“姑娘，你收手行吗？小的求您了，不然小的这饭碗就保不住了。”男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一脸哀求，看向的却是苏文清。
“陈小姐，这钱都翻好几倍了，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我们走吧。”苏文清秒懂男子的眼神，劝陈豫。
“你那锭金子还没输出去。”
“可···”
苏文清的话被人打断了。
“苏公子你不赌就一边儿去，我们跟着姑娘手气正好着呢。”一名赌徒把苏文清给挤一边去，但又不敢太靠近陈豫，那楚辉正一脸寒冰的看着他呢。
“这位姑娘运气这么好，妾身和你赌一把怎么样？”响亮的女音从门口传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带路进赌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