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酒精的作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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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Voldemort都像断了线的木偶，一只手搭在Harry肩上，一直耸拉着头，走路东倒西歪。
Harry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Voldemort拖回寝室。
刚进寝室，Voldemort像忽然充了电一般，反手把Harry按在门上——
“你到底是谁？”
Harry一瞬间以为面前的是从前的黑魔王，手迅速拿起魔杖，抬头对上那双红眸，忽然发现在对方眼睛里没有找到从前的杀意与恨意，看到的，只有，绝望。
松开紧握魔杖的手，Harry企图挣开Voldemort的束缚，“你喝多了。我还是扶你去睡觉吧。”
可Voldemort不知道哪来的力气，Harry挣脱半晌却毫无进展。“你到底是谁？”Voldemort喃喃重复着，“明明同样来自孤儿院，你为什么那么优秀。而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了。”
原来Voldemort在纠结这个。Harry不知是哭是笑，“你的魔法一定会恢复的。而我的这些，都是拜你所赐啊。”最后一句轻不可闻，却是掩藏不住的悲凉。曾经的战场，曾经日日的提心吊胆，曾经把每一天都当做人生的最后一天来过，这些都是拜你所赐啊。
许是Merlin也可怜他上一世大部分都在战场度过，于是又给了他重生的机会。可为什么竟来到了Voldemort的学生时代？Merlin你到底在想什么？
世间的阴差阳错从未停歇，都是寻常。
Voldemort松开钳制住Harry的手，回身靠在墙上，低着头，垂下的发丝挡住了那双平时神采奕奕如今却变得灰暗的红眸，“我是不是很没用。从有记忆起便在孤儿院。我的母亲在我出生后便死了。我的生日便是母亲的忌日。但我却连她的名字也不知道。我试图找到我的父亲。但是我翻遍了图书馆的书也没找到过姓Riddle的巫师。Slytherin的都是贵族，他们的眼睛都长在头顶上。我不想被人看不起，所以一直很努力，很努力，为什么还是没用。”Voldemort的身体靠着墙慢慢下滑，直到坐在地上，双手环住膝盖，头埋在膝盖里。
Harry第一次见到如此话多的Voldemort，如此，脆弱。一个11岁的孩子，要承担这么多，而一个如Voldemort早熟而又要强的11岁孩子，要承担的更多。
Harry也慢慢蹲下，“其实你很有天赋。你做的一直很好。出生于孤儿院不是你的错，你的努力也肯定会有回报。你的负担将成为你的礼物，你受的苦将照亮你的路。只要你选择了正确的路，你一定会成为一名伟大的人。”
“我？伟大？会么？”Voldemort抬起头，下巴顶在膝盖上，望进那双碧绿的眸子。
“当然。”Harry用异常肯定的语气回答，伴以一个微笑。
Voldemort觉得他从未见过那样的微笑，那样温暖，像是阳光，照进了他一直灰暗的生命里。那个微笑似乎是带有魔力，让他从未对人打开的心防终于落下。
“你知道么？”Voldemort对着那双眼睛，缓缓说道，“有时候我很想找到什么靠一靠，然后我发现我找不到。我似乎站在一块孤岩上，四面都是悬崖。你不可以休息，不可以放弃，好像所有人都等着你失败的那一刻，你只能一步一步走下去，靠自己，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敛眸，却苦涩更深。
『这便是，他最后变成那个黑魔王的原因么？不可以失败，必须走下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Harry望着眼前这个异常要强却又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和自己同样的黑发，Voldemort的头发却很听话的柔顺，软软的，手感很好。Harry最终这样评价。
在多年后Voldemort再回忆起那个晚上，也总是免不了自嘲：“酒精果然是个可怕的东西啊。”
Voldemort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但却是睡得难得的安心。恍惚间，似乎听见有人叫他，在黑暗的尽头，声音温暖而柔软。
Voldemort睁开眼，便看见Harry在收拾书本，回过头见他醒了，张口说道，“快起床吧。否则上课要迟到了。”
Voldemort才意识到今天不是周末，用手支起身体，头还有些疼，不知是宿醉还是那个老毛病。
Harry收拾好东西，看见Voldemort一手支撑着身体，一手揉着太阳穴。“给，这是醒酒的魔药。我管Eileen要的。它应该能让你的头疼好些。”
“Eileen？总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小女生？她很擅长魔药？”Voldemort接过魔药，Harry本以为他会检查有没有什么问题，谁知他想也不想便一口喝下。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看见Voldemort还是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你应该快点，不然真的要迟到了。”
“嗯。”Voldemort轻轻点头。
Harry走了后，Voldemort又在床上待了半晌。经过昨晚，压抑在他心头许久的石头终于挪出给他喘息的空隙。有个可以倾诉的人的感觉，似乎不错？虽然眼下的情况依然不容乐观，魔法恢复还是遥不可期，全Slytherin的人都知道他是孤儿，不提Malfoy，Simon和Clarence似乎更不好收拢了… …似乎眼前唯一的好情况就是他的室友了。
Voldemort深呼一口气，闭上眼，告诉自己，我可以做好的，一定可以。
Harry觉得自己现在更像在带一个孩子，也许是救世主“普度众生”的本性又显现出来，又也许是昨晚Voldemort的话触动了他的某根心弦。Harry希望自己可以让Voldemort不再走上那条老路。他本可以是个很优秀的人。
Dumbledore的变形学。Harry照例和Eileen坐在最后一排。
“昨天真是谢谢你了。”Eileen两手不断揉搓着自己的袍子。
“没关系。也要谢谢你给我的魔药啊。还好你擅长这个。真是帮了大忙了。”
“Harry你，好厉害啊。我是说，昨天… …”
『又是这个？』Harry揉了揉自己的头，忽然想起Eileen面对别人总是却却诺诺的，像是想起了什么，“对呀。我很厉害的。所以你以后不用害怕别人欺负你，我会保护你的~你只需要做你喜欢做的就好。”
还不等Eileen说些什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不介意多一个搭档吧。”Harry和Eileen抬头，居然是Voldemort。
Voldemort也不等他们回答，便坐在了Harry边上。
Harry转头看向心安理得坐下的Voldemort，用X光（其实就是眼睛）把他从上扫描到下，又从下扫描到上，“你为什么坐过来？”
经过昨晚，Harry的确对眼前的男生有些好感（作者乱入：大家别想歪。。别想歪。。）。但并不表示他想在Dumbledore的课上和Dumbledore的重点观察对象坐在一起。
“为什么？”Voldemort皱眉，做深思状，“一，我现在情况特殊啊，跟别人搭档不方便。二，经过昨晚，大家似乎都认为我们的关系有些… …暧昧？所以我自然该跟你坐一起。三…”
“暧昧？”Harry打断他的话，“我做了什么会让别人有这种想法？”
Voldemort眯起眼，勾起嘴角，“这个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还需要我继续罗列理由么？”
『眼前这个人和昨晚那个是同一个么？原来Voldemort耍无赖的时候这么可恨。』Harry企图用眼神杀死对方，Voldemort却是在眼刀的高压辐射下还怡然自得。同时，还不忘和Eileen打招呼：“你叫Eileen是吧？我经常听Harry提起你。我叫Tom Riddle，你可以叫我Tom。”
经常？Harry皱眉，瞪着Voldemort，用眼神表达着疑问，『我什么时候经常提起她了？！』
Voldemort显然注意到了Harry的疑惑，挑起一侧的眉毛，『鉴于我们俩谈话的次数不多，只有一次也算经常啊，你今早不刚提过。』
“听Harry说你很擅长魔药。我刚好也对魔药很感兴趣。哪天我们可以交流下。”
Eileen在听到魔药两个字后来了兴趣，“很高兴认识你，Tom。”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酒精的作用
